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年前）
嘿
…和我们所有客户聊一聊 然后把一切都处理好
回头见
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家了？
对
根据《第六行为守则》的规定
“为谋取私利 对人类或人类机构
进行欺骗、诈骗或以任何其他方式操控”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舒格
那就别跟我来这套了 舒格 我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你刚来这里？
- 来了几周 - 感觉如何？
跟那边比怎么样？
挺有意思的
- 是吗？ - 对 我的意思是 我见识还不多
而且也没怎么旅行过
我还没决定做什么工作 但这里…
挺有意思的
我当初选的是幼儿园老师 而且我很喜欢
“罗森塔尔老师 早上好 罗森塔尔老师”
说真的 他们教会我的东西比什么都多
后来有一天午睡时间
我在学校电脑上随便翻看
结果接触到了所谓的金融市场 然后我就彻底着迷了
事情就这么开始了
突然之间
和六岁小孩一起用手指画画 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什么是用手指画画？
就是…他们把手蘸进颜料里
然后用手指作画
于是我辞掉了教学工作
成立了一个对冲基金 然后…
- 想好点什么了吗？ - 木瓜？
- 没有木瓜 - 烤吐司 不要黄油 不要果酱
- 还有不要肉桂 我过敏 - 我要一份凯撒沙拉
一份横膈膜牛排 配波纹薯条和四季豆
对 我知道自己违反了不能吃肉的规定
不好意思？
我在跟他说话
甜点的话 你喜欢手指饼 还是巧克力蛋糕？
两样都来 但不要肉桂
我跟他一样过敏
我们应该尊重这些身体
我已经在尊重了…
通过给它想要的东西
这一切其实都有用
万一你哪天好奇的话
你回家是件好事
不好意思
给
还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喂
对 我爱你
我妹妹
所以工作方面你怎么打算？
也许当心理医生 或者跟动物有关的工作
好啊 还有呢？
说说看
警察
为什么？
人类在危机中的状态…
以及他们因为不公和不幸而…
需要帮助
我不知道 他们会经历各种各样的事 这让我有点…
让我有点兴奋
我看得出来
这职业里带着一点暴力
我是说 不算很多…也许有一点 但是…
我会小心的
- 你会吗？ - 会的
还是说 那种感觉 本来就是刺激感的一部分？
不
不…我…
暴力？
不 我会小心的
好的 牛排马上就来
谢谢
这是件好事
你的家人、朋友…
他们都会在家等你
他们现在为什么还会想要我？
事情已经不只是性、食物和金钱了
这是一条不断堕落的路
一步接着一步
到最后 我做了更糟的事
可家终究还是家
不管我们做过什么
家永远是家
很高兴他们派来了你…
带我回去
我也是
我以前从来没哭过
我们能不能停车去买点纸巾？
当然
很美 对吧？
而且每天晚上都不一样
我会想念手指画的
我马上回来
其实那也是我最喜欢的部分之一
不 不要…
不
这是一条不断堕落的路
一步接着一步
- 嗨 - 嗨
嘿 我给你们带了…一棵金毛掌
快进来
好 是仙人掌属的
而且这里还很安静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安静
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 你们…是怎么住得起的？
我们不用花钱
这是免费的
- 免费？怎么可能？ - 联邦补助
他们新开的一个几十亿美元的住房计划
- “他们”是谁？ - 市政府
我们得符合资格
对啊 得有工作 或者正在找工作
通过药检 诸如此类的…
“证明自己在积极融入社会”
他们真这么说？
不过我们还是特别感激
我相信
天啊 真不错 真替你们开心
人类…
对彼此能做出的事啊
居然还要别人“有资格”活着…
这里确实很安静
高泰勒？
什么事？
对 我想问你几个关于文智的问题
我是说 该死的智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虽然他是个瘾君子 我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但还是…
真的太糟了
我能进去吗？
可以 随便
上次我见到那个该死的智的时候…
还有我是怎么知道他死讯的 就是这些事
-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 什么都没说 就按我们之前练的来
- 我表现超完美 - 我相信你是的
- 你觉得他信了吗？ - 我觉得信了
- 我很会撒谎 - 但你也不确定？
对 抱歉 哥们 我不确定
维加已经起疑了
只是时间问题
智？嘿 人在这儿呢
嘿
给你带了点核桃
我听说这东西对戒断反应有帮助
不要 真恶心
我还以为你会带软糖来
没有软糖 我能坐吗？
加里跟我说你…状态好多了
对啊 至少我现在没死
天啊 那这地方的钱花值了
不 哥们 真的得谢谢你
还好你包里带着那个 我是说纳洛酮
我只是很庆幸当时我在场 能用上它
好吧 那你说得对 我果然是个天才
- 我可没这么说 - 好吧…
- 丹尼怎么样？ - 他很好 很想你
他很期待那场比赛
是吗？我得离开这儿了 我得回去训练
离拉斯维加斯比赛不到两周了
不行
- 现在还不安全 - 那何时才算安全？
我不知道 我得想办法对付那个 想置你于死地的警官
那你现在到哪一步了？
- 什么？ - 你搞定那个混蛋的计划
我是说 非常感谢你这袋坚果
但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正在…处理
所以 你们大门那边只有一个守卫？ 而且他没带枪 对吧？
这里是私人场所 很隐蔽 但也不是堡垒
他不能离开
好吧 我强烈建议智在这里完成治疗
- 好 - 但是…
- 我们这里也不是监狱 - 看得出来
- 这家伙是什么人？ - 他不坏
只是稍微有点…
倒霉
我是说 他只是倒霉地挑错时间 去抢医院了 所以…
- 倒也是 - 他又不是特蕾莎修女
而且他33岁了 舒格 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说得都对
- 谢了 加里 - 行吧
我给他带了点核桃
他不喜欢
- 他说自己包里有糖 - 对
他们戒断的时候 我们一般尽量不让他们吃甜食
不过他现在已经熬过最难的时候了
嘿 这是什么？
应该是他的手机
你说他有同僚？
我不知道
拿上现金、手机、追踪器 我们走
但他不该有手机啊
这东西哪来的？
- 哥们 你在说什么？ - 手机啊 哥们 你哪来的？
你想拿手机？
搞什么鬼 哥们？ 你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个？
对 我猜是 我不知道 我当时都快疯了
- 看得出来 - 行了 走吧 谢谢
那咱们试试看
这是你的下一批货
我南边那些朋友又送来了三万颗
还是好货？
对 纯阿帕奇
一样的价？一颗10美分？
- 对…老价格 - 太好了
你再跟我解释一下这个“清仓甩卖”呗
最好用商业术语解释 因为我听不太懂
商业术语？
好吧 先锁定目标客户
再圈定地盘 然后大量铺货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说 根本没人赚钱啊
你问题可真多啊 老弟
我…才不管呢 反正我们赚到钱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
对…看得出来
快了
- 什么意思？ - 意思是我们快能立案了
不 汤姆 不只是“快了” 这已经…已经摆在眼前了
好吧 但黛比说这种案子…
什么叫“这种案子” 汤姆？ 他都上视频了
他确实上视频了 但画面里没有毒品的直接证据
只能算推断 而且他…说话很谨慎
任何厉害的律师都能提出另一套解释
然后维加就脱身了？
她知道他有问题
他明显就是个黑警
只是 你懂的 可能还需要时间
我没时间了 汤姆
他是警员 他宣过誓 他戴着警徽 汤姆
这让他更恶劣
这种人本该更容易被抓 不是更难
你明白吗？
其实还有个办法
- 但不是谁都会选 - 说
我不支持 也不谴责
外面的世界太疯狂了
- 我们会制定适合自己的规则 - 你到底什么意思？
维加离婚了 对吧？
孩子跟着妈妈
他一个人住
我只是说说
不…我不能那么做
好吧
不 我不能
很好
（维斯塔影院 35毫米胶片 《罗马假日》）
我本该继续查案的 可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或者说 我没有任何自己喜欢的办法
而我只想待在这里…
陪着她
怎么了？
挺有意思的
天鹰座 老鹰
然后是天鹅座
再然后是天琴座
天琴座就像一个矩形 再加一个倒三角
看到了吗？
- 那个呢？ - 哪个？
那个像马在踢腿一样的
- 那边那个？ - 对
那是牧夫座
牧人星座
牧夫座？
再往那边 如果…
要不是光污染太严重 再加上大角星太亮
我们还能看到三角座星系
距离这里二百九十万光年
那个有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的 我只是…
我喜欢它
好吧…
还挺不错的
晚餐、电影 外加一堂天文课
今晚的约会很棒
- 对 - 是吧？
确实
我牙上有东西？
没有…没有 你牙齿…很好
也许你还没准备好？
也许吧
因为某种…
不管什么原因 我都不会往心里去
你也不该往心里去
不过这依然是场很棒的约会
确实
- 那晚安 - 晚安 夏洛特
（塔米 语音留言）
我本来不想说的 舒格先生 但他把我吓坏了
真的很抱歉 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他了
喝下去…
好…行 我喝一杯…
（恭喜）
听着 我六小时后就能把他送上飞机
我能给他安排公寓 你需要什么都行
韩国？
该死 哥们 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我们必须立刻送他上飞机 丹尼 这是唯一能保住他命的方法
好吧 但我们不能…先把他转移吗？
- 藏到别的地方？ - 藏哪儿？
什么 犹他州、新墨西哥州？都没用
我是有点资源 但跟那家伙比根本不算什么
- 你听说过BOLO通缉令吗？ - 没有
“全城协查” 意思是他只要打一通电话
就能让一万名警察一起找智
- 根本没地方藏 - 那至少撑到那个警察被抓呢？
前提是他真的被抓 而且就算如此…
正式起诉可能都得等几个月 他会…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是自由的
听着 我知道这不理想
我知道这很难 但送他回家…
不…哥们 这…那里早就不是家了
这里才是 哥们 我才是他的家
喂 能让我们单独聊一下吗？
该死
这…这个警察不好惹 我明白
对
智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而且我知道 你已经考虑得很周全了 舒格 但…
我不知道 哥们
他是我最后的亲人了
我知道
别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哥们
求你了？
一样的价？一颗10美分？
对…老价格
你再跟我解释一下这个“清仓甩卖”呗
最好用商业术语解释 因为我听不太懂
商业…
东区四地盘上的芬太尼价格已经跌了90%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说 根本没人赚钱啊
这里是美国 总会有人在某个地方赚大钱
你问题可真多啊 老弟
我不需要去想 别人伤害我儿子的理由 我知道原因
全都是因为“清仓甩卖”
小心点…
否则他们也会干掉你
药物过量
今天第五个了
（赫苏斯亚历杭德罗哈克斯）
他们都说全城的数据下降了 但我也不知道
在我看来反而越来越忙了
为什么标签颜色不一样？
WTN
“通知对象”
绿色标签表示死者有家属 而且已经通知到了
蓝色则表示身份不明
身份不明？像无名尸那种？
意思就是人死了 却没人可以通知
但数字不会撒谎
人会
这些数字到底从哪来的？
他是个毒虫 他这种人啊…
迟早会出事的
停尸房那个家伙
（彼得布鲁诺向媒体讲话 主题是…）
彼得布鲁诺医生
（彼得布鲁诺）
（首席法医官）
（法医病理学 彼得布鲁诺讲座）
（海军陆战队档案）
是在军队里养成的旧习惯吗？
海军陆战队
没错 永远忠诚
始终如一
维加和布鲁诺是一伙的
如果这么多人都死了 那到底是谁住进了那些公寓？
我敲了20户门
只有两户有人应门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安静
我们原本以为住这种公寓楼 周围一定会很吵
但这里特别安宁
维加用廉价芬太尼冲击市场
瘾君子死后
布鲁诺盗用他们的身份 把他们包装成成功案例
再靠住房合约向政府骗取数百万
我可以阻止这一切 现在就能结束这一切
阻止布鲁诺 阻止维加
救下智和无数其他人
维加只是工具
我可以毁掉这个工具 让整个机制彻底停摆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维加必须被阻止
该死 杰西
这些规则既是为了保护别人 也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
我们穿梭于不同宇宙…
见识无数世界
在陌生的身体里体验全新的感受
但我们必须保持自我
舒格先生 有位先生想见您
嘿 哥们
这么晚还没睡？
你不也一样？
我终于想明白了
我觉得我们得喝一杯
我以前在这里参加过婚礼
后面还有个舞池
放着地风火乐队的歌
挺开心的
你不可能永远藏着他
你想想那孩子现在面对的是什么
如果他站出来作证 他身上有二级入室盗窃罪
持有管制药物
并意图贩卖罪
身份盗用罪
如果他开口 等着他的就是很重的刑期 而他不会说的
我向你保证 你再也见不到他
听着 我知道…好吗？
这些我已经在脑子里算过无数遍了
放手吧 雷
我不能冒这个险 哥们 对不起
你必须告诉我他在哪儿
好吧 所以你不会说
因为你那个私家侦探准则 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行吧 没事
但这样吧 给你几天时间好好想想
你还是会告诉我的
你觉得有多少人死于“清仓甩卖”？
又有多少人的身份被抹去？
你根本不知道 对吧？
不 你当然不知道 因为你只是个打手
但你到底是在替谁做事？
我还没查到那一步
我抓到另一个了
文丹尼
搞什么鬼？
各位 行了 派对结束了
前几天他在一家便利店打了保安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随便找个半吊子律师 30分钟就能把他弄出来
问题是 现在是周五深夜
法院得等到周一早上才开门
我们会尽量照顾里面的每一个人
保护他们不惹上任何麻烦
但你也知道 现在经济不景气 还裁员
我们实在…
不可能顾得到所有地方
而你本可以让他少受很多罪
但你不会那么做 对吧？
你会试着靠脑子想办法脱身
行吧 那就按你的方式来
好 所以…
不如周日见一面 地点你挑
找个有咖啡的地方
到时候见
嘿 雷
我今晚去过你家
就在几个小时前
当时你正和你的狗一起看电视 而我就在你身后
就站在那里…
拿枪指着你的头
我本可以杀了你
真可惜 哥们
你真该动手的
字幕翻译：吴梦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