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 原創影集
‎親愛的暴君 ‎現在你已經肅清了政府內的敵人
‎你的政權應該可以穩步未來
‎但還有另一群人 ‎能對你的統治構成更大威脅
‎而且他們更難控制
‎你敬愛的國民
‎怎麼才能讓大眾跟你甘苦與共？
‎指南提出了一項重要材料
‎馬基維利提出了一個問題
‎身為統治者 ‎應該被恐懼還是被愛戴？
‎你應該依賴恐懼
‎因為當人們害怕你，你就能控制他們
‎還不止如此，要是你妥善使用
‎恐懼還會有意想不到的功能 ‎讓你贏得人民的心
‎為說明這一點，我們要去烏干達
‎去見傳說中的暴君伊迪阿敏達達
‎（伊迪阿敏達達 烏干達獨裁者 ‎1971年-1979年）
‎阿敏跟隨指南 ‎把政權建築於暴力和恐怖之上
‎強硬是件好事，因為人民會尊重你
‎效法他的榜樣 ‎學會利用自己的黑暗面
‎（恐怖統治：伊迪阿敏）
‎伊迪阿敏在位的八年內
‎高達30萬名烏干達人失蹤或被殺
‎很多情況是他直接下令
‎他把非洲變成人類的屠宰場
‎（前烏干達總統 米爾頓歐波特）
‎我們分析阿敏如何 ‎統治這個英國前殖民地之前
‎先來回顧一下他的奪權經過
‎（事實一）
‎（阿敏是英國殖民軍的獲勛兵士）
‎大約在1946年 ‎阿敏加入了皇家非洲長槍隊
‎他們是負責在非洲國家 ‎壓制叛亂和革命
‎他常常捲入暴力事件
‎但是他沒有因為 ‎過度使用武力而被處罰
‎阿敏反而是多次升職
‎（事實二）
‎（阿敏動用軍隊來建立支持）
‎他招攬了忠於自己的人加入軍隊
‎他大力招募自己的族人
‎來自烏干達西南部的卡夸族
‎（事實三：烏干達獨立後）
‎（總統米爾頓歐波特 ‎任命阿敏擔任軍隊司令）
‎總督在離開之前 ‎警告過米爾頓歐波特總統
‎說伊迪阿敏是個計時炸彈
‎歐波特知道他早晚得對付伊迪阿敏
‎不久後，1971年
‎阿敏就發動軍變，從歐波特手中奪權
‎我會履行政府首腦的職責
‎向上帝發誓
‎（糟糕…）
‎充滿希望的新時代就此開始
‎媒體接受了他
‎他們創造了“大爸爸”這樣的綽號
‎他也被稱為“溫柔巨人”
‎但在政變中獲得權力
‎意味著阿敏必須消滅敵人 ‎以確保他的統治
‎怎樣才能與此同時 ‎不讓國內外的粉絲們反感？
‎指南建議你偷龍轉鳳
‎（隱瞞你的殘暴）
‎建立新政權很困難 ，而且不光彩
‎太注意齷齪細節 ‎會讓暴君顏面掃地
‎烏干達很平靜，也沒有侵犯任何人權
‎所以指南提醒各位暴君 ‎必須做好掩飾工作
‎二戰期間，納粹暴行的謠言開始傳播
‎希特勒邀請紅十字會 ‎參觀特里森斯塔特集中營
‎當地被偽裝成模範的貧民區 ‎充滿健康的居民
‎有自己的銀行 ‎猶太人的商戶，還有體育聯賽
‎當史達林的農業政策
‎導致數百萬烏克蘭人餓死
‎他利用虛假消息 ‎審查制度和友善的記者
‎阻止真相流出
‎波布也掩蓋了種族清洗 ‎殺害二百萬人的證據
‎聲稱他的紅色高棉黨是被越南污衊
‎（1971年8月 阿敏掌權後6個月）
‎信不信由你，烏干達的溫柔巨人…
‎很快就得應用這個伎倆
‎伊迪阿敏的個性很有魅力 ‎但他非常殘忍
‎掌權後就馬上開始殺人
‎阿敏掌權六個月後
‎開始有人指控說 ‎軍營裡發生大屠殺
‎特別是來自一些 ‎跟前總統米爾頓歐波特
‎來自相近族群的士兵
‎人們在坎帕拉外的森林中遇害
‎他們被埋在森林裡，或被丟進尼羅河
‎大屠殺的消息開始傳播
‎於是美國記者尼克拉斯舒特 ‎覺得展開調查
‎跟他一起調查的羅伯特席德 ‎是當地一所大學的教授
‎舒特和席德開車前往 ‎據稱的案發現場
‎坎帕拉西南面 ‎約270公里的郊區軍營
‎兩天後，他們似乎消失了
‎幾週過去，兩人音訊全無
‎阿敏跟舒特的妻子會面，向她保證
‎自己會徹底調查兩人的下落
‎但是他過了幾個月後才展開調查
‎後來烏干達陸軍一位中尉 ‎逃到坦桑尼亞，說出駭人的故事
‎他告訴當地的警察
‎兩位美國人 ‎被阿敏的軍官襲擊砍死
‎屍體被焚毀，丟進河裡
‎這宗案件牽涉政府高層官員
‎阿敏卻毫無指控地結案
‎指南再次大獲成功？不完全是
‎（《新聞周刊》）
‎醜聞把阿敏政權的本質
‎從謠言變成了頭條新聞
‎國際記者的報導開始轉變
‎大家都開始發現 ‎阿敏的政府有多殘暴
‎但有誰需要國際社會？
‎重要的是你的國民保持忠誠
‎指南有戰術，讓你確保他們聽話
‎（選擇代罪羔羊）
‎每個暴君都知道 ‎國民們是有情緒的
‎而情緒是可以操控的
‎代罪羔羊是一種非常有效的策略
‎（猶太人在此）
‎把普羅大眾面對的困境 ‎怪罪在少數人身上
‎那樣就能贏得大眾的信任和支持
‎鞏固自己的合法性
‎歷史有很多例子
‎1930年代，蘇聯經濟落後
‎約瑟夫史達林指責富農囤積資源
‎穆安瑪爾格達費通過特殊法案
‎充公曾經統治利比亞的 ‎義大利人資產
‎並大舉驅逐他們 ‎後世稱之為“復仇之日”
‎最有名的當然是阿道夫希特勒
‎他的整個運動從一開始就建基於 ‎怪罪並迫害猶太人
‎但阿敏施展這個策略時，卻另有目的
‎當時的經濟環境非常嚴峻
‎阿敏設法安撫國民
‎把自己呈現成一個合法、重要的領袖
‎於是他開始尋找新的目標族群
‎他的目標就是亞洲人
‎（烏干達 坎帕拉）
‎當時大約有十萬個亞裔烏干達人
‎大部分是印度人，來自印度次大陸
‎英國人在殖民時期把他們帶來
‎主要是為了興建鐵路，他們自此定居
‎一千萬人口中，亞裔人士佔8萬
‎大部分的大型商店和公司 ‎都是由他們持有
‎很多烏干達人對亞洲人感到不滿
‎他們覺得到處都是亞裔商人
‎就說：“這是我們的國家 ‎應該是非洲人經營這些店”
‎根據經驗，我們發現亞洲人很狡猾
‎他們剝削這個國家很久了
‎阿敏掌權後
‎烏干達的印度人大為雀躍
‎阿敏自己也曾經說過
‎他解放了被英國剝奪權利的印度人
‎但是根據指南，阿敏後來改變了曲調
‎1971年末，亞敏對記者發言
‎他說亞洲人看不起烏干達的黑人
‎覺得他們沒有文化
‎但是溫和、仁慈的阿敏 ‎似乎重新出現了
‎阿敏邀請亞裔社群領袖開會 ‎說要摒除誤會
‎很多烏干達的權貴出席會議
‎國際媒體也一同出席
‎現場氣氛很樂觀
‎直到總統閣下帶著軍隊高層到場
‎阿敏開始猛烈評擊亞裔社群
‎說他們逃稅，導致資金外流
‎並在營商時歧視黑人
‎換句話說，就是經濟和文化叛國
‎阿敏的演講激起了一波 ‎反亞裔的宣傳、仇恨言論和暴力
‎透過建立分裂
‎阿敏這個暴君不僅能夠 ‎破壞社會整體的互信
‎他還統一了自己的支持者 ‎主要是烏干達的黑人
‎現在你把代罪羔羊殺個措手不及
‎也許覺得可以任你宰割
‎但並不總是那麼簡單，至少還沒有
‎就連獨裁社會也有護欄，也就是法律
‎你得把護欄扳倒
‎（法律當武器）
‎成為絕對統治者的樂趣之一
‎很少聽到“不”這個詞
‎但是要花不少努力 ‎才能掃平所有霸權的阻礙
‎既有的法律制度 ‎會成為統治者的障壁
‎那統治者怎麼辦？將之拆毀
‎目的是要削弱各種體制和護欄
‎任何對於你權利的制衡
‎護欄拿掉之後
‎你就能用法律對付你的代罪羔羊
‎任何暴君都想做到這一點
‎伊迪阿敏控制了政府行政機關
‎也操控了經濟結構
‎我的拳擊戰術是擊昏對手 ‎政治也是一樣
‎阿敏唯一無法滲透的就是司法機關
‎於是他暫停了部分憲法
‎他給自己發佈法令的權力 ‎以達到自己的目標
‎把討厭的法官們掃到一旁 ‎就可以為所欲為
‎阿敏也開始了他的羔羊計劃的下一步
‎（1972年 8月5日 ‎阿敏掌權後18個月）
‎一天早上，阿敏視察 ‎烏干達東部城鎮索羅提
‎他清晨就起床，開車前往當地的電台
‎他在那裡向國家致詞
‎他說前天晚上夢到 ‎亞洲人在擠牛奶
‎但是卻沒有餵牛
‎因此他覺得應該把亞洲人趕走
‎我想看到坎帕拉的街道上 ‎不是滿滿的印度人
‎你真的要把所有亞裔人士趕走嗎？
‎對，他們必須回去自己的國家
‎烏干達的亞裔社群被勒令 ‎於三個月內清空商戶，離開國家
‎因此他們必須變賣所有資產
‎限期是星期一後九天
‎我當時在烏干達，在大學當助教
‎當時的亞裔社群中 ‎我認識的人普遍認為
‎他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亞裔領袖向烏干達的法 ‎院要求保護，但是徒勞無功
‎很多在烏干達的亞裔人士 ‎都是在當地出生
‎他們的家人世世代代都在烏干達 ‎他們無處可去
‎人們把車停在機場 ‎把鑰匙留在車上
‎沒人知道將來會怎樣
‎想像在一個國家建立了你的整個人生
‎甚至已經住了好幾代
‎現在要離開了，卻沒有人能道別
‎但不是所有人都遭遇災難
‎你把選定的替罪羔羊趕走後
‎就可以收割成果了
‎所有亞裔人口被驅逐後
‎烏干達的人民是有慶祝的
‎伊迪阿敏把本來屬於亞洲人的商戶
‎轉贈給非洲人
‎他們離開是好事
‎為什麼？
‎他們已經榨取夠我們了
‎那個舉動很受歡迎
‎它在某些方面是回應了
‎大多數人民的要求
‎因此很受歡迎
‎成功與否是另一個問題
‎亞洲人被驅逐後 ‎發生了嚴重的經濟危機
‎接受亞洲人財產的人
‎沒有經營所需的技能
‎他們不懂如何管理經濟企業
‎各種日用品短缺，導致嚴重通脹
‎很多經濟範疇崩潰
‎也許恐嚇一個小團體 ‎無法解決你的問題
‎如你所見，有時候會造成更多問題
‎但別責怪指南，是人民讓你失望了
‎在他們開始抱怨之前
‎給他們一個閉嘴得好理由
‎（施加痛楚）
‎酷刑
‎酷刑是阻止人民反對你的好方法
‎這比殺人好，因為那個人還活著
‎你可以把他們困住，關起來 ‎對他們施以暴力
‎暴君最喜歡了
‎他們當然喜歡
‎在柬埔寨，波布的紅色高棉黨 ‎利用各種酷刑
‎包括水刑、電擊
‎甚至在受害者身上鋪滿蝎子 ‎逼使他們招供
‎北韓國家安全部 ‎使用睡眠剝奪和“鴿子刑”
‎一種會慢慢把脊骨 ‎壓出體外的施壓姿勢
‎約瑟夫史達林的內務人民委員部 ‎偏愛經典的俄羅斯捆綁術
‎把被害人的手綁在背後 ‎然後把他們懸吊在空氣中
‎由於亞洲人被驅逐
‎當時經濟陷入混亂，偷渡很常見
‎經濟的困境會對統治帶來挑戰
‎所以為了控制混亂 ‎阿敏依靠他的酷刑部隊
‎國家研究局
‎他的探員臭名昭著
‎因為他們的冷血無情和時尚感
‎任何人都能一眼認出那些探員
‎誰因為他們會穿 ‎喇叭褲、墨鏡、花襯衫
‎1970年代的氣氛
‎他們雖然穿著時髦
‎但並不是派對的好人選
‎有些人會在街上被抓
‎在餐廳吃著飯，突然被人拉出來
‎綁起來扔進車子的行李箱裡開走
‎就此銷聲匿跡
‎大家都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阿敏有很多酷刑室
‎最臭名昭著的就是 ‎坎帕拉市中心的國家研究中心總部
‎法國大使館就在隔壁
‎大使館的職員憶述當時會聽到尖叫聲
‎國家研究中心大樓眾所周知
‎因為裡面發生了很多可怕的事情
‎無辜的普通人在那裡被折磨和殺害
‎但阿敏和他的手下 ‎總是確保有一兩個人逃脫
‎讓他們可以跟別人分享
‎我也去了一個用錘子砸頭的地方
‎阿敏很小心控制謠言
‎確保人民保持畏懼
‎結果是普通市民 ‎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相信誰
‎於是就無法阻止反抗政府
‎你也許會以為恐怖統治會疏遠人民
‎但所有暴君都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我們不擅長分辨
‎恐懼和更廣泛的情緒高漲
‎而在獨裁政權中，你有時候會唔會
‎自己感覺的高昂情緒 ‎其實是對於獨裁者的情感
‎那種感覺有時候很像愛
‎這很像虐待性的關係，例如是家暴
‎或者是幫派、邪教之類的環境
‎受害者會在心理上支持加害者
‎但總會有人抵擋你的駭人魅力
‎（1977年2月 ‎阿敏掌權後6年）
‎就像這個人
‎烏干達、盧旺達、蒲隆地和薩伊的 ‎聖公宗大主教，賈納尼魯溫
‎也是東非最強大的基督徒之一
‎魯溫德高望重，大家都尊重他
‎他就任大主教期間
‎越來越覺得自己有義務 ‎發聲指摘當時的暴力
‎他寫了一封信譴責暴力
‎這足以讓阿敏總統把大主教視為威脅
‎於是阿敏反過來指責大主教
‎阿敏指控他和兩位內閣官員
‎說他們意圖推翻政府
‎說大主教囤積武器 ‎意圖策劃聖公宗起義
‎隔天，兩位大臣和大主教 ‎在車禍現場被發現
‎表面看來是在一場車禍中喪命
‎但目擊者卻說出另一個故事
‎他們說魯溫和他的妻子 ‎在阿敏宅邸出席聚會
‎然後被總統要求私下會面
‎阿敏指控魯溫叛國 ‎要求他簽署虛假的自白書
‎魯文拒絕後被拘留
‎魯溫在國家研究中心被毆打
‎也被威脅如果不承認叛國 ‎會遭到更殘酷的對待
‎但魯溫沒有屈服
‎那天晚上，盧溫有一位訪客
‎阿敏勸喻大主教重新考慮
‎盧旺卻只是祈求上帝 ‎憐憫烏干達和它的領袖
‎但是伊迪阿敏的心中並沒有憐憫
‎隔天早上，他的屍體被埋葬
‎一直沒有被正式驗屍
‎但是他很明顯是被槍殺 ‎多處骨折和受傷
‎也許有時候真的會太過火
‎大主教的謀殺案 ‎鞏固了人民反抗阿敏的情緒
‎但即使你被逼到牆角，看似走投無路
‎指南還有最後的絕技，可以扭轉乾坤
‎（發動戰爭）
‎戰爭
‎有什麼好處？
‎身為暴君，好處還蠻多的
‎尤其是當你像 ‎1978年的伊迪阿敏般深陷困境
‎暴君總是會打仗
‎因為他們的國內支持 ‎往往會遇到危機
‎於是就會找一個外敵 ‎讓國民團結抗敵
‎阿敏利用外國入侵和外敵的威脅
‎來刺激烏干達人的忠誠的自我犧牲
‎我們來看看結果如何
‎1978年，烏干達軍隊 ‎越過烏干達南邊國境
‎入侵坦桑尼亞
‎他沒有正當理由入侵坦桑尼亞
‎只是為了轉移視線
‎還有一些舊賬要算
‎坦尚尼亞一直 ‎跟米爾頓歐波特關係密切
‎現在是烏干達人 ‎推翻死亡政權的時候
‎阿敏當然不喜歡
‎不用說，如果你要入侵鄰國
‎當然需要像樣的軍隊
‎多年來，阿敏的軍隊有很多先進武器
‎但是到頭來…
‎他的兵士們根本 ‎沒有對抗過另一個軍隊
‎他們只對手無寸鐵的烏干達人施暴
‎阿敏大元帥以土地爭端為由 ‎向我國開戰
‎坦桑尼亞反而有了正當理由 ‎反而入侵烏干達
‎阿敏宣戰時大概沒有預料這個結果
‎到了這一刻，阿敏的烏干達軍隊 ‎已經潰不成軍
‎相比之下 ‎坦尚尼亞的人民軍整整有條
‎阿敏的軍隊很快就瓦解了
‎（馬爾瓦肯巴依准將 ‎坦桑尼亞部隊指揮官）
‎-阿敏在阿魯阿，我們要去那裡 ‎-你要去那裡？
‎對！
‎你什麼時候會到阿魯阿？
‎我不知道，因為我們走路去
‎伊迪阿敏還在國內，帶著移動無線電
‎他還在發號施令，聲稱自己還在掌權
‎並敦促被他殘害了九年的民眾
‎挺身而出為他作戰
‎當然是胡說八道
‎落荒而逃的敗者，沒什麼可怕的
‎所以你要記住
‎要打仗，就得挑一場能打贏的仗
‎後來他開飛機逃到沙地阿拉伯
‎流亡在當地，度過餘生
‎伊迪阿敏政權的滅亡 ‎是一個重要的教訓
‎即使有暴君指南 ‎也不代表你一定會成功
‎要確保你的統治能持久
‎你需要宏大的願景，還有實現的紀律
‎我們來參考一個人
‎他全面主宰了他國家的日常生活
‎包括最基本的概念…
‎真相
‎這一切都是因為哪一個人？
‎字幕翻譯：Ivan W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