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 原创纪录片系列
‎我这一生中 提到第十四修正案
‎最关键的一个历史时刻 ‎可能就要属洛文诉弗吉尼亚州一案了
‎嗨 我是玛莎·琼斯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历史教授
‎1967年 在美国18个州
‎白人和他们所谓的非白人之间的婚姻 ‎是不被承认的
‎洛文诉弗吉尼亚州案
‎是一个历史性时刻 美国最高法院
‎终于推翻了我们所谓的 ‎禁止异族通婚的法律
‎但是…
‎我父母是在1957年结婚的 ‎早于该案十年
‎我母亲是美国白人
‎我父亲是美国黑人
‎他们无法在自己家乡的州结婚
‎他们是在纽约结婚的
‎他们被辱骂 被嘲笑
‎作为他们的子女 我们被打上了标签
‎说我们是不幸的孩子 ‎甚至更过分的标签
‎我是洛文诉弗吉尼亚州案的女儿
‎也就是说…
‎当我努力想要…
‎理解我自己的生活…
‎该死
‎你对我说过会发生这种事
‎稍等一下
‎（第十四条）
‎（平等保护）
‎洛文案 我们要感谢第十四修正案
‎其中的“平等保护”条款 ‎为我们在法律面前讨论不平等问题
‎提供了一个明确的载体
‎该案让我们一家人获得了某种…
‎合法性
‎所以 每当我想起我自己的故事
‎我就会想到那些 ‎付出了艰辛努力的人们
‎他们不知疲倦不求回报地奋斗
‎赋予宪法
‎某种意义 让我的生活不再荒谬
‎这就是我的故事
‎（斗争与变革：美国是怎样炼成的）
‎今天 我们聚会一堂
‎庆祝第十四修正案与婚姻的
‎结合
‎婚姻是爱情与坚守的象征
‎也是一种法律上的结合
‎政府相信婚姻对于我们的社会来说 ‎至关重要
‎所以它赋予夫妻双方 ‎各种福利和法律保障
‎维持家庭完整
‎你也许不知道 婚姻和第十四修正案 ‎在一起 有一段漫长的历史
‎南北战争之前 ‎奴隶没有结婚的法定权利
‎没有法律的承认
‎他们随时可能妻离子散
‎直到黑人奴隶获得解放 ‎借助第十四修正案的保护
‎曾经的奴隶才终于可以合法地结婚
‎所以在2015年 当同性婚姻问题 ‎摆在最高法院面前的时候
‎那不只是爱情的问题
‎而是他们能否作为完全和平等的公民
‎被政府认可并接纳的问题
‎根据现行法律 你可以选择 ‎作为异性恋得到法律认可
‎或作为同性恋而不被法律认可
‎你还记得当你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是同性恋时 ‎是一种什么感受吗？
‎害怕
‎我不想与众不同
‎我不想特立独行
‎我想拥有其他人拥有的一切
‎不多不少
‎（爱）
‎第一次意识到我和别人不一样
‎可能是在我八九岁的时候
‎我记得 每当家里人看完西尔斯卖场 ‎或杰西潘尼卖场的商品目录
‎把它们扔掉之后
‎我就会去垃圾堆里把那些目录捡出来
‎因为我想把那里面的 ‎男性内裤页剪下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想要
‎它们对我来说有某种意义
‎但我也意识到 我有种…
‎羞耻感 仿佛我隐约知道那是不对的
‎那种羞耻感最终占了上风
‎我在地下室里把那些图片 ‎塞进一只咖啡罐 一把火烧了
‎上中学以后 我开始参加合唱队 ‎参与音乐剧演出
‎同性恋钟爱的典型活动
‎我不参加体育运动
‎属于那种很典型的小孩 在很多方面
‎都符合同性恋的特征
‎随着年龄增长 ‎隐瞒的柜门打开一道缝
‎但我很快把它猛力地关上了
‎因为当时 我还不能接受 ‎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
‎“发现自己的性取向 ‎不应该成为一段创伤经历
‎它是创伤 ‎因为社会经受了深深的创伤”
‎一个人永远不知道同性恋何时发作
‎他可能看起来很正常
‎当你发现他罹患精神疾病时 ‎可能已经太晚了
‎一种肉眼看不见的疾病 像天花一样
‎但其危险性和传染性毫不逊于天花
‎一种精神疾病
‎如果一个人的性向消失了
‎那么很可能他也就失去了爱的希望
‎“那些所谓的直人并不比我更安全 ‎真的
‎爱任何人
‎被任何人爱 都是一种巨大的危险
‎一种巨大的责任”
‎那是一段旅程 两个人必须
‎携手走完
‎第一次遇见约翰 ‎是在我出柜前的两个月
‎作为一个公开的同性恋男性 ‎他是那么坦然
‎我被吓坏了
‎我还不敢出柜呢
‎那只是一次和一个朋友的朋友 ‎的普通相遇
‎我们聊了几句 并没怎样
‎当时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对任何人承认我是同性恋
‎第二次见到约翰 我们开始聊天
‎约翰说：“吉姆 你永远不会 ‎和我这样的人约会”
‎我当时就回了他一句 ‎我到今天也不知道
‎我哪里来的机智和勇气
‎但我说：“你怎么知道？ ‎你又没有约我”
‎但他没开口
‎所以 那就是我们的第二次相遇
‎第三次
‎我回辛辛那提过节
‎约翰举办了一个新年夜派对
‎于是我去约翰家参加派对 ‎我们第三次相遇了
‎然后我就没走
‎约翰和我总是开玩笑说 ‎我们不是一见钟情
‎而是三见钟情
‎见到吉姆之后 我真的很喜欢他
‎但让我最喜欢他的一点还是
‎约翰从小到大
‎我从没见过他那么开心
‎那真是一种幸福生活 住在辛辛那提
‎两个人一起生活 交朋友
‎挺单调的
‎但那个年代 辛辛那提 ‎对于性少数群体
‎以及任何非主流群体来说
‎都不是一个好地方
‎（同性恋违反上帝的意志）
‎说到性少数群体权益
‎80年代、90年代的辛辛那提仍然很像 ‎50年代时的样子
‎或者美国任何一个大城市 ‎在50年代的样子
‎给性少数群体公民传达的信息是 ‎别出声
‎躲起来 或者逃出去
‎美国 你的风景这边独好
‎就在辛辛那提！
‎（辛辛那提 蓝筹城市）
‎40年来 我一直这样告诉那些 ‎想做民权律师的
‎法律系学生
‎如果你想做这份工作
‎那就去中西部
‎我们搬到辛辛那提时 ‎那里还有三K党的集会
‎人们在喷泉广场焚烧十字架
‎辛辛那提一家美术馆及其馆长
‎今日出庭受审 罪名是伤风败俗
‎梅坡索普摄影作品是一个例子
‎可以说明辛辛那提当时处在什么阶段
‎这座城市完全接受不了
‎那是一个非常黑暗的年代
‎作为一个初入行的民权律师
‎我觉得我有太多工作要做
‎我开始在涉及公共福利的案件中 ‎代理低收入群体
‎我们做了一个就业项目 ‎尝试帮助人们找到工作
‎我想让每个人都能
‎实现美国梦
‎几年后 我开始遇到很多人
‎仅仅因为他们是同性恋 就被解雇
‎我发起一连串的诉讼
‎希望通过现有法律 ‎为他们争取到平等的保护
‎结果都输了
‎于是我们决定找
‎辛辛那提市议会
‎我们带着所有当事人到场
‎他们诉说了被解雇的感受 ‎而其原因是出于
‎一种你自己无能为力的状况
‎我们说服了议会 ‎他们通过了一项人权法
‎这可是大事
‎你不能因为某人是同性恋就解雇他
‎那是了不起的一天 人们庆祝胜利
‎但是…
‎就在我们庆祝胜利的同时
‎“保护社区价值观公民组织”的乌云 ‎也在天边密布起来
‎1964年的《民权法》 ‎对一个人身份的认定
‎是基于那些可见、可识别的东西
‎而不是行为
‎如果有人
‎根据他们的行为方式 ‎宣称自己属于少数人群
‎你想想结果会怎样
‎那会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这些势力联合起来反对我们
‎提出了一个名为《第十二条》的 ‎城市宪章修正案
‎修正案的原文
‎是这样的
‎辛辛那提市不得通过任何法律
‎法规、条例或政策
‎允许一个人根据同性恋性取向
‎要求获得
‎任何特殊待遇
‎《第十二条》以64%的得票率 ‎获得通过
‎推翻了《辛辛那提人权法》
‎它永久性禁止该市向所谓的
‎男同、女同以及双性恋者提供
‎任何形式的保护
‎我们正式成为 ‎全国对同性恋最不友好的城市
‎这条修正案获得通过
‎让我们的市民感到
‎我们不配得到任何形式的保护 ‎真令人悲痛
‎他们强烈抗议 因为 ‎他们不能获得某些特权和权利
‎有些事是错误的 不正常
‎我不认为这是正常的
‎人们对性少数群体抱有
‎很多仇恨和歧视
‎公开说“他是男同”或者“她是女同” ‎让你感觉恶心
‎这事不应该公开宣扬 绝对的
‎在这种环境下
‎性少数群体被要求默不作声 ‎不能抱怨 不能标新立异
‎如果你的外表和行为符合某种规范 ‎你就没事
‎我们过得还好 ‎是因为我们没有公开宣扬
‎我们符合辛辛那提 ‎对两个白人男青年的社会期待
‎当时在那个城市 作为同性恋 ‎真是令人害怕
‎我们是美国唯一一个
‎正式发表仇视同性恋言论的城市
‎这种事在美国怎么会合法呢？
‎我们第二次成立政府的时候
‎第十四修正案的作用就是这个
‎我们说 所有人都有权依法受到
‎平等保护
‎于是我们起诉《第十二条》违宪
‎（辛辛那提五点新闻）
‎晚上好 辛辛那提的同性恋权利之争 ‎没有在选举日结束
‎很多法律专家认为 这种立法
‎可能经受不住合宪性考验
‎但本案中还有一个巨大挑战
‎我们还没有提到
‎1986年
‎美国最高法院已对 ‎鲍尔斯诉哈德维克案做出了裁决
‎首席大法官先生 敬请法庭明鉴
‎本案提出了一个问题
‎双方自愿的肛交行为 ‎是否是一项基本权利
‎我们真的是在辩论自愿性行为吗？
‎我只想说 假如有人要对你说
‎你和你的伴侣在卧室里做的事 ‎是违法的
‎我打赌你一定会有些不高兴
‎在浪漫喜剧里 会有一些尴尬的桥段 ‎大家都熟悉吧？
‎女孩把咖啡洒了男的一身
‎或者男的在女孩婚礼前几秒钟 ‎向她表白
‎对迈克尔·哈德维克来说
‎他的浪漫喜剧不只是尴尬
‎就在他和他的男朋友 ‎享受私人时间的时候
‎警察闯了进来
‎在1982年的佐治亚州
‎有些私人行为是要受到惩罚的 ‎会让你坐最多20年的牢
‎尽管指控被撤销了
‎但对迈克尔来说 他的斗争才刚开始
‎他起诉了佐治亚州政府
‎官司最终打到了最高法院
‎哈德维克的律师称 第十四修正案
‎保护一个人的隐私权
‎这当然包括一个人在卧室里的隐私
‎为什么这么说？
‎回到第十四修正案第一段
‎他们的观点是 ‎把性行为定为犯罪的法律
‎在未经正当法律程序的情况下 ‎剥夺了一个人的自由
‎事关你如何拥有一项权利
‎使你能够选择你想爱谁
‎也许没有写下来
‎但这太重要了 我们可以认为
‎这是宪法规定的
‎法庭以五比四的微弱多数做出裁决
‎同性恋者关于肛交权利的主张
‎不受宪法保护
‎怀特大法官担心 ‎接下来法院会不会被要求
‎批准通奸和乱伦
‎最高法院表态说 根据第十四修正案
‎这些行为不是受宪法保护的权利
‎我在越南战场负了伤 回来以后
‎他们却告诉我 宪法是不属于我的
‎我要说 妈的！
‎很多人把它比作普莱西或 ‎德瑞德·斯科特案 最高法院的裁决
‎把他们打回了二等公民的地位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们没有得到平等的权利！
‎最高法院基本是说 ‎同性恋得不到保护
‎他们可能因为
‎同性恋行为而坐牢
‎这是20世纪最可耻的决定之一
‎被捕者中有一个是佐治亚州 ‎亚特兰大的迈克尔·哈德维克
‎鲍尔斯案是社会进步的巨大障碍
‎它让政府有权力歧视同性恋
‎所以 你每次提同性恋权利问题
‎鲍尔斯的大棒就会迎面打来
‎果不其然 在第六巡回上诉法庭
‎又发生了同样的事
‎“盖哈德斯坦先生
‎鲍尔斯案以来 ‎每个处理过这个问题的巡回法院
‎都裁定 同性恋者 ‎不能作为一个特殊人群
‎受到宪法的特殊保护
‎因为要想识别任何个人是否是同性恋 ‎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不是吗？
‎我们怎么才能知道谁是同性恋？”
‎我记得那段对话
‎我也记得肯尼迪法官 ‎在这个问题上面对的困难
‎好像…她想知道…
‎他们是谁
‎“很多同性恋者 ‎成功地掩盖了他们的性取向
‎而且因为同性恋是不能一眼看出来的
‎除非他们选择通过自己的行为 ‎让人们看出来
‎因此他们不能成为一个特殊的群体”
‎我曾回顾这段法庭辩论
‎我真想重来一次
‎因为我想转向…
‎我想转向旁听的人群
‎当时法庭座无虚席
‎我想请所有同性恋者站起来
‎他们就在她的身边
‎可我又想：“那不公平”
‎我们仍然生活在鲍尔斯案的判例之下
‎也许仅仅是被识别为同性恋 ‎就会给他们带来风险
‎我们没能为这些人赢得
‎一丁点保障
‎当你输掉一场如此影响深远的诉讼
‎当你无法保护一座城市
‎当你眼看着一群人孤立无援
‎你很难不带有个人感情
‎看不见
‎边缘群体总是感到社会看不见他们
‎传统上 黑人的肤色 ‎让我们成为社会的隐形人
‎我们只好把我们的存在 ‎涂写在大街小巷
‎与黑人不同
‎性少数群体成为隐形人 ‎是因为他们被迫藏了起来
‎他们被迫生活在柜子里 ‎不然就要面对迫害
‎被逮捕 被解雇 被家庭抛弃 ‎甚至更糟
‎因为他们不得不躲起来
‎所以社会告诉我们 他们不存在
‎性少数群体艺术家的作品被压抑 ‎或只能以含蓄隐晦的方式呈现
‎他们的存在被从历史中抹去
‎正如性少数群体诗人和散文家 ‎艾德林·里奇所说
‎“当有人描述这个世界 ‎而他的描述中没有你
‎那一瞬间 你会感到一种心理的失衡
‎好像你照镜子 ‎却看见镜子里空荡荡的”
‎你能想象吗？
‎很不幸 有太多人可以想象
‎进入21世纪 辛辛那提 ‎真的开始改变了
‎这也够惊人的
‎对待性少数群体的态度 ‎缓慢但持续不断地改善着
‎我想 思想进步的人在增多
‎我们也在让辛辛那提变得更好
‎但约翰和我 ‎我们始终不算是活动人士
‎我们没有为运动做出过贡献
‎也没有代表任何人参加过运动
‎这些我们都没有做过
‎有时候 我觉得我们有点和现实脱节
‎也许我们应该更多地参与政治
‎但某种程度上 作为一对公开的 ‎同性恋情侣 不再躲躲藏藏地生活
‎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行为
‎仅仅是做你自己 ‎你就可以帮助他人懂得
‎“ 性少数群体的人和我 ‎并没有那么不同
‎我原以为他们很可怕 很糟糕
‎但不是的 他们也不过是 ‎过着他们的日子而已
‎尽管他们是两个男人
‎但他们的生活和我的生活 ‎也没有太多不同
‎有人觉得性少数群体运动来得很快
‎真的很快
‎我理解
‎但不管一些美国人是否明白
‎事实上它并不是凭空发生的
‎性少数群体运动是几十年努力的结果
‎21世纪初 美国人开始在电视上 ‎看到更多性少数群体人物
‎我是同性恋
‎新闻媒体开始讲述性少数群体的故事
‎在人们的生活中
‎朋友和家庭成员开始纷纷出柜
‎所以 如果有人说 ‎性少数群体运动来得很快
‎不要忘了 几代性少数群体活动人士
‎为了获得认可 一直在奋斗不息
‎现在 我们都在享受着 ‎他们奋斗换来的果实
‎（直而不狭隘）
‎（平等基金会诉辛辛那提 ‎1993-1995）
‎（劳伦斯诉德克萨斯 2003）
‎劳伦斯诉德克萨斯 好的
‎1986年 鲍尔斯诉哈德维克
‎最高法院说 如果州政府 ‎想把同性恋性行为入刑
‎那随便吧
‎快进到劳伦斯诉德克萨斯州一案
‎在劳伦斯案中 两个成年人
‎被逮捕 他们被指控犯有一桩罪行
‎因为他们在私人房间里实施性行为
‎而德克萨斯州政府说他们有权利 ‎将这种行为入罪
‎劳伦斯案中 法院关注的一部州法律
‎和鲍尔斯诉哈德维克案的那部法律 ‎很相似
‎法院面临的问题是：
‎这部法律是否违反第十四修正案里的 ‎“正当程序”条款？
‎2003年最高法院有四位自由派大法官
‎五位保守派大法官
‎但其中一位 安东尼·肯尼迪
‎对第十四修正案的看法 ‎和他的那几位保守派同事略有不同
‎“上诉方的私人生活有权得到尊重
‎‘正当程序’条款赋予他们的 ‎自由权利
‎给予他们充分的权利 ‎去实施他们的行为
‎政府不得干涉”
‎肯尼迪大法官为法庭撰写裁决意见时
‎做了一件很有意思且很不一样的事
‎他说 我们要注意个人的尊严
‎最后 我们认为本案的解决方式应是
‎通过认定上诉方是否为自由的成年人
‎是否可以行使第十四修正案 ‎“正当程序”条款
‎赋予的自由权利 ‎去实施这种私人行为
‎法庭说 不能因为你不赞同 ‎一种私密生活方式
‎就宣布它为非法
‎你得证明它危害了社会
‎而并没有证据表明它危害了社会
‎同性恋者也像其他人一样地活着
‎我们的义务是定义所有人的自由
‎而不是把我们自己的道德准则 ‎变为法律
‎鲍尔斯案的判决当时不正确
‎今天也不正确
‎不应该继续作为一个有约束力的判例
‎鲍尔斯诉哈德维克案应该被推翻 ‎现在它被推翻了
‎最高法院很少推翻较早的判例
‎做出相反的裁决 本案就是一例
‎这是最高法院第一次宣称
‎选择伴侣的权利是一项基本权利
‎受第十四修正案“正当程序”条款 ‎的保护
‎（基佬法院）
‎但法院内部也有不同意见
‎斯卡利亚大法官写了一篇反对意见…
‎斯卡利亚当庭宣读
‎只有大法官对裁决结果 ‎非常不满意时
‎他们才会这么做
‎“很多美国人不希望同性恋者 ‎做他们的生意伙伴
‎做他们孩子的童子军辅导员 ‎或者在他们家寄宿
‎他们认为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和 ‎他们的家人
‎免受一种不道德的、破坏性的 ‎生活方式的侵害”
‎法律专业人士的反反同性恋文化
‎如此深刻地影响了本法院…
‎“…以至于它似乎不知道 ‎那种文化的态度
‎并非明显的主流态度”
‎他说法院被精英主义者控制了
‎被同性恋议程控制了
‎它不应该卷入这场文化战争
‎我要说清楚 我并不反对同性恋…
‎“…或任何其他通过民主途径
‎推动他们议程的群体
‎但说服你的同胞是一回事
‎在没有民主的多数意愿的情况下
‎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
‎…是另一回事
‎在劳伦斯案之后的几年 ‎斯卡利亚曾说
‎如果我不能制定法律 ‎禁止我认为不道德的行为
‎仅仅因为我认为它不道德
‎那么我就无法 ‎让一个合理的法治系统运转
‎因为法律必须是基于社会道德的
‎劳伦斯案的判决书
‎恰恰是不再考虑这个社会反对因素了
‎所以 我们一旦认定 ‎同性恋人之间的关系
‎和异性伴侣关系一样
‎应该受到尊重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
‎你说我们不能结婚的理由是什么？
‎美国同性婚姻简史：
‎两名学生活动人士 理查德·贝克和 ‎詹姆斯·迈克尔·麦康奈尔
‎在明尼苏达州申请结婚
‎书记官和法庭都拒绝了他们
‎不过在科罗拉多州 另一个书记官 ‎克蕾拉洛瑞克斯
‎她的名字就和她的历史地位一样独特
‎她做了一件不可想象的事：
‎她的本职工作
‎由克蕾拉依法办理结婚手续的人中
‎有一对是理查德·亚当斯 美国人 ‎和托尼·苏利文 澳洲人 和我一样
‎你好啊
‎但是 尽管已经合法完婚 ‎托尼仍然不能获得绿卡
‎联邦政府说 他们
‎“无法证明两个基佬之间
‎可以存在真的婚姻关系”
‎收到这封热情洋溢的来信
‎托尼和理查德决定起诉 这是第一次
‎有人为了让联邦政府承认同性婚姻 ‎而发起诉讼
‎他们输了
‎然后就到了90年代
‎克林顿总统签署了《婚姻保护法》
‎禁止所有的同性婚姻
‎他最终改变了想法
‎不过是在他离任之后 所以很安全
‎在联邦层面 《婚姻保护法》 ‎在布什总统时期继续有效
‎但各州有不同想法
‎成为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开路先锋
‎现在 所有婚姻一律平等
‎尽管有《婚姻保护法》
‎但马萨诸塞和夏威夷的法庭
‎还是决定支持同性婚姻
‎但这也引起了反弹
‎2004年 全国13个州 ‎通过了同性婚姻禁令
‎包括俄勒冈、密歇根、肯塔基、犹他 ‎路易斯安那和俄亥俄
‎2011年 我们在一起已经18年了
‎我们有个在纪念日上互赠戒指的传统
‎我们在一起刚七周的时候就开始了
‎约翰给了我一枚钻戒
‎因为他当时知道 我们会相伴终生
‎我们在一起的最初两年
‎也曾谈论过结婚
‎我们有些朋友举行过 ‎承诺彼此相守的仪式
‎但那不算结婚
‎我们想结婚
‎但我们决定 ‎我们的婚姻必须是真的婚姻
‎而不能是一个象征性的表态
‎我们希望它有法律上的意义
‎我们希望某一级政府说：
‎“你们也很重要 你们存在
‎我们看见你们了”
‎但在州这一级 我们被告知： ‎“你们永远不能结婚
‎哪怕你们在另一个州合法结婚
‎拿得出结婚许可证
‎俄亥俄州也可以说： ‎‘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张纸’”
‎但约翰和我仍然抱有希望
‎2011年1月 我开始注意到 ‎约翰走路的样子…
‎有点异常
‎听起来不一样
‎好像一只脚拍打地面比另一只脚更重
‎本不算什么 ‎只是走路时的声音有变化
‎但这种异常一直持续
‎我终于说服了他 “出了什么问题
‎你真的应该看看医生”
‎我说：“吉姆 检查结果出来后 ‎给我打电话”
‎他说他会的
‎他没有打
‎于是我打过去 吉姆哭了起来
‎他说：“真对不起 ‎我只能在电话上告诉你
‎我真难过 但这是肌萎缩侧索硬化症
‎我觉得…好像胸口被人 ‎用棒球棒猛击了一下
‎他被确诊患有肌萎缩侧索硬化症 ‎也叫娄格里格氏病
‎那是早期症状
‎左脚 扩散到左手
‎然后右侧也开始了
‎约翰的病情越来越重
‎吉姆陪在他身旁 给他关爱
‎他每时每刻都在他身边
‎我们看电视 手拉手
‎度过每一天
‎我们知道来日无多了 ‎但究竟是何时 我们不知道
‎2013年6月26日 我在餐桌上工作
‎约翰在他房间里叫我
‎“吉姆 你来一下”
‎我走进他的房间 他正在看新闻
‎最高法院刚刚推翻了 ‎联邦《婚姻保护法》
‎我的天啊
‎（《婚姻保护法》1996年）
‎已婚的人会得到不同的福利
‎通常更高
‎你可能还会享受某些减税政策 ‎比如伊迪·温莎
‎因为她的婚姻不被承认
‎所以她要缴纳30万美元的税
‎如果她的婚姻得到承认 ‎她就不用纳税
‎所以这对她来说 ‎关系到很大的利益得失
‎我美丽的西雅去世后 我悲痛万分
‎悲痛之余
‎我意识到 联邦政府 ‎把我们看作两个陌生人
‎官司打到了最高法院
‎《婚姻保护法》被推翻了
‎我看了新闻 我想：“这可是天大的事
‎我要再试一次 为他们的婚姻权
‎再辩论一次”
‎我站在约翰的床边 握着他的手
‎我俯下身 抱他 吻他
‎我说：“我们结婚吧”
‎电话响了 是吉姆
‎他说：“你下周有事吗？”
‎我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们家距离县法院不过六个街区
‎在一个完美的世界 ‎我完全可以用轮椅推着约翰
‎去领结婚许可证 ‎但在俄亥俄州却不行
‎我们只有一个选择
‎我们包了一架医用飞机
‎我们选择去马里兰
‎一路上大家很安静
‎没说话
‎我们在巴尔的摩华盛顿机场降落 ‎停在停机坪上
‎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不仅对他们两人来说是如此 ‎他们是我认识的最特别最有爱心的人
‎对于所有认识他们 爱他们 ‎尊敬他们的人来说 也是如此
‎在更大的意义上
‎对所有等待在法律上和情感上 ‎获得平等认可的美国人来说
‎今天也是个特别的日子
‎婚礼很简短 但是…
‎我记得 我在一开始的时候说：
‎“请你们手拉手”
‎我看着他们 我意识到 ‎他们其实每天都是彼此牵手度过的
‎反过来戴
‎我们做到了 ‎我们一度以为永远不可能呢
‎我们彼此拉着手说：“我们结婚了”
‎根据我们伟大祖国的法律
‎我现在宣布你们结为夫夫
‎永不分离的伴侣
‎愿爱与善意永远伴随你们
‎我们一起欢庆吧
‎我觉得我是
‎世界上
‎最幸运的人
‎太幸福了
‎我只能这么说
‎一场喜庆的婚礼
‎真是一场喜庆的婚礼
‎我从没有像那一天那样 ‎为自己是美国人而感到骄傲
‎-怎么样 牧师？ ‎-很好！好极了！
‎约翰能够完成那天的旅行 完成婚礼
‎对于这一对彼此深爱的情侣来说
‎可算是功德圆满了
‎（终于结婚啦）
‎公开合法地 ‎宣告我们对彼此的承诺与誓言
‎这改变了一切
‎我想我和约翰 ‎每天都会说“丈夫”这个词几千遍
‎“丈夫 你想喝点什么？”
‎“丈夫 音量合适吗？”
‎“我爱你 丈夫”
‎我参加了一个野餐会 ‎我们讨论当下的问题
‎包括温莎案的裁决
‎有人说 ：“我的两个好朋友
‎因为温莎案的判决激动坏了
‎他们飞到巴尔的摩机场
‎在停机坪上举行了婚礼
‎她说：“星期天就会见报” ‎那天是周五
‎我说：“是很激动人心
‎我为他们高兴
‎但你知道 他们还有个问题”
‎结婚五天后 艾尔来找我们
‎我带了一张纸
‎一张空白的死亡证明
‎他说：“我相信你们 ‎还没有谈过这个问题
‎你们刚结婚 为什么要考虑
‎死亡证明的问题？
‎但你们知道吗？约翰去世后
‎他这辈子的最后一份官方文件 ‎会包含错误信息
‎俄亥俄州政府会说他是未婚 单身
‎吉姆 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上面 ‎你不算他的未亡人”
‎他们很气愤
‎我承认 这让我很生气
‎他们想了解更多
‎需要怎么做？
‎我们可以仿照那个案例
‎亦步亦趋地复制温莎案的做法
‎用同样的方法来表述我们的诉求
‎我不能保证一定会赢
‎我只能保证尽力而为
‎但我觉得胜率比较高
‎约翰觉得应该试试
‎尽管那意味着我将离开约翰
‎花些时间上法庭 见律师
‎我们很清楚 我们必须这么做
‎所以约翰和我商量了一下 ‎很快我们就说：“好 我们加入
‎算上我们 我们尽力而为”
‎三天后 我们就起诉了
‎要知道 我是个出庭律师
‎我解决问题
‎我当事人的问题是 他们得不到
‎一张正确的死亡证明
‎这就是我需要解决的 ‎应该没什么大不了
‎我们没打算在俄亥俄州制造什么
‎惊天动地的大案子
‎我们只想运用最高法院的判例
‎而我们也是那么做的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不是 但那是第一步
‎同性婚姻在马里兰州是合法的
‎在这里是合法的
‎所以 我们离开法庭后
‎几小时后 我回家见到了约翰
‎图蒂姨妈也在
‎电话响了 吉姆放下电话…
‎我永远忘不了他说的那句话： ‎“我们赢了！”
‎他说：“看样子 我们赢了”
‎一个人终于如愿以偿 自己的 ‎死亡证明上将注明自己是已婚人士
‎他为此而兴高采烈 ‎那场面真是让人百感交集
‎今天是个好日子
‎约翰临终前几个最幸福的瞬间之一
‎我很确信
‎法庭判决之后 约翰又活了三个月
‎那天晚上 我为他朗读 ‎他最喜欢的一本书
‎克莱夫巴克的《编织世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他越来越安静
‎他睡着了
‎我还记得我给他读的最后一句话：
‎狮子 他会带着狮子来
‎那是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就是这样
‎他患病前 他们的爱情故事很美好
‎患病后 他们的故事依然动人
‎2013年10月22日 约翰去世
‎我们申请了死亡证明
‎证明办来了 上面写着正确的信息
‎我们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
‎但是 俄亥俄州政府说： ‎“等我们上诉成功
‎就要把这一切都扭转过来
‎人民投票禁止了同性婚姻
‎我们要尊重人民的意志
‎所以这事还没完”
‎他们的斗争才刚开始
‎奥伯格菲尔诉霍吉斯案 ‎一直闹上最高法院
‎全美众多同性情侣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要求他们所在的州认可他们的婚姻
‎或取消本州的同性婚姻禁令
‎事情搞大了
‎这可能是第十四修正案 ‎大显身手的时刻
‎最高法院会不会拒绝承认 ‎这项基本人权呢？
‎2015年1月 我们得知最高法院说：
‎“好的 我们受理本案
‎本案名为奥伯格菲尔诉霍吉斯案”
‎所以 问题是 第十四修正案
‎是否要求州政府允许同性恋者结婚？
‎我需要上法庭 ‎我要听完全部庭审辩论
‎我们早上七点来到那里
‎现场的气氛
‎支持同性恋权利的人
‎和反对的人都去了
‎场面十分壮观
‎一进法庭
‎我们被安排在审判席左侧就座
‎他们只允许那么多人进入
‎因为法庭不是很大
‎法庭比我预想的要小
‎我想象中那是一个巨大宏伟的法庭
‎然后 大法官进来了
‎今天上午 我们将听取
‎14-556号奥伯格菲尔诉霍吉斯案 ‎以及其他合并案件的
‎当庭辩论
‎露丝·贝德·金斯伯格是我的英雄
‎她身材好小 坐在审判台的后面
‎只能看到她脖子以上的部分
‎但当她提问时
‎毫无疑问 她是个重量级人物
‎我们的婚姻观念已经改变了
‎过去 婚姻是男性占主导地位
‎女性必须顺从丈夫
‎州政府仍应被允许 ‎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不 ‎-抱着过去的婚姻观念不放？
‎不 绝不应该
‎大法官不断打断
‎我认为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双方的话
‎这与第四条无关
‎你来我往 有问有答
‎国会不得制定关于宗教自由的法律
‎-是的 ‎-它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场面太精彩了
‎奥伯格菲尔案当庭辩论环节 ‎我当然在场
‎我记得首席律师
‎为禁止同性婚姻的法律辩护
‎肯尼迪大法官问他一个问题 ‎当然大家都知道
‎肯尼迪是本案中关键的一票
‎“这对伴侣的尊严 ‎是否应该被尊重呢？”
‎密歇根州总律师说：“密歇根州
‎对伴侣的尊严不感兴趣”
‎现场的人们 包括我在内 都吃了一惊 ‎“什么？”
‎法庭辩论完毕
‎口头辩论结束了
‎你真的不知道 ‎法庭什么时候宣布判决结果
‎所以 接下来的两个月 ‎每到宣判日 吉姆都会去
‎几年前 如果有人问我
‎“吉姆 第十四修正案说的是什么？”
‎我完全答不上来
‎我对宪法的了解很一般
‎我可以随口说出其中几条修正案
‎至少能说出它们代表什么 ‎不一定能说出都是哪条
‎但我真不了解宪法
‎而这项判决依据的就是第十四修正案
‎（奥伯格菲尔诉霍吉斯 2015年）
‎（奥伯格菲尔诉霍吉斯案判决 ‎2015年）
‎首席大法官说 肯尼迪大法官 ‎将宣读第一项判决
‎肯尼迪大法官将宣读我们关于
‎14-556号奥伯格菲尔诉霍吉斯案的 ‎判决意见
‎我在椅子上一震 我…
‎握住一个朋友的手 心想： ‎“终于要宣布了”
‎“非正义的本质在于我们对它的认识 ‎可能会受到时代的局限
‎制定通过《权利法案》和 ‎第十四修正案的那一代美国人
‎并不认为他们知道自由
‎在其所有维度上的边界
‎所以 他们把一份宪章托付给
‎后世美国人 ‎让他们一边学习自由的意义
‎一边保护所有人享受那份自由的权利
‎所有人都知道这份判决的…
‎意义
‎“没有一种结合比婚姻更庄严郑重
‎因为它体现了我们最高层次的理想
‎关于爱、忠诚、付出、牺牲 ‎和家庭的理想
‎婚姻让两个人
‎变得更好 更强大
‎正如这些案件中的一些诉方 ‎所展现出来的
‎婚姻代表着一种 ‎甚至可以超越死亡的爱情
‎说他们不尊重婚姻
‎那将是对他们的误解
‎他们的诉求…
‎是他们非常尊重婚姻
‎他们是如此尊重婚姻 以至于 ‎他们自己也想实现婚姻这个愿望
‎他们不可改变的天性决定了…
‎同性婚姻是他们实现这份郑重承诺的
‎唯一真正的途径
‎他们要求得到法律眼中的平等的尊严
‎宪法赋予了他们这个权利”
‎我看了看现场的人们 ‎看到人们的表情
‎有些人像孩子一样不加掩饰地哭了
‎泪流满面
‎如此重大的事件 谁也不会无动于衷
‎那是我目睹过的最感人的时刻
‎我会告诉我的孩子 ‎我会告诉我孩子的孩子
‎当法庭宣布：门开了 你们可以进来
‎你们是这个社会 ‎完全意义上的一分子”
‎那一刻 我在现场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约翰 我想你
‎真希望你也在
‎希望你知道 我们赢了
‎希望你能体验到”
‎而…
‎那种情绪 那种感受很快就被 ‎一种意识所取代 我自己也很吃惊
‎作为一个公开的同性恋男性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
‎感觉我是个平等的美国人
‎请稍等 我们要回到最高法院现场
‎看 一些实习生拿着法庭判决 ‎跑出来了
‎我们的实习生拿着法庭判决跑出来了
‎法庭刚刚宣布了判决结果 结果如下
‎它是这样说的 第十四修正案
‎要求州政府批准两名同性别者结婚
‎并承认两名同性别者之间的婚姻…
‎我坐在法庭里 我的朋友在我身边
‎我知道 外面的人群已经知道了
‎人们在欢庆
‎人们在庆祝
‎我满心想的只是： ‎“快点结束吧 我想回家”
‎艾尔和我手挽着手 ‎走在我们一行人的前面
‎人群在我们面前分开
‎我们每走一步 人群就又分开一点
‎人们哭着 欢呼着
‎唱着 庆祝着
‎我们出来 走到前面的台阶上 ‎两派游行民众都在场
‎一些合唱团唱着歌 非常感人
‎乱成了一片
‎因为所有的声音都在一起响
‎所有媒体都围着他
‎吉姆对着25只麦克风讲话
‎我要感谢我的法律团队
‎特别是艾尔盖哈德斯坦 整个过程中
‎他始终在支持着我
‎然后 他接到了总统的电话
‎-嗨 是吉姆吗？ ‎-是的 总统先生
‎我想向你表示祝贺
‎就在他和总统通话的同时
‎副总统拜登给他留了语音留言
‎你不仅是人们的好榜样
‎你也将为这个国家带来永久性的改变
‎嗯 谢谢你
‎那个时刻
‎你无法重来一遍 你也不想重来一遍
‎走近那群人 感受到那种爱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爱就是爱！
‎在辛辛那提 很多同性情侣 ‎当天举行了婚礼
‎庆祝开始了
‎因此 依据美利坚合众国最高法院
‎赋予的权力
‎我们今天为爱的力量而欢喜
‎你们可以亲吻对方 ‎让誓言正式生效了
‎第二天 ‎人们举行了同性恋自豪大游行
‎有多少案子能有这种结果？
‎游行的队伍穿过市中心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
‎游行日快乐！
‎无数年轻人涌到路边
‎他们看着吉姆 用口型对他说：
‎“谢谢你”
‎成百上千人的脸上写着他们的心声：
‎“事情就该是这样”
‎走过这座城市 ‎它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全国对同性恋最不友好的城市
‎变成了一个如此美好友善的地方
‎我永远忘不了
‎约翰会认为这事太好笑了
‎如果你告诉他 ‎他的病居然促成了美国法律体系
‎一次历史性的重大变革
‎他可能会用那样的表情看着你
‎仿佛在说：“让我来告诉你”
‎那种表情
‎我相信他会说
‎“你看 图蒂姨妈 真的都是为了爱
‎一切都是为了爱”
‎他会对我这样解释
‎所以我想他会这么说
‎我想他也会非常自豪
‎他的婚姻推动了历史
‎（结案！）
‎（“平等的尊严” ‎同性婚姻在所有州均为合法）
‎这再次证明
‎将宪法规定适用于
‎我们国民生活的不懈努力
‎会带来非同寻常的成果
‎这是第十四修正案的核心
‎民权本来的含义就是
‎你必须拥有这些权利
‎才能充分参与社会生活
‎正是通过承认这种基本民权
‎人类的基本权利
‎我们才能在过去150年中不断前进
‎而我们仍然在努力理解它的意义
‎所以 第十四修正案 尽管多年前
‎我还对它一无所知
‎现在我理解第十四修正案了
‎我也明白 ‎为了确保我们得到平等对待
‎这件工具是多么重要
‎它帮我们实现那个美国人的宝贵理想 ‎“我们人民”
‎而兑现那些承诺 ‎是一件最有意义的事
‎这是我的动力 ‎我必须兑现我对约翰的诺言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他
‎爱情会胜利
‎那天 爱情真的胜利了
‎（爱情胜利）
‎婚姻平等让我们看到 ‎第十四修正案可以是一座包容的灯塔
‎一座桥梁 引导我们走向一个 ‎所有人的爱情都被尊重的美国
‎性少数群体曾经是一个
‎被人畏惧的他者 ‎现在 美国把他们当作正常人看待了
‎他们也是活生生的、呼吸着的人
‎也有权获得平等权利
‎这一部分要感谢第十四修正案
‎同样地
‎另一个群体也在奋斗 要求美国
‎承认他们与其他族群相同的人格
‎他们也希望第十四修正案成为一座 ‎通向美国梦的桥梁
‎而他们却撞上了一堵墙
‎字幕翻译：Zeo N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