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 世界上大部分地方 ‎都是由国王和女王统治的
‎几乎在地球上每个社会里 ‎他们都位于权力顶端
‎声称他们的绝对权力是上帝赋予的
‎几千年来都是如此
‎但在17世纪 一种激进的思想 ‎在大众中传播开来
‎如果人人生而平等
‎且人们有权选择 ‎谁来统治他们会怎样?
‎这是一场思想革命
‎彻底颠覆了君主制
‎激发了真正的革命
‎世界从几乎完全的皇室统治 ‎变成了这样
‎现在只剩下43个君主国 ‎王室拥有的权力有大有小
‎有些仍然拥有绝对权力
‎其运作方式都各不相同 ‎但每一个国王
‎没有绝对的女王
‎都可以为他们的公民做出决定 ‎而公民不能通过投票让他们下台
‎这就是君主制的传统运作方式
‎更新型、更奇怪的君主制国家在这里
‎有些君主受到特殊保护
‎但都象征性地统治着民主国家
‎但就在不久前
‎他们还以不可置疑的权力 ‎统治着自己的国家
‎他们是这样坐到这位置上的
‎大多数君主制国家位于欧洲
‎或者曾是英国的殖民地 例如牙买加
‎在21世纪 让英国女王 ‎担任牙买加的国家元首
‎实在是太荒谬了
‎我们本应是一个后殖民国家
‎却仍然保留着那些帝国的痕迹
‎是时候废除女王的元首地位了
‎但在英国 大多数人支持君主制
‎事实上 除了一个君主外
‎所有仪式性君主在自己的国家 ‎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一部分原因是他们 ‎让我们相信童话故事
‎这些童话故事伴随着我们长大
‎亲吻青蛙 青蛙就会变成王子
‎我们大部分人都是 ‎在这些故事的伴随下长大的
‎这些童话般的时刻 以及盛大的婚礼
‎这种叹为观止的表现
‎都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差不多是迪士尼电影照进现实
‎而这个由英国王室不断完美的幻想
‎现在成为了世界各地王室 ‎生存的一个重要原因
‎如今王室的首要目标是生存
‎作为精英阶层
‎他们最为担心的就是延续性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是怎么从绝对统治者
‎变成童话般的名人?
‎这种美好的幻想能持续多久呢?
‎现在女王已披上王袍
‎日本尊称其天皇
‎战争结束后 英国如何在世界各地
‎维持这个松散的体制 ‎这对于未来是极其重要的
‎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街道两旁 ‎想要一睹这对皇室夫妇的风采
‎这是一场独一无二的 ‎童话般的皇家婚礼
‎皇室家族在我们所有人心中 ‎都占有一席之地
‎他们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
‎剧名:王室
‎仪式性君主令人着迷
‎他们继承了国王和女王先辈的 ‎所有皇室标志
‎他们拥有王冠、宝座、宫殿
‎但他们其实没有实权
‎即使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君主
‎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
‎也只是个名义领袖
‎她本身没有任何政治权力
‎她不制定法律
‎她不能影响
‎不同政治家或政党的政策
‎相反 皇室会做一些象征性的事情
‎比如宣布议会开会 发表演讲
‎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君主和总统
‎以及站在阳台上
‎挥手致意
‎他们很喜欢这么做
‎(西班牙皇室)
‎没有政治权力意味着基本上不受争议
‎不会做出以后会被公众反对的决定
‎因此保持公正 ‎是现代君主立宪制的关键
‎我很喜欢他们的非政治本性 ‎他们不在任何事情上表明立场
‎保持中立
‎不掺搅政治琐事
‎是没有办法实现的
‎如果名义领袖 也就是国家元首
‎是通过选举当上的
‎他们也有团结国家的强大力量
‎我们只需看一下最近发生的疫情
‎女王如何能够把整个国家凝聚起来
‎我们应该安慰自己 ‎疫情或许还会持续下去
‎但好日子总会回来
‎民众多年来或几十年来 ‎一直看到同一个人物
‎以及延续了几个世纪的同一个家族
‎这也能提供一种令人安心的延续性
‎(第二章 血统)
‎(盖扎凡哈布斯伯格 ‎奥地利帝国大公殿下)
‎那是我曾曾祖父
‎奥地利弗朗茨约瑟夫皇帝
‎弗朗茨约瑟夫皇帝当时在欧洲
‎是在位时间最长的君主
‎他代表着哈布斯伯格家族的主支
‎哈布斯伯格家族是欧洲 ‎历史最悠久的皇室家族之一
‎盖扎的祖先统治了帝国600多年
‎如今 他住在纽约布朗克斯维尔
‎在美国 我就是个普通人
‎但在欧洲的很多圈子里
‎哈布斯伯格家的人 ‎依然被当作特别人士
‎哈布斯伯格家族的其他成员 ‎就没这么幸运了
‎这个家族中的一支 ‎在16世纪从主支中分裂出去
‎他们过于热衷于 ‎把权力维持在家族内部
‎居然近亲通婚
‎而且这是常有的事
‎表亲们、叔叔伯伯和侄子侄女们
‎以及更多的表亲
‎导致了不幸的结果
‎比如说哈布斯伯格家的鞋拔子脸
‎那种下巴实在太畸形
‎画家和雕刻家努力把畸形程度
‎降至最低
‎因为1700年发生的
‎近亲结婚
‎因为后来不再有孩子出生
‎西班牙分支就此灭绝了
‎对盖扎而言 不属于统治的皇室家族 ‎最大的一个好处
‎就是他可以选择结婚对象
‎我真的很走运
‎不必跟皇室成员结婚
‎我的妻子是全天下最好的
‎她跟我有着完全相同的兴趣爱好
‎我真的很幸运
‎大多数仪式性皇室 ‎已经不再严格遵守固定
‎伊丽莎白女王嫁给了她的 ‎第三代表哥
‎他们都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后代
‎但她的孙辈们在选择伴侣时 ‎有了更多自由
‎存在仪式性皇室的国家中 ‎几乎有一半
‎他们的下一任君主有可能会是女王
‎现代化变成了生存的关键
‎日本君主制是世界历史上
‎世袭最久、延续最长的王朝
‎目前在位的天皇 ‎其实是日本历史上第126任皇帝
‎目前在位的雅子皇后 ‎在孕育第127任君主方面
‎面临很大的压力
‎压力大到她退出了公众视野
‎等到她最终生产 结果是个女孩
‎根据法律 女孩不能继承王位
‎即便她是天皇的女儿
‎这个几千年之久的王朝
‎其未来却压在这个男孩的肩上
‎她那个孩子表弟
‎日本面临的巨大挑战是延续性问题
‎他们真的要绝后了
‎在所有君主制国家中
‎最基本的规则一直没有发生改变
‎权力是要世袭的
‎财产也是
‎(第三章 财富)
‎大多数礼仪性君主 ‎是由纳税人的钱支撑的
‎每个国家有不同的计算方式
‎但他们拿到的钱都比不上英国皇室
‎有些人认为这些投资能带来回报
‎因为皇室带来了很多旅游收益
‎据统计 每年会有超过七亿美元的 ‎旅游收益
‎但这个数字很难计算
‎白金汉宫每年接待1500万名访客
‎但凡尔赛宫每年的接待量是一千万
‎而法国已经废除皇室好几个世纪了
‎但英国君主不仅仅依赖纳税人的钱
‎他们拥有使用公共资金
‎购买的豪宅
‎名贵的收藏品
‎再加上我们并不知情的投资
‎尽管我们在2017年有过一瞥
‎这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数据泄露之一
‎大几百万份遭到泄露的文件 ‎揭露了包括女王在内的
‎钱权人士秘密在离岸避税天堂 ‎进行了巨大的投资
‎英国女王大约从私人财产中 ‎拿出了一千万英镑
‎在百慕大购买了基金
‎对于像我这样的历史学家来说 ‎吸引我们的是
‎王室资金巨大的神秘性
‎我们不知道他们有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放在了哪里
‎但我们确实知道 很多起步资金
‎来自他们的臣民 ‎就在他们拥有绝对统治权时期
‎他们要求下层阶级缴税
‎以换取利益、土地、保护 ‎或什么好处都没有
‎皇室想要什么都可以收入囊中 ‎他们的话语就是法律
‎他们用这笔钱修建宫殿
‎在日本和英国
‎他们仍然称那里为家
‎他们还把钱花在战争上
‎他们征服越多地方
‎就有更多下层阶级 ‎他们也能榨取更多财富
‎进而继续征服其他地方 ‎收归更多臣民
‎长此以往
‎但在此之下 还存在另一个层面
‎奴隶制
‎15世纪
‎欧洲大国开始征服海外的土地和人民
‎直到世界大部分地方 ‎处于欧洲皇室的统治之下
‎这种趋势继续下去 ‎鼓励了日本入侵邻国
‎进而建立自己的帝国
‎但大英帝国的规模之大 前所未有
‎1655年 他们入侵了牙买加
‎把那里变成了他们帝国里的 ‎最新一颗宝石
‎他们成立了皇家非洲公司
‎这家公司会不断安排船只 ‎把黑人奴隶送去美洲
‎运输规模大过所有的机构
‎从查尔斯二世一直到威廉国王三世
‎英国皇室垄断了整个奴隶贸易
‎他们绑架人口
‎把他们运输到世界另一端
‎然后卖给农场主当免费劳动力 ‎以此获利
‎殖民主义和奴役与君主制密切相关
‎一种征服过程中产生的 ‎种族主义意识形态
‎帝国的主要宗旨
‎就是在全球各地收集臣民
‎在威廉三世统治时期 ‎皇家非洲公司失去了垄断地位
‎皇室一直是奴隶贸易的 ‎早期有力投资者
‎但它慢慢发展成为 ‎英国最大的产业之一
‎绑架了将近300万人口
‎让沿线的许多人富了起来
‎钱又生钱
‎根据一项重要研究的估算 ‎英国欠牙买加
‎至少三万亿美元的赔偿费
‎大多数是奴隶的工费
‎对于整个加勒比地区 ‎这个数字是9.7万亿
‎沿着这条资金路径 可以看到
‎大英帝国从它在全球的殖民地中 ‎获利多少
‎我们必须看到 这带来了严重的不公
‎而且这种不公的传承依然存在
‎英国的财富都是靠贩奴积累的
‎奴隶贸易于19世纪早期结束
‎但世界上的帝国一直坚挺到20世纪
‎大陆战争变成了欧洲全面战争
‎20世纪最令人震惊的事件
‎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
‎这些事件引发了革命
‎十几个君主制倒台
‎我们从匈牙利逃出
‎把一切抛下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
‎以难民的身份生活
‎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战败
‎天皇被剥去了
‎圣人的形象 他不过是个凡人
‎日本的殖民地也被剥除
‎但英国没有 因为是战胜国
‎它获得了很多善意
‎君主得想清楚要如何改变皇室行为
‎要如何改变公共形象
‎以在民主时代存活下去
‎所以他们摘下王冠 脱去长袍
‎深入人民中去
‎皇室很快
‎开拓了一种非常审慎的公关策略
‎它决定把自己天然的敌人 ‎也就是工人阶级
‎变为自己的盟友
‎这种重塑 这种视角
‎是他们生存的关键
‎放在哪里都是这样
‎1962年8月6日
‎牙买加独立
‎独立时 我应该是11岁
‎那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时刻
‎我们从殖民地变成了独立国家
‎但暗流涌动
‎独立的一个悖论是
‎玛格丽特公主代表女王前来
‎世界各地都在发生如此改变
‎我们看到了精心编排的场景
‎根据我们在新闻中看到的景象
‎他们在当地大受欢迎
‎他们想要呈现大英帝国 ‎如今的英联邦
‎奉行的理念是 ‎和谐、团结、民主和平等
‎然而 很久以来
‎君主之所以能凝聚帝国
‎靠的是压迫和暴力
‎在63个于20世纪
‎获得独立的英国殖民地中
‎几乎一半国家选择 ‎成为英联邦成员国
‎目前为止 15个国家依然赫赫在列
‎也就是说 ‎伊丽莎白二世是他们的女王
‎独立初期 很多人都只知道
‎牙买加处于英国的统治之下
‎我们之前唱
‎“统治吧 不列颠尼亚 ‎不列颠尼亚统治这片海洋”
‎“不列颠人永远都不会被奴役”
‎我们的老师从未想过 ‎我们是奴隶的后代
‎我们怎么会唱那种愚蠢的歌曲?
‎那是因为我们自认为是英国人
‎我们是不列颠人
‎每年 牙买加的议会开幕现场 ‎是这样的
‎男议员身穿英式军装
‎英式长袍和假发
‎由英国女王任命 授权代理她的 ‎牙买加总督
‎都会发表演讲
‎她还颁发给他一枚皇家徽章
‎那本是他制服的一部分
‎直到最近受到审视
‎圣迈克尔徽章上的那个图像
‎是一个大天使脚踩恶魔的脖子
‎人们开始看到其中的象征意义
‎即一个白人殖民主
‎压迫黑人臣民
‎人们会说:“嘿 等一下”
‎即便总督本人都说过会再次商榷此事
‎严格来说 牙买加所有的公共土地 ‎都归女王所有
‎首都也有一座显眼的 ‎维多利亚女王雕像
‎事实上 这些一直存在的事物
‎我们有时候意识不到
‎但在不知不觉中 ‎它们改变了我们的思想
‎让女王作为国家元首
‎是典型的思想奴役
‎我们需要解放自己
‎摒弃那些把我们禁锢在过去
‎妨碍我们争取全面自由的传统
‎但这种历史不是君主想要讲述的
‎它的品牌不再跟政治挂钩
‎而是跟个人挂钩
‎成为英联邦的元首就需要经常出国
‎当我们瞥见皇家成员
‎一家团聚 享受天伦之乐时 ‎这让我们意识到
‎他们付出了多大的牺牲
‎君主已经把家庭变成了生意
‎而且是非常成功的生意 ‎重点在于情感
‎我们都可以把他们 ‎看作一个普通的家庭
‎我们如今每天都能看到这种景象
‎这是一种最流行的电视节目类型
‎但皇室几十年前就已经充当了先锋
‎他们首次开始以全国性的事件
‎庆祝皇室婚礼
‎皇室产子和葬礼
‎而且还是全球性的事件
‎据估计 全球四分之一的人口
‎观看了威廉王子和哈里王子的婚礼
‎我必须承认 ‎我观看了哈里王子的婚礼
‎那是一场很盛大的婚礼
‎我们牙买加人确实会关注皇室成员
‎但其实这种关注本质上
‎是对名人的关注
‎我为何关注皇室?
‎因为皇室历史已经有1000年
‎他们是全世界历史最悠久
‎延续性最强的真人秀家庭
‎而且好戏还会继续下去
‎我最珍贵的记忆
‎就是女王穿上粉红色的裙子
‎以及哈里王子和梅根亲吻
‎有这种传统还挺不错的
‎因为我觉得自己是真正的传统主义者
‎我喜欢它带有的影响力
‎在民主国家 我们倾向于认为 ‎权力是这样运作的
‎从人民到政府
‎但在我们的文化里 ‎依然是旧式的金字塔结构
‎皇室成员位于顶端
‎但他们的权力不是天赋的 ‎而是媒体赋予的
‎他们行使权力 我们也接受了
‎这目前是各地皇室的通用策略
‎媒体的大肆关注也带来了巨大的权力
‎没人比戴安娜王妃更清楚这一点
‎她是第一位把媒体关注引流到
‎其他问题上的皇室成员
‎王妃带来鼓舞
‎通过抚摸病人 与他们交谈
‎她降低了人们对艾滋病的 ‎偏见、耻辱感和恐惧
‎这次出访让我坚信 ‎我必须继续在正在进行的
‎全球禁止地雷运动中发挥作用
‎从很多角度讲 ‎她承担起了一个新的角色
‎她以人道主义者的身份面对公众
‎她的儿子追随了她的脚步 ‎进行了自己的慈善事业
‎鉴于我们和其他人的经历
‎你必须把自己的心理健康放在首位
‎但在某些问题上
‎很难一面当人道主义者 ‎又不惹起争议
‎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的复兴
‎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时刻
‎鉴于英国、英联邦
‎和英国皇室的殖民历史
‎这就导致了对话充满艰难性
‎凯特和威廉的慈善机构 ‎在照片墙上表示了支持
‎但并不是以他们自己的名义
‎那时 我们真正听到的回应 ‎来自哈里和梅根
‎他们已经离开了王室
‎哈里王子决意进行社会变革
‎他如今的关注点是系统性种族歧视
‎他开始觉醒 ‎意识到了少数族群面对的问题
‎如果不能承认过去
‎就不可能前进
‎直到2021年 二人接受了奥普拉的 ‎轰动性采访
‎人们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伤人
‎声称皇室
‎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
‎我永远无法理解他们怎么不把这看作
‎附加好处
‎以及反映了世界的情况
‎一直都是 尤其是现在
‎她明明是皇室梦寐以求的
‎英联邦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皇室用一份声明进行了回应
‎“他们提出的问题
‎尤其是种族问题 令我们担忧”
‎“我们会认真对待这些问题
‎并由家里人私下解决”
‎但对于生活在英联邦国家的 ‎大多数人而言
‎这些问题可不仅仅是家庭问题
‎它在牙买加再一次引发了辩论
‎一个“统治”我们的人
‎跟我们长得不一样 说话方式也不同
‎即便在奥普拉采访前
‎只有三成牙买加人希望女王
‎继续担任他们的国家元首 ‎这个数字是历史新低
‎巴巴多斯已经宣布 ‎会正式放弃英国女王
‎其他国家或许会效仿
‎与英国皇室不同的是
‎日本天皇已经开始 ‎认真审视自己的帝国历史
‎带着深切的悔恨回忆上一次战争
‎这可以被看作是一种政治行为
‎但与此同时 这种行为也让皇室
‎从日本民众那里获得了很多尊重
‎皇室童话总是在删减篇章
‎在21世纪 君主制面对的真正挑战
‎是如何维持住那种神秘感和光环
‎如果门开得太大
‎光环和神秘感就会消失
‎你也就和其他人毫无差别了
‎人们想要的是君主制的魔力
‎但对一些皇室成员来说
‎维持这个童话是很沉重的负担
‎代价可能会是美满的结局
‎至于其他人 离开皇室 ‎却促成了他们的美满结局
‎对大多数皇室成员来说 维持童话
‎或许意味着最终会面对整个故事
‎非洲有句谚语 ‎只有等到狮子开口讲故事
‎才能听到完整的故事
‎因为故事一般都是由猎人讲述的 ‎而不是狮子
‎我认为现在是时候听听狮子的故事了
‎(尾声 故事的另一面)
‎字幕翻译:吴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