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威德遇刺案
‎確實是完美犯罪
‎當年作案的手法…
‎到了現在
‎30年過去了，這起命案仍未偵破
‎當然不能抱持任何崇拜的心態
‎這是兇殘冷血的縝密計劃
‎有些細節拼湊不起來
‎有些部分計劃得如此冷靜專業
‎像是地點、時機、逃逸方式
‎也有計劃得很粗糙的
‎例如留下彈殼
‎留下煙蒂
‎留下毛巾
‎毛巾上有一根頭髮
‎不過當時不知道是誰的
‎種種跡象看來，能推斷出
‎這件命案可能是煙霧彈
‎這是策劃周全的謀殺案
‎加上高明的刑事鑑識協助
‎彷彿有人在槍手作案後整理犯案現場
‎幾乎像是有彈道專家指導
‎還有驗屍官陪同整理犯案現場
‎（刑事調查局，安全小組主任）
‎表面上看似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所以兇手可能是一位專業殺手 ‎或是犯罪集團
‎也有可能是大規模的精心策劃
‎（德國）
‎NETFLIX 原創紀錄片系列
‎德意志帝國
‎沒有人想要建造一堵牆！
‎西德與東德，分裂的國家
‎統一、正義和自由…
‎紅軍派
‎…野蠻的恐怖份子瘋狂攻擊
‎德意志祖國
‎從廢墟中崛起
‎推倒這堵牆！
‎祖國統一
‎綻放，我們的德意志祖國
‎劇名：受害人
‎狄列夫羅威德是胸懷大志的男人
‎擔任具影響力及爭議性的託管局局長
‎我們想多認識他
‎接著我們要進行“接話”遊戲
‎請接著把話說完
‎那些想保住工作的人…
‎…有機會毀掉工作，而不是創造工作
‎在商場上，冷酷…
‎…是不可或缺的
‎不過要有點緩衝才不至於太傷人
‎我認為海爾穆柯爾統一德國的步調…
‎…很驚人，但是正確的
‎（1990年10月3日）
‎（柏林）
‎全德國人的總理說：“夢想已經成真”
‎半夜時分，兩德正式統一
‎成千上萬民眾走上柏林街頭大肆慶祝
‎（遇害前6個月）
‎兩德統一前夕 ‎我在國會大廈遇到羅威德
‎我和他聊起對於未來的願景…
‎他說：“未來充滿困難，毋庸置疑
‎但是路德威先生
‎我拜訪過那些公司，和員工聊過
‎我深信
‎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
‎我們會成功的”，他這麼說
‎“再會”，說完他就消失在人群中
‎那時候是晚上
‎11點或11點半，我記得很清楚
‎來自兩德的青少年運動員
‎在國會大廈前升起聯邦國旗
‎自由的鐘聲迴盪在德國歷史的新時代
‎在東德，幾家歡樂幾家愁
‎有些人說：“我們想要統一”
‎其他人說：“我們花了40年建造國家
‎不能就這樣拱手讓人”
‎…為了德意志祖國
‎最令我擔心的
‎是聽到海爾穆柯爾信誓旦旦
‎保證帶來繁榮昌盛和統一
‎我的想法是“你瘋了嗎？
‎你明明有機會走不同的路”
‎在此之前，人們希望有別條路可走
‎除了東德社會主義 ‎與西德資本主義之外的道路
‎但當時，全國上下歡欣慶祝資本主義
‎統一、正義和自由，為了德意志祖國
‎親愛的同胞們
‎再過幾個小時，夢想即將成真
‎40多年來的分離
‎德國，我們的祖國統一了
‎我們的社會市場經濟政策
‎將在幾年之內帶領前東德的布蘭登堡
‎梅克倫堡西波美拉尼亞
‎薩克森、薩克森安哈特
‎與圖林根邁向繁榮昌盛的未來
‎10月3日
‎發生了名為“德國，閉嘴”的大型示威
‎反對兩德統一
‎示威人數大約有2、3萬人
‎許多來自西德的警察
‎他們首次在東德武力鎮壓示威行動
‎對我來說，統一是最糟的狀況
‎我喜歡改革，柏林圍牆沒有必要倒塌
‎但到頭來，我想這也是件好事
‎兩德統一讓我很震驚
‎剎那間，我們被迫接受
‎我們不認同也不想效仿的國家
‎我從來不想成為西德公民，天啊！
‎我以前不喜歡他們的社會
‎現在也是
‎我不喜歡許多制度
‎所有權、房地產
‎還要遵守他們的法律
‎我們不願意接受
‎（可口可樂）
‎（威仕菸）
‎（百事可樂）
‎百貨公司湧入大量人潮
‎我們只能讓人分批入場，敬請見諒
‎請不要推擠
‎請依照前方的人整齊排隊
‎生活有什麼改變嗎？
‎是的，未來有更多不確定性
‎-是 ‎-工作方面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
‎你明明知道我們有什麼問題好嗎？
‎請問生活上哪些方面改變了？
‎託管局不停關閉公司
‎迫使人民失業
‎一切都被賣掉了 ‎我們應該樂觀其成嗎？
‎千萬別忘了
‎許多報告指出
‎東德最晚將在1991年破產
‎東德的汽車製造業已經沒有市場
‎施特拉爾松和其它地區建的大型船舶
‎也沒有市場
‎如果產品賣不出去
‎繼續經營沒有意義
‎一定要有市場
‎就像西德一樣
‎東德與西德的對比
‎從波昂官員來訪就能明顯感覺出來
‎場面像極了科幻片
‎好像外星人降臨那般
‎感覺得出來他們不適應
‎他們不知道…
‎每當他們去東德，就會很焦慮
‎西德的總理府
‎景色一片祥和
‎水花四濺的噴泉 ‎乾淨如新的地板、寧靜…
‎彷彿到了另一個國家，另一個星系
‎在柏林，早上進託管局辦公室時
‎已經有勞工手持棍棒等著砸官員車子
‎我們站在大樓面前
‎（託管局=黑手黨）
‎（託管局）
‎人們似乎認為 ‎我們機構是柏林亞歷山大廣場上
‎象徵黑暗勢力的城堡
‎我感到很抱歉，這是個天大的誤會
‎我每天早出晚歸，做牛做馬
‎天還沒亮我就進辦公室
‎我下班時天色已黑
‎回到飯店，繼續工作
‎最後看一下電視才上床睡覺
‎（遇害前5週）
‎羅威德先生，許多觀察家沒預料到 ‎情勢演變成如此戲劇化
‎失業率急速攀升
‎70萬位公務人員
‎40萬位農民
‎55萬位金屬與電子產業勞工
‎例子不勝枚舉
‎如果無法馬上出現進展
‎你會不會擔心東德會出現
‎-另一波革命？ ‎-嗯…
‎首先，我們才剛起步
‎如今我們無所畏懼投入改革
‎終究會看見一線曙光
‎我擔心的是沈重的壓力
‎而不是他沈穩的台風
‎他表現得很好，態度堅定
‎就算受到抨擊也能反擊
‎政治人物躲在託管局背後
‎當然，他是理想的代罪羔羊
‎看當時的報導或新聞片段便能發現
‎所有人大肆批評
‎（託管局壓力日益高漲）
‎媒體與各界輿論壓力咄咄逼人
‎（託管局遭嚴厲批評）
‎（掀起破產浪潮）
‎當時瀰漫著批評風氣
‎這勢必會導致某種後果
‎你要承受多少痛苦的壓力
‎才會卸下這個職位？
‎我不怕痛苦
‎除非情況極為糟糕
‎有令人無法接受的不合理要求
‎其實這一切都很不合理
‎完全雜亂無序…
‎危險和戲劇化
‎1990年聖誕節前夕，羅威德來財政部
‎有話想找我聊一聊
‎他說他想請辭
‎我求他留下來
‎海爾穆柯爾也求他留下來
‎還跟他說：“我們需要你”
‎我試著…
‎說服他留下來
‎我仍會回想起我們過去的對話
‎往事歷歷在目
‎我和羅威德的孩子說
‎“如果我沒有拜託他留下來
‎或許他今天還活著”
‎我一直感到內疚，不過…
‎這是正確的決定
‎請適合這個職位的人繼續
‎替德國做出偉大的貢獻
‎我想要說的是
‎人們必須要明白
‎我們經歷的階段…
‎-羅威德先生 ‎-…最終會結束
‎假如失業率上升到40%，甚至50% ‎羅威德先生
‎德國沒有經歷過這麼高的失業率
‎連經濟大蕭條或希特勒上台前也沒有
‎我很擔心
‎你和託管局要承擔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遇害前6天）
‎週一示威的慣例
‎再次主導東德的政治局面
‎今天有數萬名民眾聚集一堂
‎呼籲大眾關注東德景氣低迷
‎估計有十萬人參加示威
‎警方調動大批巴伐利亞與黑森警員
‎擋住政府部門大樓的入口
‎從1991年3月開始，我每週都會參加
‎我把週一晚上的事情排開，參與示威
‎許多人非常憤怒
‎當時…
‎那些被裁員的人非常憤怒
‎我們拒絕遵守託管局的政策
‎託管局根本不值得託付
‎我們拒絕遵守政策
‎政策本質是拋售公司，不為人民著想
‎反對力量蠢蠢欲動
‎1991年三月，新的公民運動
‎或者說是勞工運動，在街頭蔓延開來
‎今天萊比錫民眾的抗議聲音響徹雲霄
‎眾多布條寫著
‎要求總理柯爾下台
‎呼籲重新選舉
‎我們是人民
‎我們要求重新選舉！
‎週一示威捲土重來
‎危險的社會動亂日積月累，顯而易見
‎許多東德居民失去工作與希望
‎重新選舉！
‎總理柯爾表示重新選舉極為荒謬
‎儘管寒風冷冽，民眾再次走上街頭
‎他們想要每週一舉行示威活動
‎直到政府接受要求
‎情況越演越烈，嚇到某些人
‎柯爾政府非常焦慮
‎想當然耳，託管局也是避雷針
‎假如所有的憤怒在波昂爆發
‎或許波昂現在就不存在了
‎我們沒有統一德國經驗
‎我希望德國政府以後
‎再也沒有必要證明自己
‎我們本來就要做出許多抉擇
‎我們都會犯錯，我也是
‎每天有數萬名失業的抗議人士
‎在東德街頭示威，人數越來越多
‎這個情勢難道不是更為險峻嗎？
‎（遇害當晚）
‎無論兇手是誰
‎我想一定有很大的關連
‎我經常思考，身為關注政治的人 ‎以犯罪學角度思考
‎誰能從中得利？誰能得到好處？
‎有些情況可以預料得到
‎包括涉及政治的情況
‎舉例來說，紅軍派第三代這種假設
‎我並不買帳
‎可能是真的，但也有可能不是
‎幕後黑手說不定另有他人
‎但我大概會排除紅軍派涉案的可能性
‎這一定是紅軍派做的
‎我很清楚
‎他們有政治責任，他們犯下謀殺罪
‎我深信不疑
‎我對這樁命案的立場從頭到尾都沒變
‎我相信這是前史塔西成員所為
‎殺了他是為了復仇
‎很有可能與史塔西離不開關係
‎目的是激起東德勞工起身對抗西德
‎最後還有第三種可能性
‎西德雇用專業殺手策劃這起謀殺案
‎文件不會無故消失
‎國家利益、機密文件、保護線人
‎經常作為推託的藉口
‎防止人民進一步調查真相
‎當然，這麼做很可疑
‎光從這件事看來
‎我敢說
‎聯邦刑事調查局和聯邦總檢察官…
‎（刑事記者）
‎…調查羅威德命案的進展
‎早已超越我們的想像
‎我親自詢問過警方
‎只得到敷衍的回答 ‎“我們會詳加調查”
‎通常會這麼說是想掩蓋某些事
‎他們破解案情，但不想透露
‎因為案情可能會揭露出
‎動搖國本的秘密
‎如今有了線索
‎調查人員在案發現場找到毛髮
‎採用最新科技發現
‎其中一根頭髮屬於恐怖份子嫌疑人 ‎沃夫岡格漢斯
‎羅威德命案發生的時候
‎我們無法鑑識掉落的毛髮
‎當時的DNA鑑識只限於
‎剛拔出來的頭髮，裡面有毛囊細胞
‎鑑識沒有毛囊細胞的休止期毛髮
‎是多年後才有的科技
‎我們利用這項科技
‎確認那是格漢斯的毛髮
‎這當然是真的毛髮，格漢斯的毛髮
‎毛髮究竟是自然脫落
‎還是經由其它方式到達？
‎這些問題的答案無人知曉
‎如果用找到的DNA
‎替格漢斯定罪的話
‎格漢斯顯然涉嫌殺害羅威德
‎可是他留下DNA的確切時間點
‎仍是未解的謎題
‎不過他是當時的領袖人物
‎從1990年到1992年 ‎我擔任國家安全部主任
‎負責管轄前東德地區
‎1991年春天
‎我原本能逮捕格漢斯和他的同夥
‎那時的國家安全部單位
‎反恐怖攻擊部門
‎收到來自圖林根的情報
‎這兩個人似乎躲在那裡
‎於是我派同事前往圖林根調查
‎請他評估狀況後逮捕他們
‎結果他因某些緣故被調走
‎我接到聯邦刑事調查局的電話
‎我聽到他們要自行處理這個案子
‎（個人資料：沃夫岡格漢斯）
‎我們不能插手干涉
‎晚上好，各位觀眾
‎今天下午在梅克倫堡西波美拉尼亞 ‎巴特克萊嫩鎮上
‎警方與兩位紅軍派高階成員發生槍戰
‎恐怖份子嫌疑人沃夫岡格漢斯中彈
‎我們接獲情報
‎萊茵蘭普法茲憲法保衛局傳來的情報
‎根據這則情報，他們已成功
‎滲透到紅軍派的指揮層
‎我立刻成立特別專案小組
‎並指示我們的行動小組
‎封鎖巴特克萊嫩車站周遭地區
‎巴特克萊嫩事件對情報部門
‎是非常風光的一刻
‎20年以來頭一遭
‎成功讓臥底
‎滲入恐怖組織
‎我在聯邦刑事調查局辦公室接電話
‎在場的有我的副手
‎和聯邦總檢察官
‎電話開擴音，所有人都聽得到
‎“已完成任務
‎有人員受傷
‎目標…
‎目標開火”
‎第九國境守備隊一名警員
‎傷重不治
‎我們得知有位同仁喪命
‎格漢斯落網
‎而且也死了
‎那天晚上8點左右，我很清楚
‎任務失敗了
‎週日的事件
‎紅軍派恐怖份子嫌疑人格漢斯的死因 ‎至今尚未查清
‎巴特克萊嫩事件發生後，我意識到
‎案情似乎不太對勁
‎我以為他們清楚格漢斯和同夥的地點
‎而且願意接受
‎有一、兩名人員死亡
‎巴特克萊嫩車站的逮捕行動
‎至今更加撲朔迷離
‎警方尚未在行動地點找到所有證據
‎目前還沒公布當時開了幾槍
‎那是一件醜聞
‎隔週週日的《明鏡週刊》 ‎稱這起事件為“致命的一槍”
‎我知道這起事件已衍生成公關災難
‎媒體緊咬不放
‎那個週日，我拜訪內政部長
‎然後他下台了
‎我開始對那天發生的事件產生懷疑
‎我有很大的疑惑
‎賽特斯先生扛下責任
‎出乎意料地請辭
‎聯邦總檢察官范史塔爾遭革職處分
‎格漢斯事件所引發的不幸…
‎我想不出來還有哪些事件
‎能夠造成八位、十位政治人物 ‎以及高階官員
‎被迫提早退休
‎這是警方行動造成的後果
‎無疑是宣告安全機構辦事不彰
‎巴特克萊嫩行動已過了十天
‎目前仍不清楚是誰用何種武器
‎開槍射擊紅軍派恐怖份子嫌疑人 ‎沃夫岡格漢斯
‎紅軍派恐怖份子嫌疑人 ‎沃夫岡格漢斯的遺體驗屍後
‎《明鏡週刊》報導指出 ‎由於不當操作
‎無法調查出確切的死因
‎格漢斯的遺體被徹底洗淨
‎連血跡也清洗乾淨
‎施威林的調查人員找不到關鍵的證據
‎無法判斷死因
‎調查過程根本是莫非定律作祟
‎舉例來說…
‎我們將一些證據交給瑞士蘇黎世警方
‎證明我們想進行客觀的調查
‎我們請瑞士分析 ‎格漢斯外套上的槍擊殘留物
‎結果格漢斯的外套被蘇黎世機構弄丟
‎再也不見蹤影
‎對於警方及司法制度
‎持懷疑態度的人來說
‎這看起來更是欲蓋彌彰
‎案情不太對勁
‎處於絕望時自殺的心態
‎對政治人物來說很普遍
‎他為什麼沒有舉槍自盡？
‎我認為他們想掩護真兇
‎因為直到今日，安全部門依舊無法
‎回覆任何公開問題
‎或是破解任何一件懸案
‎他們似乎也沒有興趣破解
‎所以我認為羅威德命案發生後
‎殺死格漢斯
‎是為了掩護真兇
‎這場事件中最可怕的
‎就是缺乏公開透明資訊和準確資訊
‎民眾眼裡看來
‎只會認為
‎政府做出可疑的舉動
‎憲法保衛局向我們隱瞞情報？
‎我非常有把握！
‎我很擔心
‎相關安全部門
‎自行發展出一套作法
‎這可能會危害我國民主發展
‎各位先生、女士
‎（救護車）
‎羅威德命案發生時，我心中天人交戰
‎我心想…
‎“快坐上飛機離開德國 ‎內戰一觸即發
‎他們會互相攻擊，射殺雙方領袖”
‎情況並不明朗，這只是開端嗎？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的進展
‎（遇害7天後）
‎親愛的同胞
‎媒體對我們今天的示威活動評論
‎似乎相互矛盾
‎事實上，我們確實很猶豫
‎是否應該舉辦這場週一示威
‎政治人物對這場示威活動施加壓力
‎（萊比錫歌劇院）
‎官方發表聲明 ‎我不知道是出自內政部
‎或是出自總理柯爾
‎（為什麼用毒藥加深德國分裂？）
‎（結束權力鬥爭為民心所向）
‎然後他們默哀一分鐘
‎我們與受害者家屬一同哀悼
‎安靜悼念狄列夫羅威德
‎默哀一分鐘！
‎新興的勞工運動
‎就此崩潰瓦解
‎那是最後一場示威行動
‎可想而知
‎德國境內必定有某種強大的勢力
‎某種深層政府勢力
‎國家當然不會正大光明行動
‎而是會派出有能力的人策劃
‎所以很有可能是西德密謀
‎殺害託管局局長
‎為了證明託管局做出正確的決定
‎進而動搖東德支持者的決心
‎對那些反對託管局的人說
‎“看吧？你們的社會理念導致死亡”
‎財政部長西奧魏格爾今天聲明
‎下週將公布接替羅威德的人選
‎上任託管局局長
‎基民黨的比吉特布瑞爾 ‎是新任託管局局長
‎接著布瑞爾女士上任
‎馬上帶領團隊轉向市場經濟取向改革
‎在此之前，並沒有太多企業民營化
‎因為羅威德的目標是整頓企業
‎而不是出售企業
‎布瑞爾的目標清晰
‎實踐企業民營化與私有化
‎隨後託管局加快腳步
‎羅威德先生是全心投入工作的企業家
‎我們會繼續秉持他的精神完成任務
‎我們意志堅決
‎加快民營化的速度
‎布瑞爾女士召開了記者會
‎魏格爾湊巧出現了，只是湊巧
‎他身為部長，只拜訪過託管局一次
‎他的態度可見一斑
‎就那一次
‎當時的情況下 ‎我認為他是一位極為冷酷
‎無情的西德政治人物
‎彷彿心中想著：“謝天謝地 ‎他們殺的是我的下屬，不是我”
‎之類的話
‎那是我年輕時對他的印象
‎至於布瑞爾女士
‎一如往常
‎晚上好，各位觀眾
‎德國民眾今天在喪禮上
‎與遇刺的託管局局長 ‎狄列夫羅威德道別
‎於柏林音樂廳舉辦的追悼會
‎前來弔祭的有1300位
‎來自商界、藝文、宗教與政商名流
‎他的太太因槍傷住院治療中
‎德國聯邦總統表揚 ‎羅威德是德國統一的先驅
‎他來自東德與西德
‎他不認為東德人與西德人
‎有本質上的差異
‎但是他明白東德同胞正在承受
‎物質與人力的沈重負擔
‎狄列夫羅威德對我國人民有一番貢獻
‎對，非常感人的致詞
‎如同剛才的片段 ‎獲得政治人物大力讚揚
‎那是極為盛重的禮遇
‎但政治人物平時卻截然不同
‎有人必須離開
‎或是被取代時
‎政治人物漠不關心
‎他奉獻自我和犧牲聲望
‎但他也對政治瞭若指掌
‎政治喜歡打壓人民
‎他付出生命代價
‎（荷佳爾羅威德）
‎他為自己能幫上忙感到驕傲
‎這個國家曾被狠狠拆散開來
‎人們之間的聯繫也是…
‎讓德國再次統一
‎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願
‎（狄列夫羅威德命案至今仍未偵破）
‎（託管局將所有東德企業民營化）
‎（94%企業 ‎由西德或國際投資者接管）
‎我不清楚這些細節與歷史，不過…
‎我相信我們能扭轉乾坤
‎（6%企業仍由東德人民經營）
‎字幕翻譯：張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