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
‪迈克尔杰克逊的一个动作 ‪创造了收视纪录
‪短短2,5秒
‪它成为了一个永久的文化印记
‪但早在三十年前 ‪哈林区的阿波罗剧院里
‪比尔贝利跳出了同样的舞步
‪这个现象很普遍
‪1990年 麦当娜个人单曲《时尚》 ‪音乐视频里的编舞
‪成为了派对上人们摆造型的常用动作
‪但之前 折手舞多年来 ‪一直是地下文化
‪自从2013年麦莉塞勒斯 ‪在MTV音乐录像带大奖现场扭臀后
‪电臀舞一词被添加进了牛津字典里
‪但早在麦莉还认为 ‪男生身上都有虱子时
‪说唱歌手碧歌弗雷迪雅 ‪就在音乐视频里抖臀了
‪这个视频开启了2019年最火的 ‪舞蹈风潮之一
‪并让查莉达美里奥一跃成为 ‪抖音网红
‪但另一位少年加莱亚哈蒙才是 ‪《叛逆者》的真正原创者
‪早在数周前就发布了这个视频
‪但这组舞蹈中的舞步 ‪能追溯到更早之前
‪建立在数十年来嘻哈和 ‪非洲舞蹈的基础上
‪交谊舞本质上属于群体思维
‪人们一起思考舞步要怎么跳 ‪然后进行尝试
‪现在这种群策群力的发生速度 ‪前所未有地快
‪什么舞蹈最火辣？
‪卡迪碧单曲《向上》里的舞蹈
‪天啊 这是我和克里斯编的舞 ‪真是火了
‪-这个舞蹈 ‪-《克尔维特》
‪-《水果太妃糖》
‪《老城之路》还没火起来前 ‪我们就在听着它跳舞
‪-没错 ‪-像这个也是
‪舞动身体
‪-“锁上 锁上” ‪-《黑得快》
‪-轻叩墙壁 ‪-摇摆 拍手
‪就像《听我节拍跳起来》
‪近两年里的每一首流行歌基本上
‪都会引起舞步挑战
‪数百万人跳过这些舞步
‪舞蹈风潮创造了大量财富
‪查莉达美里奥发布的舞蹈视频中
‪穿插着她穿着一身唐恩都乐高档睡衣 ‪到处闲逛的视频
‪以及拿着其他唐恩都乐产品 ‪摆姿势的视频
‪关注查莉的粉丝超过1,17亿 ‪每次发布预计能带来六位数的收益
‪这只是想要触及查莉庞大粉丝群的 ‪众多品牌之一
‪《堡垒之夜》游戏 ‪就是靠舞蹈风潮赚钱
‪人们买这类附加组件花的一、两美元
‪累加成数十亿美元的年收益
‪显然 通过舞蹈潮流获利的赚钱大户
‪和其他所有人之间
‪有一种不平等
‪是什么让舞蹈变成一种风潮？
‪谁应该从中获利呢？
‪一些摆脱束缚的女性 ‪跳查尔斯顿舞时感到放松
‪从此以后 对于这些男孩和女孩来说
‪跳舞和快乐合二为一
‪戈尔和我会一起跳《玛卡莲娜》
‪大家都在跳酱爆弟弟的舞步 ‪大家都是超人
‪他们选择了自己的风格 并全力以赴
‪剧名：舞蹈风潮
‪人类是很弱小的动物 跑得不太快
‪也不是很强壮 皮肤也很柔软
‪对于掠食者来说 ‪人类似乎是再适合不过的猎物
‪所以根据一个进化理论 ‪人类学会了一种技巧
‪通过站在一起 同步动作
‪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野兽 ‪来吓跑掠食者
‪换句话说
‪人类为了生存开始同步
‪成为我们根深蒂固的本能
‪如果两个人坐在两把挨着的摇椅上
‪他们会下意识地开始前后摇晃 ‪动作完全一致
‪当人们同步动作时 ‪人体会产生一股内啡肽
‪促使人们做出更多动作来恫吓敌人
‪礼拜神明、庆祝、悼念、团结一致
‪但互不相识的人会一起同步动作吗？
‪这其实是最近出现的一个现象
‪舞蹈风潮拥有惊人的生命周期
‪这个周期分为几个阶段
‪（阶段一）
‪总是有一个原创群体
‪开始思考：“不如把这个编成舞蹈？”
‪然后这种舞蹈被分享了出去 ‪分享者通常是当地人
‪关于世界上第一次舞蹈风潮
‪可以说是发生在奥地利的山村里
‪“华尔兹”在德语中是“旋转”的意思
‪一对对舞者旋转着 ‪还一同绕着房间转圈
‪这跟欧洲皇家宫廷里的流行舞蹈 ‪很不一样
‪当时的宫廷舞死板复杂 ‪是经过细致编排的
‪细致到眼神方向、面部表情 ‪都有着严格规定
‪男女舞者彼此相牵 相隔一臂之距
‪但华尔兹更亲密、放松、节奏更快
‪女舞者甚至会稍微提一下裙子
‪不得体地暴露出她们的脚踝
‪但即使像这样动人的舞蹈 ‪都不能成为风潮
‪除非它找到办法传播开来
‪根据一个理论 ‪多亏了拿破仑波拿巴
‪这位在19世纪早期率领军队 ‪横扫欧洲的人
‪华尔兹随着他的脚步传播开来
‪拿破仑从未入侵过英格兰
‪但华尔兹做到了
‪然后它乘船横渡大西洋来到美国
‪但这只是它旅程的一半
‪接下来的这个阶段 ‪很大程度上不可避免
‪会出现一些天性爱挑刺的人
‪（第三阶段）
‪在美国 1840年版的《女士礼仪》中 ‪这么描述华尔兹
‪“人与人紧贴在一起
‪那种态度 那种动作
‪和女性的精致柔软相矛盾”
‪有些人则警告说华尔兹会鼓动 ‪“暴力情绪”
‪“心烦意乱” “焦虑症”
‪并且“比起神父在布道坛上 ‪布道反对的种种恶行
‪华尔兹给年轻人造成了更多伤害”
‪但是…
‪舞蹈的魅力无人能挡 人们必须跳舞
‪接下来是第四阶段
‪这种华尔兹风潮持续了大约两百年
‪成就了一些作曲家的事业 例如…
‪约翰施特劳斯
‪…他的知名圆舞曲《蓝色多瑙河》
‪沉浸在这首圆舞曲中摇曳旋转的人
‪远超其他任何舞曲
‪但华尔兹很难变成今天的舞蹈风潮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的场面太大 ‪手机屏幕盛不下
‪常有人笑话说 抖音上的舞蹈
‪看起来就像在指挥空中交通
‪因为它们倾向于舞动上半身 ‪一举一动都有棱有角的
‪这样他们就不会出框 ‪而中心舞台就是他们的脸
‪如果你问查莉达美里奥
‪她会告诉你面部表情是制作出 ‪一个优秀视频的第一要领
‪人们想看这种生动的表情
‪最受欢迎的抖音网红都知道 ‪如何利用他们的臭脸表情
‪一边跳着快速的舞步 ‪一边故意咬舌卖弄风骚
‪做出痞坏的表情
‪而且舞蹈风潮的生命周期也加快了
‪首先 发明出舞步
‪有一天 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 ‪感觉很无聊
‪我心想：“这首歌真好听 ‪我要给它编个舞”
‪然后 把舞步分享出去
‪也许你会把它发布到Dubsmash上 ‪那是抖音的竞争对手
‪Dubsmash最先出现
‪黑人创作者都在Dubsmash上发布作品
‪发布之后 突然你的好友们 ‪开始跳你视频里的舞
‪感觉很棒 然后 令人惊讶的是
‪你好友的朋友们也开始学你跳舞
‪其中一人把跳舞的视频 ‪发到了抖音上
‪突然一个抖音网红 ‪在跳你发明的舞步
‪你都不敢相信
‪在你不知不觉中 ‪成千上万的人在跳你的舞步
‪我编的舞火了！
‪其他颇有影响力的人 ‪也在随着潮流跳舞
‪现在YouTube网红也在创作 ‪完整教程 教别人跳这种舞步
‪与此同时 知名抖音网红的粉丝 ‪数量飙升
‪这种关注量就等同于权力
‪因为也许唱片公司看到了 ‪一个潜在的新明星
‪然后全国性电视节目邀请他们 ‪来宣传他们的专辑
‪现在有请艾迪生雷 ‪欢迎她来到我们的演播现场
‪并且示范抖音上流行的所有 ‪舞蹈风潮 包括你的
‪当我的舞蹈 ‪最初登上《吉米晚间秀》时
‪我看到艾迪生雷跳着我的舞 当时…
‪我很震惊 心想：“我的天啊”
‪心想：“天啊 我的舞蹈上了 ‪全国电视台”
‪这些人都看到了我的舞蹈
‪但这让我感到难受的是 ‪人们不知道这是我和迈亚创作的舞蹈
‪2021年《吉米晚间秀》有集节目 ‪完全没有提及这些舞蹈的创作者
‪这些创作者大部分是黑人青少年
‪坐下时 我开始想 觉得
‪“啊 真希望是我在电视上 ‪跳着我自己编的舞”
‪这种感受几乎和舞蹈风潮本身 ‪存在的时间一样久远
‪因为在华尔兹之后
‪大部分舞蹈风潮并非源自欧洲
‪而是发源于非裔美国人群体
‪当非裔美国人被奴役 ‪并带到美国时
‪击鼓被禁止了
‪于是我们学会了用身体打拍子
‪这种拍子只是按照朱巴舞的节奏 ‪简单拍打身体
‪黑人奴隶获得解放之后…
‪这变成了查尔斯顿舞的基础
‪…该舞以一个南部城市命名 ‪在这里的美国黑人
‪刚获得自由时创作了这个舞蹈
‪它变成了一种能让人们表达
‪活力并幻想美好生活的舞蹈
‪想：“要是我住在大城市 ‪而非南卡罗来纳会怎样？
‪我会怎么跳？”
‪然后它传播开来
‪很多人认为这是一群孤儿的功劳 ‪他们组成一支铜管乐队到处巡演
‪一边演奏 一边跳着查尔斯顿舞
‪当数百万非裔美国人移民到北部时
‪他们把这种舞蹈也带了过去
‪带到了纽约市 当时夜总会刚刚出现
‪在那里 赶时髦的年轻白人接受了 ‪这种舞蹈
‪而他们的父母却鄙视它
‪有数个城市禁止跳这种舞
‪医生们警告说跳“查尔斯顿舞” ‪让膝盖变形 缩短人的寿命
‪孩子们在跳着葬送自我的舞蹈
‪跳查尔斯顿舞让他们“心脏过度疲劳” ‪出现“十来种其他不适症状”
‪但这个舞蹈无人能挡
‪1923年在百老汇初次登台表演的
‪是一部完全由黑人参与制作的作品
‪然后是美国舞者约瑟夫贝克
‪可以算是她那个年代的碧昂丝 ‪把舞蹈传遍欧洲大陆
‪观众们聚集在一起 ‪就为了亲眼目睹舞蹈
‪查尔斯顿舞迎上了1920年代的风潮 ‪大家都在跳
‪当时舞蹈前景一片光明…
‪我就想这么做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这种激动人心的未来所带来的活力
‪查尔斯顿舞是我们记住 ‪咆哮的1920年代的一种方式
‪那种风范、活力和当时的人们
‪但忘记原创舞蹈
‪就很容易忘记它所代表的的历史
‪当瞬间将舞蹈风潮 ‪传播给数百万人这件事
‪可以归功到一名舞者身上时
‪整个过程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女士们先上门 有请恰比却克！
‪这段视频里我最喜欢的是观众
‪他们坐在座位上
‪跟着音乐打拍子 节奏却是错的
‪他们一脸不解地看着对方 ‪因为他们不确定
‪是否应该喜欢这种表演 ‪或者该不该跟着打拍子
‪那个节目的主持人迪克克拉克
‪请恰比却克将这首歌录下来
‪这首歌的原创歌曲几年前 ‪登上过R&B的排行榜
‪由汉克巴拉德和午夜人表演
‪但恰克的版本在美国两次上了榜首
‪在全球也是榜上有名
‪几年前 猫王的扭胯舞蹈动作 ‪震惊全国
‪几年之后 青年文化变得激进起来
‪扭胯动作在当时风极一时
‪性感程度会惹恼到孩子们的父母 ‪但却不至于太过生气
‪在查尔斯顿舞中可以做扭胯动作
‪在跳蛋糕舞的时候也能做
‪扭胯并不是一个舞蹈门派
‪但它却是成功的秘诀
‪因为超级简单
‪要做扭胯动作的话 ‪几乎什么都不用学
‪恰比却克之后创作了《飞翔》 ‪《小马时光》、《再来舞动》
‪和1962年的《凌波舞》 ‪等很容易学的舞蹈
‪唱片公司紧追风潮
‪舞蹈风潮可以让唱片大卖 ‪有些唱片还会教人新的舞蹈动作
‪但系列静止画面很难做到这件事
‪所以他们所做的…
‪约翰施特劳斯
‪…和两个世纪前的没什么两样
‪沿袭已经流行的舞步
‪轮廓乐团的《你爱不爱我》 ‪将两首歌合二为一
‪我可以做豆泥
‪我可以扭胯
‪然后舞蹈风潮变得更加时髦起来
‪灵魂火车于1971年首次亮相
‪他们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每一位舞者的舞姿都和 ‪曾经出现过的有些关系
‪却完全是自成一派
‪灵魂火车是美国首个由黑人组成 ‪针对黑人观众的节目
‪他们的舞步会让你不由自主
‪想要加入他们 ‪并展现一下自己的舞步
‪这个动作就算了吧 有点太过了
‪它成为美国历史上 ‪播放最久的电视节目
‪让放克鸡
‪机械舞、机器人舞 ‪和灵魂火车快线流行起来
‪虽然这种舞蹈有助唱片的销量
‪它们本身却没什么商业价值
‪因为它们无法获得版权
‪在一桩很有名的版权案例中
‪有人想要获得一本电话簿的版权
‪版权局说： ‪“不行 电话簿是不能拥有版权的”
‪但那条判决意见中写道 ‪任何比电话簿更有创意的事物
‪都有资格获得版权法的保护
‪可现实并不是这样
‪美国版权局声称舞蹈必须是：
‪“经过编排的作品”
‪通常要包含以下一个或多个元素：
‪“由专业人士伴随音乐
‪通过一系列连贯一致
‪且具有表达性
‪将故事传递给观众的节律运动”
‪当然 芭蕾就包含这些元素 ‪几乎所有的芭蕾舞都是
‪相比之下 查尔斯顿这类舞步
‪是由业余人士在社交环境中所创
‪只是为了自娱自乐
‪所以版权局不愿赋予
‪他们所谓的“社会舞蹈”版权
‪实际上 美国版权局特别提到
‪“社会舞蹈与惯常舞步 ‪无法注册为独特的作品”
‪譬如舞厅舞、迈方块或摇摆舞
‪但这些准则 ‪都是在音乐电视台时代之前撰写的
‪而像迈克尔杰克逊1983年《闪人》 ‪那样的音乐视频成为了新的艺术形式
‪实际上 这部音乐视频首次展现出
‪流行歌曲与一支有挑战性的舞蹈结合 ‪且舞蹈是歌曲原创
‪这是人们可以不断学习新舞步的 ‪新纪元开始之初
‪譬如MC汉默的《汉默之舞》
‪停下！汉默时间！
‪数字地下的《矮胖子舞》
‪来跳矮胖子舞
‪麦当娜版本的折手舞
‪（折手舞）
‪当然也少不了《玛卡莲娜》
‪嘿 玛卡莲娜
‪在YouTube出现之后
‪舞蹈可以轻松被传播到世界各地
‪在2000年代 人们开始跳鸡汤面舞
‪巴西阳光舞
‪互相教对方如何跳道基舞
‪然后鸟叔的《江南Style》 ‪火到让YouTube直接宕机
‪这是真事 它超过了一部视频 ‪可以获得的最大浏览量
‪他们得在网站上重设浏览量的最大值
‪然后出现了社交媒体软件
‪譬如在Dubsmash和抖音上 ‪舞蹈风潮的难度更高
‪人们称之为“舞蹈挑战”
‪助力唱片销量的已经不再是音乐家
‪而是伴随艺术家的歌跳舞
‪并获得一些利润和名气的粉丝
‪这样的舞蹈确实是表演给观众看的
‪而舞者也非常具有专业性
‪但这些舞蹈能否
‪在版权局注册 这一点还不能确定
‪动作编排方面在法律上 ‪鲜有可依循的先例
‪《堡垒之夜》舞的创造者
‪对于游戏不公平地通过他们的作品 ‪获取利润提出了法律诉讼
‪包括以卡尔顿这个剧中人物 ‪让大家熟知的阿方索里贝罗
‪但加州法院声称 他们得先去
‪版权局注册
‪在阿方索这个案例中
‪版权局声称 “舞蹈动作过于简单”
‪所以不够资格
‪讽刺的地方就在这里
‪如果你胆敢擅用 ‪《堡垒之夜》的任何内容
‪他们会找10个律师起诉你侵犯版权
‪并威胁让你连房子都赔进去
‪就连查尔斯顿舞都上了《堡垒之夜》
‪我想进一步指出《堡垒之夜》 ‪应该对自己的所为感到羞愧
‪但他们并不羞愧
‪但正因为大部分的舞蹈都 ‪无法拥有版权
‪才成就了创造的源泉
‪如果大家都在舞蹈动作的版权上 ‪严防死守
‪舞蹈中的一些灵性必将缺失
‪创造性的实践也将无从谈起
‪重新赋予新鲜灵感 ‪并加入自己特色的传承
‪也将不复存在
‪社会舞蹈的这个“社会”部分便没有了
‪当今 很多舞蹈风潮的创造者
‪并不一定希望跳他们舞蹈的人 ‪付给他们钱
‪他们只需要署名权
‪这些人跳了这些舞后火遍全网
‪会带来很多不错的机会
‪所以 不将这些作品归功于原创者 ‪的确会伤害到他们
‪在2021年夏天 黑人抖音创作者 ‪开始罢工
‪所以创造性对于当今的舞蹈文化 ‪有多么重要
‪这件事不能忽视
‪如果他们知道这舞蹈不是自己创造的 ‪提一下原创者的名字就好啊
‪真的没有多难的
‪但至少
‪归功原创的文化已经开始有些变化了
‪现在 如果你是网红 又跳了别人的舞
‪大家都会期待你
‪在说明文字里写上“DC”或舞蹈原创者 ‪并标上原创者的名字
‪就连《堡垒之夜》都开始在 ‪最新推出的表情包上
‪给舞蹈的原创者归功署名
‪《吉米晚间秀》上 ‪艾迪生雷那个片段
‪很快遭到抵制 然后…
‪在收到信息时
‪我正坐在车里去接我奶奶
‪我当时跳起来说： ‪“妈妈 快看！”
‪我感觉很兴奋 就说：“天啊”
‪我当时感觉很开心
‪我肯定是在做梦
‪我没可能登上在全国播出的电视节目
‪在那么多的观众面前跳我自己的舞
‪这是一段致歉环节
‪原创者可以为全美国 ‪展现他们自己的舞蹈动作
‪在我上了《吉米晚间秀》后
‪我收获了很多不同的机会
‪我接到了很多广告 多了很多粉丝
‪两位大名鼎鼎的说唱歌手 ‪用飞机把我接到洛杉矶拍音乐视频
‪我最近就在忙这件事
‪我很确定这都受益于《吉米晚间秀》
‪我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巨星 ‪我一定能做到的
‪我都走到了这一步
‪跳舞是实现梦想的机会
‪我们非裔美国人在历史上
‪并没有这种梦想的机会
‪当时的主流社会并不接受非裔美国人
‪但在舞蹈中 ‪一些另外的机会成为了可能
‪我们可以在舞蹈中表达愤怒
‪表达欲望
‪也可以表达对于未来的向往
‪譬如 50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知道了 我就融入到舞蹈中 ‪我会跳出像机器人一样的动作
‪这帮我想象某种未来的可能性
‪折手舞诞生于1980年代时 ‪哈林区的有色同性恋群体
‪想象这一个他们可以成为模特、皇室 ‪等任何自己梦想角色的世界
‪太空步来自于踢踏舞的传统舞步
‪在奴隶时期对于禁用鼓点的创意之举
‪而电臀舞是很多西非舞蹈的基础动作
‪通常会在庆祝生命的庆典上表演
‪当舞蹈不被归功署名之后 ‪人们很容易忘却
‪它们属于被每一代人传承下去 ‪及塑造的历史文物
‪回过头来 舞蹈也定义了一代代人
‪我们的祖先们或许为了 ‪看起来比较强大而步伐一致地走动
‪但有研究表明
‪舞蹈确实会让我们 ‪对于别人产生同理心
‪更有耐心、更大方 更少偏见
‪会创造出一种研究人员称为 ‪“他我合一”的感受
‪其他人会觉得成为我们的延伸
‪跳舞就是人生 不是吗？
‪舞动的人生
‪我之所以会跳舞 ‪是因为舞蹈最能让我感到自由
‪这就是我发声与交流的方式
‪这样我有了人情味
‪我认为舞蹈是一种 ‪最不设防的交流方式
‪舞蹈的精髓并不只是找到浪漫的舞伴
‪或者展现你所掌握的技巧
‪舞蹈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与别人分享我们心中的目标
‪字幕翻译：吴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