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再沒有更高的使命
‎再沒有更重要的追捕
‎勝過在911事件之後 ‎找到奧薩瑪賓拉登
‎我要正義
‎我記得當時西部有一張海報
‎寫著：“通緝，格殺勿論”
‎美國一年又一年在這場追捕中
‎（《空中唯一的飛機》作者 ‎嘉瑞特葛拉夫）
‎就算沒有花費幾千萬 ‎也花了好幾百萬美元
‎動用數以千計的美軍情報分析人員
‎情報官
‎他是全球頭號目標、頭號通緝犯
‎而一年過了一年，美國完全找不到他
‎我會主張911事件是美國史上
‎（2014-2017年國家反恐中心主任 ‎尼克拉斯穆森）
‎自南北戰爭以來最大的單一災難事件
‎數以千計的美國人遇害
‎指標性的建築物，好比世貿中心
‎化為一堆瓦礫
‎奧薩瑪賓拉登是敵人的象徵
‎他是加害者
‎他是那起災難性攻擊的策劃者
‎這替抓到賓拉登的任務 ‎帶來許多迫切性
‎好讓他無法策劃出 ‎類似另一起911事件的攻擊
‎我很清楚賓拉登和他的親信
‎會想要再次傷害美國
‎（肯亞，奈洛比 ‎美國大使館爆炸案）
‎賓拉登和親信 ‎會想要傷害我們的盟國
‎我怎麼知道？我每天都有收到情報
‎顯示他就是想那樣做
‎他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來自911事件 ‎也來自對抗美國的其他行為
‎在肯亞、坦尚尼亞和葉門
‎我們必須確認出他們、找到他們
‎也必須抓住他們
‎（2010年9月）
‎中情局在2010年 ‎勞動節前後來到白宮
‎通知總統說有一處關係建物
‎在巴基斯坦的一處地方 ‎他們懷疑可能是
‎賓拉登居住和躲藏的處所
‎美國情報單位成功鎖定到某人
‎也相信對方是蓋達組織的信使
‎同時也是911事件後這些年 ‎賓拉登的信使
‎美國情報單位 ‎得以開始在巴基斯坦各處追查他
‎（進入開伯爾）
‎在巴基斯坦執行任務的危險性極高
‎複雜性極高
‎但長期以來始終是 ‎獵捕蓋達組織領導班子的中央地帶
‎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等其他領袖
‎其實都是在巴基斯坦被抓
‎他們追查到該名信使 ‎所駕駛的白色運動休旅車
‎開往亞波特巴德一座獨特建物
‎這座城鎮是度假村社群 ‎滿布巴基斯坦的軍事學院
‎有點像是巴基斯坦的西點軍校
‎在早期階段 ‎這充其量也只是間接證據
‎有一個人
‎按時被看到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像是想要在侷限的小空間裡
‎盡量伸展身體運動那樣
‎此人的身材體型
‎約莫和我們所知的奧薩瑪賓拉登雷同
‎美國情報單位最佳的判斷
‎就是有五成的機會真是賓拉登在裡頭
‎（總統助理 約翰布瑞南）
‎中情局提出這項情報案
‎歐巴馬總統早早便表示
‎“如果真會有這件事
‎我想要知道有哪些選項”
‎其一是涉及美國人員的攻堅
‎送入突擊部隊
‎也就是美國海軍海豹特種部隊 ‎拿下亞波特巴德那座建物
‎讓航空資產，以此例而言是直升機
‎帶著突擊部隊飛往該建物 ‎在該建物降落
‎執行清查建物的工作
‎確認建物內的人等
‎如果奧薩瑪賓拉登在那兒 ‎找出並逮捕他
‎如果遭遇抵抗
‎逕行使用任何必須的防禦手段
‎確保執行人員安全，然後離開建物
‎說得最簡單就是這樣
‎這種作戰行動，美軍相當熟悉
‎但是得要進入巴基斯坦執行
‎那是美國不該進入的主權國家
‎替這件事加諸了程度巨大的複雜性
‎巴基斯坦對此始終也非常灰心
‎（時任中央司令部指揮官 ‎大衛裴卓斯）
‎毫無疑問，巴基斯坦境內有庇護地
‎巴基斯坦在玩兩手策略
‎而美國很慢才會意過來
‎（作家 克雷格惠特洛克）
‎他們在各城市圍捕許多蓋達組織成員
‎但同時也在支持塔利班
‎及其他叛亂分子
‎美國政府非常恐懼
‎巴基斯坦情報單位有一部分的人
‎在911事件之後這些年
‎或許一直在支持或保護賓拉登
‎巴基斯坦也是核武國家
‎這項作戰行動在許多不同方面
‎都可能會出大差錯
‎帶來許多地緣政治上的嚴重後果
‎在作戰行動當天
‎參與決策過程
‎又在華府的人
‎在白宮戰情室集合
‎（2011年5月1日 ‎東部夏令時間下午4點05分）
‎攻堅行動的開始非常順利
‎（亞波特巴德）
‎直升機飛進巴基斯坦沒被發現
‎他們按計畫時辰抵達該建物
‎然後飛到該建物上方才幾秒鐘
‎麻煩來襲
‎直升機下降的程度超過飛行員預料
‎等於是摔機著陸在建物屋頂
‎而情況很明顯，無法再次起飛離開
‎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麼處理那架直升機
‎又要怎麼把進來的人員送出去？
‎鏡頭回到華府，大家的心跳都停了
‎每個人突然之間唯恐自己 ‎或許正在看美國海軍海豹特種部隊
‎在盟國之內遭到大屠殺或是被擄獲
‎大家心中縈繞著這些問題
‎但海軍中將麥克瑞文隨即清楚表示
‎作戰行動繼續進行中
‎作戰行動本身並沒有任何偏離
‎突擊部隊逐房搜索
‎在這段過程當中
‎賓拉登是不是真的在那裡 ‎依然帶有不確定性
‎然後無線電回傳到華府 ‎回傳到阿富汗
‎“為了上帝和國家，傑羅尼莫…”
‎那是找到賓拉登的暗號
‎在亞波特巴德的海軍海豹特種部隊 ‎傳來這段話
‎“奧薩瑪賓拉登陣亡”
‎這個消息傳回華府 ‎他們第一次體認到
‎他們認為真的搞定賓拉登了
‎（建物遭攻堅後的影片）
‎最後美國海軍海豹特種部隊 ‎在亞波特巴德的地面
‎待了大約40分鐘
‎事實上本來就有準備直升機
‎已經在一旁待命
‎所以他們摧毀撞地的直升機
‎乘坐支援直升機離開
‎帶著他們能帶走的所有情報
‎以及他們相信是奧薩瑪賓拉登的遺體
‎裝進屍袋，放在直升機地板上
‎現在的問題是 ‎要怎麼確認這真是奧薩瑪賓拉登？
‎他們有中情局的資源 ‎對方認識賓拉登
‎追捕賓拉登也有好一陣子
‎認屍後確定是賓拉登
‎他們找了一位美國海豹部隊隊員 ‎躺在賓拉登的屍體旁邊
‎確定他的身高
‎賓拉登的臉因為砲火嚴重受損
‎無法辨識確認
‎但他們相信可以從他的耳朵來確認
‎（2011年5月1日 ‎東部夏令時間晚間11點35分）
‎晚安
‎今晚我可以向美國同胞和全世界報告
‎美國已經執行一項作戰行動 ‎擊殺了奧薩瑪賓拉登
‎蓋達組織的領導人
‎在這自由國土
‎勇士的家鄉
‎當我踏上西行政大道
‎看向右邊的賓州大道
‎擠滿了若無上千，也有上百人
‎在街上歡呼、奔跑、擁抱
‎互道恭喜
‎他們肯定在過去半小時 ‎到45分鐘之間，聽到了消息
‎所以真的是自動自發出現在華府街頭
‎表達他們對這件事的激動情緒
‎也看得我瞠目結舌
‎天佑美國
‎自由正義全民皆享
‎這一刻對許多美國人來說
‎肯定具有深遠的意義
‎（抓到他了、下地獄爛掉）
‎這次處理掉他了，是他
‎-幹得好，國安團隊 ‎-謝謝長官
‎謝謝，真以各位為榮
‎-你們做得很棒 ‎-他們真的棒
‎那是非比尋常的一晚
‎而在尾聲時
‎我記得和上校握手
‎然後我們就繼續幹活去
‎沒有高擊掌或是慶祝
‎就是確認了這件事非常重大
‎但那一夜在阿富汗 ‎共有12項作戰行動持續進行中
‎其中有不少在許多方面
‎比起才剛執行的那一項 ‎還要更具有挑戰性、風險更大
‎賓拉登之死在許多方面 ‎都表示著蓋達組織的結束
‎但蓋達組織對世界造成的威脅 ‎並未因此結束
‎阿富汗境內的戰爭
‎和伊拉克境內的不穩定 ‎這下子在賓拉登死後
‎其實在許多方面都持續得更久
‎勝過在賓拉登被擊殺之前
‎NETFLIX 紀錄片系列
‎片名：帝國墳場
‎我唸的喬治梅森大學法學院
‎位置距離五角大廈才幾公里
‎如同大多數美國人 ‎我當然很震驚、驚慌和憤怒
‎民眾到今天都依然感受到這些情緒
‎我記得自己感覺應該要做些什麼
‎（前軍方辯護律師 傑森萊特）
‎應該要參與這場對抗
‎我記得在《華盛頓郵報》 ‎讀到一篇報導
‎應該是在我大三的時候
‎內容是關於 ‎二次世界大戰後紐倫堡大審期間
‎軍法官所帶來的衝擊
‎在於讓法規和原則更進步
‎而全球各地都正在採行 ‎起碼在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就是保證刑事犯能接受公平審判
‎而我心想這是很有意思的職業道路
‎我下部隊到伊拉克回來後
‎我在德國當了兩年軍方公設辯護人
‎在軍事法庭代表軍人
‎我記得當時我在一處田野遛狗
‎接到派案的辦公室來電說：
‎“傑森，我們有很棒的任務要給你
‎要不要去關塔那摩灣？”
‎這時是2011年
‎距離911事件已經過了十年
‎而在911事件後來這段時間 ‎有許多酷刑備忘錄曝光
‎和其中一些問題有關的是
‎美國對於反恐戰爭的立場太過強勢
‎帶來許多對美國公民自由的關切
‎後來我接到電話 ‎要我擔任知識管理律師
‎當事人是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 ‎他自稱是911事件的幕後主腦
‎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遭到的指控是
‎他計畫、安排並協調911攻擊事件
‎而整件事完全出自他之手
‎2003年，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 ‎在拉瓦平第遭巴基斯坦軍隊逮捕
‎然後被中情局拘留
‎被關在美國境外不同的海外地區
‎通常稱為“黑牢”
‎遭受到一些人口中的 ‎“強化偵訊技巧”
‎而其他人或許會說是酷刑
‎（2006年9月，不曾公開的 ‎關塔那摩灣罪犯檔案照）
‎他遭受延長的睡眠剝奪
‎據說高達180小時的睡眠剝奪
‎根據已經解密的紀錄 ‎還包括183次坐水凳
‎他最後被送到關塔那摩灣
‎你聽到自己等於要替他辯護 ‎反應是什麼？
‎特以這個案子來說，當然啦
‎幫關塔那摩灣的被拘留者爭取權利
‎不是方便政治追求的好主題
‎但這不是為了當事人
‎說到底這是為了捍衛每個人的權利
‎白宮現在要國會清楚說出
‎在提議的軍事審判委員會之下
‎恐怖分子嫌犯能被偵訊 ‎以至起訴的極限
‎為什麼不在美國審判這些被拘留者？
‎我們有健全茁壯的刑事司法系統
‎我認為這個提問很合理
‎我們也在美國審判過 ‎一些特定的恐怖分子
‎（2005-2007年司法部長 ‎阿爾貝托岡薩雷斯）
‎有個關鍵例子是查卡里亞穆薩維
‎查卡里亞穆薩維 ‎在我國第一起911事件庭審中
‎被聯邦法院判決無期徒刑 ‎正在服刑當中
‎我們有一部分的擔憂是 ‎不是每個在關塔那摩的被拘留者
‎都會代表自己出庭而認罪
‎擔憂在於他們會把庭審當成平台
‎用來譴責美國
‎用來稱讚蓋達組織 ‎和其他恐怖團體的努力
‎因為對這些人來說
‎這是宣傳機會
‎老實說我們也擔心安全
‎嚴重擔憂在庭審期間
‎會有恐怖團體發動攻擊
‎關塔那摩被拘留者的問題是 ‎他們遭受酷刑
‎而這引發了一大堆的問題
‎首先就是如果陪審團聽到了會怎樣
‎第二是在酷刑之下的認罪自白
‎（福坦莫法學院國安中心主任 ‎凱倫格林伯格）
‎及其對認罪本身的意義
‎而被告方就會能夠強力主張
‎甚至不讓那些東西列入呈堂證供
‎我們憲法權利中心以及共同律師
‎在2002年2月 ‎911事件後幾週內，提出人身保護令
‎（憲法權利中心資深律師 ‎帕荻絲克布里亞）
‎挑戰政府的立場
‎因政府認為被拘留者 ‎甚至不該有權利知道自己為何被關押
‎或是有能力去挑戰自己被拘留
‎而那件案子最終上到了最高法院
‎美國最高法院今天聽取兩造主張
‎本案直達反恐戰爭的核心
‎就是在古巴關塔那摩灣的 ‎美國海軍基地
‎拘留了超過六百名恐怖分子嫌犯
‎實際上大法官正在審視 ‎這些拘留的合法性
‎2006年，最高法院裁定 ‎軍事審判委員會違法
‎因為違反了國際法
‎即反恐怖主義之下的被拘留者 ‎受到《日內瓦公約》的保護
‎而在2006年年尾 ‎通過《軍事審判委員會法案》
‎把最高法院 ‎在幾個月前才說是違法的事
‎全數加以立法通過
‎其一是剝奪了人身保護令
‎（人權律師 麥可帕拉迪斯）
‎拿走了關塔那摩被拘留者所有的權利
‎甚至無法挑戰他們被拘留的合法性
‎包括受到的待遇
‎人身保護令就是有權上法院
‎說自己遭受的對待是違法的
‎就只有這樣而已
‎只不過是讓你有機會出庭而已
‎以律師的角度，被否決了人身保護令 ‎形同是被否決了法律
‎這是為了讓關塔那摩 ‎成為人們口中說的那樣
‎在法律上等同外太空的地方
‎當巴拉克歐巴馬在2009年就職
‎他頒布了一項行政命令 ‎停止所有軍事審判委員會的訴訟程序
‎也就是這些關塔那摩的特別審判
‎還要在一年內關閉關塔那摩
‎許多關塔那摩的議題 ‎進入這為期好幾年不上不下的時期
‎歐巴馬政權在這當中想要設法釐清
‎要如何是好
‎阿富汗戰爭結束在即 ‎國會需要在今年解除
‎針對被拘留者移送所剩餘的限制
‎（2014年國情咨文）
‎而我們要關閉在關塔那摩灣的監獄
‎因為我們反恐怖主義
‎不只是透過情報和軍事行動
‎但也要一本我們對憲法理念的初衷
‎我認為歐巴馬政權本身
‎完全失去了對此有所作為的誘因
‎（法拍）
‎他們有其他的政治優先
‎（雷曼兄弟）
‎說到底人人都有權獲得公平審判
‎而這正是我被要求去做的事 ‎就是盡力替當事人辯護
‎不管怎麼看，如果這些偵訊技巧 ‎被用在美國人、美國公民
‎（關塔那摩嚴刑新細節流出）
‎或在美國的辦案過程中 ‎被用在任何刑事被告身上
‎都會使法庭的良知受到震驚
‎在維吉尼亞州成長唸書
‎學習到憲法和權利法案
‎你會想要去相信我們的領導人
‎會通過對每個人都很公平的法律
‎（《2006年軍事審判委員會法案》）
‎只要看過由小布希政權通過的
‎《2006年軍事審判委員會法案》
‎以及由歐巴馬總統通過的
‎《2009年軍事審判委員會法案》
‎就會知道這整個系統的設置 ‎從第一天起就注定失敗
‎幾乎像是放進了一個預設的架構 ‎讓辯護律師
‎很難做事
‎真的很困難
‎顯然美國政府的政策
‎其實不是在追求給任何人公平審判
‎而實質上是在確保律師足夠稱職
‎讓庭審過程看起來合法
‎但同時也確保律師不會太稱職
‎這個軍事審判委員會的程序設計
‎是要確保這些人
‎苦於這些對待的資訊
‎絕對沒有見光的一天
‎這是要隱藏戰爭罪
‎所以我拒絕了
‎要我那樣做有違道德
‎我辭去了美國陸軍現役軍官職位
‎從許多人的觀點看來
‎再沒有什麼 ‎比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更糟糕的了
‎對吧？令人髮指，攻擊世貿中心
‎還有五角大廈
‎所以替這傢伙辯護 ‎怎麼值得你離開原有的職位？
‎離開陸軍？
‎對，我懂你的意思
‎我懂你的意思
‎我離開陸軍現役軍人的職務
‎但在某種意義上來說 ‎我沒有離開任何事
‎其實是挺身去面對 ‎我覺得這樣…
‎我是這樣看待，當時我也必須這樣做
‎安東米勒寫過一本書 ‎我引述裡頭很棒的一句話
‎“如果要在做個好軍人
‎和做個好人當中二選一
‎要選擇做個好人”
‎看到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這樣的人物
‎他的案子怎麼會還沒有解決？
‎我認為看到其中有些人 ‎到今天已經被拘留了近20年
‎案子懸而未決
‎有些人或許將之視為 ‎對於軍事審判委員會程序的批評
‎對我來說，這正顯示出 ‎處理這類行為人的困難之處
‎他們繼續對我國安全造成威脅
‎而我想這也反映出一個事實
‎就是不僅是小布希總統 ‎和這些問題搏鬥
‎也包括歐巴馬總統、川普總統
‎而我想拜登總統 ‎也將得要和這些問題搏鬥
‎我們要怎麼達成結論？
‎這就是現在的情況 ‎因為我們施以酷刑
‎911事件至今過了20年 ‎我們依然設法在釐清
‎（前海軍犯罪調查處特別探員 ‎馬克法倫）
‎要怎麼處理攻擊我們的人
‎我幾年前有次去旅行
‎遇到一位曾被短暫拘留的外國記者
‎他說關塔那摩有件事，我一直忘不了
‎就是關塔那摩不是一個地方
‎而是一個概念
‎而這個概念
‎就我看來是我們要當怎樣的美國人
‎因為美國也是一個概念
‎而我們想要為那個概念奮鬥
‎（截至2021年，自2002年起 ‎關塔那摩灣共拘留過近780人）
‎（其中741人 ‎在過去三次政權更迭期間獲釋）
‎（仍被關押的40人當中 ‎兩人被軍事審判委員會定罪）
‎要感謝我們傑出非凡的軍人男女
‎我們的民間人士 ‎和我們許多的聯盟伙伴
‎我們正在達成目標
‎所以從下個月開始
‎我們將能夠在今年年底之前
‎從阿富汗撤離我們的一萬名部隊
‎在明年夏天之前 ‎共將把三萬三千名部隊帶回家
‎（歐巴馬將加速從阿富汗撤軍）
‎我和總統的對話
‎在我前往阿富汗 ‎以至最後擔任指揮官
‎總統給我的指示是
‎要開始移轉戰爭的程序
‎（駐阿富汗指揮官 ‎約翰艾倫退役將軍）
‎把它交到阿富汗人的手上
‎以至最終能讓他們肩負起
‎國家安全絕大部分的需求
‎我們的任務將從戰鬥轉變為支援
‎這個過渡程序 ‎將在2014年之前完成
‎而阿富汗人民將為自己的安全負責
‎我們得要開始所謂的“關閉戰區”
‎我接下指揮權那天，我問道：
‎“我們在阿富汗有多少設施？”
‎如果算進戰鬥陣地，戰鬥前哨
‎前進作戰基地和2011年夏天 ‎在阿富汗各地的基地
‎大大小小共有超過八百處這類設施
‎一些是很小的戰鬥陣地，一些很大
‎成千上萬的聯盟兵力
‎有戰鬥機和運輸機在主要跑道運作
‎以及在阿富汗境內多個地點的機場
‎我們都得要加以關閉
‎而那可是工程浩大的任務
‎他們最終允許我帶入數千名部隊
‎專職解除基地武裝、拆除結構
‎把土地恢復成先前的樣貌
‎所以永遠不會有那種畫面
‎就是有塔利班黑色旗幟 ‎在美國基地飛舞
‎這是去年三月的景象
‎先前美國部隊才在阿富汗 ‎瓦爾達克省遭受致命攻擊
‎另一起內部攻擊
‎也稱為“友軍攻擊美軍人員”
‎2012年年初 ‎一段影片在社群媒體出現
‎內容是一些美國部隊朝著阿富汗死者 ‎和塔利班死者尿尿
‎先說到那不是我們 ‎我們不做那種事
‎但以此例而言，有影片為證
‎而在尿尿的同時
‎也發生了一些相當猥褻的評論
‎這讓阿富汗所有人勃然大怒
‎這讓阿富汗政府勃然大怒
‎這讓阿富汗軍方勃然大怒
‎這讓我勃然大怒
‎不到一週 ‎一名阿富汗軍人因為氣不過
‎攻擊了他的法籍顧問
‎不幸的是當場殺了四人
‎第五人後來也不治 ‎好幾名法國人受傷
‎最初英國人和美國人 ‎訓練阿富汗國家安全部隊
‎（《最糟的敵人》製片人兼作者 ‎班恩安德森）
‎會共用基地，他們一同醒來 ‎吃早餐、運動、吃晚餐
‎而那樣也形成了真正的情誼 ‎和很堅強的關係
‎但是塔利班很快就領悟到 ‎這會是很容易的方式
‎殺害聯盟兵力
‎阻止對訓練投注的努力
‎從2008、2009年開始
‎越來越常聽到在半夜
‎有阿富汗國民軍軍人醒來
‎開槍打四或五位英國或美國軍人
‎有些例子是某人被命令去做什麼事 ‎感到被冒犯
‎或是因為被管教而覺得被冒犯
‎這種情況變得太過常見和嚴重
‎後來這兩支武力得要被完全隔開
‎攻擊和謀殺我們的顧問 ‎或我們的部隊的人
‎就是我們設法裝備 ‎讓他們能捍衛自己的人
‎這樣的情況有可能
‎由內往外嚴重侵蝕
‎聯盟的凝聚力和黏著度
‎我們從來沒有完全結束這件事
‎我告訴各位，阿富汗人可以作戰 ‎也願意作戰
‎他們肯定在為國奮戰犧牲
‎看到他們遭受大量的傷亡
‎曾有一段時間
‎我們還擔心傷亡數字可能會大到
‎時間一久真的會來不及替換
‎他們承受巨大的傷亡
‎而在那當時我們的死傷相對很少
‎這兩者都是悲劇
‎但阿富汗人的死傷眾多
‎而且許多年來都是如此
‎我不認為你可以指控阿富汗人 ‎說他們不是戰士
‎美國部隊開始回家之時
‎因為增兵正在結束 ‎我們在那兒的足跡減少
‎美國指揮官再次轉用空中打擊
‎而以此例而言 ‎有許多都是由無人機發動
‎擊退塔利班的據點
‎這項戰略的改變意即平民的傷亡
‎（前《華郵》特派記者 ‎作家 錢德拉斯卡蘭）
‎顯著上揚
‎而這樣帶來的後果
‎就是直接讓更多人 ‎反美國和阿富汗部隊
‎把他們送去投入塔利班的懷抱
‎使用致命的無人機等其他空中打擊
‎是在2009年大量增加
‎而在歐巴馬的總統任期當中
‎（美國民權聯盟國安項目負責人 ‎希娜夏姆希）
‎變得更加廣泛和確立
‎歐巴馬先生部署無人機 ‎比起小布希總統更強勢
‎為此總統並未提出道歉
‎數十名訓練有素的 ‎蓋達組織指揮官、教官
‎製造炸彈的人和特務 ‎已經從戰場上被清除
‎巴基斯坦官方今年表示
‎美國無人機 ‎攻擊超過一百個嫌疑軍事目標
‎地點在沿阿富汗邊境沿線的 ‎巴基斯坦部落區域
‎安瓦爾奧拉基 ‎是美國出生的蓋達組織特務
‎他住在葉門
‎是國土安全部官員口中 ‎對美國國土安全最重大的威脅
‎已經遭到擊殺
‎情報單位連續數月在奧拉基 ‎於葉門藏匿地點的附近追查
‎週五一早 ‎中情局一架無人機找到目標
‎安瓦爾奧拉基死於美國的無人機打擊
‎（加州，聖地牙哥，清真寺）
‎安瓦爾奧拉基 ‎在聖地牙哥擔任伊瑪目當時
‎時間和劫機犯哈茲米和米德哈
‎住在聖地牙哥的時間有重疊
‎我相信他們兩人有被看到 ‎和他一起出席過一、兩個場合
‎奧拉基在911事件後變得出名
‎他講道變得非常激進
‎政府宣稱有權殺害美國公民
‎不用走正當程序
‎不用在法庭上驗證 ‎殺人的決定是否合法
‎是否有事實支持
‎是否原本可以用不是殺人的其他方式
‎形同完全沒有去處理
‎（巴基斯坦，無人機抗議）
‎我們有司法程序以外的殺人計畫 ‎到底是什麼意思
‎殺害恐怖主義嫌犯 ‎不用任何司法監督
‎（美國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
‎許多人會說無人機打擊很有用
‎可以擊中目標一、二和三
‎但我的主張始終是 ‎當無人機除掉三個目標
‎會多創造出三萬三千個目標
‎因為無人機打擊無法公平
‎無人機打擊會有附帶損害 ‎多達數以千計的人
‎（歐巴馬治下，遭無人機殺害者 ‎據推測是恐怖分子）
‎我有次很震驚，我們問對方認為 ‎什麼是合法的目標？
‎最後把那些空泛的說詞拿掉之後
‎合法的目標就是 ‎特定年齡以上的男性
‎一路到特定年齡以下的男性 ‎都是合法的目標
‎當你帶著豁免殺人 ‎就會創造出更多目標
‎有掠奪者無人機這樣的武器 ‎在我們的軍械庫
‎我們的部隊能在難以到達的區域 ‎對恐怖分子執行精準打擊
‎同時不會殃及無辜生命
‎簡而言之，這些打擊在救命
‎更甚者，美國的行動是合法的
‎我們在911事件遭受攻擊
‎國會在一週內火速授權動用武力
‎…你的訂婚派對
‎有訂婚派對
‎訂婚派對的日期是何時？
‎這是正式文件嗎？
‎每當我回到我的村莊
‎感覺不一樣，像是其他的村莊
‎我在村莊裡有過很多朋友
‎我看過有幾人因為轟炸而被截肢
‎他們會是滿身是血
‎沒有手腳
‎皮膚被火燒得綻開
‎像是布從手臂垂下來擺盪
‎就算我活上一百年 ‎也絕對忘不了這種苦難
‎我們一定會報復，阿拉應許
‎你看到他們的心中現在充滿恨意
‎你們創造了恐怖分子
‎你們逼這些無辜的人變成恐怖分子
‎因為你們的政策是殺我們的孩子
‎俗話說如果死是我們唯一的命運 ‎我們寧死也要反擊
‎他們加入塔利班
‎你相信美國軍隊應該待在阿富汗
‎以穩定情況嗎？
‎我不會完全反對，只是要有時間點
‎他們未來兩百年都要在那兒駐軍嗎？
‎（電話訪問： ‎共和黨總統候選人 川普）
‎到後來你會問這是怎樣？ ‎這一定會拖上很長的時間
‎我們一開始涉入就是天大的錯誤
‎我們當時有很棒的思想家 ‎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這是一團混亂…
‎（小布希：川普無力保護國土）
‎阿富汗是一場完全的大災難
‎俄羅斯怎麼不在那兒？
‎印度怎麼不在那兒？
‎巴基斯坦怎麼不在那兒？
‎遠在一萬公里之外的我們 ‎為什麼在那兒？
‎（川普：從阿富汗撤軍，重建美國）
‎川普說得一清二楚
‎不管是公開還是私下，他要撤軍
‎美國民眾已經厭倦了沒有勝利的戰爭
‎在阿富汗的戰爭就是最大的證明
‎我跟許多美國外交人員交換過意見
‎他們對我說得很清楚，川普的態度是
‎他根本懶得管
‎如果我要贏得那場戰爭
‎阿富汗就會從地表上消失，完全不見
‎（巴基斯坦總理 伊姆蘭汗）
‎真的會在十天之內就結束
‎他不只想要撤兵退場 ‎他還說過：“管他的阿富汗人
‎（《紐時》特約撰稿 ‎戴斯特費爾金斯）
‎去他的阿富汗人”，他是這樣說的
‎“他們絕不會停止打仗
‎這些人沒有希望，我們閃人”
‎塔利班在聽，他們也聽到了
‎聽起來非常悅耳
‎川普先生說塔利班是堅強的人
‎美國人也是堅強的人
‎強人必須跟強人握手
‎（前塔利班領袖 賈拉魯丁辛瓦利）
‎一起飛越偌大的空間
‎他們有點愛上了川普
‎他們當真以為他是他們在白宮的人
‎（塔利班喝采 ‎川普推文承諾提早撤軍）
‎（2020年2月）
‎（美國和塔利班初步和談）
‎不會，這沒關係，沒問題
‎對…請
‎我很好，您好嗎？
‎（2018-2021年美國國務卿 ‎邁克蓬佩奧）
‎對我來說問題是 ‎全世界主要的民主國家
‎好比美國
‎怎麼會跟殺了他們五千士兵的 ‎恐怖團體
‎(前阿富汗副總統 ‎艾哈邁德齊亞馬蘇德）
‎談論阿富汗的政治議題？
‎這真的讓我很意外
‎經過18個月的會談 ‎和近20年的戰爭
‎美國和阿富汗的塔利班 ‎方才簽署了等待已久的協議
‎目標是鋪出通往和平的道路 ‎以及撤出外國部隊
‎川普和塔利班達成協議
‎要在2021年5月1日前 ‎撤出所有的美國部隊
‎阿富汗政府已釋放 ‎近五千名塔利班囚犯
‎也同意在八月釋放更多
‎這基本上是美國和塔利班之間的協議
‎阿富汗政府被排除在外
‎基本上塔利班同意不會攻擊美國部隊
‎但是沒同意不攻擊阿富汗政府
‎所以他們怎麼做呢？
‎塔利班開始執行暗殺行動
‎暴力血洗阿富汗部分地區
‎和談恐將出現變數
‎結束美國最長戰爭的目標 ‎在未來的談判也將橫生枝節
‎塔利班非常猛烈
‎但也非常精準地 ‎針對算是阿富汗公民社會的核心
‎基本上就是大家說的Z世代
‎目標是女性
‎是教育人士、老師、教授
‎（公視新聞）
‎天啊，他們殺了好多 ‎報紙記者和新聞記者
‎他們算是阿富汗民主跳動的心臟
‎而塔利班一個接一個追殺這些人
‎真的非常嚇人
‎（阿富汗和平協議）
‎我們和塔利班簽署協議 ‎要和其他阿富汗人坐下來
‎包括阿富汗政府
‎協商出一條政治解決的路線
‎（阿富汗和解問題特別代表 ‎哈里札德）
‎而同意廣泛永久的停火
‎（2020年9月12號 ‎阿富汗內部談判）
‎而我們現在見證到了
‎阿富汗雙方對坐在談判桌上
‎想像談判桌上
‎一邊是頑固守舊的塔利班領袖
‎他們這些年來，將近這十年以來
‎都被關在關塔那摩監獄
‎昨天還在殺我們的那些人
‎今天對我們很友善，還跟我們聊天
‎說到他們的資源和科技 ‎他們很驕傲
‎（蓋達分支網絡資深領袖 ‎艾納斯哈卡尼）
‎塔利班很有自信，很驕傲
‎他們跟阿富汗談判代表說
‎“比起我們花時間跟你們和談
‎不如直接走進去拿下喀布爾還更快”
‎他們非常自大
‎美國人在軍事方面對阿富汗
‎用上了各種策略和軍事裝備
‎但他們每一步全都失敗
‎他們沒有達成他們希望的成功
‎這是其中一面
‎在另一方面，談判桌另一邊坐著
‎阿富汗政府代表
‎法齊婭古菲真是很了不起的女性
‎她算是象徵過去這20年來
‎席捲阿富汗的所有改變
‎她在國會的期間，包括從那之後
‎她真是首屈一指的領袖
‎大力推動阿富汗的女權
‎法齊婭古菲有一件很驚人的事是
‎在和談即將開始前
‎有人想要殺她
‎我們本來週日要過去
‎這件事發生在週五
‎有輛車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突然間車上有人開槍
‎幾秒鐘後，才開始發現自己中槍了
‎所以後來開始流血
‎我的手不能動
‎子彈打到這裡
‎這裡
‎然後進入打碎這裡的骨頭，卡在這裡
‎所以是從這裡移除了子彈
‎我的女兒一直要我醒著 ‎叫我不要閉上眼睛
‎（和談開始之前兩天）
‎因為流了很多血，我可能失去意識
‎而她一直讓我保持醒著
‎這跟和談絕對有關係
‎因為他們知道我會出席
‎他們八成怕我出聲
‎這顯示出阿富汗境內 ‎暴力和戰爭的嚴重性
‎也顯示出和平談判程序的重要性
‎才能阻止這種流血殺人
‎和阿富汗許多其他女性一樣
‎我見過塔利班當街鞭打女性
‎因為沒有好好穿戴頭巾或罩袍
‎因為沒有男性陪同就去看醫師
‎阿富汗算是在全球當中 ‎當女人最糟糕的地方
‎我們為了和平的代價 ‎還要再做多少妥協？
‎（2021年4月）
‎（拜登將在9月11日前 ‎撤出阿富汗境內所有美軍）
‎拜登總統決定我們要離開
‎我們不會倉促趕著出場
‎我們會有責任地、謹慎地 ‎和安全地去做
‎（2021年4月14日）
‎我們也會和盟國以及伙伴 ‎全力協調來做
‎他們此刻在阿富汗，軍力多過我們
‎我們不會在5月1日前離開 ‎但我們將在9月11日前離開
‎也就是911事件的20週年
‎沒有附帶條件
‎塔利班不用做這個或那個
‎我們走人
‎我在2020年12月去了喀布爾
‎我見到了甘尼總統
‎他們覺得被拋棄
‎他們覺得：“我們愛美國人
‎我們在這裡辦理選舉
‎我們是中亞運作中的民主國家
‎我們相信你們相信的價值”
‎我當時在那兒感受到的是恐懼
‎像是天啊，美國人要離開了
‎塔利班在這裡，他們就在我們之中 ‎他們正在追殺我們
‎而只要沒有上電視
‎世界就不會在乎
‎美國做到了我們去阿富汗要做的事
‎就是對付在911事件 ‎攻擊我們的恐怖分子
‎讓奧薩瑪賓拉登受到正義的制裁
‎以及降低恐怖分子的威脅 ‎不讓阿富汗變成
‎可以繼續攻擊美國的基地
‎我們達成了這些目標 ‎那是我們去的原因
‎我們不是去阿富汗建構民族
‎（2021年7月8日）
‎而阿富汗人民自己有權也有責任
‎決定自己的未來 ‎以及要如何治理自己的國家
‎塔利班正快速佔領城鎮和區域
‎塔利班週五表示
‎已經拿下阿富汗境內85%的控制權
‎戰士在戰略區域嚴加控管
‎我來問問那些想要我們留下的人
‎你們還願意
‎你們還願意再把多少 ‎成千上萬的美國兒女
‎送去冒險？
‎你要他們留在那裡多久？
‎美國國防部官員表示
‎最後剩餘的美國和北約部隊
‎已經離開阿富汗的貝格朗空軍基地
‎並移交給阿富汗軍隊
‎我只想問，人道主義者跑哪去了？
‎人道主義人士怎麼沒有火冒三丈
‎抗議這次從阿富汗撤軍的事
‎（前國安顧問 麥馬斯特中將）
‎這次撤軍已經正在造成巨大的苦難
‎在美國和塔利班簽署協議後
‎我們已經看到針對醫院婦產科的攻擊
‎塔利班在其中殺害嬰兒和待產的母親
‎我們看到市場攻擊 ‎造成數十名阿富汗人喪命
‎我們看到在喀布爾 ‎針對美國大學的攻擊
‎冷血槍殺年輕男女
‎他們想要鞏固自己的國家 ‎建立更好的未來
‎替世世代代的阿富汗人打好基礎
‎所以我想要問 ‎那些人的義憤到哪去了？
‎人道主義者到哪去了？
‎怎麼不擔心我們離開阿富汗
‎是在讓這個恐怖組織能力大增？
‎讓他們繼續倒行逆施和謀殺？
‎美國人一離開阿富汗 ‎他們的軍隊不在這裡
‎國際恐怖主義就將會回來
‎而過去19年來對阿富汗的投資
‎全都會化為烏有
‎（2021年，阿富汗陸軍訓練基地）
‎唯一存在的事
‎是塔利班相信自己贏了這場戰爭
‎美國逃跑了
‎也認為這個國家大門的鑰匙 ‎應該要交給他們
‎（雅辛齊亞將軍）
‎好讓他們可以進來建立自己的酋長國
‎就算美國人撤軍，我們依然準備
‎要履行我們的責任
‎只要我們體內還有最後一滴血 ‎我們就將挺身捍衛我們的國家
‎（蘇海拉中士）
‎我們絕對不會投降 ‎把國家讓給塔利班
‎這是我們的奮戰，這是我的國家
‎這是我的同胞，這是我的軍隊
‎記住這張臉
‎（阿馬德中士）
‎這不是老的阿富汗
‎這是新一代
‎這是新的人民，新的年輕世代
‎和新的陸軍
‎一開始我從軍那時，是因為無助
‎但現在我們的情況比較好了
‎我們從軍捍衛家園 ‎因為發生了太多悲劇
‎（賈馬爾中士）
‎我們需要捍衛我們的國家
‎塔利班的邏輯推理是阿富汗政府
‎（前塔利班領袖 賈拉魯丁辛瓦利）
‎是佔領阿富汗的結果
‎當美國人離開
‎他們佔領的結果必須也要被消滅
‎進而建立所有阿富汗人民
‎都能接受的新政府
‎我給那些嗜血塔利班的訊息是
‎我有個孩子當兵 ‎在捍衛國家的道路上
‎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我也絕對不會停止支持阿富汗國民軍
‎（阿富汗捐軀軍人之母）
‎我會養大剩下的孩子 ‎讓他們參與阿富汗國民軍作戰
‎才好對抗壓迫者和國家嗜血的敵人
‎打斷他們的下巴
‎我向各位保證 ‎我們肯定想要跟美國和北約
‎保持良好的關係
‎在塔利班和美國簽署的協議中
‎你將會發現塔利班放棄的一件大事
‎就是和蓋達組織等其他團體的關係
‎那是最大的能夠放棄的事
‎塔利班放棄這些關係 ‎全是為了讓談判能夠成功
‎對方說我們不再能和 ‎蓋達組織等其他團體維持關係
‎現在美國人做了決定
‎要在駐軍20年後撤軍
‎他們給了我們專業的訓練 ‎不會有任何問題
‎（國民軍 努爾阿席茲上士）
‎我們準備要靠自己捍衛國家
‎（2021年8月15日 ‎塔利班攻下阿富汗首都喀布爾）
‎（在20年的戰爭後 ‎重新取得對國家的控制）
‎9月11日改變了全世界
‎我國處於哀悼的狀態
‎我們有些人必須要說 ‎我們稍微退一步，暫停一下
‎（2001年9月14日 ‎民主黨籍眾議員 芭芭拉李）
‎徹底思考我們今天的行為 ‎會衍生出怎樣的牽連
‎以免這件事情發展到完全失控
‎《動用軍事武力授權法》
‎已經被用了超過41次
‎涉及約19個國家
‎完全都和911事件無關
‎這也被用在美國進行國內監視
‎被用在索馬利亞、葉門 ‎你怎麼說怎麼有
‎被用在世界各地 ‎作為動用武力的基礎
‎轟炸和從事軍事作戰行動
‎這樣是違憲
‎這等於是替永無休止的戰爭鋪路
‎我從來沒有預想到就連到今天
‎都還在仰賴《動用軍事武力授權法》
‎或起碼是被執政團隊引述
‎在國內各地動用武力來處理恐怖團體
‎我們壓根沒有預想到會這樣
‎我們的思考是這要用於追捕蓋達組織
‎一旦完成後，我們的工作便已了結
‎一等到我們有信心已經完全消除
‎阿富汗作為庇護天堂的可能性 ‎那也就會是結束
‎不再仰賴《動用軍事武力授權法》
‎這原本就是要用來追捕蓋達組織 ‎和那些要對911事件負責的人
‎但是到今天依然還在起作用
‎得要有結束的一天
‎（美國在阿富汗境內的戰爭 ‎花費超過2.3兆美元）
‎（共造成2400位美軍喪生 ‎起碼超過5萬人受傷）
‎（至少有15萬名阿富汗人遇害 ‎其中許多都是平民）
‎911事件在許多方面 ‎顯然和20世紀與21世紀
‎是同樣清楚的分水嶺
‎這在許多方面是我們現代史的開端
‎911事件造成最大的一件事 ‎就是讓美國害怕
‎今天是炭疽病，明天又有其他威脅
‎這是怎樣？會在哪裡停止？
‎我們在建物的結構看到了這份恐懼
‎也包括我們一輩子都會去的公共空間
‎這影響了我們對體制的信任
‎美國政府在911事件臨發生前 ‎顯然失能
‎我的同事
‎我今天發表的每一項聲明 ‎都有消息來源為證
‎穩當的消息來源
‎美國情報單位和媒體 ‎在伊拉克戰爭發生前
‎也顯然失能
‎改變了美國人看待政府和媒體的方式
‎和美國人所信賴的聲音
‎你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嗎？
‎你讀到四年前的報導 ‎以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911事件在某些方面 ‎就是原版的現代陰謀論
‎（停止糟糕戰爭，加入真相革命）
‎國土安全部大撒好幾十億美元
‎補助地方和州執法單位走上軍事化
‎在許多方面 ‎都把戰爭帶到了我們自己家
‎這是美國歷史上 ‎唯二或是唯三的日子
‎改變了美國歷史所有接下來的發展
‎令人傷心的是 ‎如果奧薩瑪賓拉登今天還在
‎他會很開心，或起碼會很滿足
‎他在1988年開啟的事業
‎超過30年依然存續了下來
‎挑戰了人類歷史上 ‎擁有科技最先進軍隊的國家
‎也就是美國
‎911事件當時，只有一個蓋達組織
‎今日在國務院清單上 ‎足足有四倍多的外國恐怖組織
‎和蓋達組織擁有同樣的意識形態
‎依然把賓拉登當成英雄和導師
‎（外交關係協會資深研究員 ‎布魯斯霍夫曼）
‎是他們渴望效法的對象
‎“反恐戰爭”這個說法
‎我認為擁有召喚作戰 ‎莫之能禦的力量
‎但卻也極為誤導
‎應該都要說成“反恐怖主義戰爭”
‎因為這樣就會是聚焦在那個團體
‎聚焦在造成911攻擊
‎還繼續在威脅我們的那些人身上
‎一旦變成“反恐戰爭” ‎就成了只要嚇到我們都算在內
‎我不會設法要去護航 ‎所投入的一兆美元
‎或設法去解釋這20年的戰爭
‎所有個別的事項
‎但今天阿富汗超過四成學童
‎都是女性
‎阿富汗在分娩時死亡的嬰兒數量 ‎大幅降低
‎阿富汗境內各地的人民 ‎對醫療照護的取得
‎也巨幅擴大
‎阿富汗人接受可靠教育的機會…
‎不只是小學層級
‎而是中學和大學層級
‎在全國各地都有擴大
‎一定會有一些人說這樣不值得
‎但是當你看到 ‎年輕的阿富汗女性去上學
‎或是看到阿富汗女性擔任主管
‎又或是看到阿富汗經濟在一些層面上 ‎正變得具有競爭力
‎能和一些開發中國家 ‎或已開發國家一較長短
‎我會說這當中是有進步的
‎（永遠勿忘）
‎（布萊恩麥可雷西 ‎約翰麥卡維、湯瑪斯麥坎）
‎重點是要從歷史當中學習
‎（湯瑪斯藍岡的女兒 凱特琳藍岡）
‎重點是要去知道 ‎導致911事件的整個層面
‎911事件本身、後續帶來的影響
‎重點是要去知道好與壞，醜陋與真實
‎（紐約市，911國家紀念博物館）
‎（喬安阿拉迪歐提斯 ‎荻安娜加藍特和她未出世的孩子）
‎（哈許穆克帕馬爾、W.大衛鮑爾）
‎（911事件生還者 黛瑟莉布夏）
‎911事件過後，如果你問我好不好
‎我會說我很好，我還活著，我沒事
‎我本來沒發現我並不好
‎我等於是行屍走肉
‎我真正明白這件事，是在2006年
‎這時紀念博物館開幕
‎我也才明白我需要說出這個故事
‎我需要訴說我們失去的人 ‎訴說當中的事件
‎我需要分享
‎（紐約市消防局退休隊長 ‎布蘭達伯克曼）
‎我希望911事件我們不會忘記的是
‎我們的國家因為911事件 ‎是如何努力要團結起來
‎互相幫助
‎這是在我們決定要報復之前
‎或是要對該負責的人祭出行動之前
‎我們從911事件當中 ‎能夠學到太多課題與教訓
‎但我們不該去認為憎恨…
‎會是好的反應
‎只有愛才是
‎沒錯
‎每次911事件週年紀念日 ‎都是記憶猶新
‎我不會忘記，永遠不會忘記
‎（世貿工程師 ‎貴格利費德瑞克）
‎這會像是膠水一樣黏著你
‎永遠忘不了
‎（萊和母親菲吉爾摩）
‎但這一切當中我最大的喜樂 ‎是能夠認識萊和菲
‎認識她們之後，我的人生整個變了
‎知道她們都還活得好好的
‎我們事後有保持聯絡 ‎她們也變成了我的家人
‎非常美妙的情誼
‎而一直到今天 ‎菲都是我在芝加哥的媽媽
‎我已經…她是非常完美的人
‎（9月11日，謹記這一天）
‎安德魯安東尼阿貝特
‎文森保羅阿貝特
‎勞倫斯克里斯多佛艾伯
‎阿隆娜亞伯拉罕
‎威廉艾伯拉翰森
‎理查安東尼艾切托
‎亨利伯納艾克曼
‎保羅阿奎維瓦
‎克里斯欽亞當斯…
‎最美好的美國
‎是相信人人平等的美國
‎在伊斯蘭教
‎真主的99個尊名當中 ‎其中一個是阿薩拉姆
‎意思就是“和平”
‎“和平”其實是真主的其中一個尊名
‎一個人在生活中最大的雄心壯志
‎還有什麼能夠大過 ‎帶來真正持續的永久和平呢？
‎字幕翻譯：姚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