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的最後時光》
九加二等於11
蘿冰
我要妳知道，我的全家人都靠妳了
他們現在很生氣 因為我把財產都交給妳處理
但長遠而言
他們會過得比較好，因為妳很堅強
我…很抱歉今天即將發生這種事
但我必須做正確的事
那個…王八蛋必須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老頭，我知道你在裡面
-是誰？ -你清楚得很
進來吧，門沒鎖
（兩個月前）
（希利爾，瓊恩，諾維爾 維克，瑞吉，妮西）
早安，今天是2021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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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區域的局勢也持續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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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14人身亡，還有十多人受傷
阿富汗行政長官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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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托，別再瞎混了
老寇？
小子，別再瞎混了
你要說到做到
我…忘了
忘了？
我為了你犧牲生命，你不能忘
-把她救出來 -快點…
茉德，快點，把頭抬高
-茉德，加油 -快點…
再拿水來
小托
-媽媽，我們必須救她 -小托
-非救不可 -小托
不，媽媽
-小托 -請讓我去
我應該去救她
我應該去救…
媽媽
-媽媽 -寶貝，什麼事？
嘿，茉德，妳好嗎？
她的媽媽已經離開三天，茉德沒東西吃
進來吧
一起坐著吃，我剛煮了很多玉米粥
謝謝你
格雷老爹
去抓他
格雷老爹
格雷老爹，你在裡面嗎？
格雷老爹
在這些料理部分，我們先從肉類開始
格雷老爹
是誰？
是我
我？我才是我
你是那個想搶劫我的女人嗎？
不是
我是那個跟你說我在門外的男人 是我啦，瑞吉
瑞吉？
我怎麼知道是你？
你認得我的聲音
若我看見那張說話的臉，就認得出聲音
但是有時候…我也不知道
好…那我該如何證明我就是我？
我總是跟瑞吉說他得做什麼？
說我得照顧孩子們
若我發燒就得去看醫生
還有…我至少要把10美元存入銀行
在我每次領薪水的時候
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我在喝酒方面跟瑞吉說什麼？
你說：“不要喝…
因為當你喝酒，就會發酒瘋”
我才不會說那種鬼話
格雷老爹，開門啦
就說是我啦，格雷老爹，很高興見到你
好了…別鬧，讓我進去
這樣才像話，行了
-然後呢？ -總是…
-總是要鎖門 -總是要鎖門
千萬別讓那女人回來再搶你一次
老天，不會的，她一巴掌把我打倒
偷走我的…零錢罐，還有…
對…舅公，沒事了 嘿，你有冰水給我喝嗎？
有冰水能喝嗎？
有…
小子，過來…
你把水壺從冰箱拿出來
我要…去找你的專用杯子
專門給你喝水用的，因為…
好的，你的手還好嗎？
我包了一大片繃帶，但是…我沒事
我要去找那個杯子 因為我知道你喜歡用杯子喝水
所以我都把你的專用杯子 放在一個特別的地方
舅公，你在三天內吃了三罐豆子，很好
是啊…
三天前你在這裡
-我替你洗了杯子 -好的
你來的時候就能直接用
在哪裡？
-那是什麼？ -我忘了放在哪裡
格雷老爹，你為何把鬧鐘放在冰箱裡？
我…想知道溫度，所以我…
我認為把它擺在床頭櫃比較適合，對吧？
對
對嗎？
好的…
好的
是你把杯子放在上面，對吧？
因為不是我放的
你真有一套
這個高壓系統很有可能…
在你來之前，我有另一個訪客，但…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然後…你就來了
他們有進屋嗎？
是誰？
一個我以前認識的男人
哪個男人？
你很清楚是哪個男人
在街角閒晃的某個黑人嗎？
不是… 這…
這…在你出生前我就認識他了
-是誰？ -老寇
他教我算術與閱讀
對…好的，老寇，是吧？
你在談論往事，好的
當時外面還有人打架
因為…我聽見很多…碰撞聲
那些牛鈴…在響
格雷老爹，你要喝點水嗎？
舅公，我覺得你出門之前要先剪頭髮
不…我…喜歡現在這樣
是喔
你的造型有點像佛德瑞克道格拉斯 我幫你剪個頭髮
舅公，剛才我說 妮娜在這裡已經不太開心了
所以我想帶著她與孩子們
搬去德州
好的
你有什麼想法？
換成別人三不五時來看看你，可以嗎？
好…越多人來越好
瑞吉，那個女人有什麼毛病？
你小聲一點
她的脖子上有一顆大腫瘤
好像有一顆頭要冒出來
她有什麼毛病？
格雷老爹，她沒有毛病，你安靜一點
我為何要安靜？有一個像葡萄柚的東西
快要從她的脖子冒出來耶
-我想知道她有什麼毛病 -托勒密
-你不想嗎？ -托勒密格雷
是的，女士，舅公，來吧
-幹嘛？ -我們去看醫生吧
-你得叫他閉嘴 -真抱歉
她說什麼？
你叫我進來幹嘛？
外面那個喉嚨腫起來的女人更嚴重吧？
那是派恩小姐
她的症狀是甲狀腺腫大與甲狀腺感染
我們正準備送她去醫院
老寇說過，醫院是黑人去等死的地方
我曾經是住院醫生，以醫院為家
卻依舊活著出來
是啊，但你不算純正的黑人
你的手傷完全癒合了，好神奇
我就說吧，誰都別想替我打針
或把我的手包成肉粽
格雷先生
你這個年齡的人若被燒傷
通常要花好幾個月才能癒合
不，我癒合很快
在棉花田工作的黑人可不能隨便生病
我曾經能在一個夏日 摘採136公斤的棉花
其他的黑人早就在田裡熱昏了
我沒昏
我能工作到六月的滿月升起
六月的滿月喔
人們說他當時才12歲
從密西西比河三角洲前往北方
-他赤腳走路… -不…我用跑的
他用跑…
格雷先生
你記得我小時候與你住在同一棟大樓嗎？
不記得
你不記得我曾經在你家門口 玩不給糖就搗蛋
而你…會給蘋果
-蘋果？ -對
不記得
格雷老爹，拜託 你記得的
記得什麼？
失陪一下
-卡瑪女士 -醫生，什麼事？
格雷先生，你要喝汽水嗎？
胡椒博士嗎？
胡椒博士，沒問題
卡瑪太太，請妳帶格雷先生去點心室
-他要喝胡椒博士 -好
對，我扶好你了
親愛的，跟我來，我給你喝汽水
-好的 -你要來嗎？
不了，我要跟他談一下
你知道他會跟你說什麼吧？
他會叫你減肥
我知道他每況愈下
不，這不是每況愈下，而是嚴重退化
幾週內他就惡化到…
這不用你說，你不必…
我都在場，只有我陪在他身邊，沒別人
嘿，但除此之外，他的身體狀況…
他比我們還健康
我是說… 他的手與恢復能力
那就是我推薦這個研究的原因
以及他們為何對他感興趣
魯賓醫生想跟你倆談談
他會替他做一些檢查 或許會要求進行測試
把他當成白老鼠嗎？
聽著，我聽說魯賓醫生 在治療你舅公這樣的病人方面
成功率很高
首先，我舅公是獨一無二的
是啊
米爾頓，你想說什麼？
你是說我應該答應 讓他做這些測試嗎？是這樣嗎？
我是說，魯賓醫生是我認識的人當中
最瞭解失智症的人
對
-你就要跟我說這些嗎？ -就這些
除非我們放棄治療
你看，是寇伊
是老寇
-什麼？ -嘿，寇伊，我來了…
格雷老爹…
舅公，你在做什麼？
你要注意路況
嘿，混帳東西
老兄，講話何必這麼難聽？
這個老頭有什麼毛病？他是智障嗎？
不，他只是老了，你有什麼毛病？
妹子，這個黑人讓我不爽
-滾回你的破車 -昨天我叫他打給我
他沒打
哈囉，小姐們 妳們要去迪娜小姐的店嗎？
阿公，你想泡妞嗎？
我已經90年沒去迪娜小姐的店了
她一定也想念你
-我連店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若你到處打聽就能找到
我雖然變老，舞技還是一把罩
小珊
-小珊 -別碰我，你有什麼毛病？
我非常抱歉…
他老了，他認錯人了
別碰我
祝妳一天愉快
格雷老爹，你在做什麼？
我唯一愛過的女人就在那裡
上帝給我的真正贈禮
珊希雅霍華
舅公，走吧，我們去吃東西
你們知道我趕走強森先生了嗎？
什麼？
我跟他說，若他無法在六週內 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
他就得離開
這不能怪妳
格雷先生，你好像瘦了
他幾乎只有我在的時候才吃東西
他得多吃一點 好嗎？
舅公，你要吃派嗎？
舅公
小瑞，我覺得…
我好像什麼事都記不得了
比方說我…坐著
回想小茉德佩提來與我們住那時的事
我試著想起是哪一天
卻毫無頭緒
所以你要我帶你去看那個專科醫生嗎？
那個專科醫生或許能增強你的記憶
雞肉怎麼還沒送來？
是啊
-桑妮雅 -寶貝，什麼事？
妳能再給我們幾隻炸雞腿嗎？
-好的 -對，我們還很餓
好的
喂
對，這是魯賓醫生的辦公室嗎？
嗨，是的，我是瑞吉諾洛伊
人民診所的米爾頓萊利醫生跟我說
你們想跟我的舅公托勒密格雷約診
你聽過他，對吧？
等等
下週嗎？等等，好的
好的
你能看見車流回堵好幾公里 因為發生連環追撞
好的
瞭解，謝謝
一輛聯結車爆胎之後失控
滑過好幾線南向車道
在285號與85號州際公路銜接處
格雷老爹
小子，什麼事？
舅公，你會擔心失去你的女人嗎？
你的家人？
家人…是最重要的
舅公，我得跟你說一件事
我不知道還能跟誰說
是關於妮娜與我
是這樣的，妮娜她…
妮娜的前男友因殺人入獄
現場有十多人受到輕傷 接受治療後就離開
目前無人死亡
喬治亞州公路巡警…
…現場哀鴻遍野
舅公，你有在聽嗎？
有啊…當然有
所以你認為我應該怎麼做？
那個…報新聞的女人
那個很漂亮的黑人女子
她說在高速公路上發生大型車禍
車流回堵好幾公里
厲害吧？
是啊
舅公，好吧
這是你的下一次約診時間
（人民診所 3月27日上午11點，魯賓醫生）
很重要，好嗎？
我會回來帶你去，但是我得走了
這麼快？你不留下來玩骨牌嗎？
舅公，不了，下次吧…我得走了
今天是拉媞莎的生日
生日？你們要開派對嗎？
不是…
只有一個小蛋糕與幾個禮物
我該走了
我會在這裡
好的
好，我離開之後，你要鎖門
-鎖門 -你要做什麼？
-鎖門 -沒錯
-瑞吉 -是
-我會回來帶你看醫生 -我會在這裡
-好的 -要鎖門
這樣就對了
有好幾人死亡
（嘉莉妹妹）
有薰衣草
寇伊
老寇，你在裡面嗎？
重複利用肥皂很環保
用這塊肥皂會讓你非常舒服
任何住過亞特蘭大的人應該都不會訝異
無論時間長短…
瑞吉
小瑞…瑞吉，沒有…
沒有…豆子了
瑞吉…
沒有豆子了
鎖門…
怎麼了？
格雷舅公
瑞吉
不是啦，舅公，我是希利
什麼利？
希利，妮西的兒子
瑞吉在哪裡？
他沒辦法…來這裡
媽媽叫我來接你
“接我”？
你說“接我”是什麼意思？
帶你去妮西家
-妮西 -對，妮西
希爾妲布朗，你妹妹瓊恩的女兒
瓊恩…死了，瓊恩死很久了
格雷老爹，你去看牆上
牆上有一張照片
你怎麼知道我家裡有什麼東西？
-因為我來過啊 -什麼時候？
很久以前了，但…我來過這裡
你去看牆上，有一張貼著膠帶的照片
寫著“希利爾”，那就是我
你說我要找什麼？
“希利爾”，希望的希…
-好啦… -就在牆上
（珊儂與查爾斯，布蘭妮 希利爾，瓊恩，諾維爾）
瓊恩生下妮西
妮西生下希利爾，他的小名是希利
-對 -格雷老爹，快開門
好啦…別急
舅公，夭壽，我沒想到你會開門
小托，這小子不太對勁
寇伊，我有眼睛，我看得出來
什麼？
-進來吧 -好
-你得退後，我才能進去 -什麼？
舅公，你得讓開，我才能進去
快點讓開啦，靠
這他媽的是什麼味道？
-我什麼都沒聞到 -是馬桶的臭味嗎？
好像你拉屎在褲子上
不…別碰任何東西
-別再碰了 -好啦
瑞吉在哪裡？他沒…來這裡
今天是…銀行日
-你要去銀行嗎？ -對，跟瑞吉去
他在媽媽家
我帶你去銀行，現在就去，走吧
不，媽的
瞧瞧你幹的好事，不…
不要…碰它們，我會…收拾
-你去外面等 -我幫你撿起來
-去外面等，我馬上就出去 -靠北
格雷老爹，我要你跟我去媽媽家
好啦，但你…先出去
-你換件乾淨衣服就出來，好嗎？ -好
-我們要去媽媽家 -好啦…
-我在外面等你 -我馬上就來…
可惡，把我家弄得一塌糊塗，還亂碰東西
一、二
三
舅公，東西都帶了嗎？
對，一、二、三
嘿，你別走，王八蛋
嘿
-妳幹什麼？ -黑仔，你他媽的幹嘛推我？
-妳幹嘛騷擾我的舅公？ -你的舅公？
那個王八蛋欠我錢
他說要給我錢，用來繳房租
-他答應過我，你知道他有錢 -沒有
大家都知道他家裡有一整袋錢
-沒有 -他說沒有
-我說有 -聽著，賤人
妳再胡鬧，我就打碎妳他媽的下巴，滾吧
他欠我錢
妳才欠洗澡咧
格雷老爹，走吧，她不會再來煩你
黑仔，我會找你算帳
聽她放屁，走吧
你要去哪一間銀行？
往那邊
我會找到你
好，走吧
她說你有一整袋錢是怎樣？
這間看起來像銀行嗎？
寶貝，走慢一點
（洗衣店，提供外送到府服務）
去問…瑞吉
“去問瑞吉”，好吧 來，你去問瑞吉，拿去
問他吧，你滿嘴都是瑞吉，去問瑞吉
-我聽都聽膩了 -什麼？
你身上沒有提款卡嗎？你的錢包呢？
錢包？你要錢包做什麼？
舅公，因為我要帶我們去銀行 而你搞不清楚東南西北
靠
好的，支票在這裡
葛利耶銀行
那根本不在這條街上，我操
一群爛人
先生們，出了什麼事嗎？
警官，沒事
我是希利爾布朗 這是我的舅公托勒密格雷
我們只是在遛達
先生，是這樣嗎？
-好的 -你跟我們走
老兄，等等，我做了什麼事？
我們要先拘留你，直到我們查出…
-我搜身了 -你他媽的別亂碰我
-等等，住手…他… -我們要拘留你
-我的甥孫叫… -先生，你認識他嗎？
你認識這個人嗎？
我的甥孫叫他帶我去找他，瑞吉
他不是瑞吉，但他要帶我去找瑞吉
他是我…妹妹的女兒的兒子，希利爾
他要帶我去找瑞吉
-證件拿出來 -什麼？
-證件拿出來 -好啦
你們怎麼這麼愛找人麻煩？
-安啦，老兄，別激動 -年輕人，照他的話做
可惡
你為何翻他的口袋？
我只是…要幫他將支票兌現
我正陪我舅公走去銀行 他不知道銀行在哪裡
他老糊塗了 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我只是…
-是這樣嗎？ -對
你沒事吧？
-對，警察先生，我沒事 -你確定你沒事？
我沒事，警察先生…
希利爾，乖一點
拿去
老頭，你是想害死我嗎？
-什麼？ -走吧，我們得去搭巴士
是你跟警察扭打
托…勒…密
手部的托
你每個月領三張支票嗎？
社安補助金
這是郵局寄來的退休金
這是身故保險金
珊希雅霍華留給我的
一、二、三
舅公，你真是個幸運的老混蛋
若我有那些錢，就不愁吃穿了
好的
先生，不好意思
你好，我是雪莉，雪莉林恩
雪莉林恩？
森林的林，恩惠的恩
妳好，森林的林，恩惠的恩
我的名字是…托勒密
說來有一點尷尬
我是來付手機帳單，但錢不夠
我需要40美元左右
我只有這個
是家父在60年前送給家母的
這是寶藏
我只希望你能讓我把它買回來 等我領到社安補助金…
這就是老寇想告訴我的事
能拯救所有黑人的寶藏
格雷先生，你好
你記得我嗎？蔻拉布魯克斯
對
這位布朗先生說你要他替你兌現支票
瑞吉在家裡
希利爾正要帶我過去
所以你認識布朗先生嗎？
-他剛跟妳說了 -對
他…是我妹妹的女兒的兒子
-妮西的兒子 -妮西的兒子，小姐，我說過了
我有她的電話號碼，我現在就能打去問她
沒必要
-布朗先生，跟我來 -謝謝
拜託，我們很忙的，快點
那麼，托勒密，你能借我錢嗎？
好，總共三張支票，共300美元
舅公，快點，走吧，我們已經遲到了
嘿，這位小姐是森林的林，恩惠的恩
妳好，我們走吧
我需要我的錢
-我會替你保管 -我現在就要
好啦，靠
另外兩個信封呢？
他們只把錢放在一個信封裡
妳需要多少自己拿
我拿了整整50美元
托勒密，非常感謝你
而這個…
是我送妳的禮物
舅公，快點，我們走吧
沒錯，老兄，警察想電擊我的脖子與全身
我也沒轍
老兄，好的…
舅公，把錢收起來啦
每次我跟瑞吉去銀行 都能拿到大約300美元
一、二、三
但這裡只有100美元
你不記得把錢給那位老婦人嗎？
她拿了50美元整
不，她拿了將近200美元
跟你說，我看見她拿了將近200美元
-讓我再數一次 -別碰我的錢
你已經偷走我很多錢，小偷
到了
這是瑞吉的生日派對嗎？
算是吧
小托老爹
嘿，寶貝，好久不見了
小托老爹，是我啊
你最喜歡的姪女，妮西
-瓊恩…的女兒 -對
你記得，沒錯
你完全沒毛病
而且你來到我家
瑞吉呢？他已經八、九天沒去我家了
蘿冰
蘿冰，妳…
我們沒有肋排了，但是有足夠的炸雞
漢娜小姐帶了高麗菜沙拉 但我還是可以去買夏威夷水果酒
先別管那些，我要妳認識一個人
小托老爹，這是我的閨蜜 芙莉妲的女兒，蘿冰
芙莉妲死了 現在蘿冰跟我與希利住在這裡
蘿冰，這是我媽媽的哥哥 托勒密格雷先生
你好
蘿冰，春天的第一隻鳥
她或許有時候會過去拜訪，幫你的忙
對嗎？
應該吧
你餓了嗎？
我要見希利…我是指瑞吉，我…要見瑞吉
你先吃點東西，好嗎？
再去見瑞吉，好嗎？
蘿冰，別再玩手機了，好嗎？
帶妳的舅公去拿點食物，麻煩了
他不是我的舅公
來吧
瑞吉在哪裡？那個小偷說他會在這裡
-那個什麼？ -瑞吉在哪裡？
他之前惹上麻煩 因為他留在城裡照顧你太久
瑞吉惹上麻煩？在哪裡？我們得去幫他
他現在沒有麻煩了
他沒事
要綠色蔬菜嗎？
我要，女士
要番薯嗎？
我要
高麗菜沙拉？
我的盤子上已經有綠色蔬菜了
要炸雞嗎？
我要，請給我炸雞腿
抱歉，盤子掉了，這…是我的錯
-抱歉，我的盤子掉了 -拿去，小妹，把自己擦乾淨
這裡交給我
這…格雷先生，沒事的
-沒關係 -我認識你嗎？
對
先生，我是比利佛瑞斯
我與瑞吉從小就是摯友
你不記得嗎？
以前我們經常去你家
你會讓我們看那些老舊的雜誌
《國家地理雜誌》、《噴射機》
你們都想看裸女照
是啊，你記得那個部分
嘿，格雷先生，你要吃點炸雞嗎？
我要雞腿
沒問題
看看他
狼吞虎嚥的，整個狀況外
這…他在瑞吉有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在我們小時候，他都讓我們玩耍好幾小時
而且從沒說過我們的壞話
你需要別的東西嗎？
我要見瑞吉
來吧
好歹道個歉吧
先生，抱歉，真好看的…鱷魚皮鞋
他是誰？
艾佛瑞什麼的，他好像是瑞吉的朋友
-他不該那麼做 -我想…
妮娜
瞧瞧誰來了
-蘿冰，妳好嗎？ -嘿
這是瑞吉的舅公
對，格雷老爹
我很高興你來了，瑞吉經常提到你
瑞吉在哪裡？
這邊走
他的孩子就像當年的我與茉德佩提
在伯德區
為何…
你們為何把他放在這裡面？
有人用槍射死他
沒人跟我說，沒人…通知我
-沒人打給你嗎？ -沒人告訴我
不，應該沒有，不，我…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應該沒有
瑞吉，天啊
天啊
天啊，瑞吉
老天，別這樣
拜託
瑞吉，拜託你醒醒，不要死啊
拜託你不要死
他來了
-我要帶他回家 -應該是我帶他回去
是喔，他不喜歡你，說你弄亂他的東西
我到的時候，他的東西就亂成一團了
被你弄得更亂
對，而且他…偷走我的200美元 只給我100美元
-他在說什麼？ -不知道，他老番顛了
讓蘿冰帶他回去吧
小托老爹，你很快就會到家了
走吧，我帶你去巴士站，然後送你回家
瑞吉晚點會來嗎？
對，他會去的
你還好嗎？
瑞吉真的死了嗎？
對
是誰殺了他？
沒人知道
我要揪出兇手
我發誓
（華特莫斯里小說改編）
字幕翻譯：邱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