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立得,丹尼蘇利文)
嗨,丹尼,早安,你睡得好嗎?
不曉得,或許睡得不好
為什麼?
妳試過在監獄裡睡覺嗎?
你有看見日蝕嗎?
沒有,只看見光線,但滿奇怪的
卡爾榮格認為日蝕是重生的前兆
誰?
一個精神科醫生 你沒聽過他嗎?他滿有名的
沒聽過
妳還好嗎?
- 妳似乎有一點緊張 - 對,或許吧
或許今天我有一點緊張
所以妳笨手笨腳的嗎? 因為妳通常不會這樣
你真是觀察入微
妳為何緊張?
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你為何在這裡?
什麼意思?
跟我會面
因為在洛克斐勒中心發生的事
但我們為何談論這件事?
妳在幫我準備受審
因為就算我沒開槍 若有人犯罪,我也是共犯
上週我們談論傑克,還有你去倫敦的事
你知道傑克來找我嗎?
不,不可能,他在倫敦
這副是傑克的嗎?
這在我的旅遊書裡
妳從旅遊書裡得知他的電話號碼 妳是這樣找到他的嗎?
不,但我把它扯斷了
等等,警察拼湊回去了嗎? 妳是怎麼拿到它的?
丹尼,你的心智極度擅長將一切合理化
擅長即時抽絲剝繭
擅長讓天方夜譚變得可能 你一輩子都是這樣
我跟傑克說我要你更瞭解
我們在這裡做的事
他反對,但我說服了他 因為他想做對你最有利的事
我也想,你相信嗎?
- 你信任我嗎? - 什麼意思?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不,並不是
好的,很合理
你注意到剛才我很緊張
因為在洛克斐勒中心發生了一些事
我們還沒談論過
而我擔心當我們談論時,你會不高興
我完全不懂妳在說什麼
我知道
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
(T-120錄影帶)
錄影帶的內容是什麼?
通常我不會這麼快就這樣做 但審判很快就要登場
錄影帶的內容是什麼?
我認為我們應該一起看,好嗎?
我不知道這是怎樣,我想結束會面了
抱歉,丹尼,但我們沒時間了
對街的珠寶店安裝了一個新的監視器
他們最近才找到這段影片
這是副本
原始影片是證物
妳對錄影帶動了手腳
沒有
這是惡作劇
並不是
我認為你心知肚明
沒別人在洛克斐勒中心,除了你
只有你
丹尼,你就是槍手
不是亞莉安娜,只有你
一直都是你
睡覺吧
小姐,妳犯了大錯
妳犯了大錯
伊薩克
(改編自紀實小說《24個比利》)
(丹尼爾凱斯著)
《擁擠的房間》
好的,聽著
我說:“我們要他媽的耍酷”
我沒問你
這太扯了,你得讓我進去
我不怕警衛
所有人都叫妳別煩那個男孩
妳正在犯下天大的錯誤
妳為何要惹這種麻煩?我不必聽妳的
天啊,我真是他媽的白痴 我不該聽她的話
讓我出去,我能應付她
- 媽的,她會叫警衛 - 那樣不妙
麥克,若你不介意...
妳聽見了嗎?這男孩原本很好,很安全
- 你不應該來這裡 - 啊,丹尼
恐怕他說對了,小子
你真的不應該來這裡
至少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傑克,這是怎麼回事?
別送他去那裡,他撐不住的
- 那是怎麼回事? - 怎麼可能?
老實說,不應該如此
妳讓我不爽,聽見了嗎?
伊薩克,你在幹什麼?
讓我不爽
- 我能處理 - 對,好主意
讓一隻毒蟲決定我們的命運 因為這樣向來
都萬無一失
- 傑克,你去死,我戒毒了 - 不
- 麥克 - 不,我現在辦不到
伊薩克
停止
他傷害她,事情就大條了
他不會碰她 你很清楚他對女人跟小孩都很客氣
- 警衛怎麼辦? - 你為何不出場?
- 若你這麼果斷的話? - 因為我需要思考
我不是跟妳鬧著玩,妳說了很多謊
你必須讓我進去
若他傷害任何人,我們就會被獨囚
你開始販毒的時候 我就說過會是這種結局
所以這是我的錯嗎?
不然你要怎麼賺錢買食物? 你這自命清高的爛貨
我說過我們會去坐牢,瞧瞧我們在哪裡
丹尼,警衛就在外面
- 各位,進去,快點 - 我不怕他們
我完全不在乎
麥克,你真是夠了
- 站住,你們會讓情況更糟糕 - 想想丹尼,麥克,去吧
沒事了,對吧?
丹尼,是你嗎?
對,妹子,沒事了...
- 沒事了,沒關係 - 我想幫你
- 小子,放輕鬆 - 走吧
- 我知道 - 轉身
- 抱歉 - 回去
不,別耍花招,兄弟,出手
給我一張牌
接近,你得專心,再來一球
- 再一張 - 出手
我總是沒運氣
我向來運氣不好
- 意思一樣吧? - 對
單擋,別讓他投球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他從沒清醒地來過這裡
- 恐怕系統正在崩解 - 什麼系統?
- 我們 - 快點,這裡
中心即將淪陷,野獸正散漫地前往伯利恆
葉慈
抱歉我這麼易怒
你不是因為高竿的談話技巧來到這裡
我們需要你偶爾失控
很可惜,這個問題無法用鬥毆解決
我責怪自己
她太有說服力了,頂尖的都這樣
頂尖的什麼?
騙子
恐怕這是我的錯
所以,我們不讓他 跟那個女醫生談話了嗎?
我認為我們已經看見鐵證
顯示這段關係不再有好處,對吧?
她變得危險
傑克,我覺得那不太可能
是嗎?你成了專家嗎?
關於危險嗎?對
所以我們要何時叫醒他?
等我們擬定計畫再叫醒他
- 傑克 - 21點
你知道在這個國家 當你被診斷出精神失調
會發生什麼事嗎?
他們會想治好你
在她的眼中,我們是疾病
若想治好丹尼,就得除掉我們所有人
太扯了
只有我們讓丹尼活著
如我所說,我們需要一個計畫
快點,C區去餐廳
快點,傑克森,你每天都這樣
嘿,你知道我能去哪裡弄到古柯鹼嗎?
你小聲一點,爛人
- 這是什麼鳥東西? - 蘇利文,往前走
- 等等,這他媽的是什麼食物? - 走開
- 好啦 - 立刻
我走開了,天啊
我弄到了
- 你說什麼? - 你要的東西
你說你要更多,我說過我使命必達
靠
好快
美術用品?
沒有一模一樣,但差不多,對吧?
我他媽的要這些蠟筆做什麼?
我不在乎,你可以插在屁股裡
聽著,我不要這些,好嗎? 拿去跟別人交換
- 拿回去吧 - 沒人要那些東西
現在付錢吧,混蛋
買他媽的蠟筆?你瘋了嗎?
老兄,別這樣,我需要古柯鹼 拜託你幫幫我
你在耍我嗎?
你好嗎?
喲,你好嗎?
你們哪個混蛋能替我弄到古柯鹼?
- 滾開 - 那表示你能,你好嗎?
喲,這個癟三是認真的嗎?
什麼玩意都行,冰毒之類的 我只需要提神
- 懂嗎? - 你聽不懂英語嗎?
- 滾開 - 老兄,你在不爽什麼?
- 我在不爽你,賤人 - 嘿
這個小王八蛋對馬賽洛賴帳
那是誤會
別這樣,我會付錢啦,這只是玩笑
老兄,你開不起玩笑嗎?
夭壽
我要毀了你,爛人
幼稚、愚蠢,又完全不負責任
可惡,強尼,你有什麼毛病?
- 趴下,所有人趴下 - 趴在地上
我不要替這個爛人擦屁股...
現在情況緊急,你照做就好
- 蘇利文,你搞什麼? - 趴下
- 把那...放下 - 立刻放下
伊薩克,老頭,我能處理
先生們,請讓我解釋...
明天你在聽證會上會很狼狽
別緊張,是我
- 快被你嚇死 - 天啊,妳宿醉嗎?
我完全沒睡
- 對,妳看起來很累 - 史丹,謝了,你的嘴真甜
希望妳禱告奇蹟發生
因為我們需要奇蹟才能勝訴
我以為你說法官同意跟我們見面
是非常好的事
不,我說這不是壞事 這個案子一點都不好
你認輸的態度對當事人有幫助嗎?
這不是態度,是事實
他們必須接受診斷,他病到無法受審
他需要住院,他們必須看見
他們不必做任何事
聽著,我懂這對妳的職涯很重要
史丹,我想幫他
好,妳我都知道妳承擔的風險,對吧?
對於這個案子,妳我想得到同樣的結果
對,當然住院對這個小子比較好
誰想去坐牢?
通常,地方檢察官會喜歡認罪協議
先別高興,關鍵字是“通常”
對於本案,每一個人都希望
進入庭審
他顯然生病了
妳認為他們在乎他生病嗎?他們就像妳我
他們在乎自己跟自己的職涯
還有當媒體發現 洛克斐勒中心的槍手全身而退
他們會有多難堪
沒人說他會全身而退
我是要他進入戒備森嚴的治療機構
無所謂
報紙靠醜聞賣錢,這就會是一場醜聞
如果沒進入庭審的話
所以主張他得了全世界 沒有任何心理醫生認同的病
對任何人都沒好處
所以你何必在乎?
因為渺茫的機會依舊是機會 而且我他媽的討厭出庭
你們還有哪些閒聊內容 是我需要知道的嗎?
他看了那段影片之後,就一直很封閉
妳為何給他看?
我不能讓他在審訊中
初次得知他的診斷
他對這件事的反應無法預測
他可能進入呆僵狀態
他差點就攻擊我,史丹,何況他喜歡我
他可能攻擊法官或檢方的律師
- 那會有怎樣的結果? - 好,所以他知道...
現在他知道他有不只一個人格嗎?
或許有很多個
拜託
我要先介紹惠特曼博士
他是舉世聞名的精神科醫生
寫了五本專門探討精神疾病的醫學期刊
他也是美國心理學會
桑戴克獎的榮譽獲獎人
你是否依據辯方提出的診斷
評估過被告?
沒有,法官大人
看了古德溫博士的報告之後 我覺得沒必要
我無法用一種不存在的症狀診斷某人
你是認真的嗎?
多重人格
並未被美國精神醫學學會 認可為一種情緒失調
- 這被列在國際疾病分類 - 這被列為一種歇斯底里症
你無法決定某種診斷不存在
這是精神官能症,不是精神失調,這...
夠了
這不是自由發言的時間
若妳無法等到適當的時機再發表意見
我就得請妳離開,博士
繼續
主張某人無法因暴力犯罪受審,因為某種
大多數專業醫療人員
都認為不存在的失調症,在我看來很荒謬
抱歉,但這是我的專業意見
謝謝你,博士,帶被告進來吧,好嗎?
法官大人,我們想討論一些我們的發現
我們都讀過古德溫博士的報告 咱們眼見為憑吧
好的
請坐
你還好嗎?
還好
你的臉怎麼了?
丹尼,聽著,我知道這很可怕
但這些人會幫你
就算起初看起來並非如此
你只需要說出真相,我們就能讓你得到
你需要的治療,好嗎?
丹尼,這場審前聽證會只是讓我們確保
你獲得公平的對待,懂嗎?
律師
你好,丹尼,我是派翠西亞理查茲
我是本案的地方檢察官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丹尼,你知道你在哪裡嗎?
雷克島的會議室
你為何會來到雷克島?
因為一場槍擊事件,在洛克斐勒中心
你瞭解你即將因為這場事件
- 出庭受審嗎? - 瞭解
你知道那代表什麼嗎?
陪審團會決定我有罪或清白
謝謝你,丹尼 你表現得很好,這樣就行了
- 輪到你 - 史丹,等等
- 有什麼問題嗎? - 有
- 有... - 沒有...法官大人
那就請繼續,律師
嗨,丹尼,你是丹尼,對吧?
請克制
對,先生,我是丹尼
聽著,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就這樣,好嗎?
你能告訴我們在洛克斐勒中心事發當天
- 你跟誰在一起嗎? - 跟誰在一起?
顯然當時有很多人
人行道上的人在商店進進出出
對,丹尼,但你跟誰一起去?
抱歉,我不懂你的問題
你跟誰一起去洛克斐勒中心?
那不是丹尼
別說了
沒別人,我自己去的
但你知道你在供詞裡說 你去洛克斐勒中心時
有一個同伴,此人還帶槍,你...
- 卡米薩先生,不要引導 - 好的
先生,老實說,當時我獨自一人 若你不相信我
我建議你看那段影片
- 他不是丹尼 - 請安靜
好的
你與古德溫博士進行診療時 你詳細地談到你的室友們
亞莉安娜跟亞...伊薩克 你能聊聊他們嗎?
亞莉安娜跟我一見面就很契合
伊薩克跟她一起出現
然後我們很快就住在一起了
你如何描述他們?
關於亞莉安娜跟伊薩克
亞莉安娜善良又冷靜,就像虎斑貓
但更溫柔,或許比較像緬甸貓
伊薩克則是野貓
你最好別惹毛他
丹尼,我有一點疑惑
你問我關於亞莉安娜跟伊薩克的事
是我的貓
這不是...丹尼
法官大人,這是傑克 丹尼的另一個人格之一
我叫妳安靜 妳再說一個字,我就請妳出去
現在,請坐下,博士
你有別的問題要問你的當事人嗎?
沒有,法官大人,就這樣
- 請你去外面等 - 博士
謝謝
法官大人,我剛說了,那不是丹尼
把我們叫來這裡,聽你完全清醒的當事人
描述他的貓
- 法官大人,我說過我不... - 我有要妳發言嗎?
律師,我會準備審判,立刻
法官大人,拜託,請給我一分鐘...
史丹,若你為了當事人著想
就別再惹毛我
而且當你開口,就惹毛了我
好的
好,聽著,他認罪
妳將罪名減輕到輕罪
然後他入住精神病院很長一段時間
你在開玩笑,對吧?
拜託,派蒂,這是很好的協議
是對你的當事人好,我的老闆會宰了我
他不該去坐牢,好嗎?他需要治療
他對手無寸鐵的群眾開槍,然後逃離現場
但他有病,派蒂,妳看不出來嗎?
所以他能逍遙法外嗎?
我認為去住精神病院就夠了
他適用無罪推定,對吧?給他第二次機會
史丹,我們來打賭
當我仔細看著他 而且我會非常仔細地看著他
我會發現他有暴力前科
我會發現他曾經順利鑽法律漏洞
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中城對人群開槍 而你想替他脫罪?
雷克島監獄滿是年輕的黑色與棕色人種
他們的罪行輕很多,誰替他們脫罪?
當他們需要時,誰提供過他們認罪協議?
你的當事人適用無罪推定
因為他擁有司法系統的特權
專門替他這種外表的人打造
但我不會放過他
所以,不,我不會讓他認罪,我們要庭審
你覺得你贏了嗎?
你知道聯邦監獄的情況嗎?
會讓這裡看起來像夏令營
你以為伊薩克能保護他?
伊薩克依舊只有丹尼的體重
你們全都只是一個人
他們在裡面會把你生吞活剝
我希望你覺得這個小把戲很值得,傑克
所以,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我們出庭受審,像男人一樣接受懲罰
我們要一如往常,活下去
我熬不過整場審判
- 我可以 - 或無法
她說我們在監獄裡會很慘?
她完全不知道我們的能耐
- 若那女人說對了呢? - 說對什麼?
或許我們才是問題
或許這男孩需要靠自己?
你他媽的胡說什麼?
對,他曾經需要我們才能活下去 但或許不再需要了
怎樣?他可以脫離我們了嗎?
傑克總是說:“要面對後果”,對吧?
- 對 - 所以,或許丹尼該面對了
這真是胡說八道,丹尼需要我們
或許他是對的
老頭,你知道你的言下之意,對吧?
對
我們就這樣他媽的死掉?
做出這種犧牲有這麼糟糕嗎?
你在開玩笑吧?
強尼,這次你就閉嘴吧
這樣很美妙,對吧?
如此深愛一個人
你願意不擇手段,拼命保護他們的存在
你願意為了他們而死
或為了他們殺人
抱歉,老朋友,他少了我們就活不下去
嗨,丹尼
亞莉,我一直好擔心妳
很高興見到你,丹尼
他們一直問我說妳去了哪裡
他們認為我傷害了妳
我很好,沒事的
不...有事,亞莉,我的麻煩大了
別擔心,我們會想出辦法
對,好的
我們他媽的在哪裡?
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知道嗎?
妳嚇到我了
我們很契合,對吧?
對,當然
我們很契合,因為我為了你而活,丹尼
因為我就是你,丹尼,我們都是你
我獨自在洛克斐勒中心,妳沒有在我身邊
我在你身邊,在你的腦裡跟心裡
但妳離開了我
我從未離開你,也永遠不會離開你
我們都不想離開你,親愛的男孩
我們是來幫你的
那是我們的工作
丹尼,這次你不能回去睡覺
我們需要彼此
- 為什麼? - 為了活下去
當你在外面睡覺,這裡就很空曠
有時候我趁沒人注意時溜進來 跟你一起做夢
我們在你需要幫助時出現 或當你太孤單或太害怕
我來這裡帶走你的寂寞
跟別人親密對你而言太痛苦
太傷人,所以此時我就出現
- 妳一直都知道嗎? - 知道什麼?
妳不是真的
不,通常不知道
唯有當我們在這裡的時候,像是現在
有跟我一樣的人嗎?
不,丹,你很特別
你打造出我們所有人
這些人是誰?
他們都是你
他們在不同時期有各自的目的 現在沒有了
傑克稱他們為劣質品
伊薩克
傑克幾乎都待在幕後
但若情況開始失控,他就會出手解決我們
沒錯
馬林與亞當在這間穀倉裡發生的事
讓你想死,丹尼,你記得嗎?
但你沒死
你像一片玻璃般破碎,碎得四分五裂
全部的你都分崩離析
守護天使們是來幫你活下去
你們為何現在告訴我這些?
情況改變了
丹尼,你清醒著來這裡
從沒發生過這種事,也不該發生
那個女人想把我們從你身邊帶走 她想毀了我們
- 瑞雅 - 她相信我們是一種病
她要把你送去一個地方,他們會讓你吃藥
並替你治療,為了殺死我們
我們就無法幫你了
他們不懂你需要什麼,但我們懂
我們需要你的幫忙,老兄
我害怕若我們都死了
你也會死
你要我怎麼做?
你需要趕走她
必須由你出面 因為現在她能分辨你跟我們了
跟她說你完全不要她插手你的案子
說你無法,也不會以精神失常抗辯
但我就會去坐牢
刑期或許不會太重
畢竟沒人受重傷,對吧?
丹尼,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忙,我們都需要
男孩,你知道怎麼做 你也知道應該這麼做
好傢伙
我瞭解我對你而言完全不重要,傑克
而且沒錯,在這段過程中 我也顧及自己的私利
當然,但我很難接受被當成白痴耍
因為我一直只想幫你
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話,丹尼
若你想要稍微奮鬥,你能辦到
但你顯然想去坐牢
否則你昨天就不會演那齣他媽的精彩好戲
隨你便
我為了這場猴戲 拿我他媽的整段職涯當賭注
我不知道我他媽的幹嘛來這裡
拜託妳
我的腦袋裡有聲音
裡面還有別人在
我求妳
請幫助我
有我在
(若您或您認識的人需要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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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翻譯:邱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