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观众 请掌声欢迎雷切尔·范斯坦
谢谢大家
很高兴来这里
就在来之前 我回了父母家探望他们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这样
我回到家 前六分钟没事
但之后 我会莫名觉得愤怒
然后我会因为自己怒气值之高 而感到愧疚
然后不停吃面包
整个周末都在吃面包
我爸玩脸书
不知道大家的父母玩不玩脸书 但这件事很让人焦虑
他极其活跃
他的头像很令人迷惑
好像在怒视远方
我在想 为什么他要挑这张照片
他看着很生气的样子
目光诡异而邪恶
他还在脸书上反复不定地 发一些长篇大论 吐槽政事
而且不太懂怎么编辑已发表的内容
所以他的编辑方式就是添加评论
加在评论区他刚刚发表的评论下面
他会写：“抱歉了各位
早些发表言论时太过激动
拼错了以下这些词”
而且他还给自己的评论点赞
我妈呢 就喜欢
登录我爸的脸书账号
她说：“我和你爸共用一个脸书账号”
我的反应是 这不是常态 不能把它变成常态
我爸有他自己狰狞的主页 那就是他的
我妈说：“好吧 我喜欢登录你爸账号
是因为我喜欢对你的女性朋友们说
她们在照片里真好看”
于是 看起来就像是 我爸在挑逗我所有的朋友
简直是灾难
每当我的女性朋友发了自己的照片
我妈就会跳到我爸的账号 留言说
“天啊 丽莎 你的身段真是妖艳
我不相信
你刚刚生完孩子 身材还是火辣得冒烟
你真是可口极了”
旁边是我爸的头像
怒目而视
表情镇定又让人迷惑
看起来就像是他在勾引我所有朋友
我告诉我爸 我要拿这个说笑
我说：“我一直在台上拿这件事说笑 你可能会在网上看到
就是你和你的脸书的事” 我不想让他觉得受伤
但他说：“很好啊 我会分享到脸书”
他真的分享了一个YouTube链接
分享了七次
全都自己点了赞
我妈则过分的自由主义
我妈对我的梦想
可能就是嫁给一个同性恋版的黑豹吧
她每次来纽约看我时
总会试图与优步司机产生联系
并且为特朗普道歉
感觉太糟糕了
我能感觉到
她认为那是一个重要的文化时刻
所以想弄得活泼一点
我则心想 停下来
你认为此刻该做的事 全都不要做
她喜欢念人家的名字
她超爱少数族裔的名字
她就是喜欢细品少数族裔名字 然后表示尊重
她会这样：“不好意思 萨拉汗杰
这名字真是妙
是哪个地区的？”
我会说：“他是个人 不是一瓶酒
别烦人家”
她会说：“萨拉汗杰 我只是想说
特朗普总统一直对穆斯林恶语相向
我感到非常抱歉”
妈 这样说不得体
这样是种族歧视
她说：“我们觉得穆斯林非常棒
就我而言 你在我的社区里
我肯定欢迎你 萨拉汗杰”
他生气地瞪着她说： “我是锡克教教徒 你这个白人贱人
滚出我的车”
不客气 我建起了文化桥梁 下一个是谁？
我说：“他不喜欢你”
她不能明白人家刚刚是怎样对待她的
她…
她整天走在可怕的人旁边
说着：“不客气
天啊 今天过得真是充实”
她穿衣服也是这样
我妈会买那种 你拿起来摆在身前拍照的衣服
你会想 哪个傻瓜会买这种衣服？
你拍照作为讽刺 发到照片墙上
这种就是我妈的梦想
她会直奔而去 说：“等等
看看这身打扮
这件罩衫上面怎么既有纳瓦霍舞者
又有菠萝？
我他妈的是不是中彩票了？
天啊 那枚胸针上
既有火烈鸟又有艺伎是吗？
我的尼加拉瓜之旅已经整装待发了？
但我意识到 比如出租车那件事
我妈要和司机交流 我就是她的白人醉妹版
你们做过这事吗？
你喝醉了 打一辆优步 然后和司机深入交流
你以为自己在享受美妙时刻
仿佛解决了世上一切问题 但隔天起来看看自己
你会看到自己只是 毫无价值的一滩醉泥
我和朋友们坐上优步 大喊：”我们爱你“
他回话说：”我也爱你们“
他说：”我爱世界上所有人“
现在回想起来 他可能也喝高了
他说：”世界上所有人都很伟大“
我们说：”我们都很伟大“
我朋友口水打在她自己身上 一边乳头露在外面
我身边还有一对同性恋人
司机说：”我不在意什么同性恋 你们继续“
他给了他们继续作为同性恋的许可
他们喝高了 以致于有些受宠若惊
他们说：”非常谢谢你“
他说：”大家谈到同性婚姻 总是脾气暴躁
我才不在意什么同性婚姻”
他说：“两条裤子想要结婚 没关系啊”
他就是那样总结同性婚姻的
也就是两条男裤想要结婚
然后他说：“所有族裔都要和睦相处”
我们说：“所有族裔！”
我朋友仍然在喷口水 裙子掀到了头上
他说：“人人和睦相处
黑人 他们很伟大
拉美裔 人很好
人人团结起来”
他说：“亚裔
大家都取笑亚裔
总是说亚洲人阴茎很小
这样不好
这样说很恶毒
大家总是说 小屌亚洲人
这不是事实
他们的阴茎很正常 很普通 很强健”
我说：“先生 你对亚裔的阴茎有点太过热情了”
他说：“所有人 所有族裔 团结起来
我们和睦相处
波兰人 牙买加人 都伟大”
不过要是追根到底 大家都会有些种族主义
他说：“牙买加人 很伟大
阿尔及利亚人
其实 他们是坏人”
原因总是非常具体
他把音乐声调小
说：“永远不要跟阿尔及利亚人 做皮革买卖”
我说：“什么鬼？”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具体的一句话
他说：“我不是开玩笑
永远不要和 左手留着长指甲的阿尔及利亚人
做皮袋买卖
他会搞你的”
我说：“真是非常感谢
我们正要去阿尔及利亚皮革市场
我们改变主意了
这里马上左转吧”
在家里虽然很奇怪
但能见到我的朋友
她带了六岁的女儿过来
非常可爱
但她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奇怪的阶段
极其想要看女性裸体
所以她整个周末都在挑逗我
被六岁的人挑逗 感觉很奇怪
我在地板上跟她玩玩偶
她就突然停下来 说
“你应该马上把衣服脱掉”
我说：“我不想脱”
她说：“来嘛 雷切尔
把衣服脱掉”
她也不叫其他人脱
她表现得就像在说 我们都知道你是来这里脱衣服 好吧
然后她扯我衣角
非常缓慢地往下拉
脸上带着变态的表情
然后我又把衣服扯上来
然后她说：“你要吃糖吗？”
我确实想吃 我说：“是啊 在哪？”
然后我意识到 她是在训练我 就像恋童癖一样
这是反过来 恋成人癖
我和朋友一起给她泡澡 她说
“雷切尔 脱掉衣服 进来浴缸里
我不会说第二遍”
然后她说：“我跟你说过 你很像神奇女侠吗？”
有那么一刻 这一招奏效了
我心花怒放
我脑子里在回放这句赞美
我心想 神奇女侠 我也看得出来嘛
我是有多需要一个六岁的人 来赞美我啊？
后来我告诉了她妈 我说： “她说我像神奇女侠”
她说：“她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雷切尔
你没有进浴缸里吧？”
我妈不喜欢这个笑话
她说：“这太诡异了
台上不能说这个笑话
别在你的才艺秀里用这个笑话”
她就是这样称呼我的单口相声 才艺秀
我父母不是真的理解我和我的相声
我觉得他们对我的哥哥们 理解要更深一点
因为在我父母眼里 他们已经结婚生子 完事了
我呢 他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我让他们觉得焦虑
大家不知道该问我什么问题
他们就像看熔岩灯一样盯着我
我妈会看我一会儿 然后说
“纽约地下喜剧演出还好吧？”
我说：“我不是打黑工 我报税的”
我妈觉得我的报酬就是 在暗巷里拿鸦片
他们被我弄得不知所措
我提醒自己 他们成长于不同的年代
我爸被高中女友甩了的原因是
他的校园精神不够
我觉得这是甩掉某个人最好的理由了
我就想这样做
我想回到过去 然后我就可以说： “听着 瓦力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们结束了
抱歉 瓦力
但你的校园精神不够
连野猫组合都激不起你的兴趣 我又怎么能跟你上床
直到你开始在比赛时做人浪时
你才把手指放进我身体里 瓦力
没错 我知道你父母是被野猫杀死的
但这不是借口 瓦力”
结尾部分变得非常诡异了
我们在家时 我爸也有臭毛病
我们和他之间现在有很多问题
因为他一直在公共场合做跑步拉伸
真的很令人不解
因为我们从未见过我爸跑步 或者进行任何锻炼
但他这一辈子都在追求
让他的肢体变得尽可能灵活
但却不是为了进行任何活动
他表现得就像 可能随时会受到锻炼的攻击
所以他要做好准备 以防万一
他的雄性躯体举止风骚
他可以随时随地停下来做拉伸
他才不管呢 他就是爱在公共场合拉伸
喜欢在邮箱旁边做拉伸
他还会发出诡异难听的雄性喊叫
他会扶着任何东西 然后这样
这样喊
诡异的翼龙叫声
我哥和我称其为羞辱拉伸
因为它们让我们感到难堪
我们还会对彼此发出预警
比如 我们有次在一家餐厅 找不到我爸了
他逃掉了 可以为所欲为
我妈则在冒犯服务员
她说：“亚历汉德罗 这名字是哪个地区的？
很棒的原住民名字”
我心想 爸在哪？ 妈已经…
她这边已经挽救不回来了
她穿着罩衫到处转 见一个冒犯一个
我哥说：“他可能在什么地方 做羞辱拉伸吧”
我们发现他时
他正在某位食客椅子背后做拉伸
我爸觉得 跨在这位陌生人头上
在人家脑后做深度大幅度的胯部拉伸 是可以接受的
他说：“不好意思 先生
啊！”
我说：“爸 别再骚扰那个人了
让他好好吃他的鸡肉”
我最近差旅频繁
要是大家不了解喜剧演员的生活如何
我要说 人完全不在乎我们
他们随便派一个有性犯罪史的人 来机场接机
他们是真心不在乎
当时我在阿拉巴马 演出进行到一半
我说了一些话 有人不爱听
他在演出期间站起来 说：
“我不喜欢你刚刚说的”
然后他说：
“还有
你有骆驼趾”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不觉得我有骆驼趾
但我不想在观众面前
低头审视自己的阴部区域
这时 房间另一头的 一位妇女站起来说：
“不 她并没有骆驼趾”
她说：“我已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
但那不是骆驼趾
只是灯光打在她裤子上的效果”
然后 第三位妇女站了起来
她说：“真的 那不是骆驼趾
灯光问题 没事 你继续吧”
观众席变为了讨论我胯部的全员大会
真是可怕
然后我下台 回到休息间
脑子试图处理刚刚发生的事
俱乐部的主人走了进来 说：
“你是我人生认识的第一个犹太人”
他说我是他的第一个犹太人
我觉得这可能比 成为他的最后一个犹太人要好吧
然后他说：“我特别为你画了一幅画”
他为我画了一个六芒星
那是我见过的最令人感到不安的东西
你看一眼画
你就知道 他未来一定会杀人
可能就在不久的将来
然后他开始拿着画在我面前晃
他说：“她喜欢这个
我的犹太人 她喜欢这个六芒星”
他在我面前晃
就像一个乡下斗牛士什么的
他一直看着我
说：“她喜欢 她喜欢”
我心里在想 他要干什么
他对此的理想结局是什么
可能在他小时候
他叔叔告诉他 想上犹太人 这样做就行
我不知道 也许他把他拉到一边
说：“如果你想上犹太人
你要做的就是
拿着六芒星在她面前晃
一直晃 有点耐心
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就像把小狗从门廊底下逗出来一样
很快 当犹太人准备好让你进入时
她的皮肤会变成金钱色
一旦她的皮肤变成动人完美的金钱色
那你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她只会说 插进来 插进来”
所以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了
有天在酒店 我和男友进行电话性爱
他想要进行电话性爱
但我注意力不集中
因为我同时在吃着芝士通心粉
房间里没有叉子
所以我用咖啡滤纸作为替代
各位 我知道这是一桩性事
冷静下来 不要勃起 注意听我说
我在挖着芝士通心粉时 他说：
“你现在穿着什么？” 我想不到什么性感的东西
我当时穿着超大的T恤
前面印着图派克的照片
比着两根中指 下面写着“谁都别信”
我想 不行 这不性感
所以我说：“我穿着…”
我就是想不出什么性感的东西 所以我说：
“我穿着灯芯绒连衫裤
因为我是一个
喜欢灯芯绒的小荡妇
我穿着纳瓦霍披肩 上面印着菠萝
还有火烈鸟
我的尼加拉瓜之旅已经打包完毕”
我喜欢做爱后马上开玩笑 所以他很生气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
做爱后要温柔凝视一段时间
我的想法是 做完爱了 现在是笑话时间了
我喜欢在做爱后往男人身上撒零钱
对我个人而言 这很好玩
那时 我觉得最有活力 最有连接感
我喜欢拿一些硬币
抛出去
洒在他做完爱后麻木的男性躯体上
然后说：“嘘 少即是多 好吧
拿起钱 闭上嘴
不要把这间房里发生的事说出去
出去给自己买点特殊的东西
因为你值得拥有”
我们吵的最厉害的一次
他很生气 因为我们正要做爱时
我走去提前准备好了零钱
他说：“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道歉了
我能不能说 我觉得近段未来里 这件事依然还是很好玩
在我看来 这就是做爱后很有趣的一段时间
刚刚才一起做完一系列荒唐事
现在你就静躺在一边 我觉得很好笑
男人的身体很重要
20分钟前还孔武有力 性感撩人
现在却拖着做爱后无力的身体
在房里干着杂活
收拾脏衣服
人生最让人语塞的事
就是性爱之后突然要做一些杂活
激情燃烧的时刻 变为了无聊的赤身拾物
有次分手后 我在公交车上
小声地啜泣
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妇女说：
“你哭什么 你哭什么”
她是一位很有爱的孟加拉女士
我说：“我被人甩了”
她说：“永远不要为男人哭”
她说：“男人都只关心你的胯部”
说得没错 我在听呢
她说：“男人就像小猫
他们喵喵叫 就是为了进来
他们就只想着胯部 喵 喵
他们挠你的门
然后你就放他们进来了
他们呢？他们惩罚你的胯部 撕裂开来”
有一刻 她似乎只是在幻想
过去她曾有过的一次美妙性爱
她说：“噢 真的是大力惩罚”
她说：“一旦搞完你的胯部
他们就喵喵喵地马上又出去了
他们就只想要你的胯部”
我心想 好吧 信息量不小 但我能接受
她说：“我丈夫吧 我甚至都不喜欢他
他就像个捡垃圾的一样”
我觉得这是最好的骂人方式
比什么混蛋啊混球啊好多了
捡垃圾的！
我现在约会的人 我们是被撮合的
我朋友带我去了一个圣诞派对 跟他见面
他是个消防员 所以 她带我到布鲁克林的圣诞派对见他
到了那里 大家基本都喝醉了
有个男的跑上吧台
要给消防局的其他人敬一杯
他说：“我只想说 我爱大家胜过一切
你们是我兄弟 是我朋友”
语气听着像是威胁 但其实又很温馨
他说：“你们不仅是我兄弟 也是我世上最亲的朋友”
我不是开玩笑 所有人同时开始唱
"派崔克 爱爆菊 嘟哒 嘟哒
派崔克 爱爆菊 嘟哒 嘟哒”
你不会听到有人会比那一刻更欢乐
唱着史上最白痴的歌
然后那人悄悄地从吧台上下来了
憋住了自己的友好想法 走开了
几分钟后 另一个人上了吧台敬酒
我在想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有不同待遇
他说：“我爱大家
你们是我兄弟 我可以抛弃生活”
大家：“布莱恩 爱爆菊 嘟哒 嘟哒”
我看着一个人 他对我说： “怎么了？不喜欢音乐啊？”
他还以为我是因为这个 而对这首歌无感
“你说对了
我从来都不喜欢艺术”
他说：“你还没听到第二段呢”
后面就是：“派崔克 爱爆菊
我们庆祝他爆菊的权利”
我男友没唱那首歌
那是我们首次约会
我看他是否会唱
派崔克爆菊之歌
他就这样看着我
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世上第一绅士
原因仅是没有唱那首歌
不过 他也不知道歌词 因为他在另一个消防站工作
我带他去见了我父母
我妈穿着更年期款的披肩 上面还有菠萝
我爸走上前来说：
“你是消防员？
后院有只死松鼠
也许你能帮我处理掉”
我在想 他是消防员 又不是动物控制局的
他说：“帮我忙”
他领着他去到后院 指着松鼠尸体
说：“帮我处理掉那个
反正不是你就是我老婆凯伦
我是不会碰那个东西的”
我爸是个真王子
然后他说：“听我说 如果你来做
我会给你20块”
我男友这样看着我说： “他是认真的吗？”
我说：“全是认真的 除了那20块”
我说：“他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 这点我可以保证”
我父母事情不少
我试图找办法逃离他们 逃离家人
我去了朋友家
我们从小玩到大 她…
小时候 我只想结婚
做一个粉红公主
那就是我的目标 我只想长到18岁 然后立马开始生育
直到我看到了她父母的婚姻
因为他们一直吵架
他们对彼此总是公开地持有敌意
他俩有一张巨大的美好的结婚照
他们就在公寓里的照片前走来走去
嘴里说着“妈的 凯茜 妈的”
他总是对凯茜非常生气
像是“妈的 凯茜 这咖啡和屎一样难喝”
有些事跟凯茜完全无关 他也会怪她
他会说：“芝加哥熊队领先四分 妈的 凯茜
妈的 凯茜 通货膨胀了 妈的 凯茜”
而她对他说的唯一一句就是： “去修洗衣机
去修洗衣机 汉克！”
那是她曾经爱上的男人
现在在她眼里 他已经不是男人了 只是一对钳子
小时候 我就盯着他们的结婚照
心想：“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也许他们有过约会 他很兴奋
很可能还做了几个俯卧撑
或者是五十年代 男人约会前的准备活动
我对这方面就不了解了
而她会说：“汉克要来了
我最好做好身体准备”
喷一喷头发 做好身体准备
如果他有足够的校园精神 可能我会跟他滚床单
我找一切理由来逃离家庭
我报了一个动感单车课
我只是想去锻炼
但他们在课上要励志地大喊
我不喜欢那样
我不喜欢把这个和锻炼搅在一起
像是说：“我们是同伙哦”
不 并不是 凯尔西
我们不是同伙
如果我出现在你家 你一定会报警 事情一定会是这样
但大家真的很喜欢
我就感觉很恶心
我不喜欢集体热情
从来都不喜欢
他们让你跟身边的人说话
她说：“各位 看看你右边的学员
跟她击个掌 说 妹子加油！”
那是别人让我做到最恶劣的事
我慌乱起来了
我在想 有其他选择吗？
能不能杀一只鸟什么的？
大家很乐意那样做
然后我试着去做
我看着旁边的女孩
心想 我就努力表现热情一点
所以我看着那女孩说：“妹子加油！”
她说：“什么？”
我说：“妹子加油！”
然后我看见她原来戴着耳机
她摘下耳机 说：“你说什么？”
我说：“妹子加油！加油！”
然后我意识到 她没有听到老师的话
所以我就像个精神病一样
她正锻炼着
我去拍她肩膀
她说：“你要干什么？” 我说：“妹子加油！”
她说：“离我远点”
那个老师
她察觉到我很抵御这股热情
所以她试着把我拉进来
她说：“雷切尔 看那边的雷切尔
36号单车 她在那边想 我是摇滚巨星”
我这辈子从未有过这个想法
我在自己挑选的这个私密角落
安安静静地死去
我甚至从未想过我会玩摇滚
然后她说：“各位 利用此刻
控制那些存在你生活中
但是对你不再有利的毒性力量
现在就把这股毒性力量除掉”
然后一个女孩就说：
“去你的 斯科特”
这件事
让我欢乐无比
以致于我意识到我可能是个坏人
谁知道斯科特让这可怜女孩 经历了什么
但这可怜女孩的痛苦 却充实了我几个月的生活
我笑得太狠 都笑出眼泪了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现在仍然拿这件事调侃室友 一天好几次
每次在走廊遇见她 我都说： “去你的 斯科特
这次是真的了 斯科特
我是有底线的
我是个摇滚巨星
我值得更好的 斯科特”
她就说：“随便了
你爸刚刚在脸书上说我火辣得冒烟”
谢谢大家 非常感谢
翻译 唐源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