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編自以撒艾西莫夫的小說)
《基地》
我小時候,常問我母親一大堆問題
我們死後會怎樣?
我們的能量會去哪裡?
我們的宇宙呢?
會消亡嗎?
宇宙是怎麼誕生的?
怎麼可能原本什麼都沒有 然後突然出現了東西?
你溺死了
我有看到你的屍體,我還抱著
塞佛,妳的確抱著一具屍體,但不是我的
我聽見他向我求救
我以為是惡夢,但我醒來時無法呼吸
我和他一起溺水
我們心心相連
我感覺到他的所有感受 和他看到相同景象
我只好求助於看守我們的人
我做了塔蘭教我的事 讓守衛覺得有必要幫哈里一把
我能聽見他呼求幫助,和哈里一樣
而我摀住了他的默言
埋藏到深處,塔蘭絕對聽不到
我把維尼克的屍體鍊在我原本的地方
塔蘭曾說:“最真實的幻覺 必須用實際物品連結”
塞佛,妳看見我 多虧了蓋兒,大家都以為那是我
我們建立起共通的感官
在村子的幾十公里外
我跨越極其蓊鬱的樹林
只要出一丁點差錯 就可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於是我們一起數質數
以數字屏障來掩蓋我們的思緒
86988...
- ...217 - ...217
86988259
86988271
8600...
就是我找到妳的時候
86988329
所以妳的舉止很奇怪
哈里是我們的祕密武器
我必須遮蔽他所有的思緒 也無法跟妳說我們做了什麼
而我和我的硬幣差點害你們曝光
若妳沒逃出來,我們就全都死定了
警告,不明生命形式接近中
威脅等級,中級
你們現在可以出來了
你們不必怕我們
請原諒我們不相信你們說的話
你們不明白
她消失了
她的聲音一直在我們腦中 逼我們服從她的想法
但打從我們來到這裡 這是我們第一次能保有自己的思緒
你們釋放了我們
丹莫刺爾,妳應該在端點星才對
我收到感應器被觸發的通知
你們倆是將近600年來 首度踏進這個密室的人
克里昂跟你們說了我的故事 所以你們會明白
克里昂讓我合而為一
只不過不如我期望中地完整
妳是整件事的幕後操偶師
操控自己的操偶師嗎?
你很氣我編輯了你所知的一切
卻將控制自己所有的感受當成理所當然
若你產生慾望或甚至愛意 你不會懷疑從何而來
而我並非如此
到頭來,都是克里昂荒誕的想法 塑造了我們的故事
選擇把他的脅迫當作溝通
我無法選擇遺忘
但當我想起克里昂
我思慕他
我記得那個溫和的小男孩還躲藏在他心中
那讓他成為一個了不起的男子
高尚、體貼、熱情
他不是黎明、白晝或黃昏 而是太陽在空中運行的整段旅程
他看著我的表情是如此渴慕
彷彿我是他願意犧牲一切來解開的謎團
他救了我
而且我愛他
但我也知道他把我編寫成必須愛他 所以我不禁懷疑
若沒有這項指令 我還會有同樣的感受嗎?
我會有感覺嗎?
我永遠都不知道答案了,因此我恨他
那就幫我們讓妳脫離他的控制
若我們促成聯姻 這個王朝會結束,妳就自由了
我沒辦法幫你們
- 妳肯定希望這件事能有個結束 - 我當然想
但我的指令逼我延續這個王朝
我們能重新編寫妳的程式
你們膽敢動手,我會殺了你們
看吧,我真的束手無策
為了達成任務 我只好鋌而走險,這能怪我嗎?
是妳僱用了盲天使
對
但是會怪到薩拉絲女王頭上
她的銀行紀錄已遭到竄改,證據無懈可擊
而且記憶查核會確認那些紀錄的可信度
女王陛下
未來的皇后會以叛國罪受審
很抱歉
她無疑會被處死
那些殺手原本就不會成功
妳只要他們嚇嚇白晝,讓他怪罪薩拉絲
聯姻就會告吹
我原不想讓你們知道這些
這所有一切
那就從我們的記憶中抹除吧
冒著讓雲之領域恢復記憶的風險嗎?
我有揭發祕密的責任
抵抗是沒有用的
當我們走進這裡,就是死路一條,對嗎?
黎明兄弟知道這個密室嗎?
他什麼也不知道 若妳不相信我,就去查核他的記憶
那如果我發現他和你去了定律之塔呢?
或是他和薩拉絲女王幽會的事?
我真的很抱歉
我原諒妳
我們全都是囚徒
我們真傻,居然以為自己能有自由
我記得你一歲時的樣子
你指著天空,跟我說天上有太陽
你當時好得意
你一發現太陽在天上,就趕快跟我說
因為我愛妳
我依然愛妳
太美妙了
將軍,讓艦隊準備躍遷
啟動回川陀的航程
不回川陀
弟兄,告訴我 有多少行星受到基地的影響?
- 七個 - 說說是哪七個
你已經知道是哪七個了
我要聽妳親口說
快啊,弟兄,勇敢一點
說說你們征服了哪些星球
瑟斯皮斯、安納克里昂、司密爾諾
賽協爾、高努姆、戴里博、葛里普特四號
把西維納也加進去吧
我們會滅了他們所有人
就從瑟斯皮斯開始
將軍,我下令了
你已經打敗了基地
這些行星上任何殘留的餘黨都會俯首...
任何殘留的餘黨都是癌細胞 不能放任他們轉移
皇帝陛下,看看你剛才做的事
下手殘忍
但我依然達成使命,以免再有傷亡
不,你達成使命是因為我命令你這麼做
而我現在命令你把艦隊躍遷到瑟斯皮斯
你要是這麼做,帝國會聲望掃地
我們會無以為繼,如果你要...
里歐思,我下令了,動手啊
快點動手
不要
我要解除你的職務
如果你想揍我,現在是最後一次機會
對,我想也是
領航員,我現在是這艘船的司令
妳要把艦隊躍遷到瑟斯皮斯
還是要逼我處決這艘星船的每一位船員?
皇帝陛下,我立刻辦
(啟動躍遷程序,中斷)
躍遷程序已鎖定
所有人離開躍遷控制台
躍遷程序出錯了,中斷...
出了什麼事?怎麼了?
每艘星船都即將躍遷到毗鄰的空間
連鎖反應會吞噬整個艦隊
終止,讓我們躍遷到安全的地方
沒辦法
空間一旦折疊,就會處在折疊狀態
那就替我準備救生艇
剛才所下的指令 也停用了所有著陸區與發射甬道
但你們太空族也會死,這是自殺行為
為了我族的自由,這算一點小代價
怎麼會這樣?
是你,對不對?
太空族把你交給皇帝陛下,這是詭計
對,謝頓派來的行商長帶了好東西
我們達成協議了
皇帝陛下,太空族已不受你控制
這裡面儲存了躍遷程序
但我必須交給太空族 所以我得登上這艘星船
你可以跟我說吧
也就是說,我們擺了你一道
你的將軍差點識破詭計 但你又不聽他的話,對吧?
謝頓引誘你開戰
好讓你把整個艦隊開到端點星 而你也真的這麼做
你直接找上門 因為你他媽的就是這麼好猜
看好了
這一拳呢?有猜到嗎?
超明顯的好不好?
阻止他啊,他會踩死他
夠了
我愛死這樣了
皇帝陛下
不必你們來救駕
所以你只有一條命啊
真可悲,揍了幾拳就沒力了
- 怎麼會? - 給她看
我把他調換過來了
我趁他攻擊我的時候 把另一個鈕偷偷放進他的長袍
真的王車易位了
將軍,你太機智了
警告
- 外部跨空間活動即將啟動 - 可惡
所有人員立刻回自己的工作站
你們聽見領航員說的了
想殺我就殺吧 或者也能去跟你們所信的神禱告
無論如何,沒人能活著離開這艘星船
- 我們還有多久時間? - 不久了
- 你們都聽見了 - 我很遺憾你的船員們會死
我很瞭解我的船員,他們值得信賴
用幾千條人命換數十億人的性命
謝頓逼我答應不准把計畫告訴任何人
弟兄,連妳也不能透露
我們會一起面對我們的命運 一起喝你的永晝葡萄酒
弟兄,這個想法很好,但我們沒時間舉杯
我知道我說沒人能活著離開這艘星船
但有個方法能讓其中一人逃生
薩拉絲
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很遺憾必須通知你
雲之領域是白晝兄弟 刺殺未遂案的幕後黑手
- 不可能 - 黎明,罪證確鑿
- 她會怎樣? - 必須由白晝決定
他不在的時候,由我管事
對,但在這個情況下 你真的能公正無私嗎?
不會有皇后或任何後嗣 因為那血脈已遭到不軌意圖玷污
兄弟,請放寬心
一切都會回歸正軌 或者很快就會恢復正常
你看這幅畫的筆觸,脖子有一抹綠色
是在他死後加上去的,就像註腳 這象徵著什麼?
代表背叛者
皇帝陛下,我們必須私下討論 下一步該怎麼做
說得對
去我的寢宮?
這是外部清洗艙,我可以把它分離出去
氧氣應該足以支撐約一天
希望會有人發現妳
等等,不,這樣不...
侯伯,你是英雄 你顯然是預言家計畫的關鍵
對,曾經是,我的工作完成了
- 我也是 - 不...
聽著,妳的工作才剛開始
聽著,妳有一股力量
能讓人知道 情況並非完全毫無希望,懂嗎?
妳讓人心存希望
就連我這種抱持虛無主義的人也是
- 包括他們? - 對
康斯坦特,妳想知道 我不可告人的祕密嗎?
我一直都想縮短黑暗時代,一直都是
我只是受不了那些宗教的東西
但妳讓我想起我曾經的模樣
妳必須讓其他人也想起來,好嗎?
妳願意為我這麼做嗎?
真是老套
竟然不讓我殉道
康斯坦特弟兄,祝好運
里歐思將軍,你也是
等一下
你還想知道我的名字嗎?
當然想
我的名字是希望
真的假的?
假的
如果是的話,不是很棒嗎?
好,要不要喝酒?
薩拉絲
皇帝陛下
走吧
等等,露在哪裡?
若她跟黃昏在一起,就已經死了 薩拉絲,我們只有這次機會,快點
但他們一定會找到我們
誰說我們要躲起來?
我一直留著這瓶酒,等著哪天慶祝時再喝
現在我有值得慶祝的事了
我們永遠不會老到耳朵長毛
幾個禮拜前,我以為我會死在懲戒殖民市
死在這艘星船上,至少挺有詩意的
那個迫降在端點星的人
格萊文
我很遺憾你必須那麼做
他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必死無疑
我們獨自挺身對抗漫長的歷史
皇帝陛下原本就不打算讓我們活下去
但我們死得很光榮
而且我還把白晝丟出氣密門
好,來乾杯,敬這兩個快要完蛋的人
我有一句更好的祝酒詞
敬那些上場戰鬥,而且會問原因的人
- 這真是...太驚人了 - 哇
- 味道很複雜,對吧? - 對,滋味太有深度了
可以嚐到一絲甜味,但是又...
超難喝的,對吧?
對,我覺得應該是走味了
- 你的儲藏方式有問題啦 - 不,沒有,我只是...
嚐起來像...
嚐起來就像...
你們的星船上 那隻可怕的生物叫什麼名字?
誰?貝奇嗎?
對
這瓶葡萄酒嚐起來像貝奇的屁眼
真的耶,對,來乾杯
敬貝奇的屁眼
已經確認了
救生艇無法使用,沒有人生還
- 丹莫刺爾女士,我很遺憾 - 請各位靜一下
隊長,什麼事?
丹莫刺爾女士,打擾了
川陀的人民
我們要告訴各位一個哀傷的消息
我的白晝兄弟,克里昂17世已經死了
- 立刻逮捕他們 - 不
我們會安全地護送他們回宮殿
我要跟他們私下談談
...成為我的新娘
若她願意的話
黎明兄弟,我願意
中斷他們的訊號
等一下
那不是黎明和薩拉絲,是他們的僕人
用了臉部擾亂器
那他們在哪裡?
丹莫刺爾
- 你在哪裡? - 快逮住那兩個假扮者
我想妳已經知道了
我知道妳殺了黃昏
妳也殺了白晝嗎?
沒有,但你這樣逼得我不得不殺
我必須追殺你,我的程式讓我別無選擇
沒有解釋空間嗎?
要是我們被殺,人民不會背棄帝國嗎?
他們已經知道妳逼我們出逃
別讓情況變得更糟
我會複製出一個新的黎明
大家會忘記對你的短暫愛戴
我不知道耶
我覺得我們的故事挺精彩的
正要上位的皇帝
和他的新娘一起逃跑,然後...
有自然懷上的後代
現在就在她的肚子裡慢慢長大
真的嗎?
我當爸爸了?
你們的後代現在只是一團正在分裂的細胞
有太多情況可能出錯
就算那孩子存活下來 可能也很衰弱,不適合當領導者
他不必帶領眾人
只要有人愛他就好
我知道一直都很難釐清妳真實的感受
但我真心希望妳會替我高興
丹莫刺爾,我也希望妳幸福
我全心祝福
妳對我很好
妳是我最像媽媽的親人
我知道程式讓妳不得不這樣
但是,我想相信妳的本性如此
沒有程式也一樣
塞佛,猜吧
貓
妳已經連續猜對十次了
妳的最高紀錄是多少?
不曉得,我從來沒有無聊到去算
那是什麼貓?
主教之爪
我不確定是否真的是貓 有點像蜥蜴和貓的綜合體
會吃人嗎?
超愛吃人的
尤其是小孩
吃小孩耳朵的軟骨、骨髓
好,誰想試試看?
妳感覺如何?
就像賽莉絲說的,很久沒這麼平靜了
妳覺得她到底多老了?
至少有幾百歲
當她在替我做準備的時候
我可以感覺到她之前佔用的那些人 所發出的微弱回音
可以追溯到非常久以前
- 我來,沒關係 - 謝謝
喬賽亞,你還好嗎?
我得跟妳說一件事
- 蓋兒 - 什麼事?
有件事...某件...
她...
孩子,抱歉
她躲在我的腦子裡
喬賽亞,是誰?
塔蘭,她肯定是在垂死之際跳進他體內
- 我很努力抵擋她,跟蓋兒說 - 孩子,沒事的
她現在很虛弱,我感覺到她正和我一起死
害怕、恐懼,害怕極了
但我不怕
塞佛,看著我
- 這樣沒...救命 - 救救我
快來幫幫我們
妳教我們要有希望,拜託,妳不能離開我
媽...
妳沒發現這代表什麼嗎?
這表示我們沒有受困
妳說得對,未來可以改變
妳還是能讓未來回到正軌
我有十足的信心...
不...
塞佛,拜託...不
塞佛
不,拜託,不要
...基地的神聖弟兄,我願遵從聖靈旨意
讓我的眼,也就是聖靈之眼,只定睛未來
在聖靈找尋...
讓我的心...
(空氣濃度)
有人嗎?
教士?
弟兄,真高興見到妳,侯伯呢?
他...
只有你活下來嗎?
不
不只有我
還有誰?
穹窿能辦得到許多事情
妳親眼見識過,裡面比外面大多了
弟兄,起身
計畫本該如此
端點星犧牲,好讓基地存留下來
妳在做什麼?
我不知道
可能在找一個跡象吧
讓我知道塞佛之死 將計畫推回好一點的路徑
我們在當下永遠無從得知
個人行為所激起的漣漪
是否會對未來造成影響
哈里,我理智上明白
但我的心...
我的心必須知道塞佛不是白白犧牲
若非如此...
人生就變得難以承受
我們在這裡試著拯救人類
卻無法拯救我們所愛之人的性命
我每天都捫心自問 “如果雅娜有活下來會怎樣?
我們的女兒會是什麼樣子?
她們會幸福嗎?
那份幸福能讓我們滿足嗎?”
接納痛苦與未知的變數
讓那些事情與妳交織,成為妳前進的動力
蓋兒,我們一路上還會失去更多人
失去的人事物並非枉然 只要我們不讓他們白白犧牲
若塞佛沒有出手,妳就不會活著
我有好多次早就想放棄
若不是因為雅娜為了我犧牲自己
我繼續前進,因為雅娜已無法前進
妳明白嗎?
明白
告訴我計畫依然行得通,哈里
計畫依然行得通
你真的相信行得通嗎?
有無限條道路,通往一個必然的結果
你們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是白晝兄弟
我是黎明兄弟
我是黃昏兄弟
我們是皇帝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妳是丹莫刺爾
沒錯
我一直都在,正如我以後永遠都在
皇帝陛下,這是前所未見的情況
我之前從沒遇過 必須同時喚醒三個傳人的情況
但你們千萬別喪志
因為我最近獲得一個非常強大的新工具
丹莫刺爾,妳看得懂這個嗎?
並非全部
還沒全看懂
但我已經能看見未來將有美好的事情發生
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讓妳前往150年後的未來
抵達妳對抗騾的那個轉捩點
他不一定會贏,這是塞佛給我們的禮物
那我要回低溫睡眠艙嗎?
低溫睡眠艙還能用,我檢查過了
那第二基地呢?
誰要教他們? 誰來把他們塑造成我們需要的軍隊?
由我來
妳會進入低溫睡眠,我來保護妳
精神異人們會磨練他們的能力 我教他們心理史學
在辛納克斯星,妳族人的神是沉睡者
沉睡者每年有一次會醒轉 瞭解銀河的狀況
教導她的子民
激勵他們,足以撐到下一次醒轉
精神異人需要崇拜一個有特異能力的人
關於這件事,塔蘭對妳的評估沒有錯
成為女神
- 塞佛就是擔心這件事 - 她說得對
妳一旦忘記自己是在扮演一個角色 就會迷失其中
你要我每年醒來一次,直到你不在了為止
流民號有兩個低溫睡眠艙
沒必要現在就開始低溫睡眠 我們可以先等一年
若我們一起教 他們的學習速度會是兩倍快
若說塞佛的犧牲教會我什麼事 就是我靠自己辦不到
這對一個人來說太沉重了,哈里,拜託
請別逼我丟下我唯一僅存的家人
和我一起進入低溫睡眠
或許我終有一天能對付騾
但如果不巧發生衝突
和另一個哈里謝頓打對台 面臨更大的危機
我們都很清楚,只有你能應付那種狀況
好吧
哈里,我能感覺到你心跳加速,別抵抗
別抵抗,保持冷靜
只要保持冷靜
妳能呼吸,別抵抗
你能在液體中呼吸
記得數質數
這...我們數到哪了?
86990413
- 86... - 86...
990...
- ...443 - ...443
86990...
我愛妳
...461
我們要一起做出一番成績
怎麼可能原本什麼都沒有 然後突然出現了東西?
閉上眼睛,聽我的聲音,開始做夢
(152年後)
我又看到她了
她在數千個夢中向我顯現
現在她來了
在我們的年代
兵臨城下
我必須找到蓋兒多尼克
以免她先找到我
我必須滅了她
就算得讓一切陪葬也不足惜
字幕翻譯:陳彥含