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畢奇先生是否常會...
庭審第二天即將開始
法庭內依舊沸沸揚揚
檢方強勢的開場替這場精彩的
法庭攻防揭開序幕
莫托的開場陳述說服力十足
氣勢如虹,立場堅定,他奠定了...
...超乎合理懷疑
湯米莫托慷慨激昂的開場陳述
引發陪審團與公眾的共鳴
...與知名辯護律師雷蒙霍根正面交鋒
...或者湯米莫托精彩的開場陳述
將持續引發共鳴,鞏固檢方看似
滴水不漏的攻勢?
你是他媽的王八蛋
醫生,你能否描述這個傷勢?
鈍器重擊傷造成死者死亡
卡洛琳普利莫斯
她被一個細而重的物體重擊三次 造成頭皮撕裂傷
《無罪的罪人》
嚴重的挫傷、頭顱破裂、腦疝
腦疝?
顱內壓導致她大腦的某些區域移位
尋找出口
所以就是她的大腦 從破裂處溢出的意思嗎?
是的,照片並未顯示
大腦也被推出枕骨大孔
那是脊椎與顱底的接合處
- 這是死因嗎? - 本該是
但她在因腦疝喪命之前,就先流血致死
死亡時間預估是何時?
體溫、屍僵與屍斑的階段
顯示為晚間10點到午夜之間
她臉上的傷痕是什麼?
顯示跌倒跡象
她的後腦杓遭到一次重擊
臉部朝下跌倒,摔斷鼻樑
因此眼眶下與臉頰上有傷痕
然後她的後腦杓又被重擊兩次
她臉上的挫傷是在生前產生
之後才遭受致命一擊
有證據顯示她試圖反抗嗎?
沒有確切的防禦傷
跡證顯示被告的皮膚出現在...
死者的一片指甲下
她是否有可能在試圖反抗時抓傷他?
有可能,但更可能是她沒料到會被攻擊
你說她並非被重擊而死
- 而是躺在地上,流血致死? - 沒錯,先生
- 她有受苦 - 誘導證人
- 她有受苦嗎? - 我無法確定
頭顱被重擊很有可能讓她失去意識
你能排除她在受苦時 還有意識的可能性嗎?
我無法排除
醫生,你是否有其他的發現 是和普利莫斯小姐有關?
有,她遇害時懷孕六週
庭上,此時此刻
我要呈交雙方皆同意提出的DNA分析
證實被告就是父親
已記錄
所以是被告讓死者懷孕嗎?
是的
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霍根先生
辯方沒有問題要問證人,庭上
- 熊谷醫生... - 其實呢,我老了,而且我...
最好確定我沒有遺漏任何事
剛才你說:“一個細而重的物體”
依據我的瞭解
你不知道是誰揮舞這個細而重的物體
- 其實看不出來 - 沒錯
你無法用醫學證據判定
是誰殺死卡洛琳普利莫斯
我只能篤定地說
這是謀殺案
好的
而且從沒找到任何一種 細而重的物體或兇器?
沒錯
謝謝
莫托先生,你要再次詰問嗎?
不要問
- 我們已經達到目的了,你... - 醫生,你完成驗屍之後
有機會跟被告見到面嗎?
有,他來我們的辦公室,強勢要求看屍體
地方檢察官通常會像那樣不請自來嗎?
有發生過,但絕不是常態
賽畢奇先生向來會去看死者嗎?
- 不會 - 賽畢奇先生是否曾經現身
- 親自去看謀殺案的死者? - 從來沒有
但他在那天出現,他的行為舉止如何?
- 他很焦慮、躁動,甚至害怕 - 害怕?
當時我不明白原因
但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覺得他不但不想知道我有何發現
他似乎還很害怕這些發現
他不太對勁
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醫生,你是否有任何心理學背景 可以做出行為診斷
判定某人焦躁、害怕或...
“不對勁”?
我跟被告共事
所以能依據他的行為發表意見
而他當時的舉止異常
你跟他共事,你倆是朋友嗎?
是同事,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其實還你認為 我的當事人是混蛋
- 抗議 - 我是要指明證人有偏見
抗議無效
有時候雙方火氣大,我很後悔那樣罵他
你對地方檢察官沒有任何偏見嗎?
當然沒有,這太荒唐了
- 你曾經罵我混蛋嗎? - 抗議
庭上,若他有偏見...
請注意發言
醫生
你跟我有好幾次也爆發衝突
在我們這一行在所難免
我們的工作時常爭執不斷,且有極大壓力
有時候我們靠發洩來舒壓
但我對檢察官絕對沒有偏見
而且這個問題強烈冒犯到我了
你曾經罵湯米莫托是混蛋嗎?
- 抗議 - 次數沒比你多
熊谷醫生
或許這就是你連任失敗的原因
- 醫生 - 別辭掉你的正職工作
不,對了,你已經被開除了
- 對吧?對 - 熊谷醫生
我們該走了,低頭
收到,他上車了
我們原本已經達到目的了 但你偏偏無法閉嘴
我說過...我跟你說讓熊谷上證人席
然後讓他說出死亡時間與死因
以及孩子的生父就好
但你無法見好就收
現在這位驗屍官成了忿忿不平
- 懷恨在心的抱怨王 - 他的證詞很重要
所有人熟悉並喜愛的洛斯提賽畢奇 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因此我們必須提出各種可能性
證明他在某個時刻變了一個人
這樣有勝算
我認為這是他媽的慘敗
這是靠間接證據的案子,必須靠蛛絲馬跡
以及枝微末節的跡證才能勝訴
熊谷只是第一塊拼圖
洛斯提賽畢奇情緒失控則是另一塊
卡洛琳指甲下的皮膚 沒有被列入最初的報告
鑑識科學組太忙了
熊谷花了比較長的時間 進行那部分的分析
這位鑑識病理學家會強悍許多
傑瑞米巴克
他可以說是業界頂尖 我有事找他準沒錯,洛斯提,你也是
他精準又一針見血
因此我們認為你倆都不要看那些照片最好
有話直說、保持中立、不帶情緒就好 行嗎?
我們可以討論一下身體語言嗎?
怎麼了嗎?
我們不喜歡今天看見的場面
你們需要看起來一條心
陪審團會觀察妳的神色
他們無時無刻都需要感覺到 “我愛他,我信任他”
若媒體像今天一樣蜂擁而至
洛斯提,或許你可以摟住芭芭拉 並且保護她
芭芭拉
所以...
我們要陪審團相信他是我的保護者
對,可以這麼說,在那個情況是如此
雷蒙,我...
不敢說我瞭解你的工作
但我認為侮辱陪審團的智商
並非最好的策略
他們可能看見的是我震驚的表情
我的丈夫因一場殘忍的謀殺案受審
我除了他媽的震驚,還能有什麼反應?
庭審通常取決於誰會說故事
由最好的版本勝出
而妳是我們故事的一部分
妳的憤怒無法讓我們勝訴
我待在法庭裡也很煎熬
我得聽所有的證詞
看每一張鉅細靡遺的影像
我光是坐在那裡...
就能讓陪審團知道,我相信我丈夫的清白
我需要有可信度
但若要我有可信度,就必須坦誠不諱
所以我在法庭會據實以告
我會讓他們看見我的真實樣貌
就是我很驚恐,而且...
覺得噁心
這樣的道德淪喪讓我作嘔
讓我深受侮辱,我孩子的父親竟然...
做出如此道德淪喪的行為
這是我他媽的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我不會假裝若無其事
我不會為了你倆假裝 也不會為了陪審團假裝
我們在她右手的指甲下發現皮膚細胞
符合被告的DNA
我們也在死者的臉上發現唾液跡證
以及她穿的上衣領口上
符合被告的DNA
弔詭的是,我們在用來綑綁屍體的繩子上 沒有發現任何DNA
為何“弔詭”?
兇手有條不紊
(芝加哥檢方控洛薩特賽畢奇)
兇手小心翼翼,沒留下任何證據
很少有如此血腥又零亂的犯罪現場
在蒐證方面卻又如此困難
你認為這表示什麼?
兇手大費周章清理,為了湮滅證據
依據你將近20年來 擔任鑑識病理學家的經驗
你認為發生了什麼事?
我認為這是突然燃起殺意...
並非預謀犯案
之後則非常井井有條
一絲不苟地在她死後將她綑綁
我沒有別的問題了,謝謝
你看過被這樣綑綁的屍體嗎?
好幾年前,我經手過一場謀殺案 屍體被綑綁的方式
與此案有詭異的雷同之處,對
當年負責偵辦那場謀殺案的 地方檢察官是誰?
有兩位,卡洛琳普利莫斯跟洛斯提賽畢奇
犯下那場謀殺案的兇手是連恩雷諾斯
- 他被定罪了 - 沒錯
被這兩位檢察官定罪
- 卡洛琳普利莫斯跟洛斯提賽畢奇 - 沒錯
被卡洛琳普利莫斯 跟洛斯提賽畢奇定罪之後
他威脅要報復他們
- 你知道這件事嗎? - 我知道
我不是報復方面的專家,但我想
- 殺死其中一人,並嫁禍給另一人... - 抗議
- 會非常... - 抗議成立,雙方律師請上前
我們討論過這件事
地檢署從未調查過雷諾斯先生...
據我所知,他們也從未調查過我
檢方沒有調查所有人的責任
- 他們沒有責任提出反面證據 - 他公開威脅
- 卡洛琳跟洛斯提 - 對,他做出威脅...
- 我認為必須讓陪審團知道 - 空穴來風而已
- 我為何不能讓這個資訊... - 你不要借題發揮
被列入紀錄?
提出具體的證據,我就讓你繼續提問
否則,不要胡言亂語,回座吧
巴克先生,你知道我的當事人與死者
- 曾經交往過 - 對
當你說:“在她的指甲下發現皮膚”
你是指真正的皮屑
像是他被抓傷嗎?
不,不是肉眼可見的皮屑,是細胞
若我像這樣抓自己的臉
我的指甲下會有皮膚細胞嗎?
有可能
那麼,如果洛斯提賽畢奇 親吻卡洛琳普利莫斯,而且雙方親吻時
卡洛琳剛好用指甲刮過他的脖子或背
他是否就有可能在她身上留下唾液跡證
並在她的指甲下留下DNA證據? 這難道不可能嗎?
應該有可能
所以你說顯示他殺了她的DNA跡證
也很有可能顯示他親吻過她
你知道兩者的差別吧?
我得把你們丟掉
妳知道被告跟普利莫斯小姐 曾有婚外情嗎?
- 對,我知道 - 妳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很多懷疑的理由
至於我何時得知這件事...
當時我要把一份檔案拿去洛斯提的辦公室
當時很晚了,我以為他離開了,但並沒有
我走進去,他在親吻卡洛琳
什麼事?
- 我要把羅伯茲的案子給你 - 好的
- 好 - 對
- 謝謝,好 - 給你,明天見
我火速離開,然後她追上來
情況非常尷尬,我就離開了
- 這是何時的事? - 去年二月
妳有注意到其他的事件嗎?
沒有太露骨的事,只是辦公室的八卦
但是,當然有一些紛紛擾擾
像是什麼?
有一次在地下停車場,我看見他們
他們在...不曉得...我認為他們在爭吵
- ...一起,我不曉得,怎樣? - 離我遠一點
但我只是問妳一個問題,若妳可以...
如此而已,我靠
她在車上,他用力敲她的車窗
她就加速駛離
幹
妳有機會跟賽畢奇先生討論這些事嗎?
我有
妳說什麼?
我跟他說我...
我擔心他正在失去自我
- 失去自我? - 為了她
他變得有一點失控
鬼迷心竅
妳不贊同賽畢奇先生 與普利莫斯小姐的戀情嗎?
- 妳並不贊同? - 對,我不贊同
妳其實也看卡洛琳普利莫斯不順眼 對吧?
這不是重點,那樣很不專業
妳不喜歡卡洛琳,對吧?
對,我不喜歡她
妳是否曾把這樣不專業的疑慮 呈報給人資部?
並沒有
據妳所知,普利莫斯小姐從沒向人資部
投訴過賽畢奇先生嗎?
沒錯
據妳所知 她曾向人資部投訴過任何人嗎?
有
投訴誰?
湯米莫托
好
據妳所知,我曾表現出 不專業或輕佻的態度
針對普利莫斯小姐嗎?
據我所知並沒有
妳知道她對人資部
提出的投訴內容嗎?
我只知道她不想跟你合作偵辦任何案件
她說你讓她覺得反胃
好,妳是否親眼看過我 對死者做出不專業的行為?
並沒有
洛斯提賽畢奇呢?
有
對,被告似乎鬼迷心竅,為了她迷失自我
那是妳的證詞嗎?
那是我的證詞
非常感謝妳
嘿
沒事的
我差點同情湯米了
我也是
但後來我想到他就像該死的蟑螂
怎樣都打不死,只會不斷回來糾纏
而且他有說到重點
你在擔心
若陪審團...堅持舉證責任
我喜歡目前的局面,但...
若他們需要一個替死鬼,就會是洛斯提
妳還好嗎?
對,你還好嗎?
在我的心理學課
我們一直讀到關於創傷與解離的文章
關於大腦如何保護人們,以免傷害自己
像是不由自主的...
脫離現實
你有過這種感覺嗎?
什麼意思?
就...
人會從記憶中解離
如果這...
如果他們做了一些自己無法釋懷的事或...
無法接受自己變成某種人...
就會造成解離
我的記憶力沒問題
洛斯提,我需要跟你談
好的
在幾個月前...
大約在我被藝廊開除的那段時間
我開始在白天去一間酒吧
然後...
那間酒吧有一個酒保,而且他...
有藝術博士學位
於是我們就開始聊天,然後...
我們非常契合,而且...
我們接吻了,是我吻他
但如此而已
我當時只想讓自己分心,就...
一個吻而已
是在哪裡發生的?
在他家裡
- 我想看他的藝術作品 - 在他家裡?
- 就這麼簡單 - 妳想看他的...
藝術作品?
- 妳有跟他上床嗎? - 沒有
沒有
妳為何現在告訴我這些?
我想對你誠實
我以為我們要對彼此坦誠
我正在受審...可能坐牢一輩子
誠實?
我知道
妳每天都在質問我
妳質問我
“這裡發生什麼事?” “那裡發生什麼事?”
“你為何不告訴我關於你跟她的事?”
問不完的問題
而當我跟妳說:“我只想對妳誠實
我只想在我記憶所及的範圍內 告訴妳發生的一切
我無法每次都告訴妳理由”
而妳卻不斷質問我
- 你這樣說不公平 - 問個不停
不公平?芭芭拉,那怎樣才公平?
現在怎樣才叫公平?
這是什麼感覺?
什麼?
感覺如何?犯錯的感覺如何?
我靠
- 洛斯提,你去死 - 我去死?妳叫我去死?
- 我要出去了 - 我的鑰匙在廚房裡嗎?
可以洗個碗嗎?
- 我會的 - 鑰匙在這裡
- 別忘了帶幾何學作業 - 在我的書包裡
- 妳要來嗎? - 不要,我要去跟蘿倫見面
- 我已經遲到了 - 芭芭拉
凱爾,你帶午餐了嗎?
帶了
我可以去,我能湊人數
親愛的,不,沒關係 我沒事,真的,我行的
很抱歉我昨晚讓你不高興
妳為何告訴他?
- 蘿倫,我不知道 - 妳真的不該說
我知道
只是最近我們都...
我以為...
我感覺我們再次契合了
- 我感覺... - 嗯哼
親密又安全
- 而且... - 好的
克里夫頓的事突然讓我覺得很壓抑
而且我需要...我就...
脫口而出了
對
而且情況不順利?
對
那妳不可以獨自去法庭
我會陪在妳身邊
我會再去的,但不是今天
今天他們準備了從他跟她的電腦裡 調出來的所有資訊
是啊
我覺得我會受不了聽他對她情話綿綿
- 天啊 - 之類的
妳知道他在她遇害當晚 傳了30次簡訊給她嗎?
天啊
說真的,我覺得這是全案中 他嫌疑最重的部分
30次?
那位父親剛申請了保護令
想阻止他的兒子作證
- 這不是真的吧? - 我否決了這項動議
但我能瞭解他的出發點
對一個已經受了太多苦的小孩而言
出庭可能讓他的情緒崩潰
- 他是重要證人 - 讓我說完
我不要讓這一家人再承受到不必要的痛苦
無論是否有必要
聽好了,本案頂多能判二級謀殺罪 你們很清楚
連你們的證人都作證說 這可能是非預謀犯案
你們絕對無法定他一級謀殺罪
我的指示也無法讓你們達到目標
還有,我也覺得你不太可能無罪開釋
非預謀故意殺人罪似乎是很合理的結局
- 不可能 - 不
你們能將他定罪
你八年之後就能出獄
- 那似乎是不錯的條件 - 我不接受被定罪
我只接受撤銷訴訟,跟你們的一聲道歉
先生們,這是最後的機會
誰願意退一步嗎?
好吧
你們都要好好對待那個男孩
小潔
嘿,親愛的
嘿...親愛的
妳要去樓上睡覺嗎?
去樓上睡覺吧
妳還記得當他們...
他們小時候睡覺時 我們都會看著他們好幾個小時
天使模式
妳為何留下?
原因...跟你一樣
麥可,你我見過面,當時我曾向你致哀
現在我要再說一次
我很遺憾你失去母親 也很遺憾你受到創傷
因為你今天得出庭
我們要求你出庭是一件糟糕的事
但這是因為你媽遭遇了一件非常糟糕的事
莫托先生
我要請你仔細回想你媽遇害當晚的事
你能告訴我,當時你在哪裡嗎?
我在家裡吃晚餐
我在看電視之類的,可能也打了電動
然後我離開家,去那裡
我問清楚一點,你離開家裡
也就是你與令尊道頓寇德威同住的家
然後前往那裡,那裡是指哪裡?
去我媽家
去做什麼?
我媽跟我處得不太好
她不希望我待在她身邊
她不要我去,我覺得很不懂
所以有時候我會直接去她家看
去看?
去看看她那寧願沒有我在的生活
這些我之前全都跟你解釋過了
你經常去你媽家嗎?
偶爾會去,不曉得,大概每個月一或兩次
你在那裡都做些什麼?
我大部分只在遠方暗處盯著那棟房子看
她才不會看到我
有時候我會看見有人進去,大多數是他
請記錄證人指向被告,洛斯提賽畢奇
我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 抗議 - 抗議成立
麥可,回答他問你的問題就好
若你需要休息一下
隨時告訴我,好嗎?
- 好 - 請繼續
好的
所以這些影片是你拍的嗎?
是的
6月16日
你能唸出影片上方的時間戳記嗎?
好的,“晚上9點49分”
我再問一次 這段影片就是你在晚上9點49分拍攝
- 也就是你媽遇害當晚嗎? - 對
你媽死後,你傳了簡訊給被告?
對
簡訊內容是什麼?
我傳訊息跟他說 “當時你在場,我看見你了”
你看見他在哪裡?
我拍那段影片時,他在我媽家
你要求跟被告見面嗎?
- 對 - 你為何要求跟他見面?
因為我想直視殺害我媽之人的眼睛
- 抗議 - 抗議成立
在你要求見面之後 你跟被告真的見到面了嗎?
- 對 - 你們談了些什麼?
他問我為何想見面,我就跟他說
因為我想直視殺害我媽之人的眼睛
庭上,抗議
抗議成立,證人只是陳述他的意見
你指控被告謀殺你媽嗎?
- 對 - 他有什麼反應?
他否認
但我看得出來他在說謊
- 抗議 - 抗議成立
麥可,你可以陳述你的想法
但請不要說這些想法是事實,好嗎?
好的
你跟你媽談過關於被告的事嗎?
我說過,我們並不親密
她不常跟我談心
但大約在她死前兩週
她跟我說她和一個男同事鬧得不愉快
在我看來
就是這個她正在交往的男人
她有說別的事嗎?
她說越來越害怕他
你知道這個男人可能是誰嗎?
- 抗議,這是臆測 - 抗議無效
我覺得就是那個
- 我認為殺死她的男人 - 抗議
也是我在她遇害當晚拍攝到的男人
- 抗議 - 抗議成立
麥可,只回答他問你的問題就好 請不要主動發言
謝謝你,麥可,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麥可
你有很多想法,對吧?
你認為你媽很害怕
你也認為那個和她上床的男人
讓她感到害怕
“認為”是一個有趣的字眼
我們稍微討論一下這個字眼吧
這個字眼是什麼意思?意思是...
相信或確信某件並未親眼見到的事
對吧?
律師
霍根先生,你要問問題嗎?
雷
- 雷... - 我是他的妻子
- 還是沒有脈搏 - 再來
準備
- 三、二、一,讓開 - 沒事的
(改編自史考特杜羅的小說)
字幕翻譯:邱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