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7年9月
‪颶風瑪莉亞橫掃加勒比海
‪直撲波多黎各
‪那場颶風聽起來像頭野獸
‪就像一頭飢腸轆轆、咆嘯怒吼的野獸
‪摧毀了一切
‪那種情況真的很慘，什麼都做不了
‪我眼睜睜看著我整整20年辛勞的成果
‪毀於一旦
‪請說說過去24小時的情況
‪煉獄
‪這真是太可怕了
‪我這輩子從沒經歷過那種事
‪我希望我不會再經歷一次
‪我颶風過後兩天到達聖胡安
‪我在那裡的整段時間都沒水沒電
‪我可以從親身經歷告訴你
‪經歷過那種颶風
‪為自己的家園 ‪或自己所愛的人擔心受怕
‪一定會留下一輩子的心靈創傷
‪越來越多人住在颶風必經的路線上
‪全球暖化也很可能 ‪會使這些風暴更具破壞性
‪即使將來不一定會有更多颶風
‪但颶風可能會變得更危險 ‪並造成更多損害
‪面對這種致災性力量 ‪要怎麼做才能讓社區更安全？
‪我們是否能學會應對前頭的風暴？
‪視野中心的大風暴
‪颶風伴有高度破壞性的強風
‪暴雨和風暴潮
‪颱風肆虐，船艦也無能為力
‪目前來說，紐奧良以西的人很幸運
‪但對許多人來說，1960年代的大風暴 ‪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
‪我今年61歲
‪所以我可以親身印證 ‪颶風都很可怕，不容小覷
‪劇名：颶風
‪在1959年，冷戰醞釀之際
‪數百名科學家齊聚舊金山
‪為了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
‪“核子武器是否能用來造福人類？”
‪他們有很多想法
‪將一連串爆炸坑變成一條運河
‪利用炸彈的熱能來蒸餾海水
‪還有在颶風眼中引爆核彈
‪使風暴減弱消散
‪這個想法一直很誘人
‪就連美國研究颶風的機構
‪也在他們的常見問題頁面上 ‪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不是個好主意）
‪主要問題是沒有足夠威力的炸彈
‪這是史上引爆過 ‪最強大核彈的罕見鏡頭
‪蘇聯的沙皇炸彈
‪擁有50百萬噸的爆炸威力
‪釋放的能量令人瞠目結舌
‪但一個完全發展成形的颶風
‪每幾個小時就能釋放出這麼多能量
‪如果在颶風中進行核爆 ‪最有可能得到的結果是
‪一個放射性颶風
‪這些風暴之所以強大
‪是因為它們的構造和規模完全不同
‪颶風由大片海域和地球自轉所驅動
‪太陽的光線使海水升溫、蒸發並上升
‪形成高聳的雷雲
‪並在靠近海面的地方形成一團低壓
‪周圍的空氣湧入填滿這個空間
‪但它被科氏力效應影響其路徑
‪在地球表面上移動範圍較廣的空氣團 ‪路線通常是彎曲的
‪此現象使整個氣團旋轉
‪北半球逆時針旋轉 ‪南半球順時針旋轉
‪赤道一帶的科氏力效應太弱
‪南北兩極附近的海水則太冷
‪但這個區域形成風暴的條件剛剛好
‪每年有超過1億人受到氣旋風暴影響
‪地球上超過五分之一的人
‪則處於氣旋風暴的潛在路線上
‪嚴格來說，這些都是熱帶氣旋
‪但在這一帶被稱為颱風
‪這一帶則稱之為颶風
‪其中一條常經路線貫穿加勒比海
‪而波多黎各每隔幾年就會受颶風侵襲
‪但這不代表波多黎各 ‪已未雨綢繆面對巨型風暴
‪這是2017年9月
‪幾個颶風正來勢洶洶席捲加勒比海
‪颶風瑪莉亞還只是個 ‪從非洲海岸溢出的氣流中的溫和漩渦
‪後來暴風雲形成了，並開始旋轉
‪風眼也出現了
‪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中心 ‪周圍的風速像高鐵一樣快
‪最高時速達到278公里
‪颶風瑪莉亞成了五級颶風
‪颶風瑪莉亞是五級颶風，而它的路線
‪看來很可能會侵襲波多黎各
‪塔妮雅是Taller Salud的負責人
‪Taller Salud是一個 ‪女性賦權非營利組織
‪總部設在距離波多黎各首都 ‪約32公里外
‪一個叫洛伊薩的沿海城市
‪這是一個專為逃亡奴隸建立的村莊
‪住在洛伊薩的人中有60％
‪自認是非裔波多黎各黑人
‪這個城鎮座落在兩條河流 ‪大海和一片沼澤之間
‪有助於當地居民 ‪維護他們的非裔波多黎各文化
‪洛伊薩人發明了 ‪融合西班牙和非洲音樂的邦巴音樂
‪但洛伊薩的地理環境也使這個城鎮
‪無法與聖胡安同時達到經濟進步
‪在1950、1960年代，城市規劃開始時 ‪洛伊薩有點被排除在外
‪種族歧視是一大原因
‪這裡沒有得到任何 ‪實際而有建設性的開發
‪像是醫院、大學和基礎設施
‪由於貧窮並處於四面環水的位置
‪洛伊薩完全經不起 ‪颶風瑪莉亞登陸時帶來的衝擊
‪颶風造成海水暴漲，直撲海岸而來
‪並掀起滔天巨浪
‪這場風暴潮侵蝕了洛伊薩的海岸
‪同時，雲層釋放出大量的海水
‪使河水暴漲並淹沒了整個社區
‪在某些地方，水淹到將近2公尺高
‪所以很多房子都被水淹了
‪有的水還是從下水道湧出來的
‪洛伊薩是波多黎各 ‪受災最嚴重的城鎮之一
‪三千棟房子被摧毀
‪而且洛伊薩是全球受災模式的一部分
‪低收入社區通常位於 ‪容易發生水災的地區
‪在越南和孟加拉的西南部就是如此
‪低收入社區也很可能離工業廠房較近
‪像是在德州休士頓
‪在2017年，哈維颶風在該地區 ‪傾注了超過1公尺高的雨水
‪破壞了當地的有毒廢料場
‪颶風造成的水災 ‪會把汙染帶到周圍社區
‪低收入社區比較容易受影響
‪而且不太可能馬上得到幫助
‪波多黎各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衛星圖像顯示風暴侵襲前後 ‪島上燈光的分布位置
‪幾個月過去後 ‪聖胡安已經恢復了電力
‪像洛伊薩這樣的偏遠地區 ‪卻仍然一片黑暗
‪波多黎各前任總督
‪在推特上放了一張在手電筒照明下 ‪進行的手術照片
‪腎臟病患者每星期必須搭三次飛機
‪前往正常運作的洗腎中心
‪糖尿病患者無法冷藏胰島素
‪太難以置信了，這是影響全國的危機
‪颶風瑪莉亞過後的幾周 ‪甚至幾個月裡，死亡人數持續攀升
‪許多本應受到保護生命就這樣沒了
‪雖說是自然災害
‪真正的災害卻是政治性的
‪波多黎各是美國的領地
‪所以他們向聯邦政府求助
‪沒有援助，波多黎各面臨的人道危機
‪只會變得更糟
‪波多黎各的居民都是美國公民
‪這是聯邦政府該做的工作
‪但聯邦政府的救援行動很緩慢
‪在分配物資方面 ‪波多黎各政府也管理不善
‪讓不用面對那些風險的少數幾個人
‪來為在災害應變和管理方面
‪積累了豐富專業知識的社區做決定
‪這種做法實在高傲又殘忍
‪颶風瑪莉亞的善後工作是個悲劇
‪但風暴來臨之前有個小小勝利
‪多虧了幾十年來的人類智慧
‪波多黎各人民早就知道會有風暴來襲
‪加勒比海的原住民，像是泰諾族
‪已經學會識別這些風暴的早期跡象
‪天空高層的捲雲
‪軍艦鳥在不尋常的時候返巢棲息
‪島上的新進居民曾不理會這些警告
‪在1780年，一場颶風橫掃加勒比海
‪在僅僅幾天內 ‪就奪去了兩萬兩千條性命
‪但在1928年，當一場強度類似的風暴
‪以相似的路線侵襲波多黎各前
‪聖胡安的氣壓計顯示氣壓驟降 ‪預示將有大風暴來襲
‪於是島上的每個地區 ‪都收到了電報警報
‪無線電台也廣播氣象警報
‪因此，這場風暴造成的死亡人數 ‪相比之下少了很多
‪而且我們預測天氣的能力也變好了
‪全天候24小時接收 ‪來自加勒比海的每個角落的天氣資訊
‪來自島上氣象站
‪還有空軍的飛機和海軍偵察中隊
‪然後在1961年
‪有一則關於颶風卡拉的 ‪開創性新聞報導
‪那是電視觀眾有史以來第一次 ‪可以看到颶風的雷達畫面
‪這就是颶風的風眼
‪光是在地圖上看到風暴的規模
‪就足以讓數以千計的人主動避難
‪就在同一天
‪又有一項開創性的發展
‪TIROS-3氣象衛星從太空發現了颶風
‪當時地上的人類還不知道它的存在
‪這為更先進的氣象預測工具 ‪開拓了未來
‪十年後，兩天內的氣象預報誤差值 ‪減至約480公里
‪而且誤差值持續下降
‪目前已下降到大約80公里
‪因此，死亡人數也越來越少
‪在1960年代，每年都可能有數萬人
‪在暴風雨洪水中溺斃
‪如今這個數據已下降至每年幾百人
‪即使有氣象預報和妥善準備
‪這並不代表不會有損失
‪克雷格福蓋特 ‪是聯邦緊急事務管理署的署長
‪這是美國應對自然災害的機構
‪颶風路線預測已經大為改善
‪強度預測卻一直落後
‪有時颶風的強度會突然暴增
‪讓氣象學家措手不及
‪昨天還只是一場熱帶風暴
‪強度預測顯示颶風有很大的變化
‪沒人想到它會變得這麼強大
‪快速增強的颶風
‪以公眾的認知來看是非常危險的
‪“喔，只是一級颶風而已啊”
‪結果24小時後變成五級颶風
‪“早知道是五級颶風的話 ‪我就提早撤離了”
‪科學家認為這種快速增強的現象 ‪之所以越來越常見
‪是受到氣候變遷的影響
‪我都說“氣候已變遷” ‪因為氣候已經改變了
‪我們已經觀察到海平面顯著上升
‪差不多25公分
‪很多大城市都已經接近海平面了
‪海平面很可能還會再上升30公分
‪到本世紀末可能會超過1公尺
‪每增加1公分 ‪都會使未來的風暴潮更洶湧
‪這使得沿海風暴造成的洪水
‪尤其是颶風造成的洪水更具破壞性
‪更溫暖的海水可能會提升風暴風速
‪雨量也會增加
‪而且隨著溫暖海水逐漸靠近兩極
‪有證據顯示 ‪全球的氣旋風暴區也會擴大
‪但我們不完全確定
‪全球暖化產生的影響有時出其不意
‪舉例來說 ‪全球暖化似乎讓颶風移動得更緩慢
‪想想颶風多利安
‪這樣的巨型颶風 ‪竟然滯留在大巴哈馬島上方好幾天
‪熱帶氣旋造成的損失越來越多
‪氣候變遷可能會使其惡化
‪但以目前的趨勢來看
‪主要是因為颶風必經路線上的 ‪人造建設越來越多
‪從1970年到2010年
‪世界人口幾乎翻了一倍
‪易受颶風襲擊的海岸線 ‪人口幾乎增加了兩倍
‪但不是每個人 ‪都能繼續留在自己的家園
‪越來越多人要面臨 ‪是否離開家園的抉擇
‪這些颶風前線社區很務實
‪他們知道這個地區不適合居住
‪但這片土地對他們意義重大 ‪他們要求這點得到承認
‪洛伊薩被稱為波多黎各傳統之都
‪是非裔波多黎各人的文化要塞
‪這塊地把他們和祖先聯繫起來 ‪不只是單純的房地產而已
‪我們應該讓氣候變遷 ‪把我們趕出自己的家園嗎？
‪在某些地方，重建完全不划算
‪在國家的其他地區 ‪工程解決方案可能有幫助
‪我們在建造抗風房屋方面 ‪做得越來越好了
‪多虧有受控實驗
‪和實際經歷
‪這是佛羅里達州墨西哥海灘 ‪受颶風麥可侵襲前的樣子
‪而這是颶風過後的慘況
‪數十棟房屋被夷為平地
‪但這一棟卻幾乎 ‪完好無損地逃過一劫
‪這棟房子的牆是鋼筋混凝土的結合
‪這種建材使建築成本 ‪增加了15％到20％
‪但在不遠處的國際仁人家園
‪也撐過了颶風的摧殘
‪多虧了一些便宜得多的防禦工事
‪像是使用金屬扎帶
‪將釘子釘在特定位置
‪還有封閉的窗板
‪這些措施使建築成本 ‪僅僅增加了幾個百分點
‪改建舊房子較為棘手，也更貴
‪要重新規劃一座舊城更是難上加難
‪某些較富裕的大都市 ‪投入了數十億美元興建防線
‪大阪正在興建防洪機場
‪鋪了一層又一層的路面
‪上海決定成為海綿城市
‪充滿了可以吸收或使洪水改道的 ‪公園和水道
‪而紐約市正在籌劃一項大膽的計策
‪我們即將展開一項 ‪估計耗資一百億美元的計畫
‪將曼哈頓下城的海岸線延伸到東河
‪這麼做很大膽 ，但這是必要的
‪許多大城市的計畫包括 ‪建造高牆來阻止風暴潮
‪這個方法已被採用長達一個多世紀了
‪但事實證明，這些海堤造成的亂流
‪導致周圍的海灘更快被沖刷掉
‪而且造價高昂，維修開銷通常也很高
‪人類的聰明才智確實取得了不少成就
‪但面對颶風，我們還是要敬畏三分
‪有個比建造高牆更有效的方法
‪就是修復濕地
‪在1999年
‪一場氣旋風暴登陸印度東部
‪這個村莊每戶平均損失了七千盧比
‪幾乎是普通家庭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一
‪但這個村莊的平均損失 ‪卻少了五分之四
‪因為那裡有紅樹林保護
‪世界各地紅樹林的作用 ‪既像盾牌又像海綿
‪可以吸收洪水
‪並避免每年六百五十億美元的 ‪財產損失
‪當然，氣旋風暴也會破壞紅樹林
‪但不同於人造防洪堤 ‪健康的森林會自我修復
‪紅樹林還能逆轉侵蝕 ‪將沉積物滯留在根部
‪紅樹林周圍的土地 ‪每年海拔可以增加高達10毫米
‪超過海平面上升的速度
‪我們的海岸線也有其他天然屏障
‪濕地像紅樹林一樣 ‪可以容納數百萬公升的水
‪珊瑚礁則可以吸收風暴潮的物理衝擊
‪沙丘也能為我們抵禦風浪
‪波多黎各的海岸曾經有高聳的沙丘
‪但在1950年代，當聖胡安蓬勃發展時
‪大量的沙子被拿去 ‪作為新機場跑道的建材
‪剩下的沙丘則被人流破壞了
‪颶風瑪莉亞的風暴潮來襲時 ‪顯得不堪一擊
‪波多黎各大學的科學家
‪與當地社區合作評估損害並修復沙丘
‪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合作企劃
‪有越來越多人把濕地看作
‪跟摩天大樓一樣有價值的地方
‪這會影響到
‪美國東部和東南部多少土地能被挽救
‪我不想看到的
‪就是邊緣化的低收入社區
‪被迫承受搬遷的壓力
‪較富裕的社區反而得到防洪堤
‪還有專為他們打造的防護系統
‪但一個資源和資金有限的政府 ‪這麼做其實很合乎邏輯
‪假設有兩個住在不同社區房子的家庭
‪便宜的房子可能比較容易受損
‪但假如政府選擇保護那棟房子 ‪結果較貴的房子受毀壞
‪維修費用反而會更高
‪政府可能要給予更多的補助金
‪如果富裕的家庭搬走 ‪政府也就少了有錢的納稅人
‪哪個做法較划算，顯而易見
‪投資價值百萬美元的豪宅區 ‪會為政府省下更多錢
‪任何災難中最不平等的階段
‪其實是復原階段
‪一項針對重大自然災難的研究發現
‪黑人和西班牙裔家庭 ‪在災難過後往往會有經濟損失
‪這很有道理，但令人驚訝的是…
‪災區白人家庭的淨資產卻往往會增加
‪他們的資產平均增加了 ‪十二萬六千美元
‪較富裕的家庭很可能 ‪有完善的房屋保險來支付維修費用
‪良好的健康保險來幫助他們身心康復
‪以及能成功申請政府補助的資源
‪他們還能享受 ‪回到一個災後復甦的地方居住的福利
‪相反地，低收入家庭
‪有時會失去整個家園
‪他們的房產土地是祖傳的
‪所以不一定有文件證明所有權
‪很多只有口頭協議
‪想申請紓困金就要有房契
‪結果許多人因颶風造成的 ‪數百美元損失
‪而失去了世代相傳的房子和土地 ‪這很常見
‪沒有能力搬家的家庭
‪也會覺得沒有能力繼續住在那裡
‪如果人現在得不到補助
‪我們要怎麼相信政府真的 ‪會在災難發生時提供救濟援助呢？
‪根本不可能
‪我們很高興各位都在場
‪共同商議今年颶風季的準備工作
‪早在2007年
‪克雷格福蓋特就曾在國會作證
‪這是我想說的挑戰
‪第五級颶風重創南佛羅里達
‪類似1926年的邁阿密大颶風
‪那場颶風造成數百人喪生 ‪大約四萬人無家可歸
‪影響了當地將近三分之一的人口
‪克雷格福蓋特做了災害應變模擬
‪我們說：“如果那場大颶風今天來襲 ‪我們的災害應變能力如何？”
‪我們開始分析到底需要多少救助資源
‪卻無法達到需要，我們完全資源不足
‪有超過六百萬人住在這個災區
‪進行模擬的時候，我開始意識到
‪我們是把每個人當作 ‪等待救援的受災居民
‪但在我經歷過的每場災難中 ‪人們都不會眼巴巴地等待救援
‪鄰居是最快的災害應變隊
‪有幾位女性設立了社區廚房
‪可以餵飽30至60人
‪所以我們問 ‪“如果我們帶來更多食材和瓦斯
‪妳們可以做三百人份的食物嗎？”
‪她們都同意
‪在洛伊薩和波多黎各各地
‪鄰居為鄰居送食物和水
‪關注社區裡的弱勢族群
‪安裝太陽能板
‪還發明了用來分享資源的 ‪智慧型手機應用程式
‪他們想出了極具創意的方式
‪來解決當地缺乏政府援助的問題
‪以政府為中心的解決方案
‪在這些大型災害中是絕對行不通的
‪有越多鄰居幫助鄰居
‪就越能集中有限的政府資源
‪來幫助需要最大的災民
‪我們知道災後復原有幾個層面
‪歡樂和嬉戲
‪是總體幸福感非常重要的層面
‪洛伊薩音樂是整個社區共同創作的
‪這讓整個社區有機會聚在一起
‪演奏音樂、唱歌和跳舞
‪得到彼此的陪伴
‪最能妥善應對災難的地方
‪都是那些促進和滋養 ‪社區感情紐帶的地方
‪人們會從社區得到力量繼續前進
‪但每種資源都有其局限性
‪颶風瑪莉亞過了四年後
‪洛伊薩的許多屋頂 ‪仍僅蓋著藍色的柏油帆布
‪而非洲外海 ‪可能還會出現新的災難性風暴
‪一切都很脆弱，任何事物都不堪一擊
‪沒有人想再次經歷颶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