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的表情再自然一點
好
新郎好棒喔，可以當模特兒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
嗯，好累
不好意思，可以休息十分鐘嗎？
好
坐吧
你真的是第一次拍婚紗照嗎？
為什麼做得這麼好？
一切都是要靠體力
怎麼了？
妳在擔心什麼嗎？
你爸媽真的不來嗎？
嗯，他們不會來
婚禮一生只有一次
我怕你會後悔一輩子…
那就辦兩次
我們下次再辦就行了
你又要這樣敷衍過去嗎？
婚禮只是種形式
不要太在意
沒有家人在有點可惜耶
我有妳就夠了
是真的
你過得好嗎？
我們上次見面是在兩個禮拜前吧
在宋律師的辦公室裡
時間過得真快
已經過四個月了
林浩俊
他還活著
他有呼吸，他在呼吸
-保持這樣不要動 -他在呼吸
我去叫救護車
他還沒有意識，但是呼吸和脈膊正常
白熙成呢？
死亡了
他的傷勢如何？
肉眼看來子彈只有擦過去
沒有貫穿
好，我處理好這裡就過去醫院
即使很難過妳也要撐住
子彈擦過去
導致頭皮破裂，頭蓋骨骨折
這是線狀骨折
簡單來說就是頭蓋骨裂開了
沒有生命危險吧？
對，從電腦斷層掃描看來 除了骨折之外沒有別的問題
也已經做了防止感染的治療
那麼他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目前由於腦震盪的關係 處於無意識狀態
不過應該過個一天就會醒過來了
唉唷
外面來了一堆記者
情況如何？
腦部沒有積血就沒事
浩俊呢？
組長在照顧他，他嚇得魂不附體了
他這一個月應該會被問東問西
開槍的過程沒有問題吧？
組長自會處理，妳擔心妳自己就好
等妳老公一醒來就會面臨大海嘯
妳要做好心理準備
沒有關係
我們兩個一起就能戰勝一切
真是的
那時候我還不曉得
我無法
再見到他
你說說話啊
說什麼都可以
我是不是
讓你很不自在？
你可以不用那麼拘謹
希望你不會覺得很彆扭
熙成，你和我
慢慢再變得親近就行了
我是都賢收
什麼？
妳剛才又叫我熙成了
對不起
雖然別人說
我住院一個月就醒過來了
但是我的感覺不同
過來，過來抱我
我讓妳心痛
還傷害妳
真希望你可以變成我一天
那你就可以感受到我有多麼愛你了
天啊，我老公居然長得這麼帥啊
打給林刑警，說這邊的狀況更緊急
夠了喔，走開啦
殷昰，我要來抓妳囉
我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
我以為我是因為車禍而住院
我真的以為
現在是2005年
嗯，媽
他腦部沒有受傷，數值也很正常
但是不曉得為什麼還沒醒來
嗯，我等會回家去
親愛的
（車志元，警察廳）
你怎麼了？
親愛的
-是都賢收 -是都賢收
-都賢收先生 -你是都賢收先生吧？
都賢收先生嗎？
你恢復健康了嗎？
你是終結連環殺人案的要角 請說說你的感想
不只是跳過了15年的時間
-請你說句話 -你從什麼時候…
而且我還變得很有名
都賢收自2005年在白熙成的父母
白滿優和孔美慈的計劃之下 以白熙成的身分生活
根據監察結果，車志元刑警
沒有介入任何都賢收改造身分的過程
在今年5月首次得知事實之後
她說服了都賢收協助警方調查
在都賢收的積極協助下
警方得以迅速展開調查
最終將連州市連環殺人案的真相
公諸於世
有人說我是抓到連環殺人犯的英雄
有人說…
我是為姐姐背負殺人罪躲起來生活的
可憐人
也有人說
我是偽造身分
徹底欺騙和利用某個女人的
心理變態
而且
唯一一個絕對不該原諒我的人
卻一點也不怨恨我
那是因為
你不了解我們的關係
我想說的是
我現在要接受我所面臨的狀況
就已經很吃力了
所以
我無法說出妳想聽的話
我沒有想要聽的話
不過
我想要問你一件事
好，請問吧
為什麼
還是…
把那個…
什麼？
沒事
很抱歉
我知道今天對熙成你來說很重要…
對不起
我可以理解
我今天是來替你加油的，都賢收
不過我好像給了你更多負擔
我不曉得
我能不能有好表現
照著練習的去做就行了
好
那我告辭了
（大韓民國法院）
（證人休息室）
請各位起立
（陪審團席）
今天是18年前因加景里里長命案
被起訴的都海收首次公開審理的日子
本次開庭由國民參與審判
檢方指控其殺人 被告則主張是正當防衛
雙方預計將會展開激烈的攻防戰
尤其是在今天的審理中
話題人物，都海收的弟弟都賢收
將以證人的身分出席
因此更加受到矚目
（法官席）
“我會秉持著良心 不隱瞞、不加油添醋
依據事實陳述
我發誓如有虛假
將遭受作偽證的懲罰”
（證人：都賢收）
都賢收先生，你是在案發之後 第一個到現場的人
對嗎？
對
是妳做的嗎？
我來拜託里長叔叔
要他別再幫你做法事
可是他突然…
他突然對我…
我把剪刀從我姐的手上搶過來
用我的衣服擦掉我姐的指紋
都賢收先生充分認知到
事情是起源於
里長權盛福的暴力，對嗎？
對
可是你為何不向司法系統請求救助？
我完全沒有想到
有人可以幫助我們
自從我們的父親被發現是連環殺人犯
我和我姐的審判
就等於是已經結束了
都海收小姐
平時就很害怕權盛福里長嗎？
每到我被權盛福拖走的那天
我姐就會一整夜都睡不著
動不動就嘔吐
以上
賢收表現得比想像中還好吧？
陪審團的表情看起來都是倒向他這邊
檢方請進行反詰提問
也要好好回答檢方的問題才行
唉唷，我好奇得要命
你覺得都海收的開庭結果會如何？
由於她有使用凶器
應該很難被認定是正當防衛
辯護律師的策略
應該是想借由輿論對於都賢收的友好
獲得陪審團的一致認同
換句話說
就是沒有能被判定為正當防衛的關鍵
這個村子的人全都是一個鼻孔出氣
怎麼會大家的證詞都一模一樣？
等等
一個鼻孔出氣？
（相關證人陳述調查報告）
證人為了過上安穩的日子偽造身分
欺騙周遭的人15年
甚至完美騙過身為警察的妻子
對嗎？
對
真的嗎？
（陪審員）
你怎麼有辦法說謊說得這麼完美呢？
有證詞指出證人無法像一般人一樣 感覺到情緒
請問你是否感受不到罪惡感？
我愛妳
我…
愛妳，志元
你
愛…
她嗎？
不
我從來沒那麼想過
證人？
證人，請回答我
你是否感覺不到罪惡感？
我有異議
以上
她讓陪審團知道賢收很善於說謊
讓他所做出的陳述都像是謊言
今天的審理到此為止
下次開庭時間是明天上午10點
各位辛苦了
你為什麼要那樣？
那不都是預設過的提問嗎？
明明都練習過了
“當時對我來說，那是不得已的選擇
我很後悔，正在深刻反省中”
你怎麼會忘記要這麼說呢？
怎麼了？
因為她的關係
當我和她對到眼
我的腦中就變得一片空白
（在燮前輩）
喂？前輩
現在剛結束
不太順利 我們也沒有可以傳喚的證人
喂，你不能對車刑警親切一點嗎？ 你這個混帳
我不想要給她無謂的期待
期待？什麼期待？
她是我為了自己 欺騙和利用了14年的人
她好像無法接受
我是那種壞人
我要跟她保持距離才對
你對車刑警是真心的
你怎麼會知道？
看起來是這樣
看起來應該是那樣沒錯
要是我對她是真心的
怎麼可能會用別人的身分跟她結婚？
算了，別想得那麼複雜
你就說說看 現在你在不在意車刑警？
-她讓我感到不自在 -是車刑警
看來你很在意
怎樣？
你想要打我嗎？
我們走吧
是車刑警
你以為我那麼傻嗎？
不是啊…
不要拿她來開玩笑
光是想到她
就讓我很煩悶
都賢收先生，我們需要一起去個地方
我們好像找到了可以翻盤的證人
我再次看了相關證人陳述調查報告
找到了一個也許有幫助的人
他是里長的外甥，叫做楊鎮泰
他說里長用都民碩的遺產 付做法事的費用
當時每次做法事
從都民碩戶頭轉出的金額
都和付給法師的金額不一致
從都民碩戶頭轉出的錢 多出了三倍到五倍
里長是利用做法事 來偷取都民碩的財產
因此他是有計劃地把你當作是犧牲品
親愛的，你認識 里長的外甥楊鎮泰嗎？
他…
對不起，我自己講得太興奮了
楊鎮泰嗎？
嗯，那個當時是大學生的外甥
他每次放假都會回來
他要幫我們作證嗎？
他還沒有答應
車刑警和賢收要去說服他
-他們倆一起去？ -嗯
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唉唷，車刑警簡直是個活佛
要是我的話，早就揪住他的領子
問他怎麼可以忘了我 然後把他摔在地上
車刑警用超乎常人的耐心 想辦法要挽回賢收
她正在等他
賢收呢？他有打開心房了嗎？
話說妳不覺得賢收失去記憶之後
變得不太一樣嗎？
雖然說他還是一樣討人厭
但是有種像跟別的人混在一起的感覺
我有種感覺
他也許不是變了 而是這才是原本的他
我是往驚悚的方面想 而妳是走人道主義路線
果然有血緣關係就是不一樣
你跟賢收住在一起不會不方便嗎？
他簡直把那當作自己家了 我覺得很不方便
這是大幸中的不幸
武鎮，你可以不用常來看我
為什麼？是我自己想來的
我覺得跟妳聊天是世上最有趣的事
我覺得有點難為情
難為情什麼？
-囚衣也是有點… -超適合妳的
什麼？
不是啦
我是說顏色，妳穿淺色系很好看
我也覺得跟你聊天很有意思
真希望你、我、賢收和志元 還有殷昰
可以盡快在同個屋簷下一起吃飯
我們約好要在他家見面
您撥的電話未開機，將轉接語音信箱
他關機了
他是怎麼了嗎？
他分明是在躲我們
一定是想過之後
決定不幫我們作證了
不會的
剛才通話的時候，他說願意談談
很抱歉，我沒有辦法幫你們作證
對不起
他說
沒辦法幫忙作證
我們走吧
我們等等看
反正他都要回家 我們一起說服他看看
下雨了
妳喜歡下雨嗎？
志元只相信眼中所見的事物
所以我覺得她很好應付
（外婆，媽媽，車殷昰）
-殷昰 -嗯？
妳討厭爸爸嗎？
沒有
那妳為什麼不畫爸爸？
要是我畫爸爸
媽媽會哭
媽媽哭的話
很可憐
唉唷，妳這個小傢伙
居然還會為媽媽著想
唉唷，妳長大了
爸爸好壞
自己一個人去旅行
他應該要帶我和媽媽一起去啊
雨停了，可以走了
我自己在這邊等，妳先走吧
車刑警？
嗯
我可以自己等，妳先走吧
你為什麼
不把那個拿下來呢？
什麼？
那個戒指
我最近為了找回感覺，有到工坊去
每次拿下戒指就會出錯
對不起
是我太遲鈍了
我早該還給妳的
給妳
沒關係，我可以戴別的
只要重量差不多就行了
請收下吧
楊鎮泰？
你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
楊鎮泰先生
對不起，賢收
請問
你是楊鎮泰先生嗎？
對
請幫我們作證
楊鎮泰先生
（錄音）
我會錄音
好
權盛福里長的意圖是什麼？
他打算在海收和賢收姐弟的 臨時監護人決定之前
盡可能竊取更多的錢
你有對我做什麼事嗎？
為什麼要躲我呢？
他說我幫他的話，他就會幫我出學費
（權盛福的意圖，楊鎮泰的角色）
因此我就散布了
關於你的不實傳聞
哪種傳聞？
我把雞殺了，開膛剖肚之後 半夜丟在路邊
隔天就會有人圍觀
我就說那是賢收幹的
造謠說他是被都民碩附身
你在村裡製造恐慌
煽動村民辦法事
對
請你在法庭上作證
把你剛才說的話重覆一遍
我會匿名舉報，但是…
賢收
我真的很抱歉，我也知道我該這麼做
可是我是國小老師
要是被人知道這件事
我就完蛋了
我真的辦不到
（不實傳聞）
（拒絕作證）
楊鎮泰先生
你要不要出庭作證
依你的心意來決定
希望你不是為了任何人
而是真正為了自己
做出選擇
讓你不要討厭自己
還有
我決定
在此原諒你
所以說
放下你對我的愧疚吧
剛才你說
要原諒他
那不是能夠輕易說出口的話
你應該很難受吧？
不會，那很容易
什麼？
我當然是在說謊
什麼原諒？
我心裡其實是想當場扭斷他的脖子
對不起
他看起來好像受到很大的良心譴責
所以我想說再刺激他一下 他就會答應
妳看吧
（楊鎮泰）
喂？楊鎮泰先生
賢收，我會幫你作證
我想我應該要這麼做
好，謝謝你
明天我的律師會跟你聯絡
那就明天見
應該要把楊鎮泰當作翻盤的王牌 用在最後一次開庭那天吧？
車刑警，控制好妳的表情吧
我都可以看出妳的想法 讓我很不好意思
你認為
我在想什麼？
“他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他不是我在找的那個人”
不是嗎？
你是故意這樣的吧？
為什麼要裝得那麼壞？
我啊
是可以沒有任何罪惡感
不帶任何情感說謊的人
妳好像不太清楚這點
難道妳相信
妳可以分辨我是在說謊 還是真心的嗎？
賢收，都賢收
都賢收這個瘋子真是的
我在醫院醒來之後
喪失了記憶
我感覺好像是過了15年 才從睡夢中醒來
可是並不是那樣
過去15年我的生活習慣
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身體裡
我可以做出我沒看過也沒吃過的料理
在做工藝的時候
手動得非常靈巧，令我不敢置信
還有…
我可以本能地讀出對方的情緒
而且很了解要怎麼
利用這一點
所以
我也很清楚
妳想聽到我說什麼話
我沒有想要聽到的話
不，妳有
妳一直想要
聽到我說出那句話
“雖然我失去對妳的記憶
但是感情還在”
妳想聽這種謊話
我哪有…
我哪有說過我想聽你說那種話？
你怎麼可以忘記我？
你怎麼能忘了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們那麼相愛
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
你怎麼可以
就只有忘了我？
車刑警
我很懷疑我自己
我真的是有真心的人嗎？
我無法相信我自己
我從來沒有
持續對誰付出過感情
而我…
現在從妳身上感受的情感 究竟能維持多久呢？
你為什麼那麼不相信自己？
妳知道妳是怎麼樣嗎？
妳看著我
不停在我身上尋找那個人
發現相似的地方就抱著期待
發現不同的地方就感到失望
可是
我討厭他
我一點也不想要了解他
我們倆
就好像一人銬著一隻腳鐐
在原地打轉
妳看著我的背影追逐
而我在逃離妳
不想要讓妳看到我的正面
最終
我們連一步都無法向前
（連州市連環殺人案的內幕）
（大袋子在地下室的角落沙沙作響）
（勇氣錯過時機就會變成後悔或沉默 金武鎮記者）
（在都賢收逮到連環殺人犯才說這些 根本是在狡辯）
（都賢收好可憐）
喂，你瘋啦？
我怎麼了？
過來
你知道我覺得有多麼恐怖嗎？
是要給你吃的
我光看到就要吐了
你又不吃，為何老是買回來放？
我看到就想買，我有什麼辦法？
你那樣是種病啊，你知道嗎？
什麼？你哭了？
沒有，我為何要哭？
怎麼了？
楊鎮泰不幫忙作證嗎？
他願意
真的喔？那很好啊
可是你為何是那副表情？
你終於被車刑警打啦？
她還不如打我呢
審判結束，我們就得討論孩子的問題
想到又得因此碰見她
就讓我覺得煩悶
你要見殷昰嗎？
不
我不想讓她見到我
何必要讓她見到
連她都記不得的爸爸呢？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武鎮
要是我說要把我還沒處理的 遺產繼承份額
全部都給孩子
像這樣…
解決得乾淨俐落的話
她會不會
很受傷？
（楊鎮泰錄音）
（權盛福的意圖，楊鎮泰的角色 不實傳聞，拒絕作證）
我把雞殺了，開膛剖肚之後 半夜丟在路邊
隔天就會有人圍觀
楊鎮泰先生
你要不要出庭作證
依你的心意來決定
希望你不是為了任何人
而是真正為了自己做出選擇
讓你不要討厭自己
媽媽
嗯？
妳
和爸爸
離婚了嗎？
什麼？
現在我說
我是車殷昰
大家都說
這樣代表妳和爸爸離婚了
不是那樣的
那為什麼爸爸不回家？
過來
媽媽啊
希望妳爸爸能幸福
妳呢？
我也是
妳爸爸
從來沒有以自己的身分生活過
所以
我希望他
至少能自由地活過一回
聽說妳費了不少苦心
謝謝妳
我沒有辦法
向妳說
謝謝或是抱歉
因為妳為我犧牲太大了
那時候
我是真心想要盡全力保護
妳和殷昰
因為那件事讓我變得喜歡自己一點了
因為賢收的關係
妳很難過吧？
我打算放他走
我現在才明白不管是對我
還是對他來說
這麼做才是對的，我真傻
自從我遇見妳之後
產生了一種信念
現在我們所遭受的痛苦
都是為了得到更多而經歷的一種過程
不過我還是希望妳的痛苦能少一點
陪審團做出一致的判決
現在讓我來宣讀
“考慮到案件的情況
以及被告所處的特殊環境
被告的行為被認為是符合 社會普遍觀念
因此陪審團做出以下一致的判決
被告都海收的行為
被認定為是正當防衛”
在做出宣判之前，先告知各位
法官做出的判斷不會侷限於 陪審團的判決
現在進行宣判
法官和陪審團做出的決定不同
法官不認可以殺人罪起訴的都海收
其行為是正當防衛
但由於被告當時是未成年人
並且案發當時是在夜間
認定其為免責的防衛過當
宣告無罪
吵死了
抱歉，我就知道會這樣
我就說沒問題了
你為什麼來？
看來你真的喪失記憶了
如果你記得我
你絕對不會來找我
我認為妳
最了解真正的我
你是不是
也有去找他？
白滿優先生？
熙成
你怎麼現在才來？
我等你等了好久
爸爸
你在等我嗎？
嗯
每天都在等你
我也很想你
你怎麼這麼可愛？
你本來就這麼可愛嗎？
這是我特別留給你的
只能你自己吃喔
妳可以不用擔心
他正回到很遙遠的過去
努力逃避現實中
所以
你想問我的是什麼？
車志元刑警
她對我來說
是什麼樣的人呢？
你非常討厭讓我們見到你老婆
一開始
我認為你是怕祕密會被發現 所以很小心謹慎
我本來是那麼想的
後來
我感覺到
你非常
珍惜她
你走吧，我累了
面會結束了
留學？
我從來沒有過屬於自己的人生
可是一定要到那麼遠的地方 去追尋人生嗎？
首爾、大田、大邱、釜山
我們國家這麼大
高三的時候
我偶然在電視上看到高第的建築
心臟跳得好快
我想起當時的心情
我想要在那裡重新開始
太好了
妳終於能找到妳想要的了
我支持妳
雖然我不曉得高第 對妳的人生來說有多重要
但我無條件支持妳
謝謝你
妳不用有所期待，我不會等妳
對了，我忘了我有約訪
沒想到已經這麼晚了
那我先走了
海收，妳離開之前我們見個面吧
你們吃吧
賢收
嗯？
我知道了
喂，你既然來了 就安慰我一下啊，臭小子
真是的
可惡
我要不要等她？
你自己決定
不了
我要忘記一切
我要把一切全都忘記
要怎麼做才能喪失記憶？
你應該懂得什麼方法吧？
要那樣的話，你得腦袋開花才行
怎麼？要我幫你嗎？
喂？海收，這時間怎麼會打給我？
什麼？
對喔，我們約好今天要通電話
我最近很忙，所以忘記了
妳很失望嗎？
真的嗎？
妳那裡還是早上吧？妳吃了什麼？
唉唷，不覺得油膩嗎？ 要不要我寄泡菜給妳？
那裡也有賣喔
要是沒有，我打算寄給妳啊
賢收
我們
是在某處丟失了自己的人
肯定會很徬徨和不知所措
因此若不想要迷路的話 我們就需要一個起點
現在妳不在了
我要向誰問答案呢？
知道答案的人
就只有你自己而已
真是不走運 哪有第一次約會是這樣的？
會不會是
只有你沒發覺
你喜歡我的事？
（不動產）
有個地方完全吻合你說的條件
（金屬工藝坊，新星停駐的空間）
你好，你來啦
就是這裡，請進
你覺得如何？我也嚇了一大跳
社區的氣氛和店裡的結構空間
和你提出的條件簡直一模一樣
我可以自己看一下嗎？
那你慢慢看再聯絡我 我會跟房東講一聲
好
（新星停駐的空間）
（她極度厭惡蛾）
（她喜歡蝴蝶 為什麼會討厭蛾呢？）
（要是我告訴她小叮噹更接近蛾的話 她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她社群網站上的電影海報 《美麗人生》、《鐵達尼號》）
（她喜歡下雨）
她喜歡下雨
只要下雨，她的聲調就會提高
沒什麼事也笑得很開心
她是喜歡雨冰冷的觸感嗎？
還是喜歡雨聲可以蓋過噪音？
你不可以看那個
我正在整理店裡
你有需要的東西可以拿走
反正那是你以前的東西
雖然那些筆記本也是你的
不過裡面只有寫關於我的事 所以我無法給你
（新星停駐的空間，白熙成）
請問
這個工坊的名字
是我取的嗎？
對
妳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我問你，你也不肯告訴我
這麼看來
永遠沒有人會知道了
在希臘羅馬神話中
有個名叫赫菲斯托斯的鐵匠神
祂是奧林帕斯之中，長得最醜的一個
由於其孤僻的性格
所有人都討厭祂
所以
祂總是窩在打鐵鋪裡
而祂
有個深愛的妻子
英文叫做維納斯
意思是金星
新星則是金星的別名
我
在我花最多時間的空間裡
總是想著妳
我申請調到釜山的專案小組
那邊需要補充人力 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所以
妳是說
妳要走嗎？
我也想要在新的地方
重新開始
即使偶然也不想要遇見你
妳怎麼可以這樣？
現在我好不容易
向妳靠近了一步
妳怎麼可以逃跑？
我抱著期待，然後失望
再次期待又再次失望
我無法再這樣下去了
妳不能
改變心意嗎？
我真的會對妳很好
我會真心喜歡妳
我以後會多喜歡你一點
我真的會對你很好
跟我一起找
妳在找的那個人
現在
我也開始對他好奇了
我想了解他
你的手
怎麼了？
只要拿下戒指
就老是會受傷
因為還不習慣
只要站在妳面前
我就會莫名緊張
我也害怕
我會出錯
我也是
我要去接殷昰
你要一起去嗎？
她會
喜歡我嗎？
妳為什麼要笑？
那你為什麼要笑？
因為妳笑了
爸爸！
爸爸
爸爸，我超級想念你的
爸爸，你有買我的禮物嗎？
什麼？
對不起，我忘了
沒有關係，你就是我的禮物
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我…
我也是
（感謝各位觀眾 對《惡之花》的喜愛）
字幕翻譯：彭向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