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薩斯州帕克市）
‪NETFLIX 原創影集
‪他從來沒說過
‪每個小孩都有秘密，但這…
‪比爾，他本來想說的
‪他一直說：“對不起…媽媽”
‪-我不記得了 ‪-他尿床那天
‪他好幾年沒尿床了
‪天啊
‪我以為他是覺得丟臉，但是…
‪比爾，他是不是想告訴我們？
‪我不知道，南茜
‪他覺得那個小男生怎麼了？
‪他們一定知道他沒呼吸了
‪他沒有參與那個…他…
‪-他只有旁觀 ‪-他懂得把他放上十字架
‪他以為這樣能讓他復活
‪我本來就不喜歡馬丁那孩子
‪我早說過別讓他們一起玩
‪他太野了
‪要是他對布萊恩那樣呢？
‪我們都很高興兒子終於有朋友了
‪法院會把他帶走嗎？
‪我會盡全力阻止的
‪我們家很正常
‪喂
‪你可以跟他說我在處理家務事嗎？
‪好
‪好，我馬上過去
‪現在？
‪剛恩要見我
‪我會跟他請一週假
‪-只有一週？ ‪-南茜
‪我是說我們必須妥善處理…
‪想想以後怎麼走
‪怎麼回事？
‪對不起，長官
‪我知道我應該在亞特蘭大
‪-我接到電話… ‪-我連電話都沒有
‪對不起
‪-我應該打給你的 ‪-這是最基本的
‪市府向聯邦政府求援好幾個禮拜
‪我們卻不到一天就被趕走
‪對，你是該打電話給我
‪結果今天早上亞特蘭大分處才打來
‪顯然霍頓的介紹
‪讓警政廳長很感冒
‪-長官跟霍頓談過了嗎？ ‪-沒有
‪我要你主導整個部門
‪霍頓到底說什麼讓市府這麼火大？
‪廳長的藉口是這並非綁架案
‪聽起來很冠冕堂皇
‪-霍頓到底說了？ ‪-長官，其實他說的無可厚非
‪他讓廳長知道我們要尋找案件關聯
‪他解釋過可能有一個黑人殺人狂
‪長官，重點可能不在內容 ‪而在表達方式
‪怎麼說？
‪他可能說得太明確 ‪但是我們目前還無法佐證
‪亞特蘭大承辦調查員的印象
‪是霍頓想主導偵辦方向
‪但“市府目前並不想朝那個方向調查
‪至少表面上如此”
‪聽起來像政治顧慮
‪哪個大城市沒有政治顧慮？
‪我們不能太天真
‪如果你覺得霍頓可能碰觸政治禁忌
‪你的工作就是擋住他…
‪至少讓我知道可能會有什麼後果
‪長官說得是
‪我該察言觀色的
‪我們必須讓對方知道 ‪為什麼需要我們
‪而不是讓對方提防我們
‪我知道，長官
‪比爾，下不為例
‪-你不能先打給我嗎？ ‪-比爾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有人逮到機會打給剛恩
‪巴尼說我們無計可施
‪全都是政治考量
‪-我可以跟泰德解釋 ‪-你誰都不准解釋
‪要不是你大談未經證實的結論
‪這件事也不會這麼政治化
‪你也同意嫌犯可能是黑人
‪你難道沒想過自己 ‪連犯罪現場都沒去過
‪就貿然提出心理剖繪結果 ‪會給人什麼觀感嗎？
‪下次先做好調查工作，不然就閉嘴
‪對不起，嚇著妳了
‪你的臉色很不好
‪謝謝
‪我猜到亞特蘭大出勤的工作沒了？
‪雖然我可以怪到霍頓身上
‪但我本來就該盯著他
‪別讓他節外生枝
‪我讓他自由發揮，得到別人的注意
‪-踩到地雷只是遲早的事 ‪-你這樣太累了
‪對啊
‪我會慢慢掌握訣竅，但我今天有事
‪-家務事 ‪-你家裡還好吧？
‪還好，反正就…
‪我明天回來
‪好
‪葛雷格和我訪問杭利了
‪-葛雷格？ ‪-對
‪我們以為你們要去好幾週 ‪不希望延誤訪談工作
‪他怎麼樣？
‪有點…遲疑
‪他嚇到了對不對？
‪我也有責任
‪明天逐字稿應該就完成了
‪我非看不可
‪快遲到了
‪沒問題的
‪再兩分鐘就開演了
‪頂多錯過預告片嘛
‪等我們買好飲料找好位子 ‪一定會錯過前面劇情
‪聽起來很嚴重
‪過頭了啦
‪沒關係啦
‪我停這個位置就好
‪我這種人
‪就是要從頭看到尾
‪我要買爆米花 ‪坐好位置、看完預告片
‪很多人都是這樣
‪妳說了算
‪但是我至少還要一分鐘 ‪才能停進這個車位
‪因為我停車速度超慢
‪我們絕對
‪會錯過前面幾分鐘
‪我家有一瓶沒開過、非常普通
‪可能已經走味的夏布利白酒
‪真的？
‪上面是螺旋塞
‪這叫我怎麼抗拒？
‪怎樣？
‪沒事
‪那瓶酒還有嗎？
‪我以為爽成這樣妳就會忘了
‪沒想到妳會住在這種地方
‪太小？
‪很樸素
‪妳的生活那麼多采多姿
‪一個人精神豪邁
‪不代表住的環境也這麼大氣
‪誰說的？
‪我剛剛說的，認不得我的聲音嗎？
‪他好可愛
‪對啊
‪他挺乖的
‪妳多久見他一次？
‪這個禮拜就要探視了 ‪我要帶他看杜克隊比賽
‪杜克隊？
‪2A級棒球隊
‪妳想他嗎？
‪當然
‪我害怕的是要為另一個生命負責
‪我連自己的生活都搞不定
‪我到現在還用塑膠箱當櫃子
‪我有真正的櫃子，但我不覺得 ‪有櫃子代表比較高尚
‪妳的行為很有勇氣
‪真羨慕妳過著忠於自己的生活
‪我很高興能到妳家
‪跟妳在一起
‪我也是
‪我喜歡棒球
‪妳喜歡棒球？
‪我是說我去看比賽時一定能享受
‪溫蒂，我不會把兒子介紹給交往對象
‪那當然
‪我不是…
‪不，沒關係
‪對不起，我不該提的
‪-我不是針對妳 ‪-沒事
‪我沒有針對誰，只是…
‪妳不該把兒子介紹給不熟的人
‪我訪問的凶手經常都有 ‪私生活複雜的媽媽…
‪我不是說妳…
‪可不可以倒回幾分鐘前
‪我剛剛體驗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還沒以為妳邀我看少棒時？
‪是小聯盟啦
‪他…一定會很喜歡妳
‪他歷經家變，我還不想嚇到他
‪至少要等到我們穩定過後
‪剛才真的是妳前所未有的高潮？
‪蕾絲邊老師的故事救援成功
‪就像及時雨
‪我得掰個故事讓他覺得被人接納
‪妳成功了
‪但是後來他堅決否認自己是同性戀
‪反駁力道甚至超過別人說他是虐待狂
‪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反駁過很多事
‪強暴、虐待、殺人
‪他堅持自己沒有涉入這些層面的犯罪
‪把自己塑造成沒有參與犯罪
‪他的自我區隔能力很厲害
‪我們必須把杭利當成一個孩子
‪他可能認為自己不得不參與
‪他知道自己帶去的受害者 ‪會有什麼下場
‪而且他也明確決定不加以干涉
‪所以不管他有沒有加入都有罪
‪誘拐受害者雖然本身也很糟糕
‪但還是跟殺人有所區別
‪有區別，但還是有罪
‪我不是幫他找藉口
‪我只是在問
‪青少年必須為成人的行為負責嗎？
‪他想取悅迪恩科爾
‪他可能也很怕他
‪與其說他怕迪恩科爾 ‪不如說他被後者控制
‪所以他待著不走嗎？
‪看科爾殺人會讓他興奮？
‪我們怎麼知道杭利會興奮？
‪“我不管做什麼都樂在其中”
‪比爾，他協助殺害20名男童
‪這種行為有什麼好辯解的？
‪我只是說他才14歲
‪他真的跟艾德肯培 ‪和布魯多斯一樣嗎？
‪如果沒有科爾的影響 ‪他會變成殺人犯嗎？
‪這種事無從得知
‪最驚人的是就算他看到對方心狠手辣
‪還是承認跟他有深厚情誼
‪那個人甚至威脅要殺他
‪也許他對於被人接納的需求 ‪已經超越道德界線
‪迪恩科爾剛好利用這一點
‪我一直想跟大家討論策略問題
‪我們本來會一無所獲，還好我…
‪-信手拈來？ ‪-也許瞎掰一通？
‪說得好
‪如果我們要傳授訪談技巧
‪就不能死守教條
‪現在唯一有用的策略 ‪就是討論跟他們有關的事
‪長官
‪杭利的案子？
‪卡爾博士，妳的功夫了得 ‪我差點以為在看霍頓的訪談
‪葛雷格，可以請你迴避一下嗎？
‪助理局長魏曼幾週後要過來
‪我在家裡辦了小聚會，請大家賞光
‪沒問題，我的榮幸，泰德
‪魏曼可以在華府幫我們美言幾句
‪我要你們向他現身說法
‪畢竟這是你們的心血
‪遵命
‪所以這算應酬？
‪對，但我要你們輕鬆一下 ‪比爾，把南茜帶來
‪霍頓、卡爾博士，歡迎攜伴
‪謝謝長官，我們會好好規劃
‪還有一件事
‪我幫你敲定曼森了
‪-什麼時候？ ‪-三週後
‪老天爺
‪我們要仔細思考行動方案
‪他是說曼森嗎？
‪-就跟一般訪談相同就好 ‪-不行
‪這是我們首次訪問 ‪沒有親手殺人的研究對象
‪最重要的一點
‪就是從團體的角度看待他
‪曼森無疑是曼森家族的領袖
‪就這樣切入吧
‪驗屍報告的結果和其他兒童證詞一致
‪布萊恩並沒有直接參與
‪導致被害人死亡的行動
‪但是他不但在場，而且他也承認
‪自己建議把被害人放在十字架上
‪他以為這樣能讓丹尼爾復活…
‪坦區太太，一對夫妻痛失愛子
‪布萊恩的行為看似沒有惡意 ‪因為他年紀還小
‪所以我不起訴他
‪但是州政府並沒忘記
‪他有很多求助機會
‪或在事後告知父母，也就是兩位
‪但他什麼也不說
‪要不是他蓄意隱瞞
‪就是缺乏是非觀念
‪州政府必須瞭解他的動機
‪才能確保他不會危害自己或整個社會
‪危害？
‪我要把他轉給
‪衛生公共服務部進行心理評估
‪他可以住在家裡嗎？
‪可以
‪我們已經指派社福調查員 ‪和心理衛生專家
‪法庭會根據他們的評估報告做出決定
‪兩位必須遵守整個過程的規定
‪這對布萊恩的未來有極大影響
‪社工人員收入過低，但教育程度很高
‪別以為跟對方解釋就能輕騎過關
‪這樣只會惹毛他們
‪不管他們出多少難題 ‪乖乖照做就是了
‪我以為他們發現 ‪布萊恩說實話就沒事了
‪至少他能住在家裡，南茜
‪陌生人會一直煩他
‪社工人員？
‪我們別無選擇
‪他什麼也沒做
‪謝謝，亞特，真的很感謝你…
‪比爾，我也有小孩
‪保重
‪你在裡面為什麼不說句話？
‪你不幫自己孩子辯護嗎？
‪老婆，這不是開庭
‪亞特說得沒錯，我們必須遵守程序
‪這也沒什麼不好 ‪布萊恩有機會接受輔導
‪他沒有問題
‪他不是壞人
‪我知道，南茜
‪他可以跟我們回家
‪我們運氣很好了
‪有沒有搞錯？
‪他歌喉不錯
‪只是不好宣傳？
‪你腦袋燒壞了
‪我有錯過重點嗎？
‪沒有，我們剛好要討論目標
‪溫蒂說的沒錯
‪我們不問曼森殺人的事
‪我們要知道的是一個身材矮小
‪教育程度低的前科犯
‪如何說服一群中產階級年輕人
‪屠殺七名陌生人
‪殺人犯包括
‪蘇珊艾金斯，19歲
‪曼森叫她“賽蒂”
‪教堂唱詩班成員
‪琳達卡薩賓，20歲
‪好學生
‪朋友說她“天真又浪漫”
‪派翠霞克溫柯，22歲
‪研究天主教義，想當修女
‪瑪麗布倫納，26歲
‪圖書館員
‪泰克斯華生，24歲
‪榮譽學生、學報編輯、優秀運動員
‪簡直就像高中畢業紀念冊
‪全都出身於一般家庭，有高中學歷
‪有的還大學畢業
‪後來全都逃家 ‪不知怎麼的加入曼森家族
‪第一個曼森家族成員的布倫納除外
‪他們不到兩年就變成殺人犯
‪布倫納並未涉及泰特和雷比安卡命案
‪對，她和巴比貝索立一起被捕
‪就在莎朗泰特和雷比安卡命案兩天前
‪這兩人因為毒品交易問題 ‪殺害音樂製作人
‪但是命案現場非常有趣
‪瑪麗布倫納和巴比貝索立 ‪想嫁禍給黑豹黨
‪所以用受害人的血 ‪在牆上寫下“警察是政治打手”
‪這是雷比安卡命案現場
‪“警察去死”
‪大屠殺命案現場…
‪用莎朗泰特的血寫出“死警察”
‪迴旋溜滑梯
‪這是曼森的主題
‪檢察官的論點
‪是他想激起種族大戰
‪並利用曼森家族實現目的
‪聽過克希納文塔嗎？
‪-沒有 ‪-自稱救世主的前科犯
‪自立教會
‪宣傳整個社會腐敗，即將毀滅
‪他說種族大戰即將開打
‪他知道沙漠裡有個秘密地點
‪可以讓他和信眾躲過一劫
‪等到大戰結束後
‪他們就能重建新文明
‪跟曼森的玩法一模一樣
‪這是克希納的玩法
‪曼森在1968年待過他的教會
‪他說：“就像萬物之靈帶我去那邊”
‪後來他採用完全相同的教條
‪稱為“迴旋溜滑梯”
‪迴旋溜滑梯不是曼森發明的？
‪連名字都是借用的
‪他真是大騙子
‪問題還沒解決
‪這種人…
‪怎麼讓這些孩子…
‪做出那種事？
‪他的行為和自我安撫方式 ‪有任何改變嗎？
‪完全沒有
‪坦區太太有唸書給他聽嗎？
‪他喜歡《大紅狗》
‪運動呢，坦區先生？
‪他都騎腳踏車
‪快可以拿掉輔助輪了
‪可是沒有團體運動
‪沒有
‪他不高興時會怎麼樣？
‪他不愛講話
‪不過有事的話都會找我們
‪他上公立學校？
‪對
‪沒有特殊教育部門嗎？
‪沒有
‪我們不覺得他需要那種…
‪布萊恩只是內向
‪我知道了
‪他不乖時你們怎麼處理？
‪跟大家一樣
‪叫他進房間，沒什麼兩樣
‪體罰呢？
‪-絕對沒有 ‪-沒有
‪家裡有武器嗎？
‪我在辦公室裡有一把槍
‪有鎖上嗎？
‪隨時鎖著
‪布萊恩
‪布萊恩，過來
‪這位是李藍小姐
‪李藍女士
‪布萊恩
‪布萊恩，你進去念《大紅狗》吧？
‪我馬上進去
‪去啊
‪他會躲你嗎？
‪他這幾個禮拜過得很不好
‪李藍女士，我們很疼布萊恩
‪雖然是領養的 ‪但他是我們的心肝寶貝
‪我非常瞭解，坦區太太
‪下次請準備出生證明
‪醫療紀錄和所有成績單
‪這些資料能解釋整個程序
‪基本的兒童安全規範
‪我會定時突擊檢查
‪我們必須知道他在 ‪這個環境裡的行為表現
‪才能評估他的進展
‪然後才能決定是否需要調整
‪什麼樣的調整？
‪要過一段時間才知道
‪你們每週五要去見莫瑞茲醫師
‪兩人都必須到
‪一定
‪我們會把報告交給檢察官
‪並附上我們的建議
‪以後的事由他定奪
‪再見
‪不想見都不行
‪和我們一模一樣
‪什麼意思？
‪巡視命案現場
‪在她身邊要有戒心
‪她可不是朋友
‪（加州瓦卡維爾市）
‪等一下
‪聯邦調查局
‪你去要簽名的嗎？
‪研究用
‪可別還沒進去就射了
‪你們要等一下
‪他拒絕出牢房
‪嚇死我了
‪-艾德肯培有空嗎？ ‪-我去查
‪不行，不要找艾德肯培
‪我們是來見曼森的
‪-我們等他出來 ‪-比爾，我沒事
‪你要為捆虐殺狂人案 ‪問他回到犯罪現場的事
‪我們知道他會，他說過了
‪我們要知道原因
‪我不會有事的
‪而且如果曼森知道 ‪我們跟肯培談過會作何感想？
‪這些人很會吃醋的
‪運用理性
‪就是為影響人類行為、衝動、激情
‪偏見和愚昧的隱晦慾望尋找藉口
‪兩位好
‪真是稀客
‪比爾
‪艾德
‪霍頓
‪好久不見，艾德
‪請坐
‪你知道霍頓特地跑去醫院
‪探望我嗎？
‪我知道
‪我真的很感動
‪這才是朋友嘛
‪曼森啊？
‪消息傳得真快
‪壞事傳千里
‪大家連查理曼森何時大便都知道
‪就算你不知道，他也會告訴你
‪就算別人幫他大便也是
‪-沒錯 ‪-他沒幹過那種事
‪不知道動手的感覺
‪你是叫我們別浪費時間訪問他？
‪那場大屠殺案被人渲染過度了
‪你們如果真的想知道殺人感覺
‪應該去問泰克斯
‪-那個“典型美國人”卒子？ ‪-對
‪-你說的沒錯，比爾 ‪-我們會謹記在心
‪但我們不是來聊曼森的
‪你想聊什麼？
‪聊你啊，艾德
‪我要問你之前說過的事
‪回到命案現場的事
‪為什麼回去？
‪我能在殺人現場重新體驗那個感覺
‪那種快樂的感覺
‪不可思議的解放感
‪讓你興奮
‪對
‪也能抒解我的性慾
‪什麼因素會讓你決定回去？
‪大權在握的感覺
‪殺人帶來的快感
‪變成一種需求
‪這種需求日積月累，無法遏抑時
‪就會讓你想再殺人
‪有時只要回憶殺人的當下
‪就能壓抑這種需求
‪命案現場能讓人回味那種感覺
‪如果去不了現場呢？
‪例如附近太多人
‪我會留下小東西
‪提醒我當時的經驗
‪拍立得相機
‪我可以握有這些東西
‪當作紀念品
‪你有辦法估算
‪這些紀念品經過多久後 ‪會無法滿足你嗎？
‪霍頓，你有目標嗎？
‪有你抓不到的人嗎？
‪是不是，比爾？
‪是誰？東區之狼？聖馬提歐殺手？
‪德州45號道殺手？
‪你發現還沒上報的凶手了
‪剛剛嶄露頭角
‪你對這種人有什麼心得嗎？
‪當然有
‪但是我必需瞭解相關事實
‪艾德，我們不能討論調查中的案子
‪無一例外
‪你一定能諒解
‪那當然，比爾
‪這種生活很累人
‪成功需要很多因素配合
‪我在技巧純熟後
‪開始留意所有條件是否正確
‪你要抓的人有強烈的幻想生活
‪他會幻想自己做過什麼、想做什麼
‪要如何改進
‪這些夢想會腐蝕他
‪真實世界馬上就黯然失色
‪要怎麼抓到他，艾德？
‪他厲害的話
‪你就抓不到
‪你們是看不出來的
‪他會過一般人的生活
‪交往正常、工作穩定
‪我們知道殺人犯無法控制真實生活
‪他們原本就是邊緣人
‪犯案後會因為壓力而崩潰，開始犯錯
‪我覺得你對連環殺手的瞭解
‪全都來自已經被捕的人
‪他好了
‪對不起，艾德
‪沒關係，比爾
‪你們準備的錄音帶夠多嗎？
‪我有備用的
‪八成會用上，他很多話
‪我還是想寫書
‪我只是需要打字機
‪我們幫你想辦法
‪謝謝，比爾
‪回頭見
‪還有一件事
‪曼森真的很矮
‪矮到不行
‪不要盯著他看
‪給狗幹
‪幹死你
‪幹你娘
‪我們該訪問泰克斯嗎？
‪你知道艾德肯培一直在逗你吧？
‪他是受訪研究對象中 ‪最有力也最可信的人
‪-你的標準太低了 ‪-如果艾德肯培沒有自首
‪也許他可以永遠逍遙法外
‪他是不可多得的資源
‪你買了新的麥克風
‪為後代著想
‪媽的，排場真大
‪請解開他的手銬
‪全部都解開
‪我是特別調查員坦區
‪這位是特別調查員福特
‪曼森先生，我們不是來偵訊的
‪我們知道你沒有殺害 ‪莎朗泰特或雷比安卡
‪我們想知道你和曼森家族的關係
‪以及這種關係對命案的影響
‪請坐
‪我們想聽你
‪說明事發經過
‪可以錄音嗎？
‪最近幾年某些成員指出 ‪你要為這些命案負責
‪後來又改變自己的說詞
‪但也有一些出名的人為你辯護
‪你似乎就算坐牢也能控制他們
‪但是不管他們說什麼
‪你的說詞都一致
‪因為我的真理很簡單
‪你的真理很複雜
‪怎麼個複雜法？
‪你看不出來，但唯一的真理就是當下
‪只有當下才是真實的
‪我們對過去比較有興趣
‪例如你怎麼認識、影響
‪並給所有信徒洗腦
‪什麼洗腦，幫幫忙
‪曼森家族是怎麼開始的？
‪你先從女人下手嗎？
‪你所謂的曼森家族
‪只是你們不想要的孩子
‪你們把這些人當垃圾丟掉
‪所以我把他們從路邊撿起，告訴他們
‪愛無分對錯
‪愛？你向信徒教導愛？
‪坦區調查員，你娶妻生子了吧？
‪-對 ‪-對？
‪對，他也娶妻生子了，還有鑰匙和槍
‪他現在就在教自己的孩子
‪他們學習他的信仰 ‪以後也會遵守這些信仰
‪你也在教導自己的孩子
‪看看你自己，批判周遭的謊言
‪這些拿刀朝你走來的孩子
‪就是你的孩子
‪他們是你的信徒，查理 ‪刀子是你給的
‪人是你教的
‪我沒教他們
‪我只是要幫他們站起來
‪他們起來後跑去殺了七名無辜百姓
‪現在怪我囉？
‪你的孩子做壞事也算到我頭上？
‪你自己沒管好小孩
‪我們知道曼森家族 ‪必須經過你同意才能行動
‪你知道的話跟我講幹嘛？
‪你應該跟自己講吧
‪我們來討論1969年8月9日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老弟
‪你在那年夏天告訴曼森家族 ‪“迴旋溜滑梯時間到了”
‪他們必須殺掉有錢白人 ‪發動種族大戰
‪那是檢察官的幻想，他的恐懼
‪那是他的恐懼倒影
‪你是說這件事沒發生過？
‪我當然會說沒這回事
‪布里歐西是個天才
‪他得到所有檢察官的夢想 ‪但是案子無法成立
‪他的案子無法成立
‪所以他讓琳達卡薩賓作證
‪她說自己有多可憐，到處騙人
‪做盡她能想到的壞事
‪但是沒關係，現在她說實話了
‪她沒有外在動機
‪例如免除七項殺人罪
‪你指控她說謊？
‪所有證人都說謊？
‪每個證人的說詞都只對自己有利
‪他們的證詞不會對我有好處
‪你們真的相信迴旋溜滑梯這種屁話？
‪“警察去死”、“警察是政治打手”
‪-不得不說這很明顯 ‪-明顯個頭
‪我也許對黑人和白人有意見
‪也討厭他們的問題
‪但我可不記得說要發動種族大戰
‪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
‪一開始是賽蒂聽到 ‪披頭四的專輯裡話中有話
‪她把變態想看的題材交給媒體刊登
‪地檢署採信賽蒂的版本
‪報導在審理期間拼命放送
‪“查理曼森：全世界最危險的人”
‪“嬉皮邪教領袖灌輸信徒殺人想法”
‪那本書把我描寫成超人 ‪說我看一眼就能讓手錶停止
‪連我在牢房裡都在想
‪“我真的有那麼厲害？”
‪連我自己都差點相信了
‪但是我只要看到時鐘就拼命瞪
‪結果怎麼著？
‪我不管怎麼瞪，時鐘還是會跑
‪你把一群年輕人關在沙漠裡
‪給他們毒品，讓他們相信你是神
‪派他們去殺人
‪你聽好，巴比貝索立 ‪因為殺人坐牢，你懂嗎？
‪泰克斯和賽蒂跑來找我
‪建議來幾個模仿殺人案讓他出獄
‪你是說這些殺人案的目的
‪只是為了讓巴比貝索立出獄？
‪這些孩子用冷酷無情的眼睛看我
‪對，你的孩子
‪泰克斯華生，“典型美國人”小子
‪德州科普維小鎮之光
‪我很聰明，不想反對他
‪所以我說
‪“你跟隨你心中的愛
‪我跟隨我心中的愛”
‪不管他做什麼，都是他的事 ‪你必須聽他解釋
‪我要搞清楚一下
‪這是他們的計畫？你沒有責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圈
‪他只為自己的圈圈負責
‪我不記得自己說過
‪“去拿刀隨便殺人”這類的話
‪狗屁
‪我可以用麥克風電線殺了你
‪用鉛筆也可以
‪但是我很自愛，所以不會這麼做
‪不，你會這件事放到別人的“圈圈”
‪你聽好，泰克斯…
‪我不知道他毒品藥效快結束了 ‪還是剛開始
‪我當晚回到大屠殺命案現場時
‪派一個孩子進屋看他是不是真的殺人
‪你為什麼不進去？
‪那是犯罪現場，我會違反假釋規定
‪但你去了雷比安卡命案現場啦，查理
‪我一定得去…
‪-一定？ ‪-對
‪泰克斯想要壓我
‪他想讓我看起來沒力
‪我們都必須在心裡大步前進
‪我們會學新東西，他把道理改了
‪他出去創造自己的圈圈
‪現在他想回到“耶穌愛我”這一套？
‪羔羊的血
‪我們玩了兩千年的對錯遊戲？
‪對錯是一種遊戲？
‪沒有對錯，只有當下
‪人生無論如何都是對的
‪跟對錯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殺害七個人只是“當下”？
‪當下就是如此，不是嗎？
‪沒有人死，也沒人活著
‪這兩個字只是過時的遊戲
‪查理，人死了就是死了，你造成的
‪天下萬物都是愛
‪沒有什麼不是愛
‪真的？
‪沒有？
‪你還想聽這種屁話多久？
‪老兄，你必須走不同的路
‪反穿衣服，讓大家笑笑你
‪查理，你是個懦夫
‪你不敢承擔行為後果
‪對，你用牙齒吃肉
‪你殺掉比你高尚的動物
‪然後說你的孩子殺人
‪不，我說你殺人
‪-我沒殺過人… ‪-你叫他們進那間房子
‪-殺光裡面的人 ‪-我沒有下令殺人
‪我沒要任何人做他們不想做的事
‪你也沒有阻止他們
‪我採取放任教育 ‪他跌倒了才能學到東西
‪跌倒了才能更堅強
‪你不該讓孩子跌倒，你應該引導他們
‪引導他們到哪裡？
‪引導他們到你引導的地方？
‪-你他媽矮冬瓜 ‪-比爾
‪坦區調查員，你心中的怒火
‪源於你對自己的憤怒
‪找別人發洩吧
‪我懶得當你的出氣筒
‪我懶得當你的倒影
‪-你不是我的倒影 ‪-我一直是你的倒影
‪我八歲時就在你的牢籠裡
‪我甚至沒有名字
‪我是B33920
‪鈴聲響起，我起身
‪鈴聲響起，我出去
‪鈴聲響起，鈴聲說幹嘛我就幹嘛
‪我是巴夫洛夫的狗
‪你要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但你要的是魔鬼…
‪因為你就是魔鬼
‪我對你的世界毫無影響力
‪那是你造成的
‪你對這些殺人案有什麼感想？
‪這才是重點
‪全都發生在你的世界裡，和我無關
‪重點是你下令殺害七個人
‪把胎兒算在內就是八人
‪現在你可以投射到我身上了
‪你可以用監牢把我關起來
‪你可以說自己的世界比較好
‪但是監獄在人心裡
‪我們都在監獄裡 ‪我們都是自己的典獄長
‪我們坐自己的牢
‪監獄在你心裡
‪你看不出我很自由嗎？
‪我不覺得你很自由，查理
‪我也不覺得你自由
‪你的樣子就是其他人描述你的樣貌
‪你只在乎別人想法，你的臉痛了
‪還在想好不好看
‪我受夠了
‪比爾
‪老弟
‪我喜歡你的墨鏡
‪可以送我嗎？
‪謝謝你的慷慨
‪幹，這個小矮人最好直接下地獄
‪福特調查員
‪曼森說這是他偷的
‪他說這是他偷的？
‪他到處跟人吹噓
‪他被送去關禁閉了
‪屁話一堆
‪哪種說法比較有理？
‪曼森不得不配合 ‪泰克斯和賽蒂的模仿犯罪
‪還是披頭四預言的種族大戰？
‪你是說檢察官說謊？
‪我是說他言之有理
‪他必須向正常的中產階級陪審團解釋
‪為什麼正常長大的中產階級孩子 ‪會屠殺七人
‪天啊，霍頓
‪泰克斯被關的地方不遠
‪-我們在這邊過夜訪問他吧 ‪-我得回家
‪多待一天也不行？
‪真的不行
‪亞特蘭大那件事後我們得很小心
‪如果你要留下來做訪談，我要確定
‪你靠得住嗎？
‪不用擔心
‪做完訪談就回來，懂嗎？
‪我保證
‪謝了，比爾
‪幹，你手錶幾點？
‪5點16分
‪你手錶壞了嗎？
‪（舊金山國際機場）
‪對不起
‪聯邦調查局，可以請飛機等我嗎？
‪抱歉，已經飛走了
‪有紅眼航班嗎？
‪晚上10點的班機 ‪早上6點半到華盛頓
‪謝謝
‪對不起
‪如果你要先開始的話 ‪我可以…告訴他狀況
‪這次約診對父母雙方都有好處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我遲到了
‪沒關係，難免的
‪跟李藍女士或檢察官約時間遲到的話
‪才比較嚴重
‪你們要儘量避免違反規定
‪一定的
‪我是來幫兩位的
‪當然也要幫布萊恩 ‪儘量順利通過這道程序
‪謝謝
‪療程目標是瞭解 ‪布萊恩對這起事件的想法
‪他的意圖…
‪他無意傷害那個小男生
‪他以為做個十字架…
‪坦區太太，我必須聽布萊恩親口說
‪我很瞭解自己的孩子
‪妳對布萊恩行為的瞭解也很重要
‪但我們必須按部就班走完程序
‪我們瞭解
‪先從家庭生活開始
‪李藍女士說你在調查局工作 ‪經常出差
‪你太太說你在巡迴學校教書？
‪他現在幾乎都在家了
‪坦區先生，你到底為什麼遲到？
‪我在聯邦調查局的行為科學組工作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負責根據歹徒的心理特徵
‪擬定一套罪犯的辨識程序
‪怎麼做？
‪我們訪問已經定罪的重刑犯
‪整理他們的行為
‪瞭解他們的心理狀態
‪你們研究哪種犯人？
‪我研究殺害多人的凶手
‪你今天早上有訪問真正的殺人犯嗎？
‪我遲到的原因是昨天在加州
‪訪問查理曼森
‪查理曼森？
‪是的
‪等一下，你直接和查理曼森講話？
‪他這個人很特別吧？
‪一點也沒錯
‪我承認我很想知道對話內容
‪可以說一點嗎？
‪沒問題
‪（泰克斯華生）
‪我在這邊關一陣子後 ‪開始更瞭解查理曼森
‪怎麼說？
‪生存問題
‪查理曼森不是狠角色 ‪所以他創造了先知的化身
‪當然是假先知
‪他說的話全都沒有成真 ‪除了我們做的事
‪但是他能說服你做出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們不知道他是耶穌還是魔鬼，但…
‪無論如何都不必孤獨面對世界
‪可是你成長過程並不孤單
‪你說家庭和樂
‪你在認識查理之前 ‪一定早就知道是非對錯
‪姑且說查理曼森能讓你覺得 ‪一切都是你的幻想
‪一開始很簡單，例如叫我們圍成一圈
‪中間放一把椅子
‪要我們想像那把椅子有坐人
‪我們必須把那個人嚇死
‪瞪著他們，朝他們大叫
‪空椅子？
‪但在我們心裡 ‪那把椅子上有末日女妖
‪查理會討論我們可以把他們怎麼樣
‪例如闖進他們家
‪把他們綁起來，殺光全家
‪這些想法起先都是他的 ‪後來灌輸給我們
‪一旦我們有了這些想法 ‪他就會派我們去恐怖爬行
‪對不起，恐怖爬行是什麼？
‪這是查理的發明，潛入別人家
‪搬動家具
‪他說這樣可以讓我們 ‪面對恐懼，克服恐懼
‪可是查理給我們太多毒品 ‪我們根本就什麼都不怕
‪是他給的？
‪顛茄、迷幻藥、安非他命
‪等到查理說迴旋溜滑梯要來的時候
‪我們早就開始嗑很強的毒品
‪查理有提到迴旋溜滑梯嗎？
‪一天到晚提
‪他說迴旋溜滑梯是檢察官捏造的
‪我認識查理曼森時 ‪他就在提種族大戰
‪我們每天都以為世界要毀滅了
‪這樣反而自由
‪如果沒有明天，做什麼都無所謂
‪如果世界毀滅了，殺人放火又如何？
‪福特調查員，你又會犯下什麼罪？
‪我覺得自己還是能明辨是非
‪到那個時候就沒有對錯了
‪我沒有良心，我的良心被剝奪了
‪被查理？
‪查理說你和賽蒂想利用殺人案
‪讓巴比貝索立出獄
‪你必須瞭解我們都是一體的
‪我們都是團體的一部分
‪想法完全一致
‪查理老是說如果黑人 ‪不馬上開始迴旋溜滑梯
‪我們就必須教他們
‪他選擇大屠殺命案現場 ‪是因為他去過那裡
‪所以那是他的想法
‪這些全都是他的想法
‪可是他不跟你們去
‪查理不想親自動手
‪但是他有去那間屋子
‪只在事成之後
‪查理有給你或女教友具體命令嗎？
‪他叫我殺了每個人
‪他說：“越血腥越好”
‪他說：“全部殺光”
‪你也照做了
‪是的
‪我記得
‪在車上
‪我嗑了太多藥，精神不濟
‪我把頭枕在賽蒂的大腿上
‪她把我搖醒，叫我切斷電話線
‪後來我只記得走在車道上
‪突然出現車燈，賽蒂大叫：“殺了他”
‪我往下看
‪發現手裡有一把槍
‪所以我把槍伸進車窗扣下扳機
‪什麼都沒想，毫無感覺
‪18歲的史蒂文帕倫
‪這是我這輩子犯下的第一個罪
‪但是我已經懺悔了
‪上帝原諒了我，保佑我的靈魂
‪你說你毫無感覺？
‪因為我們根本不怕死
‪好
‪屋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記得自己跟著賽蒂進去
‪有個男的睡在沙發上
‪四下無聲
‪結果其他房間開始有人出來
‪有人朝我走來，大聲呼喊
‪我手上有槍，所以殺了他
‪後來一陣混亂
‪女人開始尖叫
‪我們拿刀殺人，到處亂跑
‪到處都是血
‪那時有任何感覺嗎？
‪賽蒂必須踢我才能讓我繼續
‪可是你…
‪繼續動手
‪你要記住，那些人…只是形狀
‪他們沒有面孔
‪賽蒂在外面對著我叫
‪她把一個女人壓制在草皮上
‪所以我拿刀刺她
‪你刺了艾碧佳福格…
‪28刀
‪是的
‪我到的時候她就已經快死了
‪佛考斯基身上有51處刀傷
‪我記得刀起刀落，就像…
‪引擎活塞
‪直到我的拳頭消失在騷亂中
‪然後呢？
‪然後我們進客廳
‪莎朗泰特在的地方
‪你看得出她懷孕嗎？
‪看得出來
‪她求我們帶她走
‪讓她生完孩子再殺了她
‪泰克斯？
‪把她帶走這個想法在當時很合理
‪但我還是一直聽到查理的聲音
‪“全部殺光”
‪他一直跟我說 ‪“要確定每個人都死了”
‪所以你不留情
‪我很聽查理的話
‪除了到其他人的家
‪什麼其他人的家？
‪查理給我一份殺人名單，但是我累了
‪拿刀殺人很累的，福特調查員
‪有時會刺到骨頭，我的手好痛
‪所以我們回到農場，我整個人睡死了
‪泰克斯，如果你不認識查理曼森
‪你覺得自己會殺人嗎？
‪希望不會
‪我向上帝祈求自己不會，但…
‪我知道自己滿腔怒火
‪我用槍和刀殺了他們
‪我用手槍打佛考斯基的頭 ‪直到我的手骨折為止
‪但那是查理叫你做的
‪查理從來沒殺過人
‪他只是讓我們不怕殺人
‪所以你要負起責任
‪人是我殺的
‪全部都是
‪他們是“華生殺手”的受害者
‪但聖經說世人都犯了罪 ‪虧缺了神的榮耀
‪懺悔者必得恩典
‪我迷失了
‪直到我獻身上帝
‪可是現在，基督聖血洗滌我的罪
‪先是信曼森，然後信耶穌
‪他只是改信不同宗教
‪我在意的並非故事前後矛盾
‪也不是來源不可靠
‪我也不確定曼森的訪談是否沒用
‪他能影響年輕信徒
‪就跟科爾能影響杭利一樣
‪他利用性和毒品
‪但他顯然有自己的一套哲學
‪這樣也叫哲學？
‪迴旋溜滑梯到底是什麼？
‪這是抄來的
‪但是對他有什麼用？
‪如果迴旋溜滑梯的重點 ‪不是種族大戰呢？
‪如果重點在於控制呢？
‪-控制家族成員？ ‪-用來團結成員
‪如果泰克斯和賽蒂真的想出 ‪模仿犯罪的點子呢？
‪這種想法主動、危險、革新
‪雖然不一定是曼森想要的 ‪但是他們沒上他的當
‪他們只是照他平常的教誨去做
‪從曼森的角度
‪他的權威地位可能受到挑戰
‪他只好順水推舟
‪在雷比安卡的家
‪曼森先進去把受害者綁起來 ‪然後才叫殺手進去
‪他要提醒信徒這是他的計畫
‪不是別人想的
‪他盡力維持自己 ‪對曼森家族成員的權威
‪為了控制，就算只是表面功夫 ‪什麼代價都值得
‪就算要殺七個人
‪我們離開時他做了一件很怪的事
‪他跟我要墨鏡，我就送給他
‪可是警衛說曼森跟大家吹噓 ‪這是他跟我偷的
‪他寧願關禁閉也要打腫臉充胖子
‪一方面是嗑藥過頭的孩子
‪另一方面是擅長操弄人心的前科犯
‪妳還強辯曼森是被迫的？
‪泰克斯已經詳細說明洗腦過程
‪他並沒有說
‪如果不認識曼森就不會殺人
‪曼森找到適合的人
‪年輕、順從、孤獨
‪但重點是這些人有未開發的潛力
‪這些人認為自己是邊緣人
‪除去他們的恐懼就能犯下滔天大罪
‪他只是幫他們成就自己
‪護送我進去吧
‪南茜不來？
‪不想再拖她去應酬
‪-妳呢？ ‪-一樣
‪你覺得這個場子會有多恐怖？
‪從房子外觀看來，至少酒會很高級
‪歡迎光臨
‪請進
‪大夥兒都在客廳
‪魏曼助理局長已經到了
‪我一直在幫他暖身 ‪重頭戲當然留給你
‪別忘了，他們要聽精彩的實戰故事
‪我這邊可多了
‪比爾，你先去吧，我隨後就到
‪謝謝
‪妳當初可能沒想到 ‪要幫聯邦調查局做宣傳
‪沒關係，波士頓大學常這樣
‪謝謝妳
‪我希望妳能好好玩
‪說到這個，我幫妳介紹一個人，華倫
‪這位是溫蒂卡爾博士
‪幸會，卡爾博士
‪他是執法協助管理局的聯絡官
‪所以基本上負責管我們的荷包
‪好消息是我很迷貴單位 ‪所以不必拍我馬屁
‪鬆了一口氣
‪我幫妳叫杯酒，妳喝什麼？
‪一杯白酒，謝謝
‪你真的有看我們的報告？
‪報告內容 ‪比預算委員會的紀錄有趣多了
‪你的標準也太低
‪我真的有看過，卡…
‪-可以叫妳溫蒂嗎？ ‪-當然可以
‪我看過逐字稿
‪看過分析報告，太有趣了
‪而且真的非常獨特
‪長官一開始禁止 ‪我們把“獨特”觀點外流
‪妳一定覺得衝擊很大
‪本來在充滿陽光的學術殿堂
‪現在是一堆調查員的地下碉堡
‪只有這裡能讓我做現在的工作
‪我聽過“卡爾博士”
‪評論艾德肯培的分屍幻想 ‪但妳和我想像中完全不同
‪真不敢問你對我的想像是什麼
‪身材沒那麼苗條
‪衣服比較古板
‪喬治，這位是特別調查員比爾坦區
‪行為科學組創辦人
‪我跟喬治說我只懂無聊的行政事務
‪你才是跟連環殺手共處一室的人
‪正是在下，長官
‪太厲害了，泰德說這些人 ‪不上手銬，真的嗎？
‪要讓對方覺得 ‪我們真心想聽他們的說詞
‪比爾讓理查史派克
‪伯克維茲甚至曼森說出實話 ‪別人都辦不到
‪我們訪問伯克維茲時 ‪原本以為會聽到老套的惡魔
‪會叫的狗說詞
‪這種瘋子怎麼能讓我們學到東西？
‪結果我們讓他承認魔鬼這檔子事
‪全是捏造的
‪-他自己說的？ ‪-完全是鬼扯
‪而且他說心理醫生最好騙
‪可是躲在地下室或打字機後面
‪有什麼好享受的？
‪我不覺得這些工作算“躲”
‪我是說
‪妳是個艷光四射的人
‪卻把精力花在這麼孤獨的工作上
‪妳恐怕完全不知道自己…
‪對別人的影響力
‪我們幹嘛在這裡？
‪每份工作都要搞政治
‪我是說
‪我們可以一起去別的地方
‪我想跟妳獨處
‪華倫，不用了，謝謝
‪-我們可以好好享樂 ‪-霍頓
‪這位是特別調查員霍頓福特
‪也是行為科學組的人
‪這位是華倫…
‪佛利曼，執法聯絡官
‪你在找吧台嗎？我想續杯
‪但是我想先去洗手間
‪我幫妳拿酒，等一下繼續聊
‪在那邊
‪謝謝
‪警衛說他吹噓自己偷了調查員的墨鏡
‪結果把他丟去關禁閉
‪而不說墨鏡是禮物…他來了
‪他寧願關一個半月的禁閉
‪只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夠屌
‪這位是特別調查員福特
‪他在這個領域創立很多技巧
‪比爾一直在逗我們 ‪你一定也有很多精彩故事
‪我的很多經驗都和比爾一樣
‪我就把各位交給福特調查員了
‪不好意思，我去上一號
‪查理曼森的故事之所以重要
‪在於讓我們瞭解 ‪什麼樣的衝動能誘發行為
‪他想要看似大權在握
‪追根究底，他犯的罪都來自這種需求
‪把心理特徵和已知行為連在一起後
‪我們就能瞭解犯罪行為的基礎
‪妳是怎麼逃離現場的？
‪躲在大嫂團裡面是作弊行為
‪華倫佛利曼
‪你認識他？
‪認識
‪在秘書圈和大嫂團很吃得開
‪怎麼閃開的？
‪一看到有人經過就抓來當擋箭牌
‪結果是霍頓
‪這麼嚴重？
‪我早該知道的
‪你講的故事怎麼樣？
‪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幫什麼忙
‪不是幫自己的工作
‪我只是在幫別人升官
‪不過總比…
‪對不起
‪我家裡出了點事
‪你還好吧？
‪布萊恩跟幾個比較大的男生 ‪和一個幼童玩
‪結果玩過火…
‪大一點的男生不小心悶死幼童
‪天啊
‪布萊恩全程目睹
‪他一定還記得聖經的故事
‪因為他說服其他男生 ‪把屍體綁到十字架上
‪幸好他沒被起訴
‪但是他…
‪我們必須走完法院規定的程序
‪布萊恩有輔導員嗎？
‪我們有一個精神科醫師和一個社工
‪我們必須達成一些要求
‪南茜怎麼樣？
‪她不瞭解布萊恩可能需要協助
‪但她同時又緊盯著布萊恩 ‪一刻也不放過
‪所以她今晚才沒來
‪事發後我們都沒離開家過
‪你要慢慢來，這件事很嚴重
‪真的，比爾，有事儘管跟我說
‪我要請妳守住這個秘密
‪霍頓不知道
‪我瞭解
‪他們看起來要煩死了
‪我們該回去了
‪解救眾生
‪比爾，其實我想落跑了
‪我不怪妳
‪溫蒂
‪希望我沒把妳嚇跑
‪我想聊完那件事 ‪也許能到靜一點的地方
‪謝謝，但我真的不太舒服
‪我可以載妳回家
‪-請賞臉 ‪-我開車沒問題
‪至少讓我送妳出去
‪不了，華倫，我自己出去，不必相送
‪魏曼邀你在年度主管研討會發表演說
‪我代你接受了
‪那個鄉村俱樂部很棒 ‪可以打飛靶，小白球
‪沒老婆嘮叨
‪而且可以認識局長
‪這就是今晚的目的嗎？
‪小姐，請給他一杯酒
‪他是大功臣
‪你可以讓霍頓放鬆一點嗎？
‪嫌犯人生中的事
‪我們發現破碎家庭 ‪和失能家庭比例很高…
‪他有提到理查史派克嗎？
‪沒有
‪理查史派克進來時…
‪我們看到他的手裡有東西
‪-喂 ‪-喂，霍頓
‪亞特蘭大有消息了
‪吉姆，說吧
‪又一具屍體，同樣是勒斃
‪幾歲？
‪12歲
‪克利佛瓊斯
‪他在收集廢罐頭 ‪想換錢讓阿姨能洗衣服
‪一樣是光天化日
‪這是第13號
‪（你每天晚上睡覺時 ‪我就在摧毀世界，查理曼森）
‪字幕翻譯：溫鳳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