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一起令人難以置信的騙局
警方表示有許多人都不幸受害
一名假裝是警察的來電者取得了信任
並唆使某些經理性侵速食店店員
我如果不接受搜身
我就會被逮捕或丟飯碗，或兩者都是
有幾位警察跟我說
有錄到事發經過的影片
我從沒見過這種狀況 這30年來也沒再見過
請問你哪位？
來電者犯下了天衣無縫的罪行
因為他完全沒有表露身分
有一位性掠食者還逍遙法外
而且電話每天都還在響
《拒絕來電》
（肯塔基州華盛頓山）
從佛羅里達州開車回肯塔基州 大概要開十小時
（巴迪斯唐普，退休警探）
我心想，坐在後座的那個人 已經成功犯案十年了
他唆使別人犯下了很糟糕的罪 卻還逍遙法外
我們認為所有證據都指向 他是詐騙來電者，沒有其他嫌犯
氣氛一開始很緊張
我們就只是隨意閒聊
他在巴拿馬市當矯正官好一陣子了
在那之前 他幫一間丙烷公司運過丙烷
（MS貨運，大衛史都華）
他看起來就像 我們平常會看到的普通人
某個普通的路人甲
就連他的同事可能都以為他是好人
我們聊到了他的家人 問了他有幾個小孩
類似這樣閒聊了一下
大衛史都華並不像我預期的那樣
我在得知他有妻小時相當意外
我以為他會是很孤僻的人
坐在他位於某處的小公寓裡 磨練他的技藝
（維克特弗萊赫提，警佐）
他或許跟她老婆說他在加班
他或許跟她說他那天晚上要上班
他是不是雙面人
並且不讓他家人知道他的另一面？
我覺得大衛史都華或許曾經一心想要
當上警察
他去念了警校
他很渴望能有權管控他人 能夠掌握權威
我認為他覺得自己是我們的一分子
我覺得我們在快到肯塔基州時 他才開始出現真實感
我們把他關進了牢裡，我就心想 “你在想什麼，混蛋？
你以為你可以逍遙法外 結果你現在卻被抓到
離家一千公里的地方 而且你誰也不認識
你感覺如何？”
大衛史都華被依 唆使反自然性行為罪起訴
雖然路易絲被性侵時 他人並不在現場
但他如果買了電話卡，打了那通電話
就構成唆使罪
他還被依冒充警察罪起訴
他面臨了很嚴重的重罪指控
我很滿足，他被關進牢裡了
不會再有其他受害者受他所害了
我們認為打了這些電話的人 已經被拘留候審了
這讓我們鬆了一大口氣
我們把他關進了牢裡，過了一段時間
我得知他找了一位知名辯護律師
這個案子非常怪異…
（大衛史都華的律師）
…是我30年來從未見過的案子
大衛的哥哥打電話給我 請我接下這個案子
我還以為是… 有人在對我惡作劇之類的
因為這些事據稱是在電話上發生的
你仔細想想，要透過電話
性侵別人是很難的
我一開始的反應是 “這是不可能透過電話做到的事
根據法律是不可能發生的”
（由巴迪斯唐普送達）
大衛的保釋金原本是五十萬美元
（被告可提供五十萬美元現金 以獲得保釋）
他這輩子從沒被依任何罪名起訴過
他連超速罰單都沒被開過
所以五十萬美元的保釋金
本身其實是非常高額的保釋金
法官在逮捕令上定下了保釋金額
我認為他會定在五十萬美元
是因為他如果保釋了
他離家約一千公里遠
他可能會逃跑，他可能會做出任何事
他有可能會潛逃
把保釋金降到 他家人付得出來的金額是很重要的
我記得後來好像降到了十萬美元
突然之間，他就交保獲釋了 他離開拘留所，重獲自由了
我很不滿他能到處亂跑
但我心想 “好，享受你最後的自由吧
好好享受吧，兄弟 我們會再見面的”
我們今天要討論太過頭的惡作劇電話
這些電話非常暴虐又殘忍
我是哈維爾雷瓦，歡迎收聽《假裝》
真實人物假裝成別人的故事
我開始研究這個案件時…
（哈維爾雷瓦，主持人）
…我很震驚竟然有過一通這種電話
但我後來卻發現 相同的電話竟然有超過一百通
遍及32州，而且持續了超過十年
華盛頓山的路易絲奧波恩一案
受到了全球關注
我沒想到一通詐騙電話 竟然能這麼暴虐又做得這麼過頭
犯案者能過那麼久才被抓到也很驚人
天知道還有幾通電話是黑數
有很多受害者經歷了這些可怕的折磨
代表大家並不清楚 這位電話詐騙犯有多危險
我告訴你，根據我的研究
我去了全美各地
也去了很多間不同的速食餐廳
我會一派輕鬆詢問經理
“嘿，你有聽說過 這些惡作劇電話的事嗎？”
他們都說：“沒有，從來沒聽過” 他們根本沒聽說過
（麥當勞）
就連到現在還有人不知道 這就是至今還有人受騙的原因
必須要有人為了
這些人面臨的遭遇負起責任
（2004年）
（2002年）
（喬治亞州史特司柏羅）
我當時完全不知道 還有其他人和其他地方也遇到這種事
（塔可鐘）
經理丟了飯碗…
（德布拉）
…但是他從來沒被 依任何罪名正式起訴
那間塔可鐘是加盟店
所以我決定對加盟主和我的經理提告
他們很明顯從一開始…
（丹尼爾）
…就只擔心會被告
他們不在乎她的狀況
他們基本上就是想把她塑造成共犯
我的律師跟我說，這很有可能會發生
他們會試圖攻擊我的人格
據我所知，他們還試圖取得
德布拉的心理治療療程筆記當作證據
我覺得他們是想用這種手段 確保德布拉不會親自作證
德布拉不親自作證，案件就不成立
法官和被告律師有點像是在責怪我
這案子後來被判不成立，有一部分
是因為德布拉不作證或不回答
他們問她的問題
她不想在滿是陌生人的法庭上
回想一切的經過
我覺得很丟臉，我不想經歷那一切
太難受了，我不願意 也或許是沒辦法回想
（塔可鐘）
法官說…我的手機上還有紀錄
他說：“法庭不該被用來散播
貶低這個偉大國家的建設基礎
即為個人責任及努力工作的
受害者和予取予求文化
要學到最好的教訓 通常都要付出最大的代價
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後
原告或許就能學會有自我意識”
他的意思就是 “妳真無恥，希望妳學到了教訓”
過了幾個月後，他們就說
“對了，我們發現來電者 是佛羅里達州的一位獄警”
我就只知道這樣
當受害者無法得到公道 當警方不做任何事
當地檢官不做任何事
感覺就不會有人付出任何努力
確保這種事不會再度發生
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
這個體制充滿了缺陷
有非常大量的人完全無法得到公道
連試圖為他們主持公道都沒有
（2002年）
（2007年）
（肯塔基州華盛頓山）
大家都在討論大衛史都華的刑事訴訟
但是真正的反派 不只是打惡作劇電話的人
那個人所做的事非常糟糕
但麥當勞允許這種事繼續發生 就某方面來說也是共犯
路易絲決定要對抗大鯨魚
（康妮賴納）
她要對抗麥當勞，她想要討公道
她叫路易絲奧波恩
公司是麥當勞
他們曾經是員工與公司的關係 現在則成了被告與原告
路易絲奧波恩想要的就只是
請麥當勞承認 他們在這整件事中也有責任
她只是希望他們為毀了她的人生道歉
這是第一次
有受害者提告並成功進入庭審程序
我覺得路易絲非常勇敢
她現在得登上證人席，想辦法勝訴
路易絲奧波恩聘請了一位 叫安歐法德的律師
他們要向麥當勞求償兩億美元 這是很大的一筆錢
麥當勞就像聚光燈一樣…
（安歐法德，路易絲的律師）
…一直責怪他人，自己卻不承擔責任
（安歐法德律師在法庭上 受人敬重、成功並堅毅）
（安德魯沃夫森）
安歐法德是出了名凶猛的律師
你們的判決結果就衡量了
路易絲和這個社區受到的傷害有多大
這絕對是布利特郡史上開庭審理過
最大樁的民事訴訟
兩億美元？
（WR派特森）
我認為他們會求償這麼高的金額
就證明了這個案子的重點
全體起立
我叫湯姆麥當勞，我曾在…
（湯姆麥當勞）
…肯塔基州路易維爾擔任法官25年
請坐
我從來沒想過這個案子會開庭審理
因為事實太怪異了
這個案子事關重大
一位18歲的
小鎮女性
對抗全世界最大的公司之一
我的想法是
他們一定會竭盡所能打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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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山
一間麥當勞餐廳的
脫衣搜身騙局訴訟有了新進展
（脫衣搜身訴訟狀況升溫）
一位受雇於麥當勞的私家偵探
因為在遞送傳票
給路易絲的一位朋友時冒充警察遭逮
（華盛頓山）
麥當勞遭控恐嚇證人
至少有一位
受到麥當勞律師雇用的法警已經遭逮
我們不得不好奇麥當勞的策略 是不是想羞辱路易絲奧波恩
他們攻擊了她的心理治療筆記 攻擊了她的Myspace帳號
我覺得他們想把這件事 怪在除了自身以外的所有人頭上
麥當勞聲稱他們手上 關於先前騙局的文件非常少
但安歐法德並不相信這點
（脫衣搜身電話事件）
她開始調查，查出之前發生過…
（路易絲奧波恩案）
…多少相同的事件
以及麥當勞顯然 在數年前就知道有這種危險
路易絲的主張基本上就是
麥當勞遇過好幾位這種詐騙來電者
他們是怎麼告知旗下餐廳的？
他們有盡到警告員工的責任嗎？
他們的主張就是麥當勞沒有盡到責任
（歡迎光臨）
在這個案件開庭審理前
歐法德一直要求麥當勞提供 關於其他騙局的文件
麥當勞承認他們和解了六起
跟類似騙局相關的案子
他們說他們只知道這些案子
但安歐法德最終說服了庭審法官
下令以制裁威脅麥當勞 要求他們拿出手上的資料
我們召開了緊急聽審
我命令麥當勞把所有資料交出來
在庭審開始前48小時
麥當勞把好幾箱資料交給了她 她根本沒時間審視
路易絲奧波恩的律師取得了好幾頁 好幾個資料夾和好幾箱的文件
證明麥當勞總部知道 在全國各地的麥當勞餐廳
發生了近30起脫衣搜身事件
麥當勞律師團
提供了16箱的資料
我們根本沒有時間看完
麥當勞還一度主張 路易絲是這場騙局的共犯
說她只是想得到麥當勞的錢
請過來這邊，先生
麥當勞找來了維修工
掛斷電話的那個人，拯救一切的英雄
他們讓他上了證人席作證
湯姆，你隔天也有去店裡嗎？
對
麥當勞提出了 很有意思又令人信服的主張
說路易絲奧波恩 或許從一開始就想大撈一筆
她說她會拿到支票或錢，然後…
-路易絲這麼說過嗎？ -對
安歐法德後來有點出這個證詞的漏洞
但是到頭來
我們還是無法知道陪審團的想法
路易絲出來拋頭露面時
讓大家意識到了 這不是沒有受害者的罪行
受害的有可能是我女兒
-要傳下一位證人嗎？ -是，庭上
我們要傳路易絲奧波恩
有個審前動議
要讓陪審團觀看攻擊事件的
完整影片
那三個小時非常難熬
我看得很難受
整個法庭都非常安靜
唯一能聽到的聲音 就是某些陪審員的哭聲
除此之外，連針掉到地上都能聽見
妳回到辦公室時發生了什麼事？
她比了手勢叫我進去
-然後妳就進去了嗎？ -是
再來發生了什麼事？
她說我被指控偷了客人錢包裡的錢
我說：“不可能是我 我不會做那種事
妳應該也知道”
妳當時有什麼感覺？
我非常震驚
路易絲，請告訴我們 妳之後有沒有再體會到那些恐懼
我會夢到有人在攻擊我 但我不知道是誰
我晚上會很不想睡覺
我無法呼吸 我覺得自己好像換氣過度了
我的胸口開始會痛，手臂也麻痺了
別忘了，路易絲是性侵受害者
怎麼會有人不同情她呢？太丟臉了
有四名員工看到了她最脆弱的時刻
她裸著身體坐在那裡
我只能想盡辦法撐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沒命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撐過去
她經歷了非常多的創傷
她永遠無法變回原本那樣
大家永遠都會知道這件事
妳有想過要跟唐娜說 她的未婚夫對妳做的事嗎？
他還在辦公室裡
我害怕我說了之後 他可能會對我做什麼事
他都已經打了我，揍了我
我如果捍衛自己並試圖求救
我不知道他可能會做出什麼事
路易絲奧波恩 和她的律師主張她被非法拘禁
但麥當勞說：“並沒有
沒人把她關起來，她隨時都能離開”
影片拍到妳自己一個人
待在辦公室裡將近十分鐘
妳有試圖走過去開門嗎？
-沒有，因為我以為我出不去 -什麼？
我以為我出不去
我覺得麥當勞主張她可以走出辦公室
或許是錯誤的策略
說一位衣服和車鑰匙 都被奪走的年輕女子
可以且應該終止這一切
但他們自己的成人主管員工也沒做到
麥當勞怎麼有辦法預料到
這個人會在2004年4月9日 打電話到華盛頓山？
麥當勞如果真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他們就該更確實提醒員工
明明就出了問題 但他們顯然沒有確實告知員工
因為這種事一再發生
（華盛頓山）
麥當勞對促使路易絲奧波恩向他們
提出重大告訴的脫衣搜身事件 完全不負起責任
整段最終結辯都在責怪其他人
期望員工能分辨是非對錯
並用常理判斷事情是非常合理的
麥當勞試圖把錯怪到 路易絲奧波恩和唐娜桑莫斯頭上
但其實是他們沒有警告他們的員工
（麥當勞）
在這起案件中 我們看到了有多少餐廳…
（麥當勞案件）
…遇過這種事 其中又有幾間是麥當勞
這點會讓人感到很切身
陪審團只能靠自己的看法
和一系列的指示來決定要不要
讓全球最大速食連鎖店拿出一筆錢
交給前華盛頓山餐廳員工 路易絲奧波恩
陪審團回到了法庭內
首席陪審員把他們的判決
遞給了法警，法警再交給我
這是肯塔基州布利特郡
史上最重大的判決
“我們陪審團依據第九號指示 判定路易絲奧波恩勝訴
她應獲得麥當勞公司之懲罰性賠償”
又有一起廣受關注的民事訴訟 讓原告將獲得鉅額賠償金
路易絲奧波恩曾經是麥當勞的員工 她曾被迫脫衣
因為有人假冒警察 打電話到了華盛頓山餐廳
路易絲奧波恩對麥當勞
和其他相關人士提告勝訴
可獲得超過六百萬美元
路易絲對自己的遭遇
和麥當勞三年半期間的失職挺身而出
陪審團也完全證明了她是對的
我們非常以她為榮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現在還說不出口
（奧波恩勝訴可獲賠610萬美元）
雖然這不是奧波恩的律師團隊 原本要求的高額賠償金
但他們對賠償金 和對麥當勞傳達的訊息很滿意
我覺得陪審團的判決是對的
她理當該獲得賠償，我認為…
好，麥當勞知道這件事發生了十年 卻沒有阻止這種事發生
或傳達訊息避免這種事發生
他們被判得賠償六百萬美元之後
或許就會考慮改變訓練內容
麥當勞得為沒有保護好員工負責
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如果他們這麼做 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而非員工
那他們絕對是這起事件中的壞人
很令人震驚的是
麥當勞明明知道旗下有很多間餐廳
都發生過這種事
解決方法其實很簡單
這也是歐法德小姐 對陪審團的重點主張之一
通知每一間分店對麥當勞來說很簡單
在電話旁邊放個告示
放個告示說：“有詐騙來電者
如果發生這種事 請勿配合，這是騙局”
但是他們沒有警告他們的員工
你覺得麥當勞是否試圖隱瞞這件事？
我不予置評
我覺得這起民事訴訟 很令人震驚的一點
就是有多少速食店受害的細節
以及有多少案子已經和解了 大家卻都不知道
不只是麥當勞而已
好像有人特別想要壓消息
我們不知道是否真有此事
但感覺上好像是這樣
或許我們各自都以為
只有自己受害，覺得自己很笨
（伊莉莎白）
如果去訪問這100位女性中的99位
她們應該都覺得完全是自己的錯 覺得自己很蠢
光是知道還有除了我以外的人 就讓我好受很多
重點不只是他們沒有積極告知大家
或是提供更完善的訓練 或是某種警告和認知
問題在於他們有沒有試圖隱瞞
重點也不只是他們
到頭來，詐騙來電者 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到處都有人遭到羞辱
他們認為大衛史都華
跟這些速食店案子有關
無論是否屬實 他的名字都跟這些案子扯上了關係
大衛史都華付了下調過的保釋金 回到了佛羅里達州
他一直在那裡待到開庭日期訂定完成
史都華回去跟家人同住享樂的時候
我很努力想搞定所有細節
我心想 “進法庭時是你最後走的一段路
之後你就會直接被關進去 一切到此為止”
這起刑事訴訟 於2006年10月開始審理
這在布利特郡非同小可
全國各地的新聞團隊都來了
報導一位年輕女子
因為某個詐騙來電者
在麥當勞被性侵的事
檢方說他們靠著 這起騙局使用的預付電話卡
追查到了大衛史都華
前佛羅里達州獄警
大家都想知道大衛史都華的事
他住在哪裡？ 他結婚了嗎？他有小孩嗎？
他是人夫，還是五個孩子的爸
他們在他居住的社區
無法找到任何說他壞話的人
大家都很喜歡他
他打了那通電話，或是好幾通電話
我完全認為他得為此付出代價
我非常激動 抱持著為他們加油的態度
因為對我來說，他很對不起我 這件事非常糟糕
這是我經手過最重大的案子
開庭前一天晚上，我還心想 “這一天總算來臨了
希望一切都能順利”
我覺得我們的主張沒有任何破綻
我當時已經完成了我的任務 我們贏面很大
我們把案子交給了 華盛頓山初審法院的檢察官
現在得由他們來起訴這個案子
（布利特郡司法中心）
拉米尼斯走了進來 跟所有律師一樣進行了表演
我心想：“拉米尼斯怎麼扯都沒關係
他絕對贏不了的” 因為每個跟我談過的警察都說
“你的案子是全國最有贏面的”
警方和檢方的推論和主張
有太多的矛盾之處
我很在乎要把這件事做到最後
讓他被判有罪
警方覺得他們每個案子都贏定了
所以媒體才會報導警方的說法
正如我們過去這兩年 因為社會正義抗議
喬治佛洛伊德、布倫娜泰勒 和手機鏡頭所得知的事實
警方的說法 幾乎每次都跟實際情況不一樣
我們有大衛史都華 排隊買電話卡的證據
我們有大衛史都華 在麻塞諸塞州電話卡賣出當天
穿著矯正官制服踏進沃爾瑪的證據
大衛史都華就職的矯正機關典獄長
依據這些照片指認出了他
如果這些證據還不足以將他定罪 我真不知道什麼證據才夠
他們把沃爾瑪影片形容的像是
能證明他有罪的確切證據
那個人有可能是大衛史都華嗎？ 對，有可能是大衛史都華
但能排除合理懷疑 確定是大衛史都華嗎？
這是狗屁，只要看著史都華本人 就看得出那個人是史都華
那個人就是他，毫無疑問，完全吻合
儘管如此，其他證據也充滿了矛盾
在我看來 這距離充足證據還有很大的落差
我們查了他的班表
每次有人撥打可追蹤的電話時
我們都能證明他當時沒在上班 他有辦法打那通電話
他對某些詐騙電話的發話地點非常熟悉
其中一台公用電話 就在他之前送瓦斯地點附近
其中有幾通電話 大衛史都華都有不在場證明
他們也都無法反駁
他太太作證說他們有固定的安排
她上班的時候，他就得去接小孩
我們的調查證明了史都華沒打那些電話
有個人開車到處跑 他可能會用這台公用電話打電話
之後再用另一台公用電話打電話
來電者使用了電話卡 他認為沒人能追查到他
他正好在那張電話卡售出時 去了那間店
他幾乎認罪了
他差一點就認罪了
他說：“謝天謝地，都結束了”
就這樣，之後一句話都不說
拒絕回答，結束
當你被警方偵訊了一段時間
你完全沒有承認犯罪
他們總算決定結束偵訊後
你就說：“謝天謝地，都結束了”？
這比較可能是指警方偵訊
而不是認罪
我滿腦子都在想 “如果不是大衛史都華，那是誰？”
因為事實和證據都擺在眼前
檢方的主張有一部分是
大衛是某種催眠大師兼詐騙高手
可以透過電話說服別人
做他們平常不會做的事
這完全不符合 大衛史都華從小到大的個性
他的律師把他塑造成是很愛家的人
是很認真工作的人，還有個警察哥哥
他跟陪審團說大衛史都華
不是真正的犯人，而且說得很好
陪審團討論了兩小時就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大衛史都華 可能會被判10至20年有期徒刑
法官問他們有沒有得出判決 他們說：“有”
讓現場氣氛變得非常緊張
我們陪審團判決被告
教唆一級性侵罪之罪名無罪
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佛羅里達州故事 有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結局
這個故事跟遠距離強姦有關
感覺就像被木板砸到 我當下非常失望
我整個人…
我麻痺了，我心想：“搞什麼鬼？”
這是我印象中在我的職業生涯裡
唯一一次得到無罪判決 我也沒辦法改變結果
大家都很震驚，檢方敗訴了
沒有足夠的證明，沒有足夠的證據
能讓陪審團認定犯人是大衛史都華
這個案子的問題 就在於他們沒有確切證據
能證明大衛史都華打了那通電話
或許我偵訊時應該做得更好
或許我們當初不該對他偵訊
希望他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然後派人跟監他
在我看來，我們沒有抓錯人
我們認為我們抓對人了
他被起訴並開庭審理 被判無罪，過程就是這樣
我認不認為大衛史都華是無辜的呢？ 是，我認為大衛史都華是無辜的
在法律上，無罪跟無辜
是有明顯差異的，懂嗎？
我很確定他無罪
我們提出了最有贏面的主張
想為路易絲和其他受害者討公道
我有沒有可能抓錯人了？我不認為
他房間裡的電話卡不是別人放的
有一些沒人提出的問題 必須要被提出
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我的委託人 沒做這件事，陪審團也認同
根據我的瞭解，直至今日
我都沒聽說過相同的犯行再度發生
很令人難以置信的是 只有八個人遭到起訴
而且都是餐廳經理，不是來電者
但是卻有數百通電話，大家就很好奇
“這是什麼狀況？ 這些案子都沒進行調查嗎？
有人不敢報案嗎？”
在2004年之後 這些詐騙電話就沒再出現了
來電者沒有得到懲罰
打那些電話的人心理非常扭曲
到底是誰呢？
這個人，這個詐騙來電者 是邪惡的性掠食者
對社會來說是危險人物
這些電話目前沒再出現了
但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嗎？
（大衛史都華所有指控都被判無罪）
（沒有人再對他提起）
（跟其他詐騙電話有關的訴訟）
（他拒絕參與本片）
（在路易絲奧波恩 起訴麥當勞並勝訴後）
（麥當勞發表了以下聲明）
（“麥當勞不否認 奧波恩小姐遭遇的事是不對的）
（但我們從頭到尾的立場就是）
（她遭遇的惡意騙局之犯人）
（不代表麥當勞”）
（麥當勞表示在華盛頓山事件前）
（他們已向員工警告過這個騙局）
（他們表示他們致力為員工）
（提供安全且充滿尊重的工作場所）
（麥當勞曾受邀對這部影集）
（描述的事件發表言論 他們沒有回應）
字幕翻譯：高健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