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娜·伯格 代表公诉方 法官大人
我还以为什么场面都见过了呢
我想我应该加强自我推销
所以我在拍自己的车站长椅广告 还有广告牌
洛杉矶是广告牌律师之都
所以萨姆不怕麻烦 改装半挂卡车
用假名字领到货运司机驾照
就为了从一家 生物燃料公司找一份工作？
“让野兽出血”
一些骗子 把针对政府的骗局叫“让野兽出血”
我相信杰克盼着你回去呢 多久了？
六个月 差不多吧
你在背叛你曾经代表的一切 玛姬
随便提出无根据的指控 不过为了挽回颜面
挽救一个希望渺茫的案子的人不是我
里格尔心脏病发作 他走了 米奇
我们得走了
我干了什么并不重要 我当时没想后果
祸不单行 我们的关键证人没有了
珍妮 加扎里安死了
我们得走了
我们认为萨姆·斯盖尔斯
在跟亚历克斯·加扎里安一起行骗 骗取政府补贴
只有露丝探员和瓦斯奎兹探员 能证实这一点
找到他们不应该很难
露丝探员今天甚至进入法庭 旁听了一段证词
其中一个探员今天在法庭里？
我会即刻签发法院拘传令
你要带我去哪里？嘿！
嘿！
就因为你们窃听我的电话 被我逮到 你们很难堪 对不对？
嘿 不能这样！嘿！
我们到底是去哪儿？
别这么紧张 好不好？
（拨打手机…西斯科）
（呼叫失败）
下车
快点
《林肯律师》
那边是谁？
哈勒先生 谢谢你来见我
你说得好像我有选择一样
让你受惊了 我很抱歉
我只是需要确保你不会打电话叫人 说出什么愚蠢的话来
比如什么话？我的司机把我绑架了？
我们一谈完 你就会被平安送回家 我向你保证
就因为一道法院拘传令？
对不起 探员 那是唯一能让你们上法庭的办法
哈勒先生 我看你不明白
我不会上法庭 瓦斯奎兹探员也不会
是啊 法官可不这么认为
局里的高层会有人 联系州检察长办公室的人
然后就会有人打电话
这超出了我的职级 你明白吗？
调查局不会为了救一个辩护律师
而牺牲一个这么重大的案子
所以呢？你们就让我 背着谋杀的罪名去坐一辈子牢？
你们明知道不是我干的！
如果不是你坚持要求快速审判 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们本来可以结案 对你的指控也会被撤销
哦 我道歉 我没有等到你们方便的时候
就行使了宪法赋予我捍卫自由的权利
-探员 我对你们的案子毫不知情 -哈勒 我束手无策
很抱歉 真的
但别担心
等我们办完案子 就会纠正这个错误
等你们办完？
你是说 等到我被判谋杀罪名成立之后？
等到我身败名裂之后？ 等到我坐了一两年牢之后？
看看好的一面吧
至少加州暂停执行死刑了 对吧？
你不是开玩笑 你…
你们联邦调查局 以为你们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我成为连带牺牲品
那么你必须立即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我不能说 -狗屁
既然你不帮我 为什么还给我那份警方处理报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说谎 我知道是你干的
你威胁我要申请失当行为调查
-这事你忘了吗？ -你可以化解掉的
你那么做是因为你知道 我的遭遇是一个错误 就这么简单
求你了 探员 告诉我吧 到底怎么回事？
让野兽出血
这不是一次性的骗局 全国各地都在发生这种事
目前我们知道的就有十几家炼油厂
包括生物绿能？
事实是 骗局的实施方案可能不尽相同
但最后结果都一样
就像你的环保局专家作证时说的
一辆卡车离开炼油厂 车上装满了生物燃料 给人送去
回头见
不久之后 同一辆卡车拉着原料回来
他们就这样 一天跑几趟
但桶里装的东西从来不变
他们就这样 拉着同一车餐厨油脂进进出出
反复更换标签
每跑一趟 就向政府要一笔钱
这些骗局背后的操盘手也都一样
美国最大的几个犯罪集团 从中赚到数百万
这里就用到了萨姆
我需要有人打入内部
最好是一个有前科的人 能够反过来帮我们
而你们不能留下指纹
所以你们从太平间 取走了萨姆的钱包 对不对？
你们不想让任何人顺藤摸瓜 找到生物绿能
暴露了你们的调查
你们用萨姆钓亚历克斯·加扎里安
再通过加扎里安查到更高层的黑手
可惜现在他们俩都死了
所以我们更不能
再让我们的调查进一步受阻
是啊 这话对萨姆说去
萨姆·斯盖尔斯的事很不幸
不幸 也可以这么说吧
他死了 都是你们的错
-为什么？ -别装傻了
加扎里安发现萨姆告发他
所以把他干掉了
这是一个合理的推测 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事实到底是什么？ 加扎里安杀害萨姆还能为了什么？
因为…
萨姆偷亚历克斯的钱 所以亚历克斯让人把他干掉了
亚历克斯对联邦调查局的事一无所知
老天 不然的话 他会更早干掉萨姆
而我…可能就是下一个
我认识一些人 可以暂时 保护你的安全 但谁知道呢？
也许那些亚美尼亚人根本不屑于找你
开玩笑吗？这些人刚刚 杀了他们自己家族的一个成员
你以为他们要杀我还会犹豫吗？
珍妮 我也许 能为你安排某种人身保护
但首先 我需要真相
我需要知道 你所知道的一切 全部真相
但我需要你说实话 明白吗？
你亲眼目睹了萨姆被害吗？
没有 我没亲眼见到那种事
亚历克斯不让我接触那些黑幕 但是…
我知道生物绿能的事
他写了我的名字 这样就不会 有任何书面记录可以追查到他
萨姆一开始又是怎么 跟生物绿能搞到一起去的呢？
有人对亚历克斯耍花招
他当然很恼火
但他也很欣赏手段高明的花招
当初 萨姆用一手画廊的把戏骗了他
对 我们知道那件事
是啊
亚历克斯上当了 但也很赏识萨姆 事后他们就有了联系
萨姆有很多技能
亚历克斯认为可以利用他的技能 来运作生物绿能的生意
你所谓生物绿能的生意
就是说他们玩的骗局 对吧？
对 大部分准备工作都是萨姆做的
为了成功 他甚至拿到了卡车驾照 结果确实奏效了
财源滚滚
亚历克斯的家族很高兴 这意味着亚历克斯本人也很高兴
让我猜猜 后来他发现有些钱不见了？
账对不上 亚历克斯不明白为什么
然后 他搞清楚了 萨姆自己开了一家空壳公司
把本应流向亚历克斯家族的政府补贴
截留了一部分
萨姆把骗子给骗了
萨姆天性如此 不懂得收手
是啊 亚历克斯也一样
你确定吗？
他带着我一起逃亡的路上 我逼他说出了实情
我对他说 如果他不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就绝不会跟他去任何地方
他是怎么对你说的？
他发现萨姆偷他的钱 气疯了
-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这么说
这又何必啊 亚历克斯
听着 不管是什么事 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
我有…啊 老天！
放松 很好
但他又是怎么 被丢进米奇·哈勒的后备箱里的呢？
亚历克斯恨哈勒
因为他逼他在那次厨师的庭审中
援引第五修正案
我是说 他的奥运会项目合同泡汤了
他不得不卖掉他的建筑公司
不然他也不会做生物绿能的生意
所以 干掉萨姆 嫁祸于米奇
一下子解决了他的所有问题？
是啊
差不多吧
只不过 这样一来 引起大量关注
我打赌他的家族很不高兴
所以他们决定断腕止损
那个傻瓜 没想明白
他从没想过
他的家族会对他翻脸不认人
他妈的白痴
（西斯科未接来电 玛姬未接来电）
抱歉
-米奇 你去哪儿了？ -说来话长
露丝探员要见我 你还在我家吗？
不在
西斯科联系了我
我在奥兰治县 跟他和珍妮·费里格诺在一起
我希望她能帮忙 因为露丝探员非常明确地表示
联邦调查局不会出庭作证
嗯 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据她所说
加扎里安不知道 萨姆为联邦调查局做线人的事
我听说也是这样
他们杀了他 是因为他揩油
里格尔说的对 真的没有什么“盗亦有道”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珍妮出庭作证
只有她能指证加扎里安
稍等一下
米奇 她绝不会作证
万不得已 我们就给她发传票
她会说谎 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或者她会援引第五修正案
我是说 她在逃避杀害她男朋友的那帮人
你以为她会上法庭指证任何人吗？
你能为她提供保护吗？
我告诉她我会想办法 但是
作为辩护律师 我该怎么做呢？
如果我是地方检察官 当然好办 但是
黛娜·伯格不会配合我们
联邦调查局也不会 他们不想让任何人作证
他们只关心他们案子的安全
他们不会帮我的
除非我们逼迫他们帮忙
-怎么逼迫？ -交给我吧
别急 我会再给你打电话
（未知来电）
喂？你是谁？
道恩·露丝探员？
是的 我再问一次 你是谁？
米奇·哈勒让我给你带个口信 也许你应该看看窗外
你好 克莱恩女士
米奇说得对
关于什么？
胡安卖的雪糕果然美味无敌
你想要什么？
其实 主要是你想要什么
你想保护你们对生物绿能的调查
你想找到一个人 能把关于 亚历克斯·加扎里安的线索串连起来
也许是私下里 也许在法庭上
如果你说的是珍妮·费里格诺 那你今天来得正好 克莱恩女士
我相信你也知道
联邦机构正在进行一项调查 费里格诺女士是其中一个关键人物
所以我想你最好尽快陪同她
来到调查局办公楼大厅 这样做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
这对我和米奇来说 都不是最好的
好吧 我知道你认为 你是在帮哈勒先生 但其实并不是
我知道谁没有在帮哈勒先生的忙
联邦调查局
既然如此
那么他真的别无选择 只有让费里格诺女士出庭作证
听听她要说些什么 一字不落
如果我是你 我会带上爆米花
克莱恩女士
全体起立
请坐
辩护方还有其他证人要传吗？
是的 法官大人 我们有
如果法庭能给我一点时间
谢谢
哈勒先生？
要我等一天吗？
感谢 法官大人
辩护方传…
辩…
辩护方传…
传…
等一下 哈勒先生
当然
各位陪审团成员 很不幸 我们不能准时开庭
我为此衷心致歉 但法庭必须暂时中断审理
律师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伯格女士 麦克弗森女士
你们显然都认识地方检察官苏瓦雷斯
哈勒先生 我想你也认识他吧？
我们见过
亚当 我能不能问一下 什么事？
我猜你们就是联邦调查局的人
是的 法官大人 感谢您临时接见我们
我是斯蒂芬·特兰伯利 我是负责洛杉矶分局的特别探员
这是我的同事 道恩·露丝探员
我猜有人触到某处敏感神经了
法官先生 我们得知 本案的辩护方
将要传唤一名证人 珍妮·费里格诺
但费里格诺女士 可能向法庭提供的信息
极其敏感 并与一项联邦机构 正在进行的调查具有高度相关性
如果信息被公开 将直接威胁到
此项调查的正常推进
露丝探员向我汇报此事后
我立即与地方检察官苏瓦雷斯磋商
他同意 目前不能允许 费里格诺女士出庭作证
事实上 我们相信 费里格诺女士因为掌握这些信息
所以面临生命危险 因此
我们已有法警到场 准备对其实施保护性隔离
很有意思 两位探员 但联邦调查局似乎有一个小问题
苏瓦雷斯先生 不能决定谁可以在我的法庭上作证
决定权在我
当然 的确如此 法官大人
我可以做的是 为本案提出一个解决方案
希望这会让费里格诺女士 不再有必要出庭作证
你说解决方案是什么意思？
经过对当前状况的全面考虑
我的办公室 愿意撤销对哈勒先生的起诉
什么？
当然 前提是 如果他能接受一个协议的话
你他妈的开玩笑吧！
伯格女士 我只给你这一次警告 下不为例
什么协议？
首先 我们需要你保持沉默并且配合
直到这项联邦调查结案
那是什么时候？
显然 我们不能说
我明确一下 陪审团已经成立了 一罪不再审原则已经生效
没错
哈勒先生永远不能再次被审判
我们申请法庭永久性驳回此案
驳回的依据是什么？
我的办公室会发表声明
宣布我们掌握了新的证据
致使本案的合理性严重成疑
这事常有
当然 在没有人关注的案件中 这种事常有
你是说 你会撤销指控 但我永远不能说出原因？
永远不会有人出示这些证据
证明我被冤枉了 不会有人道歉 或…
看到了吗？
就是现在 你的检察官也仍然认为是我干的
-“如果它的叫声像鸭子…” -黛娜
你猜怎么着？
我想还是算了吧
你宁愿冒被定罪的风险？
如果接受这份协议意味着 我会终生头顶谋杀的疑云 那么是的
我愿把命运交给陪审团
当我被判“无罪”
也许那时 你会终于承认是你搞错了
陪审团经常搞错
我也可以告诉全世界我是如何 在联邦调查局的鼻子底下被人陷害
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又是如何顺水推舟
强行把我推上法庭
所以 是的 我想我更喜欢这个方案
那你想要怎样？
我想要我从一开始就想要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 恢复我的名誉
我要我的清白
你认为我们怎么才能给你清白？
我要…
我要地方检察官发表一份声明
彻底宣布我未犯任何罪行
而且我要她来发表声明
去死吧 哈勒
过去四个月 就是她一直叫我杀人犯
世人需要从她嘴里听到我无罪的消息
不妨假设我们可以满足这个要求
还有什么？
还有 洛杉矶警察局的 罗伊·柯林斯警官
那天晚上 他在路边等我出现 这里的每个人都清楚
我被陷害了 我被关在牢里
差点没命 与此同时 我还名誉扫地
哈勒 洛杉矶警察局不归我管
是的 但你们有个公共廉政调查部门
我要求对这件事做彻底的调查
好吧
我们会立案
君子一言
我答应你
很好
辩护方接受这个提议
我还以为什么场面都见过了呢
哈勒先生
我…
我为你的经历表示衷心的遗憾
当然 地方检察官办公室 还有些最终文件需要准备
但从现在起 你自由了
希望我下次在法庭上见到你时
你会坐在律师席上
感谢 法官大人
我知道…我本来可以…
没关系
结束了 米奇
我们赢了
是的
我们赢了
没关系
哈勒
珍妮·费里格诺在哪儿？ 我们要给她提供证人保护
我想是在圣克莱门特吧
圣克莱门特
但你刚刚还要传她出庭作证呢
是啊 那个嘛
我知道谁没有在 帮哈勒先生的忙 联邦调查局
既然如此
那么他真的别无选择 只有让费里格诺女士出庭作证
听听她要说些什么 一字不落
如果我是你 我会带上爆米花
快走 不要回头
-你觉得奏效了吗？ -最好奏效 不然米奇就得坐牢了
你们律所的人还真是会玩弄规则啊
你们招人吗？
别担心 我的调查员和她在一起
她安然无恙
嘿 米克 怎么样？
跟预想的一样 她准备好了吗？
好了
好 沉住气 援兵马上到
好了
他们派法警来接你了
他们会把我安置到哪里？
我不知道 阿尔伯克基？
阿尔伯克基？
这是地址 你可以在那里找到她
该死的哈勒
太好吃了
-谢谢你 埃琳娜 -是啊
妈妈 太好吃了 做得真好
不客气 我知道 你爱吃我的波索雷炖菜
我好像看见 你拎着一个外卖的袋子啊？
海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吧 奶奶
你在墨西哥为我做了那么多顿饭 想休息一下也很正常
事实证明
洛杉矶还真有很地道的墨西哥菜
没有你做的好 妈妈
这话算你说对了 宝贝
-我帮你洗碗 -谢谢 亲爱的
海莉和我该走了 现在应该没那么堵车了
是啊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玛姬
你不用谢我
要谢你的
我知道你为了帮我耽误了多少事
你的工作 你在圣迭戈的家
-杰克 -是啊 等我回去 也都还不晚
反正我想是这样
是啊 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首先 你可以小心点 别再被人诬陷杀人了
我会尽力的
但说真的 如果我们换个位置 你也会为我这么做的
你知道我会的
尽管我们俩都知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
我做事的方式
确实比你稍微传统一些
只是稍微
你知道 我想 从这件事中
我了解到的最重要的一点 就是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混蛋
你才知道啊？
残酷的事实让我看得更清楚了
来抱抱
真希望你能待久一点 玛姬
我知道
真高兴这场噩梦结束了
对我们所有人来说
但我该回到我的生活中去了
但只要一个电话 我随叫随到
海莉也会很快回来
哈勒 别再惹上麻烦了
那可难说了
海莉 我们得走了
妈妈 你在圣迭戈开心吗？
什么？
这话从何说起？
什么？我明年就上大学了 你有话可以对我说
说实话
我想念洛杉矶
我的朋友 以前的同事
还有爸爸？
是的 我也想你爸爸
但我得回去工作
杰克呢？
杰克怎么了？
你没说你得回到杰克身边
异地恋很难
我和杰克的关系又挺紧张
别误会 我喜欢杰克 但也许…
-好吧 -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 就当我没说 这不是我的事
什么？
我就是看不出你有多么喜欢他
好吧
我是说 你离开爸爸的时候 感觉挺难过的
我看错了吗？
我确实有点难过
但是…
妈妈 你们俩在一起的样子 我是看在眼里的
这很复杂
你爸爸和我之间 一直很复杂
但现在 我的生活在圣迭戈
我得经营好这边的生活
你明白吗？
不 拜托
-要拍了吗？ -天呐
好 等等 等一下
-根本没拍到我 -我要拍了 好的
-这样不行 -广告牌也太大了
西斯科 你来拍吧 你的胳膊更长
拿着 好吧？
-好的 这样好些 -对
-现在我不… -不行
好吧 这样太傻了 我不需要出现在照片里
-谢谢 格蕾斯 -大家一起说“茄子”！
-茄子！ -茄子！
好了 现在 单拍我自己
-好 -好 快点
好 我准备好了
-对 -很好
就这样
很可爱 对
好 我想我们搞定了
我们要去安淇儿塔可店 你们去吗？
不了 因为今晚是几个月来第一次
我有时间跟我丈夫单独相处 所以我就算了
-完全理解 -格蕾斯 我们明天水疗馆见？
对 记在日历上了
-太好了 -好的
再见
水疗馆？
对 其实别无选择
我想她是要审问我 我想 长痛不如短痛 对吧？
至少你在忍受短痛的同时 还能享受泥浴
有道理
你要审问她？
-在桑拿房里 -好姑娘
真为你骄傲 宝贝
而且你还很上相
你不觉得太张扬了吗？
我想现在问这个问题有点晚了
我就是很高兴 我们终于可以恢复常态了
希望如此
不 我是认真的
米奇的案子破坏力好大
我觉得它都让我们疏远了
有点吓到我了
只有一点
答应我 我们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我们就是得想办法共处
不管遇到什么事 哪怕你为了工作去棕榈泉
下次你要带我去蹲点
那该多有趣啊？
你知道 那不是沙漠度假
我在工作 有人死了
对哦 太悲剧了
不会总是那么容易
但我们需要记住 我们是一个团队
没有什么能妨碍最重要的事
那就是跟我爱的男人 一起共度美好时光
我马上回来
你没事吧？很好 我是劳娜·克莱恩
您可能在我的广告牌上见过我
给我打电话 谢谢
（伊基）
什么事 伊基？
你把车从扣车场提出来了？
说实话 你又开那辆车 我真有点心惊肉跳
我是说 萨姆·斯盖尔斯的尸体 曾被塞进后备箱里
我找专业人员清洗过了 所以…
你也找人驱邪了吗？因为 我是说…
伊基 加扎里安让我失去够多了 我不会放弃这辆车
不过 我在想 我确实需要某种改变
我可能会把房子卖掉
这似乎也有道理 亚美尼亚黑帮知道你住哪儿
更不用说还有缉毒局 以及联邦调查局 各大贩毒集团
就不用拉完整名单了
-有多少次被人破门而入？ -好了
稍等
哈勒律师事务所 请稍等
-你来律所吗？ -…免除迈克尔·哈勒的罪…
你的记者会受到了大量报道
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我还不知道 也许我只想开车兜兜风
消磨一下午的时光 就像从前那样
好的 老板
晚餐有安排吗？
没有 我晚上回家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我要尝试一种新的意面做法
做意面？
你怎么了？
在看守所的日子 让我爱上家常菜了 你知道吧？
用不了多久 你就会买一台跑步机了
如果你要卖房子
需要披露萨姆在你车库里被害吗？
案件撤销了 所以这是灰色地带
是吗？
是啊 好吧 我得挂了 伊基
（妈妈 我帮你见了 一个好姑娘 她是墨西哥人！）
虽然有点奇怪 但你是米奇·哈勒 对吧？
对 是我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趴下 -什么？
该死 趴下！
联邦调查局 不许动！
放下武器！
你们俩没事吧？
你在跟踪我？
只是以防万一 我们有理由认为你仍然是袭击目标
目标？
谁的目标？
你觉得呢？
亚美尼亚人想要拔掉你这颗眼中钉
-你们俩需要医疗护理吗？ -不用
不 我没事
-你没事吧？ -没事
看起来你的新朋友救了你的命 哈勒
谢谢
嗯 没事
谢谢你留意我的安全
不管你信不信 这是我们的工作 照顾好自己 哈勒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那一招你怎么学会的？
我不知道
那个人盯着你 然后手伸进外套里
我猜是我的直觉起作用了
你的直觉？
你是谁？
其实
我是你的姐妹
（根据迈克尔·康奈利的小说改编）
字幕翻译：Zeo N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