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羅拔現在還記不記得
但他先遇到的是我
多年前的那一晚
挨著櫥櫃，飲平價啤酒飲到醉醺醺…
我令他開懷大笑
感覺如此自然，毫不做作
我知道他也感受到
但然後她走過來，我就介紹他們認識
“羅拔，這位是蘭絲”
怎麼了？
天啊
《不完美女人》
（改編自雅拉明達賀爾原著小說）
一點也不像她
明顯是蘭絲，但完全不像平時的她
難為我還幫戴衛說話
我真的以為這根本說不通
的確說不通
所有人現在都會看到
然後妄下定論，而我卻還未有機會去…
我明白，但…
我希望你知道 不管你有甚麼感覺，都可以告訴我
這…
想像她跟別人一起已經夠難受
但親眼見到…
我還以為他們抓到他後…
我會感到鬆一口氣
但其實沒有
你有嗎？
不，沒有
雖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依然愛她
她能回來的話，我甚麼都願意做
我是瘋了嗎？
不是
不，你沒有
我到了
- 唏 - 怎樣了？
謝謝你今晚陪我
能去一個她重視的地方，感覺很好
即使只是短暫片刻
- 麻煩了 - 謝謝
頂
唏
你已讀不回 我本來打算過來質問你，不過…嘩
很抱歉
你有其他節目的話，直接告訴我就行
我一早約了朋友去看芭蕾
而我…我的手機靜音了
感覺你根本不認真對我
我們說好這是一段沒有承諾的關係，阿佐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指的是你一點都不尊重我
我有
阿佐，我這段時間很難捱
我也不是指今晚，明白嗎？
例如在聖柏德歷節派對之後
你跟我約好，卻遲到了兩個鐘
你朋友死去當晚
你晚上9點傳短訊給我，但凌晨1點才現身
- 究竟想點？ - 不，我10點打後就到了
- 不，絕對不止 - 才不是
小艾，我專登不睡等你
我們不應該在街上聊這個
不如上樓繼續講
可以開支酒
像大人一樣討論這件事
- 好嗎？ - 有酒飲？
有酒就萬事有得傾 要不要像大人都無所謂
早晨
- 唏 - 走奶走糖
只有咖啡渣和熱水
- 你的最愛 - 謝謝
不客氣
你上班快遲到了
我老闆會理解的
嘩
我不知道原來你喜歡釣魚，你喜歡嗎？
我不喜歡啊
好吧，如果你想學的話 格雷戈里湖有個好地點…
阿佐，你快點返公司吧
對，不，我…去
立即去，我們…轉頭見
好
- 我要朱古力 - 我想要朱古力
太遲了，是我講先
抱歉了，講先就有權揀先
乖女，20分鐘內孭好背囊 要跟艾蓮姨姨說甚麼？
- 謝謝艾蓮姨姨 - 不用客氣
- 謝謝 - 落太多糖了嗎？
糖永不嫌多
你是我媽就好了
你剛才正說到芭蕾舞
- 接著呢？ - 就這樣
好吧，所以我以後都不准用車嗎？
你要承擔後果，馬卡斯
你坐在我的車裏偷偷吸電子煙 這就是後果了
- 我沒有吸 - 唏
- 唏，小艾 - 艾蓮蘿
唏，媽，你可以叫他放我一馬嗎？
- 我只是找人幫手搭電 - 乖仔
- 你跟阿爸出去吧 - 我們去找搭電線
- 真的很不好意思 - 別放在心上
我保證會專心聽你講
- 我只需要… - 我幫你清走東西
- 天啊，對不起 - 沒事…沒關係，我來拾
我來拾，艾蓮，讓我來…
- 這些是甚麼？ - 沒甚麼
沒甚麼？這可是警方紀錄
（洛杉磯警署，補充報告）
這些是公開紀錄
對，但你為甚麼有這些東西？
因為事情感覺有不妥
我知道戴衛已經被捕
但他被捕是因為搶劫，而不是謀殺
有某個線人落了口供
拜託，感覺有蹺蹊
新聞想將那件事跟蘭絲連起來 但其實無關
看來你花了很多時間去調查
別這樣，不要把我說成好像玻璃心那樣
屋企人已經是那樣看我的了
好吧
（蘭絲）
謝謝，我完全下不了手
我明
我一直翻看她傳給我的舊短訊 捨不得刪除它們
對
- 這是你的早餐嗎？ - 我沒甚麼胃口
（永遠的阿爾塔迪納）
你有其他的煩惱嗎？
已經太多事了，我不想為這件事煩你
是甚麼？
今天阿潔問我 打算在周末怎樣慶祝歌娜的生日
我完全忘了
所以我現在想請這個無聲的士高DJ
但我完全不知道她喜不喜歡
所以我正在搜尋“17歲女孩生日會”
小心被人當做性罪犯
謝了，現在我自覺是個白癡和變態
連自己女兒的生日都忘了 我算是甚麼父親？
太離譜了
- 有蘭絲做你老婆 - 對
你從來都不用想這種事情
對，但我想至少努力看看
這是她第一次過生日，自從…
蘭絲搞生日會一向很厲害
我保證不會長篇大論
16年前，最珍貴的禮物進入了我的生命中
今天，我們一起為她慶祝
事不宜遲，請壽星女出場
我的乖女歌娜
希望你今晚玩得盡興
（甜蜜16歲）
我只是不想搞禍它
我可以幫手
我出席過很多蘭絲舉辦的派對
我應該能夠搞得掂的
- 不會太麻煩你吧？ - 為了歌娜，怎會麻煩？
- 一點也不麻煩 - 謝謝你
好…好吧
- 你把手上的資料都傳給我，好嗎？ - 好，好的
根斯探員，你想在這區買樓嗎？
以我的人工恐怕買不起
這架車好靚
- 謝謝 - 線條優美
但會為一架450SL老爺車 自訂噴漆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不過，錢不成問題的話
讓一架完好無缺的古董車貶值 又有甚麼所謂？
- 各有所好嘛 - 對
先告辭了
其實，如果你不介意…
你肯定已見過這張相片
- 是的，新聞上一直報 - 對，我看過這張相片很多次
始終令我不明白的是…軒尼詩太太的表情
對吧？她看起來很放鬆 感覺就像他們一分子
但那說不通
一位帕莎甸娜名媛 怎會跟這群人混在一起？
她並非一直都是名媛
她認識羅拔之前的人生很不同
怎樣的人生？
艱苦的人生
酗酒母親、家暴繼父，而且住貨櫃屋
一點都不易捱
對…不，我們查過她的過去
看來就更奇怪了
- 為甚麼？ - 像她那樣的人
她跟羅拔和他的家人有甚麼共通點？
跟你又有甚麼共通點？
你們在調查我的友誼嗎？
不是
搶劫罪名是無中生有的嗎？
你們能成功起訴戴衛的話
就不會過來問東問西
你們有其他疑犯嗎？
謝謝你抽時間回答問題
- 弊 - 開窗
你沒權跟蹤我，這是騷擾行為
我要你的全名和委任證號碼
我不是警察
我是幫當諾雲打工的
好吧
你去過戰區嗎？
看到生命的逝去，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
所以我幫他們申請政治庇護
動用了剛剛提過的政治人脈，然後…
總而言之，他們現在有一間 生意很好的牙醫診所
他們個女去年也在瓦薩學院畢業
太好了
內心跟你說話時，就必須細聽
兩位小姐，先失陪一下 我有點小事需要處理
之後在泳池再見
真斗膽，你竟然用我的故事去溝女？
那個故事很不錯
而且阿媽和我 有在你那個甚麼慈善東東投放資金
所以那個故事也屬於我的
“甚麼慈善東東”？謝了，小當
那個女兒讀的是俄亥俄州立大學
瓦薩學院聽上去更好
- 嘩 - 我手下溫斯頓說你好跑得
對，我是被迫的
在普通的家庭裏，有成員的朋友去世時
家人會買花或禮籃給他們 又或者擁抱他們
我不懂那些
大家都說這是有錢人家的缺點
- 好吧 - 擁抱得不夠多
把情緒看得太重要了
對，既然你那個溫斯頓已經跟蹤完我
你也看到我安全無恙
也許你們可以收隊返屋企
我也想回去
我有其他事要忙，沒時間湊你
- 但… - 但每當有慘劇發生
你通常都會不按常理出牌
- 這樣說並不公平 - 是嗎？
是
- 阿爸過世時… - 不要…不…別說這個
別把他扯進來
我那時候的處境非常不同
搞錯啊？
我不把證據放在你面前的話，你就會否認
我們只是兩個一起哀悼的老朋友
你們笑得很開心
- 哀悼個屁 - 我們是向所愛的人
喜歡的東西致敬
小艾，你和我都知道 你喜歡修理壞掉的玩具
尤其是某位白人
- 也許如果你當初有加入黑人學生會… - 甚麼？
- 或是某些姐妹會… - 又來了
你就會跟正經黑人男子一起
- 不會開口埋口都是那個人 - 你夠了
正衰人
你為甚麼不乾脆承認 羅拔就是你的盲點？
一直以來都是
你講夠未？
別再跟蹤我了
（羅拔：警察來了，正在反轉整間屋）
（我受不了，你可以過來嗎？）
（罪案現場調查）
他們有搜查令
他們想搜甚麼？
蘭絲的某些東西
我們的財務紀錄
他們想看看，如果我買兇殺死妻子 會否為我帶來任何益處
天啊
他們也拿走了我的手提電腦
我有想過打給阿潔，但她一定會通知阿爸
然後他就會小事化大
我認為他們只是履行職責，羅拔
- 他們不會找到甚麼的 - 當然不會
我不是…暗示…我的意思是…
你說得對，對不起
我只是…這整件事…
或者現在不適合搞生日會
我不同意
我們必須繼續生活下去
歌娜應該過回一點正常日子
你也是
我相信蘭絲也會想這樣
（國際救援與賑濟）
如果利比利亞那一隊要加人的話
我會提議翠絲
她有自動請纓嗎？
沒有，但她頗積極主動
（羅拔：他們放了戴衛）
她在當地的人脈很廣，那應該能幫助我們
小艾…
是的，抱歉
好，不，沒關係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找她聊聊
好的
唏，阿佐
以防萬一講句
警察的調查工作變得有點複雜，所以…
如果有人向你問起我的事…
我知道，我識做的
我甚麼都不會說，好嗎？
不，你可以說
你可以告訴他們，我當時在你家
- 我們不是要保持低調嗎？ - 是的
但如果有人問到，我們也可以協助調查
- 艾蓮 - 是
可以阻你兩分鐘嗎？
當然可以
可以先請你出去一下嗎？不好意思
- 沒問題 - 謝謝你
怎樣了？你還好嗎？
是我阿媽
要有人去警署接她
甚麼？發生甚麼事了？
（帕莎甸娜警署）
我已經聯絡了律師，他正在過來
他來到之前，她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我們沒有拘捕她
我只需要有人來帶走她
我不明白
我發現你的朋友最近一直在騷擾我的警員
- 甚麼？ - 只是上個禮拜
她就已經申請查閱20份公開紀錄
今天她踩過界了
再有下次的話，就直接拘捕
- 你究竟做了甚麼？ - 都不重要
不，其實非常重要
- 我罵她死臭… - 甚麼？
- 又丟了釘書機 - 天啊
- 丟向牆上 - 好吧
- 不是丟人 - 你沒事吧？
聽著，他們浪費了那麼多時間調查戴衛
卻一點都不願意看看我找到的線索
我把我們畢業紀念冊裏的 每個大衛都圈起來
我找出她在社交媒體上追蹤的每個大衛
我甚至找到德州一間花店的老闆威廉大衛
她在Pinterest上對他的帖子讚好，而我…
- 聽起來很瘋狂，但… - 對
- 不要嬲我這樣問 - 問甚麼？
你是否又…
沒有，小艾，拜託
我六個月來最多只吃過阿士匹靈，好嗎？
好
對不起，但我不能就這樣放手
但她有跟你說，小艾
她甚麼都沒有跟我說，而你聽過她說…
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她也有事情沒跟我說
我有很多事都不知道
我希望自己也能像你一樣能分散注意力
靠著工作和羅拔
我們今晚應該要好好放鬆，好嗎？
我會去買外賣
帶去給你、你幾個仔女和侯活
我們可以一起…梳乎一下
- 好的 - 好嗎？好
現在還有人會那樣說嗎？
我會啊
我們會一起梳乎
唏，我只是過來放低…
羅拔，唏
羅拔
- 唏 - 唏
那看起來很解壓
是的
每當我想飲酒時，我就會下來這裏打波
你在外面這裏多久了？
我之前應該非常想飲返杯
一切還好嗎？
警察有跟你說甚麼嗎？
他們歸還了幾箱蘭絲的東西
但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
但你哥有找過我
不是吧？
我想不到他會打來
已經…過了那麼多年
甚麼…我不…他想點？
- 表達慰問 - 也是
- 他從來都不喜歡我 - 別這樣說
我…有跟你說過，他對我說甚麼嗎？
- 沒有 - 是當年跟你阿爸
一起去釣魚時的事，大一放春假
對
我們去到大約一小時後
當諾雲就逼我進牆角，說我絕對不能碰你
不准約你出街
他為甚麼要那樣做？
他肯定只是盡哥哥的本分
我也不會怪他
我先去沖個涼
你會留一陣嗎？
- 我不知道 - 好吧
你以為現在是甚麼年代？
我曬太陽曬得有點久 給我幾分鐘清醒一下
你以為這是封建時代嗎？
你能幫我決定要跟誰拍拖？
因為不管你和我們阿媽是怎樣想
我是個成年人…
我是別人仰賴的對象
我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也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明白
好吧，不如你先坐低
跟我說說你今天又在嬲甚麼
你打了給羅拔
真快手，你們兩個真的密密傾
他把你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對話告訴我了
說你不准他約我出街
連片尾彩蛋都不放過
究竟為甚麼？
拜託，你明知故問
不，我真的不知道，我要你親口跟我講
好吧
我明的
你們兩個都很聰明、感性，而且性格相似
如果撇開現實，全世界都不存在…
你們會是完美的跨族裔版芭比和肯尼
- 但因為世界是… - 不是世界
- 是他的家人 - 不，你完全不了解
- 他的家人 - 軒尼詩家族是富裕世家
骨子裏覺得高人一等
他們當問責是傳說，當道德是笑話
戴衛會被拘捕，你以為是誰在背後操控？
那明顯是軒尼詩一家慣用的手段
自己人出事，就立即封口包庇
不，你滿口胡言
羅拔沒有殺死蘭絲
她有個情人，他叫大衛
而大衛殺了她
- 也許羅拔發現了大衛的事 - 他根本不知道有大衛這個人
他不知道出軌的事，我講他才知道
到我告訴他時，蘭絲已經死了
慢著，你…
你告訴羅拔，他的老婆紅杏出牆？
是的
因為他當時很擔心
差點就要報警了，所以我想幫忙
看來你最近只忙著幫羅拔
你想做他的水抱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 不知道嗎？ - 對
真不敢相信媽咪坐監了
我沒有，我只是實踐公民抗命
那是所有人都有的權利
但很對不起，我嚇到你們了
- 我沒有被嚇到 - 好吧
爸爸有
甚麼？唏，我還未吃完
大家都吃完了
有沒有人想幫我收拾？
- 我不要 - 我不要
唏…不…喂…
你…小松，立即回來
- 我幫手吧… - 謝謝
他們都嚇壞了
他們不想說出口，但他們都很害怕
你甚麼都沒說就出了門 然後我們收到警察的電話
我明白她對你很重要
但你的家人也是
他們…仍在這裏，他們需要你
- 我們需要你 - 我不知道要怎樣…
我不知道要怎樣放手，好嗎？
艾蓮蘿，謝謝你幫手 也謝謝你買麵給我們
不用客氣
他擔心也是有道理的
我知道…
好吧，請你保持開放態度
為甚麼？
我找到戴衛的地址
- 不要這樣 - 你還忍得下去嗎？
他們認為我們只是她的朋友 所以甚麼都不跟我們交代
- 當然很難忍受了 - 他畫了她
他跟她一起開派對
他有可能知情
我們不能干預調查
她不會回話
誰？
YouTube有個喪親哀傷輔導員
她提議可以跟去世的至親說話
所以我就嘗試那樣做
當屋裏無人，或是大家都睡著了之後
我不想他們以為我癲了
我就會跟她說話
我會告訴她，阿提又甩了一隻牙
侯活可能找到新工，還有…
但她不會回應
她不會回話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
請你幫幫我
你好
別煩我
先生，我們不是記者，也不是警察
我們是蘭絲的朋友
我們只想跟你聊聊
走吧
不要
我們不會走
- 讓我們進去，拜託了 - 瑪莉
你癲了嗎？
拜託了，她是我們的朋友
求求你了
她在一個收藏家那裏 看到我的作品，於是聯絡了我
我本以為她又是那種白人女子…恕我直言
想我畫下她們自以為的真正面貌
但我畫了幾幅草圖後
她明顯不是同一類人
她想我畫她的傷疤
她說那是她導致的意外留下的
她說那些傷疤是她的錯？
那絕對不是她的錯
戴衛，你們在那張照片中看來很稔熟
我其實不記得有那張照片
她只在那個派對逗留了一下
她帶來的那個男人
- 好像不太高興 - 甚麼？
她帶了甚麼男人？
戴衛，你記得他的樣子嗎？
他是白人
她有可能是跟羅拔一起嗎？
不…他從未見過那張照片
你可否看一看這…
- 是的話，他會跟我說 - 等等
你可以看一看這張相嗎？
認得這個男人嗎？
如果我記得 除了膚色之外的細節，我早就說了
警察已經知情，現在由得他們調查
- 你沒有仔細看 - 不，你已經問夠了
這…
我被拉去坐監，為了甚麼？
我甚麼都沒做過，甚麼也沒有
好吧，我們不打擾你了
謝謝
你們又在哪裏？
甚麼？
你們的好姐妹走上了不歸路
沉溺在痛苦之中
我看得出來
也畫下了那個模樣
當她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在哪裏？
她也沒有刻意隱瞞
如果你們留意不到 就只因為你們選擇視而不見
來吧…我們走
枱面擺設要再統一點
每個角落都要安排三個人 我不想有人流瓶頸
- 全程都要留意，好嗎？麻煩了 - …你的錯
你的錯
- 她沒有… - 是你沒有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
唏，一切還好嗎？
儘管我極力反對
我屋企還是 請了那間危機處理公司向警方施壓
是他們把那張照片洩漏出去
真的太離譜了
是我的家人害戴衛布逸被捕
太可惡了
他們認為那會幫我們轉移傳媒視線
很明顯，他們完全不管
要讓一個無辜的人坐監幾個禮拜
而你從未跟他見過面，對吧？
跟誰見面？
戴衛
你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就是從新聞報導得知
艾蓮蘿，你當時也在埸，我們同時見到他
你究竟想說甚麼？
我…不，我沒有別的意思，我…
我知道出身權勢家族是怎樣的
有時候你根本看不出 他們在幕後怎樣操縱事態
但你靠自己闖出了一條路
- 有嗎？ - 有
我總是覺得他們在背後盯著我
對，但你一直做你重視的事情
我很欣賞這樣
一向如是
阿爸
- 唏 - 為甚麼阿媽的東西都裝箱了？
我…只是在收拾
你不能丟掉它們
歌娜，我不是要丟掉
你必須明白
到處都看見她的東西，令我很難受…
所以是怎樣？你想抹掉她嗎？
不…他不是
那根本不可能，歌娜
我只剩下它們了
這些紙箱裝著的 就是我媽留下來的一切了
我明白，乖女，我…
歌娜，過來
你知道嗎？我架車其實是我爸生前擁有的
他把這條頸鏈送給我
而我公寓的牆上也掛著他的釣魚竿
因為我想感覺到他的存在
所以我把那些東西都留在身邊
你也可以那樣做
你可以翻看所有這些東西
能讓你想起她的話 就拿出來，留在自己的身邊
剩下的那些
我們就把它們儲存在非常特別的地方
放在奧海鎮那間屋會很不錯
那麼，每當你想感受她的存在 你就可以去那裏
好吧
你不需要逼自己放低媽咪
你爸爸絕對不會要求你那樣做
親愛的
唏，謝謝
我不怪她想取消
反正她回學校應該會更開心
我真的搞禍這個生日了
是我堅持你幫她開生日會的
你只是想幫手
歌娜只是需要多點時間
這樣很違反常理
沒有人能教小孩怎樣面對失去母親
也沒有人教我們
警察來拿走她的東西時 我其實感到有點鬆了一口氣
我不想抹掉她，但無論我看哪裏
她的東西都逼我想起她的秘密人生
她怎樣背著我跟別人鬼混
無時無刻都逼我想起那件事
把這些東西放在奧海鎮那間屋 最適合不過了
對
一個人過去的話一定會很難受
（美術用品、雜物）
（藝術書籍）
她對我每個家人都玩過這個
大家都很討厭它
她總會笑到肚痛
每次她用來嚇人，她都會笑幾個鐘
好搞笑
我不知道她面對著多大的痛苦
我怎能看不出她正面對著甚麼事？
唏，我們全都看不出來
我看漏了
我…一點也看不出來
唏，別責怪自己，我也一樣
天啊
她有次問過我，我是否喜歡羅拔
我記得我趕緊否認
她一定知道我在說謊 哪有可能不知道呢？
我從來都不及她擅長偽裝
去編織一個屬於自己的事實
也許這就是我的機會
也許她會明白的
因為她也在說謊
對羅拔說謊
對我們所有人說謊
蘭絲，我必須先跟你道歉
我的反應過激了
我那樣對你很可惡
（羅拔軒尼詩）
抱歉我嚇壞你了
但你也不能怪我會那麼生氣
畢竟你令我戴綠帽
唏，你還好嗎？
字幕翻譯：陳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