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媽媽總說睡眠是捨身一躍
我們的靈魂在做夢時四處漫遊 至少她是這麼跟我說的
只要我們唸出禱詞
靈魂就會在醒轉前，找到回來的路
爬出搖籃是另外一躍
離開溫暖的家也是
對某些人而言 則是揚帆遠行，奔往虛無之境
我們向太空傳遞訊息，希望有人會回應
祈禱在地平線的彼方找到安穩的港灣
《基地》
安納克里昂與瑟斯皮斯
你們長年針鋒相對
幾乎都忘了當初對彼此懷恨在心的原因
我們的恨意其來有自
打從初次背叛與他們犯下的千場暴行算起
沒人確切知道當晚發生什麼事
初次背叛
瑟斯皮斯國王 與安納克里昂狩獵者新婚燕爾
外圍星域的兩大新興勢力以聯姻結盟
你這個死人現在是要 拿我們的歷史來說教嗎？
那個瑟斯皮斯無賴在洞房割斷她的喉嚨
傳說中是這樣
你是想說我們的歷史有錯嗎？
歷史是由戰勝者撰寫 而你們雙方似乎都沒有奪勝
當時有一個目擊證人
唯一的目擊證人是一位安納克里昂侍女
她作證說索羅伊恩薩克國王 在婚禮當晚喝醉酒
並且在盛怒之下殺了你們的狩獵者
那個侍女說謊
這個謊言的本質與各位息息相關
那位侍女在臨死之際坦承
真正的兇手是克里昂二世
一脈相傳王朝的首位複製人
想出一個可以持續好幾代的計畫
他知道這個新聯盟會帶來何種改變
於是他派出影士引誘那位侍女 向那對新婚夫妻下藥
殺死你們的狩獵者 並且栽贓給你們的國王
何必出手對付兩個新興王國？
只要利用兩個種族間的敵意 讓他們自相殘殺就好
那些複製人擺了你們一道
但是在今天，多虧有這座基地
我們可以重新建立起帝國破壞的一切
不，我們現在不要和他們聯手 無論這件事是怎麼開始的
就算我們合作，帝國還是太過強大
現在你們有了不敗戰艦
不敗戰艦只有一艘
只要有第一艘，接著就能製造更多艘
只要你們雙方願意放下仇恨 聯手展現實力
如同當年那對可憐的新婚夫婦
你們就會發現這裡有必要的技術 能打造更多艘太空船
計畫若要成功，基地就得三強鼎立
如同凳子得有三支腳才穩固
我們需要外圍星域的每一位居民來參與
我就是這樣設計的
哈里，所以你早就知道 會有人發現不敗戰艦嗎？
妳好，瑪莉，很高興再見到妳
蓋兒在哪裡？
她沒能抵達端點星
妳是哪位？
塞佛哈定
瑪莉的女兒
穹窿就是我打開的
我還費盡心力將那艘戰艦弄回這顆星球
塞佛哈定，看來我得好好向妳道謝
至於不敗戰艦之謎
我一開始就曾用預測模型 來驗證它會不會重出江湖
我在他人眼中的混亂，看出固定模式
我不明白，我們不是革命家
你在審判時也這麼說
是啊，我當時或許是騙人的
黃昏兄弟，謝謝你
因為我救了我們的王朝 不致遭人滲透嗎？
白晝，我不禁思索 若你留在川陀，沒去少女星
你會發現他的不同之處嗎？
你我如出一轍，我得相信我會發現
更重要的問題是，現在該做何處置？
你知道我們該怎麼做
出去
我們還在調查他們究竟如何辦到
但顯然他們很久以前 就對你的奈米粒子動了手腳
你不是我們的一員
你的DNA遭到多項改動
你的外表和我們相同
聲音也一樣，但…
你知道多久了？
知道我與眾不同嗎？
我以前會悄悄去看你們的全相投影
看你們吃早餐
或坐在王座大廳
我會數你們對臣子微笑的頻率
端坐時，手是握在一起還是張開
用餐時，舉杯啜飲的頻率
我當時就知道我和你們不一樣
但我想和你們一樣
你打算怎麼做？
你與叛亂者密謀造反
我才沒有密謀造反
你將你的秘密告知我們的敵人 還溜出宮外
-她騙我 -因為你喜歡她
這是誰造成的？
看看我們
我們沒有母親，也沒有姨母或叔伯
和我們上床的妻妾
只要一離開我們身邊，記憶就會被抹除
你從來不渴望離開這座皇宮嗎？
先人留下的重擔從沒讓你喘不過氣嗎？
你真的能發自內心地說你這輩子
只想當悠久歷史中的其中一位複製人
並遵照幾世紀前的規矩做事嗎？
我從以前到現在都想叫你爸爸
但你不是我的爸爸
白晝，我們根本不是人類
我們只是克里昂一世的殘響罷了
比起毫無瑕疵的殘響 被動了手腳的殘響更算得上原創嗎？
抑或是他會消失無蹤呢？
我們保存的每樣物品 與在這裡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白費力氣嗎？
瑪莉，並非白費力氣
妳在端點星上的時光並沒有白費
這讓妳脫離帝國的掌控
讓妳更堅強
但基地的重點從來就不是保存知識
而是保存各式各樣的人
你們這第一批定居者
你們具備的特質 是讓新文明開枝散葉的關鍵
而安納克里昂人與瑟斯皮斯人 則是十足的倖存者
被帝國的歷史排除在外，卻還活著
只要你們攜手合作，就能共創未來
人類是不斷進化的故事
數千年來，由無數種聲音訴說
但長久以來
那股合音遭到壓抑，且被悄悄抹除
因為在一脈相傳的王朝統治下 只能有一個故事存在
一種聲音
只要帝國持續存在 我們就無法進化為必須成為的模樣
那條路會使人類滅絕
即便我們接受你所說的命運 帝國依然只要幾週就能趕到
他說得對，他們已經在調查通訊航標了
遲早會增派援軍過來
帝國不會派人來，沒那麼快 只要他們認為你們都死了就行
將不敗戰艦開到這顆星球的最遠處
啟動量子驅動器，將位置保持在次空間
那股能量訊符會被視為巨型閃焰
而巨型閃焰會消滅星系中的所有生物
帝國轄下有數萬個星球
一顆位於銀河遠方 只剩枯萎植物的危險星球
不值得詳加調查 即便那裡原本有一座基地
或許行得通，或許可行
只要我們別離開外圍星域
他們就看不見我們
我們就自由了
你們就自由了
靜候時機，大興土木 進化為你們得成為的模樣
所以你就是那個鬼魂嗎？
應該是吧
-死掉是什麼感覺？ -奇爾
幹嘛？我想知道
你有看見什麼嗎？
你問的問題很複雜
那你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 你怎麼來這裡的？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波利，我叫波利維瑞索夫
這樣啊，波利維瑞索夫，在我死前不久
我吞下一顆藥丸 裡面有數萬個能自主複製的分子機器
根據我的死亡指示 我的棺材會被彈射到太空中
那些機器開始分解我的身體組織
降解為身體的組成元素
然後那些機器回收所有元素
並加入更多材料，包括冰、微星際石等等
組合成穹窿的內部支架
所以穹窿不只是你的陵墓？
穹窿就是你？
你一直在端點星上看著我們？
不，把一切看在眼裡並不明智
就連最堅強的人，也無法忍受那種孤寂
不是的，喚醒我的程序 是由安納克里昂人觸發
就是零場範圍擴大的時候
塞佛，恢復意識得花點時間
零場只是穹窿一部分的自動防禦系統
我們會再見到你嗎？
波利，我想會的
這不是基地的第一場危機 也不是最後一場
你們暫且能鬆一口氣，但終須與帝國一戰
在此同時，記住這一天 記住我們的奮鬥目標
我知道一千年彷彿永恆
但這在人類悠久的歷史中 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光景
我們若不督促自己 這段時光很容易就會悄悄溜走
不，等等，就這樣？你講完這些就沒了？
我已經給了你們需要的資訊
那你讓我看見的幻象呢？
幻象？
對
那個鬼魂，你從我小時候起就跟我說話
而且我還會看到幻覺
我看過你在川陀 也看過你在慢速太空船上
那些景象引導著我，你帶我解決這場危機
這倒有趣
好吧，塞佛哈定
無論妳接收到什麼訊息
我都能保證不是我發送給妳的
陪我出去走一走
我知道大家恨我，覺得我很邪惡
但就是因為我對苦難
感到疏離與冷漠
我才能有效統治帝國
銀河廣袤無邊
並且有偌大的問題
因此我必須對個人視而不見
妳看那裡
不被允許承擔責任的感覺很奇怪
我和我的兄弟彼此傳承責任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我們以自己獨特的方式愛著彼此
我想妳肯定不相信
雅祖拉，妳想過妳的功業傳承嗎？
妳死後會留下些什麼？
我小時候想要比先前的克里昂更優秀
更聰明、更勇敢、更炫目地伸張正義
但隨著我長大，我的抱負也更遠大
我不再想當最優秀的人
我想要維持原樣 展現出預料之中的勇氣與正義
我希望我兒子也和我一樣 另一個完美的克里昂
他不是你的兒子
他當然是
他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兒子
我輕輕搖著嬰兒時期的他
我將他撫養成人 就像妳精心打理這座花園的植物
照料生命會讓人充滿力量
你為何要跟我說這些事？
因為在銀河所有公民之中
只有妳出色到奪走我的功業傳承
我因此注意到妳的功業傳承
我知道妳不是這件陰謀的主使者 但由妳出面執行
妳傷透我兒子的心
我們追溯妳的族譜到妳的高祖父母那一代
並找出那16個人還活著的所有後代
不只是直系後代，還有全部的姑嬸叔伯
以及所有堂表親 不論隔幾代，也不論輩分
妳知道我們找到多少人嗎？
712人
接著再找出妳過去與現在 所有的朋友與愛人
妳親吻的第一個男孩 讓妳破處的年輕女子
妳的老師與同事 包括在這座御苑工作的人
我們找出他們的父母與手足 基本上，就是和妳有關的所有人
這樣算下來又有839人
一共1551人
妳在這些人的心中佔了一席之地
簡單來說，就是在妳死後會記得妳的人
正當我們談話之際
和妳有關的每一個人都受到我們的監視
我們還用粒子光束瞄準他們的腦幹
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煙消雲散
就這樣
全死了
雅祖拉，妳的功業傳承已被抹除
無論妳在這個宇宙掀起多少波瀾
現在都消失得一乾二凈
妳會被關在自動化牢房，由靜脈餵食營養
我們會限制妳的行動，免得妳自我了斷
妳將在感官隔絕的狀況下度過餘生
妳再也感受不到 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與觸覺
但是會保有意識
妳這輩子都會記得妳從我身上奪走什麼
哈里謝頓
他預見所有一切，卻什麼都沒告訴我們
我以為我們會熬過帝國隕落
我以為我們的職責
是打造一個時光膠囊 讓後世的倖存者們來開啟
我沒想到我們是實行計畫的人
妳還相信帝國會垮台嗎？
相信
妳還相信人類能有更好的未來嗎？
我當然相信，頭腦清楚的人 都不希望帝國繼續統治
那現在事情有什麼差別嗎？
差別在於他不只是沒告訴我們
還騙了我們
這就像妳小時候，我帶妳一起去上課
然後給妳一支蠟筆，要妳做筆記
他只是讓我們有事做而已
虧我那麼相信他
我相信他說的一切
而他就這麼扯了我們的後腿
那我又該怎麼想？
我很遺憾他不認識妳
認識我
不只是這樣而已
這些年來，我都以為那個鬼魂在跟我說話
我告訴自己那是哈里
還開始相信自己真的很特別
但若不是他讓我看見那些景象
到底是誰讓我看到的？
沒人嗎？那只是我想像出來的嗎？
塞佛，妳很特別
零場
妳把不敗戰艦帶回來，這非常重要
我們活下來了
克服一切困境
妳說得對
我們現在必須自己制定計畫
就某種程度而言，我很敬佩她
很遺憾事情演變至此
我不遺憾
妳不是說她沒有下一步 只剩最後一步嗎？
我只是想動搖你的心
守護者，看來那招挺有用的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有下一步
超過一世紀以前 我們為了求和，曾將這把弓獻給皇帝
我要再度將它獻出去
給妳
她在某種程度上也很敬佩妳
你要帶她回安納克里昂嗎？
不，我們將安納克里昂帶來給她
這株小苗取自塔林森林的橡樹 妳的弓就是用這種木頭雕琢而成
我們的護林人跟我說 這種樹或許頑強到能在這裡生根
守護者，妳願意幫我嗎？
願意
隨後的幾個月
外圍星域的居民們將哈里的話銘記在心
放下仇恨，聯手展現實力
建立文明比摧毀難多了 而哈里希望他們建立文明
至於不敗戰艦
能力出眾的雨果克拉斯特成為該艦的艦長
他開著不敗戰艦前往該星球的最遠處
製造巨型閃焰，讓基地自由
克拉斯特艦長
-波利 -守護者
不敗戰艦的情況如何？
我們設法穩定了驅動器
所以暫時不會躍遷到某顆星球的中心
還要多久才能做出另一個驅動器？
女士，要18個月
-波利，你喜歡上太空的感覺嗎？ -喜歡
對了，艦長，你這次回地面多久？
守護者，14小時
我那架望遠鏡上的反射鏡有點歪了
你能幫我校準嗎？
兩位，我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波利，那你幹嘛不有禮貌地閃邊去？
站住
等一下
哈里，如果不是你，究竟是誰？
我記得這個東西
妳最喜歡這個了
妳以前都和它一起睡在嬰兒床
他以前總跟妳說，做惡夢時可以吹
這樣鬼魂就會飛走
多數時候，妳只要握著它就會安心
謝天謝地，真的很難 不對手上有哨笛的小孩生氣
他以前老是讓我氣得要命 因為我常發現他在這裡
工作到一半睡著
他起先製作技巧很爛
但經過幾百個夜晚，阿貝斯就找到訣竅了
他肯定很驕傲 妳當上市長，繼承他的衣缽
選舉只是走個形式罷了 大家都知道妳會獲得壓倒性勝利
媽，來自水行星的女孩是誰？
慢速太空船上有一個基因庫
在太空中不適合懷胎
所以我們將卵子和胚胎存在裡面 替未來做打算
我選了一個有爭議的捐贈者
蓋兒多尼克
要修改生產指示嗎？
她離開我們之前，我對她稍有熟悉
她聰明絕頂
那父親是誰？
芮奇佛斯
我看過他們小時候的樣子
我今晚看到蓋兒
還有芮奇
是在危機開始時看見的
喂
我一直以為我是看見哈里的回憶
但其實是他們的回憶
這樣就說得通了，所以我才與眾不同
塞佛，妳在我的子宮長大 妳依然是我的女兒
我知道，但我也是他們的女兒
蓋兒搭低溫保存艙逃走，地點在哪裡？
當時我們才剛啟程沒多久
應該是途經獵戶座分支的路上
媽，我認為她還在太空中
我覺得就是她在呼喚我
我覺得我所有的直覺都源自於她
親愛的，那裡離端點星有40光年遠
這怎麼可能？
我不曉得，但真的是她
如果蓋兒有某種特殊之處 也許就能解釋我為何也很特別
妳一直都深受眾星吸引
對，現在我們知道原因了
因為有某種力量在拉扯我
媽，我得試著找到她
親愛的，我知道
我希望妳去找她
媽，是這樣的，我得立刻上路
我怕我現在不走，以後就沒有勇氣了
把哨笛帶上，還有另一樣東西
等妳找到她，把這個交給她
這原本就是她的
我對這一切很抱歉
媽，沒什麼好道歉的
這裡是我的歸屬
流民號，啟動
我就知道妳在這裡
可惡
妳原本想瀟灑地離開
小塞，我太瞭解妳了
我覺得是因為妳親我臉頰的關係
我只是不想讓你更難過
如果不難過，就不是愛了
為了讓其他人有得吃 我離開瑟斯皮斯時領悟到了這個道理
當時沒有人來追我
那你現在要來追我嗎？
若你想來，就一起來吧
若妳真的希望我去，我會去
但我總覺得妳得獨自完成這件事
我一直都知道妳總有一天會離開這顆行星
我只是以為當妳離開時，我會在妳身邊
你等一下會生氣嗎？
不會
照顧好我的行星，好嗎？
照顧好我的太空船
它早就不是你的太空船了
這裡不是我的行星
小塞，銀河很寬廣
妳知道要從哪裡找起嗎？
我有個預感
好，妳快走吧
快去
走吧
塞佛哈定，再會了
皇帝陛下
時候到了
妳肯定恨透我了
皇帝陛下，我不可能恨你
我愛你
因為妳的程式是那樣編寫的
所有的愛都是編寫而成 無論是不是生物的愛
當人類母親看著新生兒的眼睛
他們的腦波會彼此同步
皇帝陛下
小子，你居然還那副兩袖清風的樣子
你差點把我們拖下水
對不起，兄弟，我…
你不是我的兄弟，不是克里昂一世的兄弟
也不是其他曾走過這片光亮地板 任何一位克里昂的兄弟
你是畸變種
若我可以決定，你早就化成灰了
但正如你所說
這件事得由中央王座的皇帝來發落
我遠行時
有許多機會能思索我們的王朝
我在銀河的一個星區睡去
接著在另一個星區醒來
大家都說這是奇蹟
竟能折疊空間與時間
然後在少女星上
我遇見許多朝聖者辛勤工作一輩子
只為走上朝拜鹽晶漩渦的路
盼望能在死前看見異象
我…
我們遭受質疑，那個女人宣稱
無法轉變的靈魂注定要停滯不前
我想謝頓也暗示過同樣的狀況
謝頓是個華而不實的騙子
兄弟，儘管如此…
儘管如此…
毫無彈性的粗大樹枝終究會斷
王朝該放軟態度了
就一點點
你瘋了嗎？
躍遷讓你腦袋糊塗了？
我就說你根本不該遠行
我們的整座帝國建立在不朽的永恆之上
要是銀河議會發現
-我們的王朝血脈已斷 -銀河議會？他們根本不會知道
-我們就沒戲唱了 -我們可以從中學習
-甚至獲得稍微不同的… -獲得什麼？
-丹莫刺爾 -你竟敢打我？
-你變軟弱了 -請別讓他們殺我
-我不會的 -胡說八道
我寧願有兩個你 也不要我們之中有個畸變種
這裡由我做決定
若會毀了我們，就由不得你來決定
心理史學預測到…
心理史學？
我們是皇帝，歷史要屈就我們
不
皇帝陛下，我忠心耿耿
我對克里昂王朝的忠誠勝過一切
不
你可以親自處理他的屍體
明天早餐前就給我做出另一個替身
有話就說
叛亂者算計王朝的計畫
似乎比我們起先認為的規模更大
我們原本以為基因編輯僅限於黎明本人
也就是在他複製完成後才遭到改動
但經過多次檢驗後發現
他們似乎是在源頭摻入其他基因
這麼說，所有的替代複製人…
都不再是純潔的複製品
這是何時發生的事？
我們不清楚確切時間
你的意思是 我本人也可能摻雜到其他基因？
有可能
是的
那黃昏呢？
我們談話時，皇帝陛下正在接受檢驗
影士，謝謝你
你可以走了
（藍移區）
（138年後）
正進入辛納克斯太空領域
（正進入辛納克斯軌道）
啟動重返大氣層的程序
準備重返大氣層
爬出搖籃
離開溫暖的家
沒有安穩的港灣
在一片漆黑中哭泣
我們是否孤身一人？
即便我們不是孤身一人 又會有人願意回應嗎？
好
走開
嘿…妳聽得見嗎？
沒事的
沒事，妳平安無事，沒事的
妳在水底做什麼？
讀數顯示妳在低溫保存艙裡 睡了超過一世紀
我緊急迫降
我來這裡找一個人
找誰？
找妳
什麼？
我叫塞佛哈定
我是妳的女兒
我很確定這是妳的東西
有時候，你縱身一躍
有時候，會有人接住你
字幕翻譯：陳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