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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維爾·達斯：異鄉遊子
紐約市，從孟買遠道而來 請掌聲歡迎維爾達斯
謝謝，非常感謝
放輕鬆，謝謝，真是掌聲如雷
我還沒出場就嚇到了
我在2022年表演單口喜劇 今晚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我可能被抓、被揍、被捅、被打臉
更慘，在論壇網站被討論
不知道你晚上都怎麼過
你回到家
修圖證明自己
有實際生活的體驗，照片放到平台上
用你的個資換取多巴胺 實際上只帶給你憂鬱和焦慮
這個世界的新聞是假的 但漫畫很寫實
今晚只有一件事能確定
也就是某個錢太多 精力旺盛的億萬富翁執行長
會把他的“小火箭” 插進超模或太空裡，或兩個都插
歡迎你們來欣賞這場表演
紐約市，今晚我要帶你回家
想不想跟我回家？
太好了
你的家，我大概不能回我家
我只想看看今晚的觀眾有誰
你們看起來很棒
我看到印度人
我看到睡印度人的人
我看到幾個白人 以為維爾達斯是德國人
我也看到你們
沒看海報
家是有安全感的地方 因為我們生活的世界不安全
-大家同意嗎？ -同意
我剛從英國倫敦回來，不安全
倫敦市中心離我的飯店一條街 下午的時候
一對82歲的夫妻下午出來散步
在大白天殺人
真的
他們殺掉的人很年輕
老頭拿刀捅他，老婦人想搶他
因為英國老太太通常不殺人
她們借刀殺人再給他們爵士身分
她們只行搶
不是搶財富，而是“搶國家”
講太快嗎？
對不起，我不在乎
我喜歡的女王 她的頭銜前面有加“是滴”
我喜歡“是滴，女王”
有人會這樣說嗎？
他們都聚在一起，她說：“威廉
你一定要團結家族
跟你弟弟和好”
他就說：“是滴，女王”
我不知道
來到紐約後
會發現每個跟你們城市有關的傳言 部分是真的
有人說：“千萬不要惹紐約
沒人能封鎖紐約”，口氣很大
然後下三分鐘的雨
你們就不想活了
還不是真的雨 而是北美要下不下的雨
這些…
沒用的霧在你面前愛飄不飄的
就像幾個酒鬼聊到酒酣耳熱
聽著，我是孟買人
孟買有雨季
那是…
那是神的高潮
孟買的雨射到你臉上 一年長達三個月
孟買的雨很大 大到會聽力受損，你知道嗎？
看過印度人做這個動作嗎？
這是創傷，你歧視人
有人跟我說紐約市不安全，我不同意
我開車到美國各地
開過這些美麗的樹林和森林
基本上就是你從小到大看過的
每部真實犯罪紀錄片的場景
美國地很大，可以埋屍體的地方很多
中間穿插供應屍體的城市
孟買是世界最安全的一個城市 知道原因嗎？
孟買沒地方給你埋屍體
如果在孟買把屍體埋在地下三公尺
隔天早上那具屍體會掛著衣服
或是變成寶萊塢電影裡的臨演
因為在孟買，死亡不能當失業的藉口
但我喜歡你的小鎮很有人情味
像有大學生在森林失蹤
不到五分鐘鎮上的人都集合起來
手牽手到森林找那個年輕人
不到五分鐘，“安琪拉！”
“這邊，安琪拉”
給我再多錢我也不要跟白人到森林
邪教就是這樣開始的
十個白人和一個很弱的棕種人 加上野生動物
我會說你是領袖，我保證
比方你來找我說 “維爾，有個大學生在森林失蹤”
知道我當下會怎麼做嗎？
我會打電話給印度家鄉的表弟
因為現在那間大學有名額
各位
一個人的死代表另一個人有學位 那就是我的意思
由此可以瞭解你們的社會特點
暴力行為是值得記錄的反常情況
而不是常態
白人有危險，大家都很積極
他們派攝影機到森林
黑人和棕種人有危險
我們只會拿起手機拍
黑人和棕種人的真實犯罪紀錄片
充其量只是很抖的手拍畫面
因為沒神秘感
白人真實犯罪的凶手都找不到
黑人和棕種人真實犯罪的凶手 都穿制服上鏡頭
各位
我只是來吃牛肉 然後明天就走，不要緊張
唯一老神在在的國家就是俄羅斯
他們認為 “人生苦短，爽完一波”
今年我遇到最猛的俄羅斯人 是去布拉格的國安會博物館偶遇的
沒去過的人一定要去，那不是博物館
是一個3乘3公尺的地下室 裡面有個種族歧視的俄羅斯人
打開門，很有架勢
他從布簾後面出來說：“你好
歡迎來到蘇聯國安會博物館”
好像名字是秘密一樣
我馬上就被吸引住 “你一說國我就被征服了”
我改變了信仰
長達兩個星期我在家裸著身體 看到我老婆就說“國安會”
今晚你們有些人也會這麼做
對你老婆，不是我的
這間店最精采的部分就是宣傳
他說：“好，大家靠過來 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二戰時希特勒有三千噸的納粹黃金
戰爭結束時他們只找到 150噸的納粹黃金
沒人知道剩下的黃金在哪裡
但多年後美國是世界最強大的國家”
我就說這場表演給我的酬勞太少
那是美妙又諷刺的瞬間
一個印度人站在那裡 假裝反對未申報的黃金
你覺得納粹黃金是陰謀？
你一定沒聽過阿姨黃金
今晚現場的每個印度女人 都有銀行保險箱
她老公完全不知道
裡面的黃金連印第安納瓊斯都找不到
要先找到基督的聖杯 才找得到滿珠的項鍊
但家是帶來安全感的地方 大家同不同意？
我認真思考過這件事
搭乘從紐瓦克往孟買的印度航空班機
2021年11月27日我要回家
印度航空上有個大概65歲的年輕空姐
走過來端給我一杯琴酒
我婉拒了 她說：“達斯先生，給你琴酒就喝”
她堅持的原因是 我們都覺得班機降落在孟買時
我會被抓去關
我去坐牢有一套自己的準備方法
我不刮鬍子，開始做伏地挺身
我之所以惹上麻煩
因為我最近在甘迺迪表演藝術中心 有一支關於我的國家的演講影片
演講題目是《兩個印度》
你們現在才這麼說！
影片是描述我的國家存在雙重性
需要我們團結起來
但影片在我的國家造成很多分歧
很多人都團結起來把矛頭指向我
我連續三個星期 是印度討論度最高的人
背上七條刑事指控
被指煽動叛亂和在外國誹謗印度
有三家不同的新聞台在新聞黃金時段
說我是恐怖分子
那個晚上跟你媽聊這個很有意思
就看新聞說
“還記得妳說不知道 怎麼形容我的職業嗎？”
標題寫“維爾達斯是恐怖分子”
我只記得心想 “這樣寫很侮辱真正的恐怖分子”
你能想像恐怖分子的心情嗎？ 他們說拜託，這個傢伙？
我們早在十年前就在籌備恐怖攻擊
但看來現在我們還要做口語表演
紐約，我沒收到恐怖組織的反饋 我保證
也沒接到伊斯蘭國的電話說 他們是忠實粉絲，超愛我的表演
“維爾，下一場喜劇特輯 在哪裡表演？
不是，我們知道你試過網飛 但伊斯蘭國也不錯
維爾，你知不知道
伊斯蘭國的訂戶比網飛更多”
是真的，沒錯
家庭分享方案比較好
其實伊斯蘭國和網飛要的都一樣 就是轟炸你們
我也上過這裡的新聞
我上過CNN，我心想 “他們什麼時候開始報導新聞？”
我…上過BBC的新聞首頁
斗大標題寫著“喜劇演員分裂國家”
你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事英國人才會說
你分裂印度？
國內某些政黨開始遊說 要撤銷我的公民身分
理由是我不是純潔的印度人
我被西方思想汙染
要很小心頌揚純潔的人
那根本不是史實 只存在於奇幻故事中
他們弄個主題標籤 “維爾達斯是奴隸”
“西方奴隸”！
我本來應該會不舒服，但我姓達斯
我會翻譯，非印度人的觀眾不要擔心
達斯就是奴隸的意思
但我的名字是維爾 所以我是勇敢的奴隸
奴隸不都是這樣？ 你遇過淡定的奴隸嗎？
“我是奴隸，很悠閒
都是在家工作，他們的家 主題標籤真有福氣”
雖然我不舒服，他們沒說錯 我是在國外長大
算是啦，所以我老是覺得 有點不上不下
我對西方人來說太印度人 但對印度人來說太西方人
大家聽得懂嗎？
你們鼓掌真大方，我說明一下
聽好
我不太像印度人會念書當醫生
不會，我又很像印度人 絕不會看白人醫生
對不起
只是…
我寧願先讓印度工程師看病
我不需要治療的藥 我需要便宜有效的解決方案
我不需要益生菌保護腸道健康
我需要每五分鐘幫我拍嗝的皮帶
就是這樣
好吧，我很關心西方政策
我覺得美國的墮胎裁決簡直是鬧劇
未滿29…
只要未滿29週，我認為女性有權決定 如何處置自己的身體
我堅信如此，但我也是印度人
所以我覺得只要超過七歲
家長應該能拿拖鞋打死他們的小孩
我相信長期墮胎
我還期待你的一票
還有長期教養
我17歲時跟我的好朋友撞壞他爸的車
他爸用腳踢自己兒子的鳥蛋
各位，那個晚上他一次教訓兩代
現在我的好朋友有兒子
他兒子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 “對不起，爸爸”
我在美國表演 所以我擔心在美國被人開槍
我覺得必須馬上立法管制槍枝
但我也是印度人
所以我想跟至少一個有槍的人當朋友
萬一出事
我能打電話到旁遮普說 “曼吉，我需要你”
我不是影射旁遮普人都有槍 不要緊張
有人有刀劍，快多了
人類充其量是有感覺的水果
我先學英語 所以我的英語比印度語好
但我覺得印度語比英語更強大
印度語有很美的字是英語這種語言
表達不出來的
很美的字，像…
那是印度語的字
非印度人的觀眾 聽過我們那樣說吧？
那個字有40種不同的意思
快點，大家跟我一起說
我很開心
我很難過
操你的
操我
白人發不出那個音
你需要好幾年的濕氣 和憤世嫉俗才發得出
再給白人十年的氣候變遷和唐納川普
他們走路都會說真要命
但我還沒有自信到打炮說英語
我打炮都說印度語
因為用英語打炮很有自信
像是“好唷，小妞”
“我要打妳的屁股，小妞”
“我們馬上要打炮，小妞”
我打炮不是那樣
我打炮都會說 “非常謝謝妳，願神保佑妳”
“希望妳不會忘記我”
非印度人的觀眾 今晚只有這個笑梗我不會翻譯
純粹是為了我的自尊
學生之間正在流行一個活動
他們瘋傳我的影片
這個活動說 “如果有機會跟國外的觀眾說話
就要學斯瓦米維韋卡南達 不要學維爾達斯”
還把我們兩個的照片擺在一起
紐約市，這樣壓力很大 大家同不同意？
拿喜劇演員跟精神大師來比 沒人反過來比
我在報紙娛樂版的評論都沒看過
“達賴喇嘛不像我們想的那麼好笑”
“耶穌基督當魔術師比喜劇演員好”
“摩西老是重複同樣的十個笑梗 講點新梗，摩西”
“穆罕默德喜歡書，討厭漫畫”
好，來聊聊死亡恐嚇
我們收到好多
他們叫我家人把手機關機
因為我們收到成千上萬的死亡恐嚇
我那樣說不是要討拍或逞強
我不是受害者，也不是英雄
反正印度人對死亡恐嚇都無感
你恐嚇美國人的家人 他們的反應會很強烈
你能兩眼看著印度人 各位，我會翻譯
你能看著印度人說…
翻譯是我會殺掉你爸，喝光他的血
你能大聲對印度人那樣說 我們會淡定說：“好喔”
來啊
但不要星期二，嚴格來說那是吃肉
還有我的社群媒體平台粉絲 72小時就衝到180萬人
年齡介於18歲到25歲之間
我的觀眾是有史以來 最年輕最龐大，最進步
也最白痴的觀眾
今晚你們有來嗎？ 18歲到25歲的人出點聲音
你們這些蠢蛋，為什麼？
不要誤會，我愛你們的錢
但你們讓我感覺像舞廳的怪叔叔
他們根本不知道舞廳是什麼
是背的毛病嗎？不是背的毛病
舞廳是你爸媽互相磨蹭的地方
他們都加入說 “我們支持你，維爾
這是運動”，我說不是
你一手還在吃你媽煮的麵
這不是運動
我們只是想一起接觸美德情操
卻在社群媒體表現得像動物
因為社群媒體把我們變成動物 你看過獅子吼嗎？
馬上會發生什麼事？獅群就會…
那就是轉推！
你過牛羚猛衝嗎？
牠們不知道自己在衝個什麼勁
也不知道在追誰，還在猛衝
那就是主題標籤
看過兩隻鳥在對話嗎？
一隻飛走，另一隻飛下來
聲音一樣，動作不一樣，那是抖音
說不定牠們聽到的比較酷 像我跟你，我們聽到…
說不定鳥的語言聽起來像…
我喜歡那首歌
每次我想起那首歌就有網紅死掉
我覺得你們這代 可能會拯救世界的原因
就是你們毫不保留情感
每個經驗都要說出來
然後得到認可，那個經驗才算完成
但意思就是你們不會壓抑情感
沒有包袱
大剌剌表達自己
你感覺身體不太一樣
“我覺得我的身分是女人”
你沒壓抑，你上網
寫下“我覺得我的身分是女人”
我就是那麼老 我覺得網路的聲音是那樣
世界另一邊的網友說 “我也覺得我的身分是女人
你要這樣做，步驟一二三”
那是一種特權和能力
不要視為理所當然
沒人能跟我們聊這些
我們只有印度人的爸媽
我走進我爸媽的房間說 “早安，爸媽
我覺得…
我的身分是女人”
“好喔
你的身分是女人 能不能是成績很好的女人？
這個家會很歡迎她
能進哈佛的女人 我們關心的是學歷不是變性”
我也不在乎你們變性
透過對話破壞你們的社會建構
是每個世代的特權
對你們來說是性別，就去吧
盡量破壞
最終可能會有好結果
我希望你們享受這種性別流動 就像你爸媽享受偷吃
現在覺得不自在了吧？
你們不需要有性別
但看來爸媽還是需要有原則
你爸媽被婚姻束縛才會有離婚產業
你祖父母被種族束縛
那些屏障才會瓦解
我們不用討論
我們能假裝你祖母 每年夏天都到牙買加吃海鮮
各位，成熟點
1960年代你們的祖父母才20歲
他們最少去過一次縱慾趴
他們不是那樣說
而是用坦波拉夜之類的代替
或共產黨什麼的
對我的世代來說是性向
我們的爸媽不會跟我們聊性事
我13歲時我媽來找我 像解開迷案的偵探一樣
她說：“維爾，你交不到女朋友
女人不會跟你說話
你是同性戀就告訴我 我們會帶你去看醫生治好”
我說：“媽，我不是同性戀 只是沒出息”
這兩者是相反詞
因為男同性戀是人生勝利組 都比你高級
我朋友夏尚克穿著的等級都比我們高
吃的比我好，連做的夢都更高階
他每天晚上睡覺都會笑，就…
他醒來，我問 “夏尚克，你到底夢到什麼東西？”
他說：“冰沙”
“冰沙”？
連你的夢都屬於無乳糖的中上層階級
我…
我從來沒夢過冰沙
我從小到大夢過一次瑞士三角巧克力
我在夢裡嘴巴吃不到巧克力
最後下面有吃到，但你知道…
那個笑梗每次都有那種反應
但我不太確定原因
不知道是因為笑梗是腦筋急轉彎
還是因為瑞士三角巧克力的結構
因為你知道要花點時間
得把三角形要插進圓形裡面 懂我意思嗎？
這些是我的夢
我想這樣利用我的平台
但…
我也好奇過我的性向
我13歲時跟一個男生親熱，我試過了
然後…
不到五分鐘我們就知道不對
也不是感覺不對 但就是不適合我們，聽得懂嗎？
我這一代的人幾乎都不談這件事
因為我們在德里公立學校讀理科
老師都教我們“實驗一定都要成功”
就我而言，我不是直男
我沒通過同性戀入門考試
我SAT考很好，GAY考不及格
但我的初吻給了直男
對，小姐們，我能感同身受
我們想要的不一樣
妳們想要接吻，我們想要探索
好像我的嘴裡是地球，他相信是平的
我問：“你的舌頭要不要喇一下？”
他說不要，我要直直伸到底
看看現在現場的氣氛有尷尬
對不起，美國，我太貶抑直男了嗎？
這些是你們西方訂的喜劇規則
永遠要酸比你更有特權的人
那叫做抬舉
不要酸比你更沒特權的人
那叫做打壓
你們聽過嗎？
什麼西方的爛觀念
因為西方人的特權很一致
印度人的特權很短暫
就像羽毛在風中上下飄動
一下是阿甘，一下變成拉辛
上上下下！
還有老實說，我覺得多數西方人
都在別人發聲時先喊出自己的特權
這樣他就能回去安靜享受他的特權
有人一臉茫然 白人則是說：“他懂”
要細聊特權這件事就會聊不下去
好吧，你們來說說
我這樣一介印度棕種男人 能酸伊凡卡川普嗎？
那算抬舉嗎？
可以嗎？再說下去
伊凡卡川普跟敘利亞穆斯林難民 生小孩呢？
有可能，真愛擋不住
我可以酸那個小孩嗎？
你們這群孬種！
各位，拜託 川普家的穆斯林難民寶寶很好笑
各位，就…
想想這個小孩
伊扎姆烏爾川普，想想他
我不知道他怎麼長這麼高
不關我的事，想想這個小孩
他在曼哈頓擁有75棟大樓 但卻沒祖國，拜託
我知道，不舒服
我收斂一點
普丁，我能酸普丁嗎？抬舉？
再說下去，普丁有禿頭呢？
你們以為潔達是唯一的禿頭獨裁者？
他一臉難過 坐在克里姆林宮搔他的頭
俄羅斯都沒長東西
拜託不要取消我，我道歉
拜託，我不想被取消
這會妨礙我被抓去關
這是西方喜劇演員最大的怨言
我跟一個美國喜劇演員在聊天
他說：“維爾，取消文化很扯
前幾天一群暴民衝著我來 暴民欸，在推特”
好
這就像跟剛被閹掉的人 抱怨你的蛋蛋很癢
我看過最煩的西方文章就是
“為什麼印度喜劇內容 不挑戰尺度？”
認真嗎，賤人？因為我們要細看尺度
裡面有法院案件
上面還有出庭日期
所以我們要創作安全的內容
印度都拍安全的電影 劇情都是印度擊敗巴基斯坦
不管在哪方面
戰役、板球、大胃王、紙牌 我們永遠都贏
-我們喜歡這些電影吧？ -對
然後我們出國就創作 無傷大雅的家庭劇
看看這部情境喜劇裡的南亞家庭
看看他們跟鄰居處得真好
知道他們晚上做什麼嗎？
他們看射殺鄰居的寶萊塢電影
但他們好保守
對，他們住在國外
保守的印度人都住在那裡
國外
你想要你的印度小孩 在25歲還是處女處男
就在紐澤西養大他們，不要在新德里
我知道很傷人，但是真的 我有說錯嗎？
沒有
在國外被印度爸媽養大的小孩舉手
快點，第二代舉手給我看
這裡的印度爸媽，我是尊重你才說
你爸媽說的印度不存在
都過時，消失了
你們描述的印度流行文化也不存在
這個印度我們走路都像這樣
我們家鄉是這樣說話嗎？
不是
不是，這裡的印度人才這樣說話
你知道是什麼嗎？就是美國口音
快回家，快啊！
回家見證無比混亂
卻又充滿無盡美麗的 現代印度，回家吧
不回家也沒關係 絕對不要在國外教訓我們
何謂當個印度人
套句我認識的孟買人口頭禪
“來吧，有種跟我打，沒種就滾！”
我會翻譯，不要擔心
用英語說就少掉狠勁，我只是說實話
因為你聽到印度人的反應
就像這樣
但翻譯成英語就是
“給我上場，不然就夾著屁眼滾開”
少掉狠勁
也是非常明確的人生選擇
我…
我不知道你的情況是怎樣
但你只有兩個選擇
我根本不知道上什麼場
是戰場嗎？
就像兩個人說“兄弟們
現在
要為我們的國家和土地而戰
我們要上場
他們想要打一場，好啊
我們就跟他們打
你們要來嗎？”
“不要
我還是夾著屁眼滾開好了”
我不知道
像運動場的兩個馬拉松跑者
他們就說
“我們從小受訓就是為這一刻
我們要上場
還要為奈及利亞贏得金牌
聽到沒？”
“我現在很累
我夾著屁眼滾開吧”
或是像美國人的農場
兩個農夫在聊天，“吉姆…
我看到很多玉米
現在能上場採收玉米”
“不要，保羅
我只要砍木材，夾著屁眼滾開”
“不好意思，怎麼那麼久？”
“我們只是臨場發揮
要先找到屁眼”
“他說得對
要有屁眼才能夾”
“天啊，好吧，聽著
我會從三數到一
我們就開始
好嗎，吉姆？”
“好，保羅”
“我可以了”
“好喔”
“老哥”
“你是誰？”
“國安會”
剛才扯遠了
說到肛門期不滿足，現場有家長嗎？
那是過渡階段
家長必須告訴孩子謊言 讓他們相信奇蹟
像是神、牙仙和退稅都是你創造的
你們還記得剛出社會
發現你爸媽是白痴的那天嗎？
我六歲時
我跟我爸到陽台看星星
我說：“爸爸，星星是什麼？”
我爸馬上就回我
他說：“維爾，天堂有一盞亮燈
那盞燈以前很刺眼讓人類看不見
神就拿一張黑紙夾在天堂和地球中間
然後神拿一枝鉛筆在黑紙戳洞
那就變成天堂的燈”
我心想“我爸爸好棒”
我記住那段話，等到去上學
才發現不是，我爸應該是嗑藥
我對老師的態度整個莫名的火大
我的老師說星星是燃燒的氫氣團
我心想這個女的不知道那張黑紙！
她說：“你爸爸說錯了”
“不准妳說我爸的名字”
別緊張，寶貝
我不會呼老師巴掌 老師的薪水夠寒酸了
你記得摸另一個人的身體
但你還沒看很多A片和IG
感覺他們的身體像奇蹟？
像我第一次脫女生衣服是我16歲時
我深信…
我壓這個奶，另一個奶就會變大
別挑我毛病 她覺得我的鳥蛋也是這樣
她想說捏他的鳥蛋 另一顆就會彈到隔壁
這就是地緣政治
對小群體施壓
會讓另一個群體變大 造成移民，就是這樣
沒錯！
我們在尋找奇蹟 我跟你說奇蹟還存在
聽我說完，紐約，紐澤西
這個…
這個麥克風是奇蹟，聽我說完
麥克風在144年前發明
為全世界帶來了任何人所不及的改變
麥克風於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風行
麥克風解放了黑人，也壓迫猶太人
麥克風使得這個世界的某些地方
大人物得以談論小事
在我的國家 麥克風讓小人物談論大事
我老是惹麻煩的原因
就是因為我八歲時發現麥克風的力量
紐約市，今晚我很想告訴你們
你們想不想聽？
我讀的寄宿學校很亂 那裡發生很多狗屁倒灶的怪事
暴力是印度學制不可或缺的部分
印度人，我們有沒有被打過？
有
-拿東西打？ -有
拿板球棒 簡直像參加英聯邦兒虐運動會
我曾被桌球拍打兩個小時
你知道需要多少技巧和精準度嗎？
連被打的人都說：”好厲害，請繼續
就用有突起那面，順便去角質”
我們很常被打 打到學校教什麼都不記得
印度人只記得一個沒用的公式
結果那是我們從小到大的比喻
今晚現場的印度人莫名都記得
a加b括號的平方…
好了嗎？
深呼吸
-等於… -還沒！
好像數學的雨季
等我啦
好，開始
a加b括號的平方等於
-a平方加b平方 -a平方加b平方
-加2ab -加2ab
我們記這個要幹嘛？
（維爾達斯）
世上有三種人
知道2ab的人
忘掉2ab的人
還有覺得2ab很神的人
我們是第三種人 我根本沒辦法…我不是…
學校發生的事會影響你一輩子？
-對 -性方面呢？
你們縮回去，我很失望
現在能說性事嗎？
聽我說，我跟一個妹子滾床單
我問她喜歡什麼？
她說：“維爾，掐我”
我說不行
她說：“這是我的癖好 我要你掐我”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她就說：“你怎樣？敏感嗎？”
我說不是，我是有名
她說：“我允許你掐我”
我就說好吧
過三個星期，律師擬好保密協議
把文件公證後
她說：“現在換你了”，我就這樣捏
我也怕捏人
她說：“快點，像個男人”
我就說好吧
“妳喜歡嗎，帕泰爾太太？”
她說：”帕泰爾太太是誰？”
我說她是我九年級的數學老師
她說：“你這樣有性慾？”
我說：“不，是為了討公道 但妳做妳的，小姐”
我曾被學長用曲棍球球棍 連續打兩個星期
我不想說他的名字
我不想被告，是莫希辛格爾…
學校有一場辯論比賽 這個男生比我大十歲
我記得他上台辯論開頭說個笑話
這個笑話是這樣
“大家晚安
你走在叢林裡看到一隻獅子
這是什麼時候？
逃跑的時候”
我還是無法解釋我幹嘛舉手
我走到台上問他一個問題
我記得握著麥克風的感覺
以前都沒有過
力量
我坐不住，但突然能站起來
看著這個比我大十歲的男生
看到我沒看過的東西，就是害怕
讓這種感覺充滿我
就當是勇氣吧，隨便你說
然後我突然能開口說 ”我只想告訴你
莫希辛格爾
你走在叢林裡
看到一隻獅子時，不是逃跑的時候 是沒命的時候，賤人”
語畢，全校哄堂大笑 天啊，大家笑翻了
我學到人生最重要的一課
就是文字有意義
文字會引起和戰勝暴力 文字能讓人記住
那天晚上我走去吃晚飯時超開心
突然有人從樹叢冒出來，把我拖進去
就是莫希辛格爾
他說：”現在是什麼時候？”
我說：“沒命的時候”
他又揍了我兩小時 但我還是笑到不行
我只記得躺在地上血狂流，就是笑
我心想“可惡，是我活該
但這樣很好笑”
這裡讓我看見笑梗，我喜歡這裡
我應該在地上，地上是我的家
這就是自由，我對天發誓
真的，這就是我想要的自由
我著迷的自由，印度航空從紐瓦克…
飛往孟買的班機上
印度航空空姐端給我一杯琴酒
我婉拒了 她說：“達斯先生，跟我來”
她帶我到飛機前面
在安靜無聲的機艙裡
這個老太太用手抱著我 我忍不住哭了
她安慰我的方式很專業
好像印度航空每天都會發生這種事
大概是有人吃過葷食餐後
她說：“我看過影片，我很喜歡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抬頭挺胸
我完全能懂你的心情”
我說：“阿姨，不要見怪
我不太相信妳懂”
她說：“別傻了 我跟你的工作不是一樣嗎？
我們都必須服務憤怒的大叔”
有時人生只需要一個印度航空空姐
我不是傲慢，紐約
我知道大叔都很憤怒，我懂
他們愛自己的國家 我不會批評任何人那點
你愛你的國家嗎？
多數人都愛他們的國家
其他是民族主義者，但…
我們會說明
世界每個國家都有愛國者 和民族主義者
愛國者愛他們的國家 就是做愛國的事
民族主義者愛自己，崇拜自己
他們利用自己的國家來宣傳
那只是帶著國旗的自戀表現
不要讓任何人教你怎麼愛自己的國家
好，感覺那件事
你很快會在派對上 假裝成自己的事大肆張揚
沒關係，但你有危險的話
有人開始揍你說
“你從哪裡學到這種歪理？”
我要你記住我的名字叫阿茲安薩里
或是哈桑明哈吉
護照都一樣
我們抵達孟買時已經喝到醉醺醺 做得好，阿姨
機場有幾百位狗仔在等我們
我根本不是那種名人
他們在機場靜靜跟著我們
他們在我們家外面靜靜等十天
就是靜靜的
十天後我打給我的律師說 “有沒有問題？”
他們說：“沒問題，我們發財了” 我說不是你，是我啦
他們說：“維爾，警方已經立案了
他們會決定要不要正式控告你”
過程整整耗了35天
印度七個不同的城市
七個不同的警察局
警察看過我的影片
他們個個都說：“這沒問題
我們認同他的看法，不會採取行動”
我…
想一想那其實有點驚險
喜劇演員不勇敢
警察才勇敢，那是抬舉
我的祖國說我是恐怖分子的當晚
我被提名艾美獎
我…
我在紐約參加艾美獎 入圍節目是《維爾達斯：獻給印度》
那節目已經讓我吃上官司
等我踏上紅地毯時，又有七件官司
我只好裝一下
我在紅地毯接受訪問
“維爾，現在在美國心情怎麼樣？”
我說離開印度真好，不瞞你說
旅行真好
“你覺得家鄉的人替你高興嗎？”
他們不冷靜
“你有什麼得獎感言獎？”
救命啊，誰知道！
我只記得有很強烈的羞愧感
“神啊，拜託不要讓我拿獎 他們會氣炸，拜託
不要讓我拿獎，他們會氣炸”
結果我沒拿獎，害我氣炸了
我輸給一個法國大型節目
這些帥氣的法國人走來走去
他們聽說我的事
他們過來說：“我們聽說你的事
壓力一定很大
聽著，晚點我們很多人會打炮
你…你是帥哥，能一起來
我們會幫你紓壓”
我說你們要辦縱慾趴來慶祝得獎？
他說：“不是，那是星期一…”
我說：“先生，謝謝你的提議
但我被抓的話 頭條標題會嚴重損害我的形象”
“維爾達斯被兩個不同的國家 排擠和雞姦”
兩條天差地別的刑法
他說：“沒關係，我懂，但你不想來
隔壁有野地，你…”
每次我被提名獎項就會發生鳥事
十年前我被提名電影觀眾獎
你們諷刺的反應很恰當
各位，電影觀眾獎是很大的盛事
可說是印度的奧斯卡獎
只不過要買小金人貴很多
我沒參加過
主辦單位寄給我通行證貼在車子裡面
通行證上面寫超超超超級貴賓
簡稱“超貴”
我沒參加過就把通行證 貼在擋風玻璃外面
我開在西部高速公路上
突然眼尾餘光 瞄到超級貴賓通行證飛起來
黏在一輛嘟嘟車上開走了
這就是我說的印度人特權
很短暫
同時我卡在電影城門外試著說服警衛
我是電影演員
我對天發誓一字不差，他看著我說
“你是電影演員，那我也能演電影”
結果我又花一個小時試著說服警衛
他能演電影
他說：“不是，先生，我能演電影
那你也能是電影演員”
他跟我異口同聲說“什麼？”
所以我就走進去，像絕地武士
我到電影觀眾獎現場時 他們說我的製作人阿米爾罕
抵制這些獎項
沒交我的影片
所以他們宣布我入圍時沒影片能放
對
美國人，你們不會知道這些演員是誰
但他們很有才華
提名是實至名歸
燈光暗下來，他們說現在
電影觀眾獎最佳男配角獎
入圍的有…
旅行夥伴智遊網，美髮夥伴晴絲
美妝夥伴萊雅，媒人夥伴婚友網站
皰疹夥伴保險套電影觀眾獎
念到《三個大丈夫：花天走地》的 法漢阿克塔爾時
兩個銀幕播放那個男人演出 20秒的精采片段
念到《三個大丈夫：花天走地》的 阿比狄爾
兩個銀幕播放那個男人演出 20秒的精采片段
接著是《三個傻瓜限屎專送》的 維爾達斯
結果放一張護照照片
20秒的靜態照片
沒有任何聲音
直播節目20秒鴉雀無聲 是很難受的，你這該死的…
看起來像我的遺照
這是為我默哀
大家都很難過
他們站起來說：“天啊，他英年早逝
他是誰？”
然後鏡頭拍到我，我不知所措
我就哀悼自己說死了
他還沒死，他今晚會自殺
那天晚上我有想過 我在艾美獎當晚有想過
聽著
我不會願意
看到任何人覺得自己讓祖國失望 即便是我最痛恨的人
我不希望這樣
還有…
那天我講得很清楚 現在我站在你們面再強調一次
如果我創造出一個世界
讓我不能碰麥克風 我對那個世界毫無興趣
我只記得站在…
我在紐約一間高級飯店 叫做比克曼飯店，每一層樓
中間都是空的，能看到大廳
我只記得站在我那層樓心想
“我毀了，我…
他們絕不會讓我…我該跳下去
我穿著一身高級禮服
可以體面地被送走，太好了”
但後來我想起我老婆睡在隔壁房間
那樣離開很尷尬
離開飯店
還有人生
而且這間飯店在紐約市 要是我直接掉落在大廳
最少會嚇到三個國家的人
英國人正在問：“你們有網飛嗎？”
“抱歉，大廳這裡有個印度人死了
怎麼搞的？ 他們又想獨立嗎？是怎樣？”
兩個美國女生在吧台
聊天說：“安琪拉，他配不上妳
妳應該離開他”
“但人生苦短
妹妹沒除毛沒關係”
有小孩在大廳看IG，突然間…
但我不會走進黑暗
要走也要像個男人走進陽光
我就抽菸看著神的黑紙…
半夜我的經紀人從印度打電話來
每個製片、導演、電影製片廠、場地
贊助廠商和客戶都取消我的活動
我說：“我懂，但我…
我有家要…”
他們說：“維爾 現在沒人會跟你合作
你有社群媒體粉絲，也許…”
“所以我變成網紅了？
去你的陽光，馬上跳樓”
我就做一件每個藝人 發現他們的演藝生涯結束
都會做的事
嗑藥
我抽大麻嗨到不行
我抽了才想起我不抽大麻的原因
因為大麻不會讓我放鬆 只會讓我勃起和害怕
是我最不喜歡的那種勃起
和我最喜歡的那種害怕，但…
這種組合很奇怪
就是興奮和害怕
所以我在音樂節都不嗑藥
我不想在酷玩樂團演唱會 露鳥說：“快看星星”
所以我沒辦法自殺 因為我滿腦子只想到
我跳下去沒死怎麼辦？
兄弟…
就算我死了訃聞也很可怕
“維爾達斯被人發現獨自裸體身亡 表情害怕
陳屍在紐約大飯店大廳 勃起到一半
他到死都直挺挺”
兩個月後我家人終於能再開手機
手機訊息爆了
不是仇恨，是愛
從世界各地傳來數不清的善意訊息
都是…
私訊
然後不到五分鐘你的門票都賣光
現在寶萊塢的人都打電話來想要…
不管你走到哪裡 大家都給你溫暖的愛和善意
你對他們都帶著懷疑和怨恨
真的，因為你心想 “我需要你時，你在哪裡？”
“當我的世界崩潰 我家人受到批評時
你的聲音在哪裡？
我以為你不存在！”
然後你變成熟了…
一點點
不再自怨自艾
你領悟到…
仇恨透過吶喊，但愛是透過感受
期待別人吶喊出愛是不公平的
你應該很感激他們有感受到愛
然後相信愛永遠會比仇恨長久
那根本不是史實，而是奇幻故事
但如果你受到仇視
或是感覺你的國家迷失在仇恨中 我家人是你的借鏡
我只想告訴你們 仇恨背後總是有愛存在
你在黑暗中就是聽不到
要撐到陽光出來就會聽到
愛的聲音很溫柔，但並不微弱 我跟你保證
問題是兩者就是同時存在
幾乎像是我們來自兩個…
我不說重複的笑梗
然後怎樣？你應該回去重操舊業
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但確實發生了
我哀悼我整個演藝生涯 沒想過會再見到你們
現在你跟我一起回到同一個地方
這是可遇不可求的福氣
我真心感激
但不一樣，我沒什麼好損失的
我不用討好誰
我永遠不會是主流或再紅起來 我玩完了
但我自由了
這是你跟我共存最長的時間
a加b！
然後發生鳥事 有人把我們括號起來平方
現在我感覺像b平方
我只想讓你感覺像a平方
以後發生的事，你們的笑聲就是2ab
我們能一起創造奇蹟
我再也不會在外國土地上誹謗印度
現在我走到哪裡都帶著印度的土
今晚你們欣賞孟買喜劇演員的表演時
我就站在隨身攜帶的 珠瑚海灘的沙子上
今晚我每次酸我的國家
都是站在印度的土地上
每個字都用我的腳記錄
不信嗎？再看一遍我的特輯
跟海關的對話很尷尬
他們問：“先生 你的行李箱為什麼都是沙子？”
我說愛國精神
會讓你託運 一整箱沙子的航空公司不多
但有一家航空公司
我不管以後去哪裡 都會帶著孟買的沙子
各位先生女士，我們搭乘印度航空
搭過阿聯酋航空的人
就知道那是很大的折衷
有人搭過阿聯酋航空嗎？
也許你們沒有，但還是你知道
對不起
我太激動了，要收斂一下，對不起
我相信你們有天會搭到
只要努力
或是跟這些人上床
這是今晚最後一段 我要講個很幸運的故事
但我從頭到尾都會讓你們喜歡我
好了嗎？
總之我搭乘阿聯酋航空的頭等艙
頭等艙的座椅很舒服，有看過嗎？
你路過走到…
空姐是我看過最漂亮的女人
她走過來說 “達斯先生，機上有淋浴間
你想在降落前一個小時
還是兩個小時前洗澡？”
我被她的美麗迷住 以為她是說跟她一起洗
我說：“小姐，這是世界第一的 航空公司
聯合國文教組織票選世界第一”
然後你到頭等艙，頭等艙居然有浴室
像一間公寓這麼大 你的公寓，但還是很驚人
他們給你一條毛巾，你脫光
我開始…
我不是這樣洗澡，對不起
寶萊塢電影的印度人都不洗澡
不是這樣
我就拿肥皂擦身體…
什麼東西？
紐約人不說擦肥皂都怎麼說？
-怎麼說？ -抹肥皂？
抹肥皂？小姐，抹肥皂？
不要見怪，好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但我只是覺得抹肥皂超做作
好像我叫珊蒂普 但叫我珊蒂就好那種做作
有個綠燈
我沒看到燈變紅燈 因為我習慣背對蓮蓬頭
我不是這樣洗澡，我都這樣
我喜歡這樣
真的？只有我這樣嗎？
小姐，妳呢？太好了
我不喜歡熱水濺到臉上
我喜歡熱水從我股溝流下去，小姐？
因為我…
對不起，小時候我洗澡都用浴桶 不是淋浴
浴桶有熱水龍頭和冷水龍頭
你要自己調水溫
要調到對的水溫 一定要是熱流工程師或靈媒
每次水溫都太熱，我們該怎麼做？
擺出安全姿勢，舀一瓢水從背淋下去
讓熱水流下來降溫免得鳥蛋被燙熟
這是科學
洗澡只供水十分鐘，空姐沒跟我說
我全身擦滿肥皂，燈變紅燈就沒水
我看起來像被雲猥褻的人
我從淋浴間出來走到洗臉台
像個棉花糖一樣
我就像幫鳥洗澡那樣洗
但我太矮肉棒搆不到洗臉台
不能浸水洗乾淨
我得用手掌舀水潑在私密處
但整間浴室都是水
濕到不行
我不能當那個
害浴室淹水的印度人
我就裸體跪在地上用一條毛巾
擦乾阿聯酋航空頭等艙的浴室地板
擦乾淨
為什麼？為了我的國家！
你說我是叛國賊？
我是工友才對吧！
你說我是奴隸？我也是清潔工
我擦得太乾淨
最後她叫我連另一間浴室也擦一擦
她說：“達斯先生，你的樣子很狼狽 你好會擦地板”
我說：“小姐，我喜歡這裡 這裡讓我看見笑梗，我喜歡這裡
我應該在地上，地上是我的家”
我是維爾達斯
今晚很榮幸表演給你們看
（歡迎來到海灘）
（喜劇酒窖）
（獻給華生）
字幕翻譯：李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