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
‎我妈做保险索赔 我爸开公共汽车
‎我一直被照顾着
‎从来没有被虐待过
‎我的童年…
‎非常普通
‎我叫利奥戈登利特尔 ‎承袭祖父和父亲的名字
‎我犯了谋杀罪
‎被判死刑
‎作为谋杀的代价
‎（自从1976年 ‎美国重新引入死刑以来）
‎（超过8000人因谋杀被判处死刑）
‎（这是编号01306427死刑犯的故事）
‎回顾二十多年前
‎当你在监狱里等死的时候
‎你会反思和回忆
‎会去思考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NETFLIX 原创剧集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是这样开始的
‎我只是想反抗 我想制造混乱
‎我看着他 看看到底谁把谁杀死吧？
‎我做出了选择
‎我杀了他
‎我从来没想过要做这样的事
‎我好后悔
‎我知道我要走出那辆车 ‎杀死那两个人
‎他跪在我面前 ‎我只记得自己扣动了扳机
‎我要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我把他们捅死了
‎（平凡男生）
‎（德州 圣安东尼奥市）
‎我记得我在看晚间新闻
‎上面说发生了一起谋杀案
‎他们提到一个名字 利奥利特尔
‎我记得我当时目瞪口呆
‎你懂的 我心想 “不是那个利奥吧”
‎他是我的一个学生
‎他并不显眼 就是一个安静的男生
‎不是一个坏孩子
‎也没有很优秀 就是一个普通学生
‎在一所大型高中读书 ‎有时就是会迷失
‎回想过去 利奥就有这种问题
‎他就是一个迷途的男孩
‎（德州 休斯顿 达林顿监狱）
‎套在脖子上吗？
‎（1998年1月23日 利奥利特尔 ‎枪杀克里斯托弗查韦斯）
‎绕一圈 还是从后面戴？
‎好了 现在可以了
‎（如今 他是一名执业牧师）
‎可以了吗？
‎我在德州的圣安东尼奥出生和长大
‎1980年7月14日
‎我爸是一个内向而坚强的男人
‎当我九岁或十岁的时候
‎我爸住在家里
‎他和我妈一起抚养我们
‎在那时候 我爸和我妈分居了
‎后来他们正式离婚了
‎家中没有父亲 造成一个明显的真空
‎作为一个男人 我认为自己缺乏自律
‎进入青少年时期
‎对孩子来说 如果独自面对
‎没有任何指导 那会是很艰难的
‎我在学校总是遇到麻烦
‎我一直是矮个子
‎我一直个头不高 总有人找我的茬
‎但我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
‎所以我会反抗
‎我会跟人打架
‎嗯…为自己出头
‎我开始逃课
‎如果整天不去学校 会发生什么呢？
‎会去招惹麻烦
‎多数时候只是去商店偷东西
‎或者擅闯民宅
‎差不多这种事吧 当然还有吸毒
‎从13岁到17岁
‎我终于找到事情做了 ‎但是是跟一群社会边缘人士一起
‎就是跟街头混混一起
‎抽大麻 无所事事
‎而不是去上学
‎我开始对匪帮嘻哈感兴趣
‎那种霸气让我印象深刻 也影响了我
‎我当时很能感同身受
‎尤其是在那段消沉的时光里
‎我被送到我爸那里 ‎他住在圣安东尼奥南部
‎他送我到当地乡村学校上学
‎也就是在那时候
‎我认识了罗布 ‎他来自我母亲住的那片地区
‎在圣安东尼奥的西北部 ‎我们都是从那搬来的
‎所以我们一拍即合
‎罗布和另一个朋友带我加入帮派
‎他是所谓的瘸子帮成员
‎瘸子帮的人数并不多
‎更多是小打小闹
‎如果别人不提起
‎我都不会记得自己还有这样一段历史
‎参加帮派 我挺开心的 ‎因为作为一个少年
‎可以到处去吹嘘这种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 ‎我想让自己出名 想让别人害怕
‎我一直在吸毒
‎所以我很需要钱
‎所以我决定出去抢劫…
‎抢别人的钱
‎我当时17岁
‎约瑟扎瓦拉是我的朋友
‎我们一起在街上游荡
‎他成了我的犯罪同谋
‎那天晚上 ‎我们在圣安东尼奥北部兜风
‎寻找抢劫对象
‎约瑟要去洗手间 ‎所以我们在玛姬餐厅停了下来
‎他走了进去 我在外面车里等着
‎我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出来 ‎走向他的车
‎把什么东西放在车里 然后关上了门
‎他没有锁车门
‎所以
‎我鼓起勇气 拿上我的枪
‎给约瑟留了一张纸条 ‎让他跟着那辆车
‎当时我觉得 最好坐在他车的后座上
‎等他从里面出来
‎约瑟出来了
‎走上我的车
‎他应该看了那张纸条 ‎明白我的计划了
‎几分钟后 克里斯托弗来了 上了车
‎我从后面吓了他一下
‎我的计划是带他去自动取款机
‎但是他没有账户
‎我们开车走了一会
‎然后他开口说
‎“如果你是想要钱
‎后座上有一个小提包”
‎在提包里 我找到了一些钞票
‎我觉得大概有三四百美金吧
‎所以在那时候…
‎我觉得应该就差不多了 你懂的
‎呃…
‎我只需要带他去一条长长的公路
‎让他下车走路 我把车开到一英里外
‎然后上我的车 ‎这样就没人能抓到我了
‎开着开着 他的车几乎没油了
‎所以我们停在一家加油站
‎我觉得这算是常识吧
‎我们开得比我计划的还要远一些
‎于是我让他把车停在路边
‎当时是一月中旬
‎德州的冬天还挺冷的
‎我记得走到漆黑的乡间小路上
‎应急灯闪烁 冷空气吹在我的脸上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真不知道
‎呃…
‎我一遍遍地回想
‎他从没看到我的脸 我很肯定这一点
‎而且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不用管他 跳上他的车 ‎让他活着走回镇子
‎但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在那一瞬间 举起了枪
‎他跪在我面前
‎我只记得自己扣动了扳机
‎我记得约瑟说 “你做了什么？”
‎我记得有一辆车开过去
‎我们假装没有什么
‎后来我开始帮助约瑟…
‎把克里斯托弗的尸体拖到路的另一边
‎（利奥利特尔两天后被捕）
‎（是他的朋友向警方检举的）
‎（1999年3月5日 他被判处死刑）
‎在我被关押的这段时间里
‎在这21年里
‎每一天我都在思考
‎思考我的所作所为和被害对象
‎我不知道查韦斯一家会看到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在这时候会怎么想
‎呃…
‎我已经心归上帝
‎我希望能跟我伤害最深的人和解
‎我觉得那会是…
‎我觉得那会是一件美好的事
‎也许能回到原点
‎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
‎我喜欢打18洞高尔夫
‎我觉得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法
‎能够感受空气和风 做点运动
‎摆脱所有的紧张
‎发泄在高尔夫球上 然后再回家
‎而不是把调查期间发生的事带回家
‎我叫托马斯马杰卡
‎大家都叫我布奇
‎我当警察41年了
‎在将近17年里 ‎我负责调查圣安东尼奥的
‎谋杀案和谋杀未遂案
‎虽然看过各种案件
‎但这起案件可能对我影响最大
‎影响了我 影响了我的家人
‎影响了我在工作中的人际关系
‎我想是因为这起谋杀是多么的愚蠢
‎其实不至于发生的
‎但还是发生了 影响了我六个月
‎（肯德尔郡治安官办公室）
‎（布奇马杰卡警官）
‎我们在调查中会做的一件事
‎就是深入调查受害者的背景
‎尤其是在毫无头绪的时候
‎克里斯托弗是一个很特殊的年轻人
‎家庭也很特殊
‎在我负责的所有谋杀案里
‎他可能是最无辜的成年受害者
‎我去看了他的公寓 看了他的生活
‎看了他公寓里的每一张纸 ‎他碰过的每一件东西
‎去寻找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的线索
‎结果一无所获
‎（克里斯托弗查韦斯是一位牧师）
‎（在当地耶和华见证会服务）
‎（利奥所偷的钱）
‎（是当天一次礼拜筹到的钱款）
‎有一件事 我始终忘不掉 ‎就是克里斯托弗尸体被发现的地方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两枚弹壳
‎很明显 他是后脑中弹的
‎我们还发现一组拖痕
‎是尸体被从路上 ‎拖到最后被发现的地方造成的
‎他在那里躺了一天
‎虽然中枪 但生命残存 备受煎熬
‎有一块地方已经没有东西了
‎人躺在地面移动四肢 ‎把所有东西都扫走了
‎克里斯托弗躺在那 他的腿来回动着
‎人们以为他是想站起来 但对我来说
‎我在家躺在床上时会这样 ‎我生病了 我很痛苦
‎我移动双腿 为了分散注意力
‎我认为克里斯托弗是在那么做
‎那块痕迹说明他躺在那里很痛苦
‎直到他被找到 这让我备受打击
‎（在被发现的几分钟内）
‎（克里斯托弗被飞机送到医院）
‎（他在两天之后过世）
‎调查的头一两天
‎我们很沮丧 因为调查毫无进展
‎然后我们知道了嫌疑犯的身份
‎调查才开始有眉目了
‎我们去找利奥谈话时 让我有些吃惊
‎我没有想到
‎涉案的人竟然那么年轻
‎当我们带他来警局 ‎告诉他我们掌握的情况
‎“我有一位证人说 ‎你承认射杀了克里斯托弗查韦斯
‎我有一位证人 说你上过他的车”
‎我把证据给他看 然后告诉他
‎“你被抓到了 没有理由否认的
‎你在抢劫过程中杀了人
‎在德州 这是死罪 等待你的是死刑”
‎他当时17岁 已经可以判死刑了
‎这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安
‎他说 “好吧 我们来谈谈 ‎我跟你说说我所做的事”
‎利奥始终没有说 他为什么会那样做
‎当然 他想抢劫 他们需要钱买毒品
‎这是这件事情的动机
‎但为什么他决定扣动扳机 ‎射杀克里斯
‎他始终没有解释
‎（利奥利特尔在乡村公路上 ‎射杀了查韦斯）
‎（地点位于圣安东尼奥东南30英里）
‎（不到十英里就是拉维尼亚市）
‎（利特尔16岁时 跟父亲住在那里）
‎利奥在好坏两方面都很极端
‎他是那种会为你开门的人
‎但与此同时
‎他又会跟人挥拳相向
‎如果把你打哭了 他又会关心你
‎我是在高中认识利奥的
‎他会来我们在乡间的拖车
‎我们会一起打游戏
‎我们都有自己的个人问题
‎所以我们有共同的立场
‎就是一起嗑药 忘掉烦恼
‎他似乎不仅想吸引女生注意 ‎还想吸引男生注意
‎你懂的 他想被尊重
‎他就像是城市黑帮 真是那样的
‎金首饰 戴耳环 褶裤子
‎他自称瘸子帮的团伙成员
‎所以他还有一个外号叫疯子利奥
‎我认识利奥不到一年 他就犯罪了
‎我们看到车道上有车灯亮起
‎他来到我家 带着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问他 ‎“这辆车是从哪里来的？”
‎然后他开始跟我们讲述事情经过
‎起初 我不相信他
‎我觉得他在撒谎
‎但他的朋友裤子上有血迹
‎所以我有点害怕 怕他真那么做了
‎我俩有一位共同的朋友 跟我住一起
‎她给警局打了一通匿名电话
‎告诉他们 凶手就是他
‎我从来没想到会这样 从来没有
‎我觉得他就是在经历这样一个阶段
‎跟我们其他人一样 你懂吗？
‎但他做得太过了
‎（2005年 美国最高法院宣布）
‎（对未成年罪犯执行死刑为非法）
‎（利奥利特尔的判决减为终身监禁）
‎（与他的同伙约瑟扎瓦拉一样）
‎（德州 威奇托瀑布 奥尔雷德监狱）
‎利奥话不多 一般就是看着你
‎他就是那么做的
‎这样能传递足够信息了
‎必须要小心那些默不作声的人
‎我叫约瑟扎瓦拉
‎我被判死刑 后减为无期徒刑
‎从小到大 我都生活在
‎外界认为是混混扎堆的流氓社区
‎那里环境很差
‎贫民窟能好到哪里呢？
‎我一直在做蠢事 偷车 行窃
‎因为我也没别的事做
‎我在街上游荡
‎经常那样
‎利奥利特尔是我朋友的朋友
‎我们以前都吸毒
‎我们一起抽大麻 坐在一起听音乐
‎我们有很多共同点
‎所以我们一拍即合
‎他的社区…还挺漂亮的
‎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人们会去遛狗
‎草坪修剪得很好
‎前院会有邻里监督组织的标志
‎是啊 就是那种社区
‎我当时就想
‎我们必须安静 ‎因为如果我们太大声 邻居会报警的
‎他们会告诉警察的 小点声音
‎我不知道他也是帮派混混
‎当我在审讯中得知这件事的时候…
‎你也混帮派吗？感觉你不是…
‎我从小就是在帮派混混周围长大的
‎你怎么会是帮派混混
‎写说唱歌曲之类的？
‎拜托 你不就是写说唱歌曲的吗？
‎我猜是吧
‎天啊 我没想到那晚会发生这种事
‎我听到枪声 抬头一看
‎我首先想到的是 ‎“天啊 这跟电影里面不一样”
‎在电影里 中枪后会抽动 但他并没有
‎我记得头发里冒出一缕烟
‎我记得他摇摇晃晃的
‎单膝跪地 摇摆不定
‎然后慢慢地倒下去
‎特别慢 就在脑袋中弹以后
‎过程特别慢
‎我就说 “天啊 你得赶紧丢掉这辆车”
‎他说 “好吧 不过你先跟我来”
‎所以我就跟着他了
‎最后来到那帮人的家
‎我记得我不喜欢那帮人 ‎因为他们跟黑人一样
‎“黑鬼这 黑鬼那”的
‎我不跟那种人来往的
‎我记得我当时想 ‎“这是哪里？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得赶紧走
‎利奥说…他当时在炫耀
‎“是啊 我杀死那货了 我把他打死了”
‎“他就在外面路边呢” 天啊！
‎我没想到利奥会这样
‎他从来没那样过
‎那样说话 那样炫耀？从来没有
‎没有过的
‎那天晚上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还以为利奥会像上次一样
‎会像我们上次那样做
‎（德州 达拉斯）
‎（克里斯托弗查韦斯被杀前一周）
‎（利奥利特尔和约瑟扎瓦拉 ‎进行过一次几乎一模一样的抢劫）
‎我叫玛拉凯沃普斯
‎我刚搬到圣安东尼奥
‎早上两点 我醒来
‎发现一个年轻人站在我的床尾
‎对我大喊大叫 让我赶紧醒来
‎他用枪指着我
‎让我跟他走
‎当我们沿着走廊走向停车场时
‎他看着我说
‎“如果我被捕了 我宁愿不是因为抢劫
‎而是因为谋杀”
‎他把枪对着我 让我开车
‎我们驶出停车场时
‎我注意到一辆车在跟着我们
‎他让我开到一个商店的自动取款机
‎然后他说 “如果谁想逞英雄
‎我就要开枪了 ‎隔着衣服就可以开枪的”
‎我们回到车上
‎他说 “我们还要做一件事”
‎他让我开到圣安东尼奥外的一条高速
‎然后我们把车停在路边
‎他的同伙把车开到我们前面
‎他们让我下车
‎然后他们走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一周后 我看新闻
‎我听新闻说 一个年轻人被杀害了
‎警探们对我的经历非常感兴趣
‎他们来到我工作的地方 ‎带来一组照片
‎我立刻认出了
‎那个绑架我的人
‎结果那就是利奥利特尔
‎我经常想起利奥
‎这几年间 我经常想起这件事
‎其实我在一遍遍地为他祈祷
‎我知道 我很容易成为他那样的人
‎因为年轻的时候 ‎我也做过许多错误的选择
‎我觉得我对他能感同身受
‎我希望他知道 我原谅他了
‎我想给大家看 ‎我们在调查中获得的一段视频
‎这是钻石三叶草加油站的监控
‎利奥命令克里斯托弗在这里停车
‎让他去买一些喝的
‎你可以看到克里斯托弗从前门进来
‎利奥就在克里斯托弗后面 ‎他的手插在右边口袋里
‎我们知道 枪就在口袋里
‎注意 利奥允许克里斯托弗 ‎在商店里自由走动
‎他走到商店最后面 给利奥拿喝的
‎与此同时 利奥在跟店员说话
‎克里斯托弗把可乐放在柜台上 ‎利奥付了钱
‎可以看到利奥转身 ‎走在克里斯托弗前面
‎其实克里斯托弗 ‎有从后面抓住他的机会
‎我跟他家人谈话时 我问他父亲
‎“克里斯托弗为什么不反击？ ‎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为什么从头至尾什么都不做？”
‎在跟查韦斯先生的谈话中
‎他告诉我 克里斯托弗非常虔诚
‎他们的宗教主张非暴力
‎克里斯托弗认为 如果他坚持非暴力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他的信仰 也势必导致这种结局
‎也就是被杀害
‎利奥甚至没有看着克里斯
‎他唯一一次真正看克里斯
‎是在他出门时 从肩膀上撇了一眼
‎只是为了确认克里斯是否还跟着
‎利奥喜欢这种统治感
‎他不紧张 不担心 不害怕
‎他完全处于控制和支配地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真不知道
‎我只记得自己扣动了扳机
‎如果我坐在克里斯托弗父母面前
‎没有什么言语
‎可以抚慰他们
‎他们肯定备受打击
‎但是基督何在呢？
‎和解何在呢？
‎作为上帝的牧师 我认为可以有
‎一些希望 一些治愈 你懂的
‎如果他们能找到力量和勇气
‎来找我 来跟我对话
‎我觉得那会是…
‎我觉得那会是一件美好的事
‎你懂的…
‎他完全在撒谎 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年轻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利奥利特尔扣动扳机 ‎是因为他想那样
‎不是因为他一时糊涂
‎或者脑子里闪过什么神奇的念头
‎或者他被控制了 或者他忘记了
‎就是这样…
‎利奥利特尔就是打算谋杀 ‎他也那么做了
‎你知道 我是在五旬节派教会长大的
‎许多年前 在我当警察以前
‎我是一个执业牧师
‎我相信救赎 我信仰耶稣基督
‎我相信福音的全部内容
‎也宣传布道了很多年
‎但如果你听听他说的话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因为在对话中 ‎他都没有提到“宽恕”这个词
‎他想要说
‎“现在我们应该 ‎为希望与和解走到一起”
‎这不是他们的责任
‎去为希望与和解走到一起
‎而他有责任 去请求宽恕
‎请求查韦斯一家 请求克里斯托弗 ‎请求上帝宽恕
‎但他一次都没有提到
‎他现在所做的
‎是去申请假释
‎这才是他的目的
‎他改变形象 只是为了让自己受益
‎他心里没有别人 没有遗憾 没有悔恨
‎他的脑子没有别的想法 只有一件事
‎“我必须改变 这样等机会来了
‎我才能离开监狱”
‎在我看来 他就是这样想的
‎（利奥利特尔将于2038年获得假释）
‎（约瑟扎瓦拉同样如此）
‎是啊 我听说利奥当牧师了
‎被授予神职 或者类似职务吧
‎这对他挺好的
‎但我觉得有人需要承担责任
‎肩负责任
‎我不会投靠上帝 ‎然后说“这让我的灵魂感到救赎”
‎以及“我已经从良了 快放我出去吧”
‎这并不能说明我是个好人
‎这只能证明我是一个 ‎愿意为任何人做任何事的人
‎我觉得我在撒谎
‎从精神层面来说 如果我这么做了
‎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利奥曾是一个懵懂少年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可能只是觉得那是混混应该做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也许知道吧 谁知道呢？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我知道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在90天强制间隔之后 ‎德州刑事司法部门）
‎（允许我们对利奥利特尔 ‎进行第二次采访）
‎利奥利特尔扣动扳机 ‎是因为他想那样
‎不是因为他被控制了
‎或者他忘记了 仅此而已…
‎利奥利特尔就是打算谋杀 ‎他也那么做了
‎如果我想看到一个人死去
‎我说出来 是没有问题的
‎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人们渴望知道这些事情
‎但我真的是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21年前 ‎作为小青年 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愚蠢
‎但当我下车的时候 ‎克里斯托弗跪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我发誓 我发誓
‎我不想含糊其辞
‎我犯罪时 十分罪恶
‎我那么做 是错误的
‎我应该为此受到谴责
‎如果听别人说起来 ‎我可能也会谴责自己
‎在第一次采访中
‎我总是对自己说过的话和没说过的话 ‎感到后悔
‎我很清楚 按照普遍标准 ‎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犯下罪行 我很清楚
‎我只想要…
‎去弥补自己的过失
‎他现在所做的
‎是去申请假释
‎他想要说
‎“现在我们应该 ‎为希望与和解走到一起”
‎而他有责任 去请求宽恕
‎请求查韦斯一家宽恕
‎但他一次都没有提到
‎我渴望得到查韦斯家族的宽恕
‎这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我上次没有说
‎如果在辩解过程中 ‎我说错了话 或者过于情绪化了
‎呃…那是我的错
‎就我的假释而言
‎在我的内心深处
‎一定程度上觉得 我应该死在监狱里
‎不管警探是否明白或相信
‎我都尊重他的意见 是的
‎对克里斯托弗来说 这太不公平了
‎他的生命在22岁就画上了句号
‎我懂的 我明白的
‎但我还活着
‎我能做的 只有蹲在牢房里
‎无论是否要在这里度过余生
‎我都将以上帝的名义活着 ‎这是肯定的
‎我从一名死囚 变成一名监狱牧师
‎这是非常艰难的事
‎希望我的所作所为足够证明…
‎我是什么人 我在想什么 我信仰什么
‎尽管我犯下了如果可怕的错误
‎谢谢您的观看
‎（查韦斯一家被邀请参加本片拍摄）
‎（但他们拒绝了 表示仍然做不到）
‎（公开谈论他们儿子被谋杀的事）
‎字幕翻译：Zeo N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