芝加哥警方今晚捉拿了 他们称为泰诺案的
“最大嫌疑人”归案
我想大概是过了一个星期后
我们听说他们抓到了一个嫌疑人
“对 还有一个嫌疑人” 他叫罗杰·阿诺德
一个酒吧老板打电话给调查人员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
这个人说在他家里有氰化物
而且他说过想给人下毒”
警方逮捕了这名男子
48岁的罗杰·阿诺德 并称他为“不愿公开的化学家”
他自己买了氰化物 让人把货送到了他家
而且他在珠尔食品店的仓库工作
那是受害者购买泰诺的商店之一
当调查人员搜查阿诺德的家时
他主动说出他家里曾经藏有氰化物
但是警方没有找到
不过他们找到了一本书
那基本上是一本教人如何下毒的书
他家里有些成分不明的粉末
几把没有正式登记的枪
一些业余的化学设置
那对于仓库工人来说有点不同寻常
他还有一张大概两周后 去泰国的单程机票
有很多间接证据
对罗杰·阿诺德不利
但那些都只是间接证据
此时此刻 对阿诺德先生的指控
只有一个 那就是违反武器规定
他对化学很感兴趣
我记得在他公寓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虽然它们可能有证明价值
但并不能说明他就是那个罪犯
他们已经向你说明了你是嫌疑人
你对此有何反应？
随便他们怎么想 但这件事与我无关
他被保释后
有人在法庭上听到罗杰·阿诺德说
“我想杀死那个告发我
跟泰诺案有关的人”
星期六一大早
在这家芝加哥酒馆外 有一名男子被枪杀
罗杰·阿诺德 对向警方报案的那个酒吧老板
怀恨在心 后来他试图谋杀酒吧老板
问题是他找错人了
他杀了一个跟这事没有关系的 完全无辜的人
最后进了监狱
罗杰·阿诺德射杀了约翰·斯坦尼撒
从某种意义上说 约翰是泰诺谋杀案的第八名受害者
罗杰·阿诺德于2008年去世 但有几位芝加哥警探
时至今日依然认为他是头号嫌疑人
我认为如果进行更深入的审查 应该会对罗杰·阿诺德有利
但我认为警方放弃了罗杰·阿诺德
因为他们认为抓住了真凶
《迷离悬案：止痛药谋杀事件》
我掌握了这个可能的新真相
即并没有一个疯子逐间商店地去投毒
之后 我开始质疑官方的说法
我觉得这个案子 从一开始就存在一叶障目的情况
在这整个案子当中 从一开始
强生公司就被视为行善者
一家顾及客户最大利益的好公司
我并不怎么关心泰诺这个品牌
我关心的是我们所有人 因为我们是同舟共济者
但我认为市场份额才是他们看重的
强生公司现在面临着 在其96年的历史中
对其形象及其最有利可图的产品泰诺 最严重的威胁
强生公司将竭尽全力拯救他们的品牌
竭尽全力拯救一个品牌意味着什么？
生产商强生公司在公开声明中说
在泰诺生产过程的任何一个步骤中 都没有使用氰化物
但在第一例死亡发生四天后
芝加哥的法医宣布了一件惊人的事
在昨天早上的会议上
我问了来自麦克尼尔实验室的 两位代表
在泰诺的配备间附近 是否有任何地方
有氰化物 他们的答案是肯定的
最开始 强生公司接受询问时说
在他们的所有工厂里 都绝对没有氰化物
但后来我们得知 他们在麦克尼尔公司使用氰化物
基本上是为了检测胶囊里是否有铅
但他们声称 氰化物存放在一个上了锁的地方
那个地方不在车间附近
是的 在工厂质量控制区内 使用氰化物
存放氰化物的地方是上锁的 乔 如果你想的话 可以谈一谈
在工厂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存有少量氰化物
用于质量检验
但实际上 那个地方并没有上锁
几乎所有人 都能进他们存放氰化物的房间
所以如果有人 想在泰诺生产过程中加入氰化物
它就在那里 可随意取用
我问他们的下一个问题是
“你们是否随时检测 泰诺中有没有氰化物？”
他们的答案是：“是 结果一直都是阴性”
我当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检测是否有氰化物？” 接下来的你们自己想吧
斯坦恩博士的意思是
如果强生公司 在检测泰诺中是否有氰化物
也就是说他们担心 在他们自己的生产过程中
可能会有氰化物进入他们的产品中
我们的第一反应是害怕
这是否可能发生…
在我们的制造过程中 或在我们的设施中？
当然 从企业的角度来看
强生公司并没有故意
分销受污染的泰诺
但我们也不知道 在他们的两个生产工厂
或在他们的分销链上的任何环节
是否存在某些问题
可能导致了这些药瓶被污染
我认为 回想起来 我们可以看到
此案的调查从一开始就很成问题
调查人员确实派了检查员 去这些工厂里待了几个小时
然后就立即宣布强生公司没有责任
认为污染不可能 发生在强生公司的工厂里
库克县法医办公室的
首席毒理学家迈克尔·谢弗
感到满意 因为工厂里没有发生氰化物污染
毫无疑问 我认为是的
他根本不可能 那么快就做出那个声明
检查药品工厂需要的时间要长得多
这次危机发生后几个星期内 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进行了独立调查 并认定这些生产工厂安全
但我们无法确定
氰化物在这些工厂里 是否得到妥善管理
以及可能接触氰化物的员工人数
因为这些工厂的具体运作方式 鲜为人知
该产品进入分销现已几个星期了
从八月开始就在全国分销 它在两个地方生产
一个是公司在得州的工厂 另一个是在宾州的工厂
产品分销了这么长时间
并且没有在其他地方引起问题
因此我判断 这个现象的分布范围不太可能很广
对于强生公司来说 那些被污染的药瓶
数量及分布范围必须非常小
因为只有这样 他们才能让人信服地说
外面有个疯子
把掺了毒的泰诺放上了货架
如果有更多受污染的药瓶
如果有问题的药瓶 出现在更大的地理范围内
那么强生公司的说法就会站不住脚
今天 强生公司迅速采取了行动
在全国召回超过二十五万瓶药
这项调查开展过程中的一大问题是
大部分调查都由强生公司完成
尽管他们似乎有充分的理由
隐瞒药品受污染的程度
强生公司宣布在全国召回泰诺后
几乎所有被召回的药瓶 都由强生公司进行检测
我们设立了专门的实验室 检测泰诺胶囊
检测是否还有氰化物
当然了 这个做法的问题是
因牵涉自身的巨大利益 强生公司必须确保向公众展示
只有非常少量的药瓶被污染
我们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以及其他机构 检测了超过八百万颗胶囊
只在其中的八瓶 共75颗胶囊中
发现了氰化物 它们全都是从芝加哥地区召回的
（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 调查结论称）
（储存在麦克尼尔工厂的氰化钾 与掺毒胶囊中发现的）
那些努力 全都是由强生公司的人发起的
我对他们赞不绝口
我从没见过任何一家公司 像麦克尼尔实验室的人一样
对执法人员如此坦诚、如此配合
你会让嫌疑人调查自己吗？
不会 他们肯定会偏袒自己 你就不可能知道真相
我相信我们不知道 掺毒药瓶的真正数量
我们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因此而死
我问你
受害者只有七个在12岁到35岁之间的
身体健康的人 这种事的概率有多大？
死了多少老人？
有多少人在开车的时候
吃了两颗胶囊 毒性发作 然后撞车了？
可能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受害者
因为在正常的尸检毒理学检查中 很少会做氰化物检测
如果没有任何理由 怀疑死因与氰化物有关
通常就不会做相关检测
老人去世时
如果他们吃了泰诺 但没有出现可疑的情况
就绝不会联想到与泰诺相关
因为大家通常会觉得那是自然死亡
他们本来认定我妈妈死于脑动脉瘤
他们不知道是氰化物导致的
只是因为在一个家庭里 出现了三个受害者
他们才无法否认存在严重的问题
所以 我认为
那些证据应该能显示 还有很多瓶药受了污染
死亡人数很可能更多
因为我们把大部分 召回的药瓶都交了回去
所以我们不知道污染的具体情况
他们只检测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把其余的都销毁了
强生公司今天宣布
正在销毁由经销商和消费者退回的
两千两百万瓶泰诺
我们将要销毁它们 我们聘请了
一家专门做产品销毁的外部公司
目前他们正在处理销毁工作
那些药将会被摧毁 我们保证完成销毁
它们将在本周内被烧毁
假设我们拿到了所有药瓶
而没有把它们 交给强生公司检测和销毁
我认为我们会在那些瓶子里 找到更多掺毒的胶囊
只有大屠杀凶手 才会想要销毁所有证据
如果他们有严肃追责的想法
就不会销毁数百万颗 涉及刑事案件的胶囊
他们的行为似乎印证了
他们跟谋杀案有牵连
强生公司的詹姆斯·伯克 我们对你深表钦佩
詹姆斯·伯克最终获颁总统自由勋章
美国政府颁给平民的最高荣誉
里根总统说伯克不仅把生意做得很好
还把伯克描述为…
在最近这段时间里体现了
企业责任、临危不乱的最高理想
伯克貌似开放坦诚
但实际上 他经营的这家公司 非常封闭隐秘
对这个案子的调查 从一开始就把强生公司
从嫌疑人名单上划掉了
此案至今悬而未决
它之所以成为悬案 是不是因为官方从未考虑过
强生公司 对这些中毒案负有任何责任？
对于这个问题 我们根本无法回答
（刘易斯 1995年）
在联邦监狱服刑十年后
詹姆斯·刘易斯在今天获释
他是唯一一个跟危及了整个国家的 那桩罪案相关的人
重获自由的感觉如何？
1995年 詹姆斯·刘易斯出狱
刘易斯先生 你跟那些中毒案有关吗？
刘易斯先生…
他去了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市
跟他妻子莉安团聚
后来他就沉寂了
之后的十年 没有人有詹姆斯·刘易斯的任何消息
十年后 他以强奸嫌疑人的身份 重新出现在了公众视野中
2004年7月
剑桥市东部一栋公寓大楼里 有一个女人
最初由她父亲报告失踪了
他因为一直无法联系上她 于是报了警
那位爸爸去了他女儿的公寓 发现他女儿非常痛苦
她受了巨大的惊吓
精神错乱
她身体不舒服 随后被送去了当地医院
我们可以根据当时所做的 性侵犯检查包的结果得出结论
她的子宫颈有外伤
手腕有勒痕
她的嘴唇非常干燥 严重开裂
几乎像是某种毒药造成的灼伤
她的尿样里有乙醇和丙酮
检查结果跟她描述的 在那间公寓里发生的事吻合
根据她在医院所做的陈述 她的邻居
往她脸上喷了东西 把她拖进了他的公寓
她说那东西让她感到灼痛 她被强行灌了某种液体
那让她反复失去意识
她记得他压在了她身上
她记得自己被袭击了
她被关了一夜
对所发生的事几乎没有记忆
那个邻居是詹姆斯·刘易斯
当我知道他就是 跟1980年代芝加哥泰诺案有关的
詹姆斯·刘易斯 知道有个如此危险的
尾随作案者住在我们市里 而我们却毫不知情
那让我非常不安
我们拘留了他
他被控六项罪名
袭击、殴打、下药、下毒
绑架和性侵犯
我没有绑架她
没有证据证明我曾跟她共处过
或以任何方式触碰过她 连握手都没有
我们没有采集到他的DNA样本
在她身上或她体内 都没有采集到他的DNA样本
詹姆斯·刘易斯被送进了监狱
这个案子过了将近三年才进入审判
审判第一天
她明显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和哭泣
她那时候 知道了詹姆斯·刘易斯的身份
她看了泰诺案件的报道 她很害怕
站在原告席上的痛苦让她无法承受
检察官决定他们无法继续审理
所以他被释放了 就好像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在县监狱里跟这个案子抗争了三年
花了人生中的三年 跟如此荒谬的事抗争
那太漫长了
你遇到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 然后被问到相关的问题
你该如何回答它们？
他涉嫌谋杀、绑架和性侵犯
以及被定为泰诺案的嫌疑人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詹姆斯·刘易斯出狱后的某个时候
一名监狱线人站了出来 要求跟警探面谈
我因法定强奸罪 被监禁在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的
剑桥监狱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 他被安排睡在我隔壁的床铺
我后来知道他来自密苏里州
离我以前住的地方 西南方向几个小时的车程
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点
可以说我们是 被困在水泥森林里的两个乡下佬
他跟我相处的时间越长
就开始跟我聊得越多
詹姆斯以前很喜欢吹嘘 曾让他被定罪的唯一一件事
就是那封勒索信
我说：“你是在告诉我
泰诺中毒案是你干的？”
他说：“如果我逃脱了惩罚 你会怎么想？”
詹姆斯说他那么做 是为了替他死去的女儿复仇
她的心脏里曾经填了一个补片 后来补片松了
他把那个有问题的补片 怪罪在了强生公司的头上
他就是用那种方式替他失去的女儿
向强生公司报复
我们女儿的死
死因很简单 因为她的心房间隔上的补片松了
那是机械故障
不是个人造成的
我不会报复任何人
如果坐下来想一想复仇
我想不出任何有用或明智的复仇
那有什么用？
据詹姆斯说
他能够从泰诺案中逃脱的唯一原因
是因为所有的警察都太蠢了 没有能力把案子理清楚
我把他称作“现实生活中的恶魔”
我们教孩子的时候会说：“别怕
世界上没有恶魔这种东西”
在美国就有一个 他叫詹姆斯·刘易斯
我没有向他或任何人招认罪行
监狱线人有时候会做这种事
他们为了减刑会用尽方法
指控别人 让别人看似有罪
以换取一点好处
我从没向地方检察官
联调局以及来找我的警探 要过任何好处
除了一点 “让他坐牢”
后来在2006年
我们在芝加哥联调局总部 开了一个重要会议
查看了本案中收集到的所有证据
我们的想法是重开这个悬案 复查一下
看看我们是不是有所遗漏
詹姆斯·刘易斯 肯定是不只是涉案人员
事实上 如果真要提出指控的话
在我们的调查中 还有一些碎片需要整合
可以说联调局 紧咬着詹姆斯·刘易斯不放
他们认定了就是他干的
他们很肯定他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们一心想定他的罪
所以我联系了他
他告诉我他知道我想问他问题
他们派来执行这项任务的罗伊·雷恩 可不是个三脚猫
他是个可怕的对手
只要你犯了一个错 不小心对联调局探员说了谎
那个谎就足以让你被定罪 被关进联邦监狱
（联调局 摄像 2008年）
我只是想弄清楚…
你给强生公司的那封信 是在星期几写的？
以邮戳上的日期为准 倒推三天
在某个时候
罗伊·雷恩在一间酒店房间里 跟刘易斯闲谈
而联调局则在监听
雷恩试图确定刘易斯写勒索信的时间
无意中在他的话里找到了一个漏洞
刘易斯说他花了三天时间 写那封给强生公司的信
那给强生公司的信 是什么时候开始写的？
以邮戳为准
你不知道？好的
然后倒推几天 是吗？
-三天 -三天
我至少花了三天时间来写
刘易斯是在10月1日寄出那封信的
如果倒推回去
就意味着他是在事件曝光之前写的信
那就意味着他早就知道了
凶杀案的日期是什么时候？
第一个案子是这个日期
是吗？
可这么一来 寄出那封信的日期就应该…
寄出那封信的日期是…
我明白你的困惑
我认为 他在那个时候 意识到自己搞砸了
要么露出了马脚
要么记错了一些信息
于是亲手给了雷恩 用来绞死他的绳子
看来我的记忆出了问题 我没有花三天写那封信
只是看起来我似乎花了三天
因为那是我通常做事的习惯
可是…
我当初是在听说了芝加哥事件之后
才写的那封信 而不是在那之前
我不可能就一件 我根本不知道可能会发生的事
写那种信
我对时间线的记忆不准确
当时的策略是套他的话
我们觉得我们的路子是对的
我们有了足够的合理依据 去搜查詹姆斯·刘易斯的公寓
今晚的突发新闻 与泰诺胶囊谋杀案有关
几小时前 联调局探员搜查了
詹姆斯·W·刘易斯 在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的家
搜查目标是 跟泰诺谋杀案有关的任何文件
据我们所知 调查人员 至今都无法将谋杀归咎于他
所以这场调查在继续升温
我打开了门 我知道那些人是谁
我妻子当时在讲电话
我说：“警察来了
你知道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对吧？
为了多年前的泰诺案”
她开始哭了起来
如果这些人给我戴上手铐…
让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我该怎么办？
当局只说出现了新信息 他们必须搜查刘易斯在剑桥的公寓
昨晚有人看到 他们在搬运大量可能的证据
包括刘易斯的电脑
这上面的日期是什么？
“他们希望突击搜查后 1982年的中毒事件将有突破”
联调局突击搜查了 詹姆斯·刘易斯的公寓
我跟其他所有人一样 是在新闻上看到 我…非常震惊
我说：“那个男人？
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定他的罪 怎么会是他？”
但我想如果他们有证据 那就必须搜查 所以有了突击搜查
他们曾经一度有数百名嫌疑人
但一切都归结到了这一个人身上 可他们就是不能定他的罪
不过显然他们还在尝试
什么都没有
他们无法拿出任何证据
但他们依然相信他是真凶
我想我们所有积极参与过此案的人
都相信 詹姆斯·刘易斯不仅写了那封信
还往药里掺了氰化物 导致七人死亡
如果确实是刘易斯先生干的
我想他们会继续追查 希望为受害者伸张正义
詹姆斯·刘易斯是个王八蛋 但他不是泰诺杀手
那封写给强生公司的勒索信 充其量只是个小插曲
我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证据
能证明詹姆斯·刘易斯 是泰诺谋杀案的真凶
联调局为何耗费了如此巨大的资源
试图把泰诺谋杀案归咎于他 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告诉你
2009年
联调局获得了 詹姆斯·刘易斯的DNA样本
现在联调局试图利用全新的DNA技术
把他和谋杀案联系起来
那些泰诺瓶子上有部分DNA
但在1982年 没有任何检测 能够对DNA进行比较
现在可能有了
对他的DNA的检测有什么结果吗？
我真的不能说 我…
到底是否匹配？
我们至今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联调局可不会告诉你 说DNA检测证明刘易斯无罪
因为从1982年10月以来 他就一直是他们的疑犯
手里拿着锤子的人看什么都像钉子
调查人员无论如何调查 他们都看到
詹姆斯·刘易斯是凶手的证据 他们希望那是真的
他至今也只是个嫌疑人 就像他在1982年一样
我想他始终都会是一个涉案人员
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以及最后一个调查员死的那一天
你可以继续问我问题 一直问下去
如果我们最终能发明一个技术
让你能看透我的想法
那你在我的脑子 将找不到任何东西能证明我有罪
我在过去的40年来 对于相同的问题 始终给出了
相同的回答
我多年来一直为之奋斗的一切…
他们在我入土为安之前 永远都破不了这个案子
（这会是詹姆斯·刘易斯 最后一次接受采访）
詹姆斯·刘易斯 曾被怀疑与震惊芝加哥和全国的
泰诺谋杀案有关的那个人
现在死了
不幸的是 詹姆斯·刘易斯死了
但我真的不认为那有多重要
有些人知道我是受害者的女儿
他们总是说 “他们不是抓到那个人了吗？”
不 他是写勒索信的人
必须停止一遍又一遍地 重复这种陈旧的说辞
是试着接受新想法的时候了
我投入了所有的时间 一直在研究这个案子 研究了15年
我想念我妈妈想念了42年
我虽然没有受过调查训练 但我对这个案子投入了很多
我认为现在的美国民众 都知道企业会对我们撒谎
所以我相信公众愿意 并且准备好了去理解
也许泰诺谋杀案的真相 与42年来我们一直被告知的不同
我想我们永远都不得而知 除非他们愿意
并准备好了 向我们所有人开放所有文件
我认为应该彻底调查一切
受害者的家人想要答案
（伊利诺伊州检察长办公室 及芝加哥警方称）
（因联调局的阻碍 数十份文件未能对外公开）
（其中有对强生公司高管的采访 采访中引述了）
（一项正在进行的调查）
（强生未回应采访请求）
（1983年 芝加哥地区 七名受害者的家属）
（起诉强生公司 声称该公司知道）
（泰诺药瓶容易被第三方篡改）
（八年后 强生公司 与受害者家属达成和解）
（未披露和解金额 也没有承认责任）
字幕翻译：李小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